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是哪里的人?!”
原来这伙计名叫王四,他一听此言眉头就一皱,轻声道:“你们来了几天,怎会惹上了这主。”
房文方、冯思远与张月知他是在对自己说话,忙道:“我们刚刚到此镇。”,他们虽然这么说可心中也费解,怎么刚到此镇就被人给盯上,于是和王四一同望向楼下。
他们刚望去张月就是一惊,轻声道:“怎么是他?!”,房文方与冯思远也大惑不解,心说难不成张月在此处碰到了熟人,赶忙轻声问言:“喂,你难道认识此人?!”
张月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刚刚见过。”,原来这楼下喊话之人不是旁人正是那肉铺的屠夫。
第一百三十一回 三更相约屠夫寒
没想到楼下喊话的尽是那肉铺的屠夫,此人身有八尺,头扎方巾,方面肉腮,浓眉圆眼,狮鼻薄唇,连鬓的络腮胡,相貌不错,看样子年轻时也是个俊小伙,可他往楼下一站,短衫敞怀,漏出一把护心毛,他绾着袖,叉着腰,往楼上瞧,张月也瞅着他觉得有些眼熟,可又记不起在哪儿见过。
冯思远见此屠夫看着张月,眼神不正,忙冲下喊道:“嘿,我说朋友,你打听我们的事干嘛,好像我们并不认识。”
这屠夫并未去瞧冯思远,而是笑呵呵冲着张月说道:“呵呵,你们是不认识我,可我好像见过这位小娘子,不知是不是我的旧相识,来、来、来,小娘子你下来与我叙叙旧如何?!”
房文方一听就火往上撞,刚要开口骂这屠夫,可却被伙计王四给拦住,王四轻声道:“我说几位,你们刚来不知道,这位可不好惹,他名叫郭远山,人们都管他叫郭舅爷,他的妹妹就是本地县太爷贺文举的夫人。”说着他捂起嘴来,低声道:“据说他还和西九华山的贼人有来往,连县太爷都怕他。”
他正说着,就听这郭远山大声道:“喂,王四,你在嘀咕什么啦?!我问你话你怎不回答,难道皮痒了,想要我给你梳梳皮不成?!”说着就握起了拳来比划了两下。
王四吓的腿一软,险些没跪下,他哭笑着脸道:“我哪儿敢不答您话,郭舅爷,我这不在帮您打听吗?!”
郭远山一瞪眼道:“那你问出了啥来?!”
“这……”王四偷瞅了张月一眼,也不知怎来回答,张月一瞧忙走到王四身前,扭动腰肢来到扶栏前,好似风拂柳摆,郭远山都瞧痴了眼,张月来到扶栏前,媚声说道:“郭大爷,你想问我家的底细,为何不亲自来问我,难为个伙计干嘛?!”
郭远山听罢魂都飞上了楼栏,这也难怪,张月小名也叫九尾狐,年轻时用这手段迷倒多少公子少爷,更别说这位卖肉的屠夫,郭远山醉然笑道:“呵呵,妹子说的没错,大爷我来问你,你是哪里人士?!”
张月媚眼一笑道:“您恐怕想问的不止如此吧,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聊起也不便,你为何不三更来此。”说着她挑眉望了眼自己的屋道:“我们慢慢来聊。”
郭远山一瞧心花怒放,乐起道:“呵呵呵,好,今晚我就来找你。”说着他大笑着转身就离去。
郭远山离开后,王四才长出了口气,他稍缓了片刻立刻一撇嘴,恶瞅了眼张月,嘴里嘀咕道:“我们店怎来了你这种人,真是晦气。”说着就去给张月、冯思雨与房文方开门。
冯思远在旁听了不乐意道:“我说伙计,你嘴里长疮了,在那嘀咕什么啦,我娘帮你把这恶徒打发走了,你不感谢反而怪起我们来了。”
这王四也觉得刚才失了态,可心中不服,嘟着嘴道:“我刚才都告诉你们他是什么样的人了,你们还要晚上把他招来,不是我说,这样做太不像话,大娘你晚上约野汉子,你们做儿女的却不阻拦,真是有违妇道有违孝道。”
三人听言不怒反而乐起,看来这王四还是个正人君子,于是房文方忙把王四拉到一边,对其耳语了几句,王四听罢猛是一惊,立刻眉飞颜展,对房文方点头哈腰道:“好、好,我懂,我懂了,您就放心吧。”,说着乐呵呵下了楼,张月上问房文方:“文方,你对他说了什么,他怎这么高兴?!”
这时旁边的冯思远上前说道:“呜~呀,您别多问,您晚上怎么打算的吾们明白,您就等着吾们帮你演出好戏吧。”
原来三人心里早有了盘算,他们三人各自进了屋,张月住进了左边的屋,房文方与冯思远住进了右边的屋,他们刚收拾好东西,张月就敲开了他们的屋门,不一会王四也跑了来,敲开门道:“几位要些什么?!”
房文方就道:“王四,给我们上几道好菜,我们路上疲倦,有些饿了。”
“好嘞!”王四刚要走,忽然又问:“几位,你们要酒不要,小店有上好的竹叶青。”
房文方摆手道:“不必了,我们明天还要赶路,不喝酒。”
王四点点头,可是他还是没走,张月疑惑地望向他道:“小二,你怎么还不去准备饭菜。”
然而王四神神秘秘往外望了眼,确认屋外没人,凑近房文方轻声道:“爷,您今晚要的东西我可都准备好了。”
房文方也没多说什么,拿了十两银子塞给王四道:“这事只许你知,不可告诉旁人。”
王四忙道:“您放心吧,就是我亲老子也不会告诉的。”他低声道:“这可是大事,我可有分寸,不过。”说着他又望了眼窗外,而后道:“这郭远山可有两下,他晚上来找大婶,你们可要小心。”他瞅了眼张月,小声说道:“我可听过他过去的事,很邪乎,他原来可是个读书人,还是个秀才,后来被一个妖精给迷,就因为这个,他后来开始成天喝酒闹事,也不读书了,还专门上山拜师,说去学抓妖的本事,没过几年他回来了,变得五大三粗,蛮不讲理,这镇里人没一个能打过他,他便在村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什么,他遇到妖精?!”冯思远不解道:“这世上还有妖精,是什么妖精?!”
王四神秘兮兮说道:“您别不信,听说缠着他的妖精就是传说中的九尾狐。”
一听这话张月眼神就一愣,这可被房文方与冯思远瞧在了眼里,房文方忙问王四:“你这些都是从哪听的,不会是别人瞎编的吧?!”
王四乐起道:“嗨,我怎会瞎编,我在这镇上都住了二十来年了,这镇子就这么多人,哪家哪户出点事隔天就能传遍全镇,你想知道谁家的事,我张口就能告诉您,郭远山家的事当年可传的沸沸扬扬,没有人不知道,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
房文方点了点头,王四又道:“要是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张月紧锁起眉摆了摆手,王四便退出了屋去,而后张月道:“我要回屋休息会,三更天时你们再来叫我。”说着便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第一百三十二回 屋中相聚叙前缘
张月仿佛失魂般回到屋中,房文方与冯思远瞧出了她心中定是有事,可又不宜去问,只得瞪眼瞧着,没多久王四将饭菜送了来,瞧张月不在,便好心问道:“大婶她人啦?!”
房文方道:“我娘有些困倦,回屋休息去了。 ”,于是王四就将饭菜摆上,退出了房去。
房文方与冯思远吃罢晚饭,在屋中一直等到将近三更,这时王四又端来了六碟小菜,两壶好酒,房文方与冯思远领着他敲开了张月的屋门,屋门打开,三人就是一惊,只见门前站着位美妇人,他们忙揉眼再瞧,这下才瞧清,原来正是张月,就见张月淡画峨眉,稍微打扮了番,那真是少妇娇容,貌比嫦娥,别有一番味道,王四都瞧傻了眼,心说这是当妈的人吗,简直赛如少女。
王四正愣着神,忽听冯思远喊了声:“喂,你干嘛,还不快摆好酒菜。”,王四这才回神,忙进屋,与房文方、冯思远迅速摆放好酒菜碟杯,而后退出屋,关好屋门。
出了房门,王四就道:“这真是你们的娘吗?!”
冯思远道:“你少多问,快回去睡你的觉,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王四立刻应了声,下了楼,房文方与冯思远也忙回到了屋中。
没过多时,只听桥楼上鼓打三更,这郭远山还真守时,更锣声刚过就听楼下有人高喊:“小娘子,大爷我来了。”
而后王四的声音传来:“郭舅爷,您慢点。”
郭远山道:“去你的,老子去见我那小娘子,慢了就飞了,你给我让开。”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到这声,赶忙从屋中走出,出了屋一见郭远山正往楼上来,忙迎上前,冯思远道:“吆,郭老爷来的可真准时,我娘在屋中候着啦。”
郭远山听闻大喜:“哈哈哈,你们的娘可真懂事,以后你们跟着我准有好处。”
房文方忙道:“郭老爷,您可小声点,这么晚了,让左右邻居听了可不好。”
“对、对、对。”郭远山立刻放低了声音道:“这事可不能张扬,你们的娘想的还挺周到。”,说着房文方与冯思远就将郭远山领到了张月这屋,房文方道:“郭大爷,您请自便。”说着便退回了自己的屋去。
他们回到屋后立刻关上了门,而后附耳贴门,听见隔壁屋门打开,郭远山进了房门,房门带上,于是房文方与冯思远赶忙回到屋中,翻出夜行衣,将夜行衣换上,再蒙上面,背好柳叶刀,挎上百宝囊,找出两根飞爪,飞爪乃是前有三爪勾的绳索,夜行人用来攀爬之用,若是有功夫之人,蹿高蹦矮不在话下,根本不需飞爪,然而房文方与冯思远的轻功不在二五眼以上,也不在二五眼以下,正好在二五眼,因此上房不得不使飞爪。
他俩找出飞爪,来到后窗,推开窗,将飞爪往屋檐上使劲一抛,勾住了房屋檐,而后房文方先顺绳往上爬,施展猴上树的功夫爬上了屋顶,而后冯思远也爬上了屋顶,二人轻步蹑足,来到张月这屋的位置,而后摸到房檐边,脚挂阴阳瓦,身子往下探,使了招珍珠倒卷帘,两人倒挂在房檐之上,拿出探针,点破窗绫纸往屋里瞧去。
这时张月已将郭远山让进了屋来,转身款步走回桌旁,羞答答坐下,郭远山赶忙倒带上房门,插上了门闩,而后乐呵呵来到桌前,也不客气,将张月对面的凳子挪到张月身旁放下,就一屁股坐在张月身旁。
张月也不避闪,低垂眼眉坐在那里,而郭远山也不含蓄,伸手就往张月搭在腿上的玉手摸去,张月也不回避,等他的手触到自己的手背,忽然缓缓抽回了手,拿起酒壶,斟了两杯酒,递给郭远山,柔声道:“郭爷,你请用。”
郭远山一瞧呵呵一笑,伸出只手接过了酒杯,而另只手又摸向了张月的腿侧,张月并不理会,举杯道:“郭爷,既然来了就陪奴家喝杯。”,说着以袖遮面,将酒一饮而尽,郭远山一瞧,赶忙也一仰脖将酒喝尽,而那只手还继续往她腿侧摸去。
当郭远山的指尖刚要触到张月腿时,张月不慌不忙将双腿往旁一挪,身子一斜,一手提着衣袖,一手用筷夹了口菜往郭远山碗中放去,说道:“既然喝了酒,就吃口菜吧。”
她这一侧腿,郭远山一手便摸空,他立刻呵呵笑起,拿起碗筷将菜吃了,而后痴痴望着张月道:“哈哈,小娘子,你长的真好看,我看你挺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张月听言心中咯噔了下,愣了半晌,而郭远山趁她愣神之时忙伸手搂向张月的柔肩,当张月回过神来时郭远山的手已搂在了她的肩上,她并没闪躲,大睁着凤眼望着郭远山道:“我……我像谁?!”
郭远山又向张月挪近了些,眼含万情说道:“你就像我以前认识的个女人,你知道吗。”他轻语道:“这里人都说我曾经遇到过狐狸精,你相信吗?!”
张月愣了半晌道:“哦?!真的吗?!”
郭远山淡然一笑道:“这不仅千真万确,还让我魂牵梦萦,我依稀记得当年的我还很年轻。”说着他仿佛醉入了回忆当中,继续道:“我每天在书房苦读圣贤书,只知书藏千金,不闻世外之时,忽然有一日从屋外飞进位女子,她仙衣缈曼,款款落在我面前,真如月娥降凡,她来到我面前说留意我已很久,愿每夜都来陪我,伴我度过寂寞长夜,我问她是谁,她说她是九尾仙狐,专程来找我一叙前缘,我们每夜都在书房饮酒作诗,一聊就是一晚,这样美好的岁月我永远难忘,可这一切如昙花一现,转瞬即过,她让我好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后她会回来找我,并送了我百两纹银,让我进京赶考之用。”说着他眼闪泪光说道:“后来……后来隔了没几日她便离我而去,我本以为我考上了状元她便会回来找我,可哪想我虽入榜,可名列第三十七,我本以为我入了进士,也算是金榜题名,这狐仙定会再来找我,但没想我等到今日她也没回。”最后他颤声说完,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而张月痴楞楞望着郭远山,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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