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吗?你看到那驸马爷的脸色没,虽然俊美的紧,不过却苍白的很,而且他脖子处交织在一起的黑色条纹,吓死人了。”
“嘘......小心隔墙有耳!”
......
说完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过。
人已经走远了,然而冷苒却依旧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怎么会?怎么可能?龙清绝怎么会突然吐血?他的鬼体不是得到了控制了吗?
不会,他不会有事,即使吐血,他在蛊毒谷,蛊毒王也会想办法的,他......
可是她才是公主啊,她才是......
呵!公主又如何,龙清绝要娶的根本不是这个身份,而是人,她这般伤他,他恨极了她,又怎么会娶她?
可是明知道这般,为什么眼里还是涌出两道清泪,冷苒自嘲的擦干,自我安慰,一定是渡狸的离开太伤心了,以至于现在眼泪还没有流干。
☆、171 不是太阴之女(一更,今天万更,稍候还有)
“苒儿......“
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喜悦从冷苒身后响起。
冷苒转过头,盛满悲伤和痛楚的眸子怔怔地望着站在身后的男子,大脑里一片空白,一时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簌簌地流下。
“呵,你竟然还在为他伤心难过吗?”
九玉白看着冷苒满脸的泪水,心又痛又恨,她当真是不到南墙不回头,她知不知道,若不是他,她现在早就被师父抓走了。
哪里还会那么容易出那间布满结界的屋子!
可是她却在他面前哭的如此伤心如此难过甚至带着绝望,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份伤心难过和绝望不是因为他,他连一只畜生都比不上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望着九玉白,冷苒开口,声音却轻轻浅浅哽咽的不成语调,“九玉白,你师父把我娘带去哪里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龙清绝为什么会吐血?这些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她不会不知道他师父的野心,以及他对龙清绝的恨意。
龙清绝吐血,绝对不是巧合,而他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更不是巧合。
九玉白看着冷苒眼底的那抹凄楚而透彻的悲伤,他的嘴角却扬起淡淡的笑弧,“我自然是来迎娶三公主的,只是顺便给那家伙一点颜色瞧瞧罢了”九玉白说的云淡风轻,一双桃花眸含着莫名炽热的情愫,他慢慢走到冷苒的耳边,温热的鼻息在她耳坠处散发开来,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邪魅:“不过,我娶的可是正牌公主!”
“你......知道我的身份?”冷苒抬眸,黝黑的眸子看进九玉白迷漫的桃花眼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破裂的恨意。
九玉白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有毫不掩饰的宠溺和爱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不过这样更好,你我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会嫁给你,我也不是公主!”冷苒突然冷冷的看着九玉白,声音毫无温度:“告诉我,你们把我娘带去哪里了?”
看着九玉白抿唇不语,眼眸中划过一丝犹豫,冷苒乘热打铁,紧追到底。
一直以来,她对九玉白了解不多,不过这人倒也没有直接伤害过她,所以潜意识中,她还是愿意相信九玉白会帮自己,是个好人。
“我......我不知道”
话落,九玉白看着冷苒,刚才她哀伤而绝望的眼神里明明就燃起了一丝希望和信任,却在瞬间又破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心莫名的抽痛,不为别的,只为刚才她的那一丝信任,她在不知道那些事情的情况下,毅然选择相信他,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师父搞鬼,也不愿意把他和他师父同流合污的看待。
不过却在刚才......他自己把这一丝希望和信任扑灭了。
有那么一股冲动,他想把面前这个身形单薄的女子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对她说,带她去做她想要做的一切。
可是不能......师父对他恩重于山,他不能背叛师父,况且,他给她的伤害,总有那么一天她会知道,到时候,她还会如此站在他的身边吗?
恐怕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九玉白!”冷苒肯定,从他闪烁其词的眸光中,他一定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告诉她,即便她娘已经死了,成了厉鬼,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清修把她娘抓取炼制成丹药,绝对不会!
面对九玉白不肯告诉她,她除了愤怒和无奈别无他法。
良久,就再冷苒决定自己去找寻娘的线索时,九玉白却狠狠的拽住了她的手腕,那双蕴含着浓情的桃花眼紧紧的揪着她,薄唇轻启,带着一丝冷冽的味道:“如果我带你去见你娘,那么就意味着你不能再见到龙清绝最后一面,你当真舍弃的了?”
看着冷苒倏然变得煞白的脸,九玉白的心狠狠的抽痛,不过他脸上却毫无表情,只是一片冰冷。
不是他想逼她,而是只有让她的对龙清绝彻底死心,他才会有机会,他做了这么多,不在乎再残忍一次,用她娘和她最爱的人做赌注,逼她做出选择。
“他中的可不是一般的噬魂术,而是无药可救的灭魂咒!”
一字一句,无比冰冷的话,狠狠的砸进冷苒的心里。
灭魂咒,最恐怖的咒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没想到清修为了彻底的消灭龙清绝,竟然用了这样的咒术,不惜自残吗?当真心狠手辣!
灭魂咒,除了脱胎换骨这一个法子,别无救治的方法,这么说来,龙清绝必定灰飞烟灭?
想到以后再也没有这个人,没有他的气息,没有他的身影,没有这么一个曾经捧她入手心疼着宠着的男人在世,冷苒的心仿佛被针尖地狠狠戳穿了般,痛意密密麻麻地传遍她的全身。
她要不要去见他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
这四个字如此沉重,她多希望,多希望陪在他身边,甚至跟他一起走。
可是,龙清绝让她一辈子也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说这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她。
他恨她,他恨她杀死了他的孩子,他恨她从来没有爱过他。
所以,不可能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了,这一辈子,她爱的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守着她,疼爱她,对她呵护倍至。
她也不能以那样的身份守着他,哪怕和他共赴黄泉。
龙清绝,龙清绝,你不要有事…你不要有事…就算这辈子你也只能恨我,你也不能有事。
就算我死,也不希望你能受到任何伤害!
对,这里是苗疆,虽然对那个蛊毒王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传言他懂很多东西,他应该能救他,他会救他吧。
只要他好好的,只要蛊毒王能救活他......
他想娶谁都可以,想娶那个假的蛊清苗也可以......
她可以远远的看着,不要这个公主,只求他能安然无恙!
“走吧,带我去找我娘”
好久,冷苒的声音才空洞的飘来,如同一阵风,很快就吹散了,找不到一丝痕迹。
九玉白略微讶异的看着冷苒,不过看到她眼底灭顶的绝望后,他袖中的拳头越握越紧。
龙清绝,你去死吧,这一次没人能救得了你!
......
此时,高级厢房中,巫师,太医围聚一堂,纷纷对躺在软榻上面色黑沉的龙清绝把脉,继而纷纷摇头,脸色一片愁容。
“怎么样了?清绝有没有事?”
整个屋子都透着无比压抑的气息,安静的只能听到蛊清苗焦急的询问声。
此时此刻,她绝美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双手紧紧的拽住巫师衣角的手。
“苗儿,不得对巫师无礼”
蛊毒王扬声呵斥,把哭的梨花带雨的蛊清苗拉在一边。
“巫师,小婿情况如何?”
巫师透露在恐怖面具外的眼眸不由的一暗,划过一丝无奈。
他摇了摇头,提了一下手里的人头杖,叹息道:“灭魂咒,无救,最多能坚持三天,除非他本身意志坚定,再找到太阴之女的血液结合传言中的冥药鼎.......才有一丝希望”
“这......苗儿是阴时出生,阴时阴历,是太阴之女......只是这冥药鼎......”蛊毒王说着看了一眼蛊清苗。
内部的人都知道,那冥药鼎早在三公主四岁生辰那日消失了,下落不明,不断蛊毒王拍多少人暗中寻找,也不曾找到。
当然这事情是机密,若是苗疆知道蛊毒王传家之宝冥药鼎丢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巫师看到蛊毒王眼中的深意,自然猜到了蛊毒王的意思,他也是其中知情人之一,自然知道冥药鼎失踪一事,这十几年蛊毒王一直闭关刻苦专研炼蛊**和巫术,为的就是补缺冥药鼎失踪带来的损失。可是那么多年了,除了丹药上的进展,根本不能和冥药鼎相提并论,冥药鼎是神器,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啊,这一点蛊毒王和巫师都知道的,只是巫师听见蛊毒王提及三公主是太阴之女,不由的有些讶异。
他鹰般锐利的眸光扫在蛊清苗的身上,带着无比的锐利,蛊清苗注意到他的眸光不由的愣了愣,下意识的觉得恐怖。
巫师的眉头不由的蹙起,他在蛊毒谷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研究巫术多年,这太阴之女属阴阳八卦星中的纯阴之星,一般从眉宇间的印堂就能看出来,不过这个三公主似乎......不是太阴星啊。
为何他们蛊王会说三公主是太阴之女呢?
☆、172 赴约十里坡(二更,稍候还有!)
“微臣逾越了,还请三公主伸出左手容臣看看”巫师眸光闪了闪,继而走向蛊清苗。
“干......干嘛?本公主又没有病”蛊清苗下意识的就把手背在后面。
她怎么觉得这个巫师对她不利呢?
“公主不必惊慌,属下只是看看你的血液能否救驸马爷罢了,臣看你眉宇间跳跃着福相,有旺夫之相呢”巫师声音淡淡的,毫无起伏。
听在蛊清苗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味道,她眼眸中闪过狂喜,眼底的泪水也瞬间蒸发了。
“你说,本公主有旺夫相?那你快替本公主看看,本公主的血液一定能救治清绝的!”
蛊清苗不容巫师回答,径直的掀开了衣袖,露出光洁的手臂。
蛊毒王不悦的蹙了蹙眉头,显然是不高兴蛊清苗竟然当众掀开自己袖子,虽然苗疆不注重这些中原礼仪,不过好歹也是堂堂公主,金子玉叶,怎么就这么粗鲁呢。
不过蛊毒王极其疼爱女儿,只是越显不满,倒是没有出口呵斥。
毕竟此时蛊清苗一心想着龙清绝,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定然要闹翻天了。
巫师也在蛊清苗掀开手臂的那一刻蹙了下眉头,倒和蛊毒王蹙眉的意思全然不同,他蹙眉是因为讶异,这个三公主......竟然没有朱砂痣吗?
虽然淑夫人不是中原人,不过当初因为冷夫人带来的传言,说是中原的女子在出生时都会点上朱砂痣,以此来证明这个女子的桢洁,倒也不是淑夫人要效仿中原习俗,而是觉得这红艳艳的朱砂痣甚是漂亮,便在三公主出生时点上了。
当时来道喜的人都是知道的,为何朱砂痣不翼而飞?还是他记错了手?
“怎么了?巫师,我能救我家驸马吗?”蛊清苗眨了眨眼睛,不耐烦的催促。
龙清绝好不容易答应了娶她,可千万别有事啊。
“呃......取银针来”巫师没有回答蛊清苗的话,而是让一旁跟着自己的徒儿取来了银针。
当银针扎进蛊清苗的手腕处时,蛊清苗痛呼出声。
鲜红的血液从针尖拔出的那一刻便顺着银针表面处滑落下来,很清澈,血腥味淡淡的,不是特别浓烈。
巫师微微一愣,面具下紧抿的唇角微微一扯,露出无限的薄凉与讥诮。
这个公主......身上竟然有换血蛊,而且寄居在她体内的时间还挺长......
换血蛊,只能在短时间融合自己的血液和蛊虫吸食来的血液为一体,若是不仔细辨认很难看出来,但是这一点并不妨碍他的法眼!
那么为何蛊毒王一口说出公主是太阴之女,她血液虽然带着一丝丝诱人的血香,但却不是太阴之女。
巫师眉头微微一蹙,来到蛊毒王身旁,低声问道:“大王可有记错公主的生辰?”
那日他并未在公主降地的第一时间赶来,所以不是很确定,便出言询问。
蛊毒王蹙了下眉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巫师,有些薄怒:“本王的女儿生辰自然记得清清楚楚,是阴时阴历,乃百年罕见的太阴之女,当时你师父在世时可是扬言,时传承我蛊毒最好的继承人,所以本王才敢在苗儿四岁的时候把冥药鼎赐予她”
蛊毒王记得很清楚,当时冥药鼎可是通过了她的血液滴血认主,当时冥药鼎四周散发处的那股骇人的光简直是前所未见,空前绝后的,他自然记得十分清楚。
“不对啊......”巫师脸色微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也不敢妄言,这搞不好就是杀头大罪。
“有何不对?到底苗儿的血液能救龙清绝吗?”蛊毒王看着巫师吞吞吐吐,脾气也上来了,显然不耐烦了。
“微臣一时失言,三公主的血液还要容微臣取些回去提炼看看,驸马爷的病得用冥药鼎才能扭转乾坤......不过在此期间微臣会尽量保住驸马爷的魂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79页 当前第
91页
目录 上一页 ← 91/17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