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动了一下:“相公——”
陈淡泊已经从女子诡秘的眼神和荒诞的谈吐中猜测到她也许存在着精神障碍。给她注射一针镇定剂。
他一边给她注射,一边安慰她:“不用担心。好好睡一觉你就会好起来的……”
陈淡泊的话音刚落,女子就搂住了他的脖子,撅起嘴唇要跟他接吻。
坐在他对面的“狗首领”发出恐怖的警告声。
“甄嬛”况不妙,急忙挡在白云朵前面,对“狗首领”发出低沉的祈求声。
陈淡泊不由得紧张起来,“狗首领”因为嫉妒随时都可能对他发起攻击。
他连忙推开女子:“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是给你医生,不是你的相公。”
“不!你就是我的相公!你说盖好房子就要娶我,房子已经盖好了,你去了哪里?让我找的好苦……”
说完,女子已经泪流满面。
女子又要扑到陈淡泊的身上——
陈淡泊早有准备,闪身躲到一旁。
他的这一躲激怒了女子。
她盯着白云朵,眼睛迸发出寒光。
她忿忿道:“是你这个贱女人狐狸精抢走了我的相公,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今天跟你拼了——”
说着气势汹汹地就要向白云朵扑去。
“危险——”
陈淡泊赶紧从后面抱住了女子。
在这瞬间,所有的狗都发出了低沉恐怖的威胁声。
女子大喝一声:“别吵!”
说来奇怪,那些狗在她的呵斥下立刻安静了下来,包括那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狗首领”,全都采取着低姿态匍匐在他们面前“俯首称臣”。
这女子才是这里真正的“狗首领”!
女子回过头来在陈淡泊的唇上吻了一下,紧接着,将温暖潮湿的舌头伸进了陈淡泊的嘴里……
陈淡泊的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尴尬地云朵,白云朵将脸拧向了一旁——
好在女子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甜蜜地依偎在陈淡泊的身上,脸上露出幸福,低声哼着:“分飞万里隔千山,离泪似珠强忍欲坠仍在眼,我欲诉别离情无限——”
不一会,歌声化作香甜的鼾声。
在镇静剂作用下,女子终于深沉地睡过去,陈淡泊和白云朵才得以脱身。
回来的路上,白云朵对陈淡泊说:“听口音,那女子是我们市的人,不知为什么流浪到了这里,这么标致的一个女孩,粤剧长得那么好,竟然——真是天意弄人啊!”
陈淡泊同情那个女子,说道:“你可以在网上帮着打听打听——
“我试试”
白云朵回答着,眼睛偷偷瞅了他的嘴唇,那被疯女子吻过的嘴唇。
接下来的几天,黑色贵妃狗“甄嬛”没有带着那群“天宝守护犬”到宠物诊所来求医,那疯女子想必已经痊愈了。
许多疑问仍然在陈淡然的心里没能解开,可是他已经不敢再到鬼城去。一是怕遭到疯女子的纠缠影响他跟白云朵的关系,更怕那些“天宝守护犬”因为嫉妒攻击他。
白云朵在鬼城附近的大排档见过那个疯女子。疯女子挽着的篮子里装着打包的剩饭剩菜,白云朵猜测,那是给“天宝守护犬”准备的美味佳肴。
她偷偷用手机拍下了疯女子的视频发到家乡人的微信群。
还没有收到回馈,却意外接到“安居建筑”老板钱三江的电话。他是来打听疯女子更详尽的消息的……
第355章 泡面知音
第355章泡面知音
阿泉和严维守已经回来两天了,仍然没有阿卉姑娘的消息,宁渊料到阿卉一定凶多吉少。 他想臭骂阿泉和严维守一顿,发泄心中的痛苦,们遍体鳞伤的样子又不忍骂出口。
虽然他们指示了与阿卉跑散的地方,宁渊以前就在那里的建筑工地当过大半年的“建筑质量监察”,对那里的环境了如指掌。可是他担心警方在那里“蹲守”,不敢前去寻找,整日只能借酒消愁。
阿卉是他的红颜知己,在她身上,他找回了做男人的尊严。
那天他到钱三江的公司去,找钱三江要赔偿受到羞辱后,经过“红桃q”ktv门前时,糊里糊涂就被穿着红色旗袍的“咨客小姐”拉上了包厢里。
白天场的ktv很冷清。
穿着旗袍挎着绶带的“咨客小姐”长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在前面领路的时候长发在腰间一甩一甩。宁渊不禁想起穆琳,她也长着这样的一头长发。
来到包间接待宁渊的是一个系着领带的带班经理,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美女,她让宁渊不由得想起钱三江的小蜜关依依。带班经理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睛闪烁着警惕的目光。对他十分“关照”,要他先交一半的“房费”。
宁渊暗想:“狗眼”!递给经理一张银行卡:“刷吧——”
卡上是他在牢里与穆琳协议离婚时,将准备结婚的商品房全部划归穆琳名下的所得,有三十万元。
刷了卡,带班经理那张冷冰冰的脸顿时“春暖花开”说:“老板,不,帅哥,玩得开心——”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
有人来敲门。走进一个小姐打扮,脸上的妆要比一般小姐更浓更艳,身材也比小姐丰满。宁渊知道,她是个“妈咪”。
“妈咪”进来就挨着宁渊坐了下来,笑着说:“帅哥,几位啊?”
“一位。”
“一位?”
妈咪以为是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听说他一个人就要了这间最低消费888元的包间,也觉得有点过于奢侈了。
宁渊回答说:“一个人好,空气没那么混浊——”
他的话把“妈咪”也逗笑了,好不容易才闭上她那张涂得血一样颜色的厚嘴唇问:“我知道了,寂寞了?是来***的吧?请问要‘玩的开的’还是‘玩的好的?”
以前宁渊当“建筑施工质量监督员”的时候,少不了接受老板的招待,ktv也是他经常光顾的场所。
他知道妈咪所说的“玩的好的”是指那些能歌善舞能逗客人开心的姑娘,“玩的开的”则是指那些叫她脱就脱的“辣妹”。
如今,妈咪的一番话又重新打开了他心中的“潘多拉盒子”,他挥挥手说:“随便!多叫几个——”
妈咪打起手势,叫进来几个小姐,她们虽然称不上绝色美女,却也是能让男人眼前一亮美眉。可是这些小姐渊不像个“老板”,担心他吃白食不给小费,不如去陪陪那些能够开**报销的中年男人。
还有的想起几天前晚上,几个便衣警察在这里捉到的一个网上逃犯,那人就是这样单身一人前来的……
鱼贯进来的小姐,又一个个鱼贯出去了。最后只剩下一个穿白色低胸短裙,的长发姑娘。她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特别圆,像是被惊吓睁大后再不能合上一样,天生的一副“惊悚表情”。
宁渊望着她那头长发,问道:“你愿意留下来?”
她似乎还在犹豫中,那副“惊悚表情”一点都没有改变。
宁渊摸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百元大钞,交给身边的妈咪:“先预付这位小姐一半的小费,剩下的一半走时再给。”
宁渊收回钱包的时候,妈咪一把拉过“惊悚女孩”,把她塞到他的身边。
刚才,宁渊掰开钱包的时候,妈咪不但面一叠红色的大钞,更了钱包是产自意大利的知名牌子,就这个钱包就值七八千元,料想这位帅哥如果不是“大老板”也是一个有钱的“江洋大盗”。
宁渊也注意到“妈咪”贪婪的目光,故意将钱包拿在手上。钱包是“进去”以前,钱三江行贿他,送给他的“小意思”,没想到出来后还能派上用场。
“妈咪”用肥嘟嘟的手轻轻拍拍“惊悚女孩”的肩膀,盯着宁渊眼,说了一声:“你们玩——”,扭着肥臀出去了。
“惊悚女孩”点了一大串歌名,都是最近几年流行曲,这几年宁渊在牢里根本没听过。
好在女孩歌喉不错,听着她的歌声,的身影,暂时忘记了心中的愁苦。
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才想起还没吃午饭呢。一问女孩也没有吃,他让服务生到三十七楼的西餐厅要了一碟腰果炒饭,两份半熟的烤小牛,两份吕宋汤。
西餐很快就端来了,沁着血丝的半熟“烤小牛”,女孩惊悚的神情发挥到了淋漓尽致,她打了一个冷颤:“我不敢吃——”
宁渊包下了两份“烤小牛”。那碟腰果炒饭,只吃了几口,剩下的都让“惊悚女孩”吃完了,油腻的碟子在射灯中闪着亮光。接着,又喝光了小碗里的“吕宋汤”,连残留在碗壁的西红柿渣也被她用汤匙刮净送到了嘴里。
渊惊诧的神态,女孩避开他的目光,难为情地说:“从昨晚三点钟睡下,到晚饭时间醒来,泡了一碗面,洗过澡化了妆到这里来,我还没正经吃过东西呢……”
“你平时常吃泡面?”
“常吃。”
“吃哪种牌子的?”
女孩说出的几个牌子都是宁渊在牢里常吃的,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泡面知音”,开玩笑说:“那么?我叫服务生泡几碗泡面来?”
女孩羞涩地说:“你这个人真好玩!现在还哪能吃得下?”
宁渊似乎轻松了,脸上的惊悚神色已经荡然无存,也许是刚喝完汤,面庞像刚沐浴出来一样,红润得像熟透的西红柿。
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你就叫我小卉吧——”
宁渊虽然知道这名字八成是假的,或者叫“艺名”,不过也没有去揭穿她。
女孩反问道:“我该怎样称呼你?”
“我?你就叫我老板得了——”
“我知道了,老板——”
宁渊要来了一瓶红酒,和一些牛吧腰果葡萄干之类的零食,边喝边欣赏她的“个人演唱会”。女孩每唱完一首,就会过来喝点红酒润润喉咙,音乐响起,再跑回去,站到舞池的中央,在摇曳的彩灯下,摇着纤纤细腰,陶醉地唱着一首接一首还不那么熟练的新歌。
遇到宁渊会唱的歌,她就会飞快地从舞池那边跑过来,把麦克风塞到他的手上,挨着着他坐下来,微微摆着头,轻声伴唱,有时还忘情地挽起他的臂膀,肩并着肩随着音乐的旋律一起摇动身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同来的情侣。
渐渐地,两人的嗓门都有些嘶哑,“惊悚女孩”拿起遥控摁了几下,“蹦迪音乐”响起,震撼的乐声中,乐池的吊顶仿佛在摇摇欲坠。女孩熄灭了包间里所有的灯光,只留下闪光玻璃球发出令人目眩的点点磷光。女孩拉起他跑到舞池里,随着跌宕的旋律,甩动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长发的影子像一把黑色的遮阳伞遮住了她疯狂扭动的身体。
宁渊陶醉地闭上眼睛,情不自禁的舞动起来,这一刻,他觉得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包裹着,在半空中升腾。是剧烈拍打着心扉的音乐?还是玻璃球射灯滚动的点点磷光?他仿佛置身在梦幻世界里,不能自已。
乐声卡然而止,那个包裹着他的“气囊”砰然破灭,把他摔到地上,他睁开眼睛,只是几乎一丝不挂地的“惊悚女孩”,身上仅剩一条黑色的蕾丝裤衩,脱下的衣服散落在舞池的地面上——
宁渊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五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脊背时……
女孩的蜷缩在他的怀抱里,轻声问道:“在这里?还是在洗手间?”
“在这里!”
“在这里?”女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显得更加“惊悚”。
“我们在这里玩个游戏,猜石头剪刀布,你赢了我付你一张红钞票,我赢了你穿上一件衣服——”
女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好几秒钟后,猛然挣脱出来,伸展两条胳膊,搂住他的头,深情地吻着他的双唇。
出乎宁渊的意料,一开始,他就“三连败”,不得不乖乖地三次掏出钱包,接连掏出了三张“红钞票”,不禁越加着急起来。他并不是心痛那些“红钞票”,担心的是有人突然闯进来,孩**的身子。
她是那么瘦弱,斜斜的双肩给人以骨质的视觉,细细的脖子下,两根锁骨赫然凸起,窄窄的胸脯上长着一对拳头大的“小包子”,很柔软,每次她赢了,高兴地拍着手时,两只“小包子”一颤一颤的,撩拨得他心痒痒的,扰乱了他的心智。
她把第三张红钞票攥到左手上的时候,说:“不玩了不玩了,你答应妈咪说要给我400元小费的,现在已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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