”
王斌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意外惊喜……”
“什么惊喜?”
和灵羞涩的避开他的目光说:“问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斌还要问些什么。
和灵说:“别问了,饭菜都凉了,再说饭菜都要凉了——”
她揭开盖着菜肴的的盖子,整个餐厅顿时弥漫着美食的香味。
王斌到酒柜拿来一瓶红酒,找来了两只高脚杯,每人斟上小半杯。举起酒杯说:“来,碰一下——”
两只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和灵放下酒杯,说:“闭上你的眼睛。”
王斌顺从地闭上双眼。
“张嘴。”
王斌张开嘴,和灵夹起一块肉放进他的嘴里。
“什么肉,这么香?”
“红烧鹿——尾巴。”
“红烧鹿尾巴”这道菜王斌并不生疏。
他半信半疑道:“这跟我以前吃过的鹿尾巴口感大不一样,形状也不太像……”
到现在为止,和灵并不十分了解王斌的身世,没想到“打工一族”的他还吃过珍贵的“鹿尾巴”,而且从形状上就辨认出这不是什么“鹿尾巴”。
她很快就找到了掩饰的言语:“也许是我的手艺不到家?还有刀工也不行?对不起——”
王斌连忙安慰她说:“不,吃着吃着,还真品出了鹿尾巴的味来——”
和灵听了,低头噗嗤一笑。
第080章 神奇香囊解围
第080章、神奇香囊解围
和灵做的这道“红烧鹿尾巴”,其实是“红烧鹿鞭”——鹿鞭,公鹿雄器的雅称。
上次,王斌临阵脱逃,她揣测也许是王斌“不行”,听了办公室的大姐们私下的悄悄话,她学做了这道菜,希望“牛尾巴”能在陆尚飞身上发挥神奇功效。几天前她就给市郊的梅花鹿场打了电话,备足了料,今天刚好派上用场。
听王斌说“品出了鹿尾巴的味来”,她接上话茬说:“那么,以后周末你都到我这里来,我给你做这道“红烧鹿尾巴”,好吗?”
说着,她往王斌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每星期?”
“那就每天——”
王斌失口道:“可惜你不是白云朵……”
和灵停下筷来,盯着王斌,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王斌被她冰冷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憷。
他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是我说错了吗?”
和灵的眼圈红红的,说:“看来我们今天不适合喝红酒——”
她猛然站起来,拿起两只酒杯,泼掉里面的红酒。转身到酒柜取来一瓶烈酒,倒满了两只两只杯子,一杯递给王斌,一杯留给自己,把酒杯举起来。
她高声说:“来,为我自作多情,干杯!”
跟王斌猛一碰杯,扬脖将一大杯烈酒全都倒进了嘴里,烈酒呛得她连连咳嗽起来。
王斌这才知道自己闯祸了,掂量到范汉说的“和灵有些任性”的分量。
他连忙过去给她轻轻拍着背:“你看你,喝得太急了——”
和灵一把将他推开,说:“你是我什么人?你为什么要管我?我不要你管!你走!你走呀——”
王斌双手垂了下来,不知所措地看着她。他不由得想起白云朵,白天白云朵看到他跟和灵在一起时,不知是不是也痛苦成这个样子?只不过她没在他的面前撒野……
和灵又往自己的杯子续满了酒,没有跟王斌碰杯。
她把酒杯端到王斌的鼻子底下说:“这杯苦酒是我自己酿的,我自己把它喝下去!”
王斌正要把酒夺过来,她已经把酒喝了个底朝天,被酒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王斌给她递过去一杯水,劝道:“你看看,这是何苦呢!”
和灵一巴掌打掉他手上的杯子。
杯子跌落到地板上,发出一声粉碎的声响。
她哭闹着:“我不要你怜悯!不要你同情!你辜负了我的期望,伤了我的心——”
说着又拿起酒瓶,要往自己的杯子里续酒——
王斌一把夺过酒瓶,就着酒瓶,咕咚咕咚往自己的嘴里灌酒。
和灵楞了一下,心痛地伸出双手奋力去抢夺酒瓶。
没想到被王斌顺手把她搂着,把她的上半身紧紧压在自己的胸前,把她挤得几乎窒息过去,根本够不到他手中的酒瓶子。
和灵张着浸满泪水的双眼,看着王斌嘴对着酒瓶,喉咙不断动着,把剩下大半瓶烈酒都倒到了嘴里,嘴角流淌下来的白酒滴到她的脸上,跟她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才松开搂紧她的臂膀……
她忍不住大声撼哭着,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到他的身上,发泄完了,一把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脯上泣不成声。
王斌趁势将她往上一提,将她抱到了客厅的长沙发上……
此时的客厅显得格外安静,和灵依偎在他的身上,不但能听到他的呼吸,还能听到他强壮有力的心跳……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察觉他也在低头看着她。
她向上抬头闻了闻他紧闭的双唇,说:“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你能原谅我吗?”
王斌看见她已经消气了,故意说:“不原谅!”
“你不笑话我吗?”
“不笑话——”
王斌的话刚出口,就觉得被她“绕了进去”。
他感叹道:“你还真的有些小聪明——”
和灵得意地“格格格格——”笑起来,柔软的身子在王斌的怀里颤动着。
她的酒量不大,半杯红酒两杯白酒下肚,已经到达极限,浑身发热,脸颊上染上朝霞般的粉红色,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非常妩媚。
王斌真想低头吮住了她那花瓣似的双唇,不过他最终还是竭力抑制住了内心的**。
他提醒说:“我们还没吃饭呢——”
和灵这才感到肚子在咕咕叫,站起身来脑袋有些晕眩。
王斌连忙搀扶住她。
和灵甩开他的手:“没事,我只喝了一点点,没事——”
“一点点?如果不是我抢过酒瓶子,你恐怕把一瓶酒都要喝光了!”
“都怪你,惹我生气——饭菜已经凉了,不好吃了,我们吃点心吧——”
王斌问:“有桶面吗?认识白云朵以前那是我的至爱——”
和灵装着没听见,眼睛离开了他的脸庞。
王斌忙改口说:“已经很久没有吃桶面了……”
和灵默默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王斌在身后叫她:“阿灵——”
和灵停住了脚,她的心感觉甜丝丝,以前王斌都是直呼她的全名,还是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叫她“阿灵”。
她回眸一笑:“怎么了?”
“对不起——”
她知道他是为刚才提起白云朵向她道歉。
她说:“对不起?我可没那么便宜你,我要罚你多吃两桶面!”
“那我不就成了面桶了吗?没关系,面桶总比饭桶强——”
和灵会意一笑,她知道王斌就是这么一个人,遇上多糗的事都能编出点理由自我安慰。
她很快就从厨房泡好两桶泡面……
看到和灵已经收拾好碗筷,王斌正要起身告辞,和灵解开印着卡通人物的围裙,展开两条臂膀拥抱着他,踮起脚吻吻他。
她说:“身上的酒味难闻死了,我去洗个澡。”
不一会,浴室里就传来哗哗流水声,飘来阵阵洗浴液的芳香。
和灵穿着白色的浴衣从浴室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腰间的带子……
王斌担心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连忙将原来藏在裤袋里的“紫铜香囊”转移到了夹克衫的内袋里,让香囊贴近心窝。
酒力已渐渐上来,他的心已经不能抵御和灵的诱惑,必须借助香囊的魔力才能制止她的疯狂。
第081章 搏一搏
第081章、搏一搏
几天后,王斌回了一趟老家w市。
生日派对结束以后,已经是午夜时分,王斌正要回到爷爷的“松涛山庄”陪伴他老人家,父亲坚持把他留下来,父子俩一直聊到天亮。
父亲说的都是证券行业的风险和教训,还有王斌认识的一些“证券叔叔阿姨”们股场折戟金盆洗手的典故。
父亲的话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王斌不得不在w市多住了一天,听听爷爷、老妈、继父、继母,发小、同学们的意见。众说纷纭,一天下来,他的脑子更乱了。
晚上,在爷爷的“松涛山庄”,老人喝着十万大山深处天然的“崖茶”。
他提醒孙子说:“还有一个人,一定能给你提供中肯的建议——”
“谁?”
“你的司徒翰墨伯伯。”
“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回到翠城的当天,他就带着爷爷的礼物来到了“藏雅阁”。
看到用佛肚竹筒装着的“深山千年老树崖茶”,司徒馆长的眼镜都亮了起来。
他连声说:“好东西!好东西!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他看看王斌,又说:“这茶你喝不惯,喝不惯的……”
说着,生怕王斌把茶叶要回去似的,急忙将茶藏到一只仿明朝的海南黄花梨“藏宝屉”里。
听了王斌的来意,他捋着长冉沉吟了好一阵。起身给王斌泡了一壶“百花茶”。
“茶过三巡”,他才对王斌说:“你虽然在蔚蓝蓝那里干过股票投资,可那毕竟是蔚蓝蓝的钱。你现在要自己成立公司从事股票投资,当然要慎之又慎,因为那是你自己的钱,是你创业的本钱啊——”
王斌说:“我年轻,输得起——”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少输点少走些弯路不比跌得头肿脸青爬起来更好吗?”
王斌语塞了,他觉得司徒馆长说得有道理。
“我建议你先开一间工作室,现在不是最时兴开工作室吗?积攒经验后,证明自己是投资股票的料,半年后再办‘小牛基金’也来得及,到那时,我也要成为‘小牛’里的‘老牛股东’……”
“呵呵呵呵——”
王斌被司徒馆长风趣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心中也有了主意。
司徒馆长却突然问道:“你跟白云朵姑娘的事怎么样了?”
王斌不知怎样回答,低头品着已经不再烫嘴的百花茶。
“白云朵姑娘当过操盘手,以后你建立了工作室,再以后创办了公司,她说不定都能助你一臂之力……”
“人家现在是董事长的干妹妹,总经理的英文口语翻译,她怎么会舍弃这些到我的工作室来呢?”
“世事无绝对,说不定真有这种小概率的事发生呢,我看你们挺投缘的,又有共同语言——”
看到王斌坐立不安的样子,司徒翰墨不得不打住。
他话锋一转:“刘阿蜀快要结婚了,你知道么?”
“这么快?”
“钱不够,又不愿别人帮助,要不早就双双进洞房了,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王斌也为刘阿蜀“修成正果”高兴。
晚上,白云朵有应酬,王斌正在电脑里淘黑马股。
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刘阿蜀和女朋友小豚。
“怎么?是你们两位?真是稀客——”
刘阿蜀和小豚都还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刘阿蜀四下看看,对小豚说:“这里比我们住的出租屋强多了——”
“废话!”
王斌说:“房子是租的,要将它买下来的话估计用不了50万……”
小豚与刘阿蜀对视一下说:“我们参观参观——以后我们有了钱也要买一幢这样的房子——”
“你在说梦话……”
“有梦想要比没梦想好,斌哥你说是不是……”
小豚挽着刘阿蜀的臂膀,像在超市闲逛,这里摸摸,那里瞅瞅,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地方“巡视”了一遍,才回到客厅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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