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多高,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很高很高,如小仙初成,腾云驾雾间,已是乐以忘忧。
耗了不知道多久,费了不知道多少汗,俩人终于真真正正融为了一体。这份相互怜惜所出的足以焚身的炽热,犹如灼烧心扉的热风,呼呼猛刮着。暴风骤雨之中,再度陷入疯狂的莫菲,心都要化开了。
“再快一点再来一点嗷”一声声呼唤,自热而然地脱口出,很快也迎来推车人一声气喘吁吁的回应:“浪货,爷爷来了”
“啊啊啊啊嗯”撕心裂肺的沉吟下,一个持久连串的激灵,颤得俩人的身子同是一僵。
两股忽如其来的热流更是火上浇油,暖入骨髓。片刻之后,喜帐内已是魂神飞散,没有你我,只有我们。
给读者的话:
咳咳,七夕福腻,请笑纳。
第061章、欠他一戳
曾有凤尾猫,**无双。传其肉可益寿,世人多慕。太子文若得闻,命猛将吴威寻之。某日,猫行遇险。恰逢吴威误矢花狼,凤尾遂逃。太子猝死后,吴威断头。言,欠他一戳。
恍惚中,莫菲又想起算命先留下的这四个字。痴缠过后,她就一动不动地侧卧着。不知道歇了多久,她仍感觉全身像散了的架子,连抬个手都没有力气。
间晕歇过好几次,恢复意识时,莫菲简直濒临崩溃。高傲的她,为守住这秘密,最终还是顺从了。除此之外,她已别无选择。
现在还好,待会儿她该怎么办?常言偷鸡不成蚀把米,她要是只亏一把米,那就好了。这,简直是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算了,上辈子欠他的”一声长叹,莫菲已是无力回天,只希望事态别恶化。
为掩饰幽谷的粘腻,她咬着唇,努力将身子蜷了蜷,被子也往上扯了扯。可惜,需要夫妻俩共同面对的,终究还得面对。
“哇!”朦胧醒来,白清才就被眼前的漆黑吓了一大跳。腰杆错抬,啪的一响,他那瓜脑已重重磕在木架上:“噢”
塌底这一阵忽如其来的异响,让莫菲的心头狠狠抽了几下。从榻底爬出来的时候,白清才还有些发晕。回过神,他才想起刚那个荒诞艳绝的梦。
梦里,他仿佛对做了什么。那,该不会是真的吧?沿着残存的模糊记忆,白清才绞尽脑汁回想,可惜毫无收获。虽有些失望,但白清才认为,凭借婚房内的蛛丝马迹,定可以找到真相。
徒劳的张望后,白清才立即进行自检。很快,他就发现了行房的铁证。身为衣不附体的男人,他确实没办法自清。犯错后被踹出喜帐,无可厚非,为躲避责难,他藏身榻底,也合逻辑。
猪拱白菜的故事,以及被白菜追杀的故事,在白清才的脑海里自导自演飞快溜了一遍。虽是百年不遇的美事,但终归有些推就、强人所难,光是想想,他就有些面红耳赤。
尽管俩人是夫妻,但是以白清才对莫菲的了解,他觉得倘若发了这样的事,莫菲一定会很气,并且可能会气很久。
“怎么办?”挠了挠头发,白清才只得硬着头皮去道歉。
如犯了事的孩子般,白清才蹑手蹑脚揭开喜帐一看,眼下的颓然之景,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乱糟糟的花月洞架子榻上,冰丝垫和凤花枕歪搁着。被辗压挤蹭得满是折痕的女服,则东一件西一团,连抱腹的边绳,都扯断了。这地,简直像被野猪捣拱过一样。
当下,默不作声的莫菲弓背缩脚,正赤条条娇羞而慵懒地侧卧着。她那哭肿的睑间,满是愤懑;呆愣的眸中,春情未消;潮红的脸上,还粘着几根散落的发丝。
拧成堆的双喜红被一角下,佳人乍泄。她玉脖和香肩上惹眼的吻痕,更像一闪一闪的星,扎眼得狠。如果这里不是莫府,白清才真会认为莫菲被狗日了。
原来沾了酒以后他可以这么威武,比那狗屁和合宝典管用多了!白清才恍然大悟,即时已是沾沾自喜,却不敢大意,依旧现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时候,莫菲的樱唇微微张了张。她似乎想说点什么,却硬将话憋回去了。一霎,似乎有无数的念头掠过她的大脑,但很快已被悄然抹掉。
深吸一口气,一句仿佛经过深思熟虑的对白应景而:“看看看,看什么看?刚才还没看够?瞧你干的好事!”
脑补的艳景复闪而过,白清才咽了口唾沫,慌忙道:“娘子,为夫刚才弄疼你了吧?”
“疼,哪都疼!现在还疼着!”话语间,莫菲的眼泪不住就往下淌,淌得白清才心都乱了。
沿榻坐下,小心翼翼将托起,往怀里轻轻一搂,白清才即艰涩道:“都是酒水惹的祸,不会有下次了”
“你要负责任啊!”莫菲鼻子抽了抽,泣声就嚷。
白清才听着,又是一愣。这什么话?都是夫妻了,圆房是迟早的事,他不负责谁负责?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估计的气还憋着,白清才尴尬笑笑。
相持片刻,待情绪舒缓下,白清才便嘘寒问暖道:“要不,为夫去打盆水,替你擦擦?”
“你想在家里裸奔,奴家也不拦!但奴家现在什么都还没穿,你要真敢把门打开,明天就别想进屋了!”似乎对开门的事有些顾虑,莫菲措辞就一番阻挠。
这,白清才还是能体谅的:“要不,为夫在房里找一块干布,你先用着?”
“擦什么擦?你嫌奴家不干净是不是?”莫菲今天的表现有些反常,她以前还没这么挑剔的。
鉴于刚受了委屈,白清才还是耐着性子给哄着:“娘子,为夫不是那个意思!择日不如撞日,不妨给个机会,让为夫来补偿补偿,怎样?”
目光有些游离,直到脸面完全挪开,莫菲牵强道:“灯还没熄呢”
听罢一阵狂喜,白清才小跑几步鼓风一吹,回身一跃,已扑到喜帐之上。
“啊嗯”一声惊呼后,静了片刻,莫菲咬牙道:“待会儿,你可要轻一点,奴家还疼着呢”
“那为夫贱贱地来!”窃喜中,白清才那毛手迫不及待就往凤花被下搜。
“讨厌不要啊嗯”被子一掀,夫妻俩终于得偿所愿了
莫府的婚房内爱意正浓,后巷里的气氛却很紧张。孙可望来回踱了很久,好不容易盼来高墙内一道翻出的黑影。
见来人神色有些不对,孙可望几步上去,压着声音就问:“老二,怎么这么久?里面什么情况?”
“他***,盯个梢还拉肚子,找茅坑真费劲!”满头大汗的恶人甲将裤头又提了提,遂神采飞扬道:“大哥,灯都熄了!”
“嗯,知道了!”孙可望沉沉应了一声,转言就道:“把你们几个从牢里弄出来,我可是费了大劲的。今晚的事,谁掉链子谁滚回去蹲,知道吗?”
“知道了”待众人参差不齐地应了话,孙可望即道:“干活!”
一声令下,山北九恶会同唬虎寨精英合计二十余人,缓缓就从墙头翻了进去。
第062章、扰人清梦
六尺高墙下,盆底大鞋稳落于花圃。众黑衣人蹑手蹑脚,便朝标的摸去。绞杀启动之际,主事人所在,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漆黑中,品着远来的呢喃,交腿平卧在梨花木榻上的莫老爷,一手垫在脑后,已是频频点头。
依声而判,连番痴缠后,俩位年轻人虽消褪了初时的澎湃,但仍粘腻有加、酣畅无比,就像太城一种叫泰迪的狗,动情时,天天就知道干那种事。
操劳归操劳,莫老爷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闺女的姿色,以及魏家代代相传的四技,套住财爷许惜风,还是稳稳当当的。
胡子一捏,莫老爷不禁回想起和莫菲母魏氏初识那会儿,怎样怎样
眨个眼,闺女就要登堂入室、一展抱负了,真让老人心欢。
掐指一算,莫老爷就笑不拢嘴:“今宿的,已经是第四回了!托那移心唤情粉的福,财爷对菲儿可不是一般的疼爱呀!待除掉花姓那小丫头,菲儿就是通银的大姐了!哈哈,真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呐!改天定要好好筹备一下闺女改嫁的事!手头虽紧,这该办的还得办!对了,傍上了财爷这么个大户,还愁什么?银子那都不是问题了!很好,很好!”
莫老爷正偷着乐,轻促的叩门声刚落,顾笑言已闪身回到客房。他晃眼一看,稀薄的月光渐随门缝的缩窄而变得虚无,纸窗外透进来的叶影也很淡很淡了。
但昏暗中,心事重重的师兄仍如条死鱼般捏在门侧,这太让他这位做师弟的心塞了。通银里的才女一抓一大把,外头想要发财的更不是一两家,师兄却偏要为那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丫头操心,真想不开!
这时,蹲在门后,两肘随意搁在膝间的许惜风,肩头上边已经完全看不到脸。熟归熟,顾笑言还是觉得,眼下落寞财爷这杞人忧天的毛病,是无药可治了。但只要师兄不耽误回朝的事,顾笑言觉得别的都是小问题。
长短叹罢,顾笑言眯着眼睛探头细细再看,师兄那将下唇反复挤捏的小动作,显然还掺着一丝焦虑。这家伙究竟在担心什么呀?以莫家的能耐,还能把那丫头吃了不成?摇头又一番感慨,顾笑言顺手就把门给完全合上了。
迎着门边相互擦碰的咕一声,许惜风回过神来,长长嘘了口气,而后煞是从容地纵身一立,双手撑着腰,脚尖又往地上跺了两下,这才淡淡问道:“外面什么情况?”
“这”似乎有些顾忌,顾笑言的嘴巴只微微张了张。
乱发一甩,许惜风即冷言道:“想挨扣工钱是不是?”
“你得听好,可别吓着了!”知道师兄被迫蹲在这,少不免有些烦躁,顾笑言没敢绕弯子,抬手一指,只语重心长提示了两句。
交腿倚在门侧,许惜风将乱发往上一拨,那是他的招牌动作,挺帅气的:“咱们什么风浪没见过?快说!”
“是这样的”顾笑言舔了舔唇,待将脸凑到师兄耳边,用手遮掩着,即将莫府刚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搁在乱发间的手徒然滞了滞,许惜风愣了一小会儿,眼珠子晃了晃,来回踱了几步,张嘴就发牢骚:“这野丫头真是自作自受;清才那小子也是,烂泥扶不上墙,偏要这么作践自己!不过也没差,反正事是成了!莫家总不能硬塞给通银一株残花败柳吧?”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去休息了”顾笑言来了哈欠,随手一挥,算是打了招呼,自个儿就向花玉香榻底踱去。
师弟刚擦身而过,许惜风眯着眼,冷冷地问:“唉?你干嘛呢?”
坏了!顾笑言心头咯噔跳了跳,即时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回过身,抬手就叫屈:“忙完休息,这不是你说的嘛?”
“谁说你忙完了?十万两一个月,请你来当摆设啊?”许惜风往师弟脑袋拍了一下。
“我这又不是命”话说到一,担心师兄会为接近那小丫头而不择手段,顾笑言迟疑片刻,便舒了口气道:“算了,不和你计较!说吧,还有什么吩咐?”
“换岗,你蹲这,我去睡。”许惜风淡淡道。
顾笑言一听就闷:“那榻底明明是我先挑好的!”
“等你能飞了,再慢慢挑!”一番教诲,许惜风晓有深意地拍了拍师弟的肩膀,洋洋自得就向花玉香那去了。
“什么声音?”没走几步,许惜风的的步子忽然刹住,回身一瞧,就见顾笑言指了指瓦顶:“事儿来了!”
兄弟俩对了眼色,即分头行事。
很快,顾笑言已在墙角躲好;许惜风则扑到榻沿,扶起花玉香的肩头就一顿猛晃:“别睡了”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即时扫在了许惜风的脸上。
“哎呀!”侧倒扑了一街,许惜风的脸上冒出了五个火辣辣的指痕。
他捂着脸,沉吟了好一阵,才牵强支起身。
“噗”顾笑言见着,捂嘴就笑。
许惜风瞪了他一眼,又一顿臭骂:“笑屁呀你!”
“吵什么呀”花玉香挠了挠脑袋,倒头挪了挪屁屁,又睡。
见着,兄弟俩眼面一捂,甚是无语。却在这时,门窗吱呀一声,分别开出了一道缝。兄弟俩见状,同是一愣。顾笑言脸面一肃,即时又往屋里的边角缩了缩。无处可逃的许惜风则暗暗运气,甩手往地上一个倒划。瞬间,整个身子已滑到了榻底下。
最先翻身而入的敌人,是从窗户进来的。那插水式的动作非常流畅,空中还带旋转。只可惜,他落地的时候手没撑好,当即摔了个大翻天。连手里的短刃,也哐噹一声飞脱了。
“去哪了?”那人拱起身,四目一瞧,才无奈接受丢失武器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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