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墙,刀剁二人。
可他刚要往城下跃突觉脑袋悠悠一晕,心知不好,原来他中了少量的迷魂药,现在已起了作用,他赶忙稳了稳心神,对下面的房文方与冯思远喊道:“喂,你两听着,小爷我本想进开封府寄柬留刀,可没想到居然在纪家客栈遇见了你俩,既然如此我就不必费麻烦了,你们听好了,要想瑞云郡主平安无事,后日申时将万秋生带到城西十里外的野猪林来,与我交换瑞云郡主。”,话说完他一转身奔往城墙另一面,而后一个纵身,来了招燕子投井式跃下城墙。
他头冲下直坠而落,然而此时迷魂药力已上头,眼瞅着一头就要撞向地面,他赶紧使了招云里翻,翻转过身双脚落向地面,可此刻药力发挥,他就觉头一沉,双脚正好落地,他趁着还清醒时赶忙使了招扑地狮子滚,这虽然落地不好看,可要是双脚硬生生踩在地上准折了不可,而他这样往前一扑,再就地一滚,卸掉了落地之力,可药劲也上了来,他就地翻滚了一圈便昏死过去。
而房文方与冯思远两人在城墙内见到华文宇在夜幕下逃走,两人气的直跺脚,将华文宇八辈的祖宗都骂了遍,可他们也没想到华文宇会在城墙外昏倒,他们想出城再追,可一想华文宇轻功如此了得,等自己绕到城门,叫开城门,再跑出城去找,那时华文宇早就跑没影了,还上哪儿去找,于是二人恨叹了声就回往纪家客栈。
他们为何还回纪家客栈,原来他们怕江虹雁回去搬兵,纪家客栈没人看守,到时逃了贼人怎么,他们是要回去瞧看一番,看看贼人有没有逃跑。
然而他们回到纪家客栈,却发现官兵早就围抄了纪家客栈,带队的正是白春与沈明杰,他们已将纪斗山与他的七位伙计全部拿获。
白春、沈明杰与江虹雁一瞧房文方与冯思远回来了,于是赶忙围上前来寻问有没有抓到贼人,房文方与冯思远是摇头直叹息,而后将如何追捕华文宇的经过诉说了遍,大家听罢也觉得可惜,但不管怎样房文方与冯思远查到抓走瑞云郡主的人,也有了瑞云郡主的消息,也算大功一件,而后几人商量还是赶紧回开封府与颜查散商量对策的要紧。
白春、沈明杰、房文方、冯思远、江虹雁带着官兵押着纪斗山和七个伙计回往了开封府,颜查散不敢大意,他没想到房文方与冯思远这趟出去不仅查出了绑赵紫嫣的贼人是谁,还查出了藏在汴梁城内的黑店,他赶忙升坐大堂,要夜审纪斗山。
衙役们挑灯而起,映亮了公堂,只见公堂上“高堂明镜”匾高悬,三班衙役手持水火无情棒列立两旁,堂鼓鸣响,两旁衙役击喊堂威:“升堂!”
颜查散身穿官袍玉带,打帘栊转出,坐于公案台上,佐吏随后而出,坐于文案台,这佐吏乃是原开封府老佐吏公孙策的独子,也是位宝读诗书的老先生,名叫公孙阳。
颜查散稳坐公堂台,一拍惊堂木道:“带犯人纪斗山。”
纪斗山一干贼众被带上公堂,两旁衙役击敲水火无情棒,威喊:“威武!”,声如滚雷,纪斗山与众位往堂上一跪魂都吓去了一半。
颜查散“啪”一拍惊堂木道:“堂下所跪何人?!”,纪斗山与众贼忙通报了姓名,你别看纪斗山平时杀七个宰八个毫不含糊,可往这堂上一跪腿都发软,毕竟贼就是贼,怕官如见虎,更何况颜查散往那一坐不怒自威,再有白芸生这帮赫赫有名的侠客站在三班之中,他能不害怕吗。
再者原先纪斗山是靠着太师庞虎撑腰,在路上都横着走,可现在庞虎被开封府扳倒,妇孺皆知,开封府现在如日中天,他现在还敢对着干吗,因此他此次格外老实,颜查散问啥答啥,不仅把自己的罪全供了,还把华文宇如何到他店中藏身,如何绑的郡主据实相告,并说他也不知华文宇是绑了郡主后才躲进纪家客栈,否则打死也不敢收留。
颜查散念他认罪诚恳,本该判他十年牢狱,改判为六年,其余人等按从罪处,各判两年到四年不等。
这堂升的快退的也快,到了后堂颜查散赶忙把众人叫来书房商事,众人来在书房,颜查散又向房文方与冯思远寻问了捉贼的经过,他二人如实相告,而后道:“这华文宇要以赵紫嫣做要挟,换取万秋生,大人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颜查散相罢片刻道:“华文宇是要后日申时在野猪林交换郡主,可依本官来看定要将华文宇抓捕归案,救出郡主,我们得如此这般,这般如此。”,颜查散做了详细交代,众人听罢频频点头,而后颜查散道:“此事交于白芸生去安排。”
“属下遵命。”
颜查散又道:“你们都各自回去休息吧,本官要进宫面圣。”
“是。”
第一百二十二回 半路小孩递纸条
颜查散连夜入宫,将事情禀告了英宗,英宗听罢又惊又喜,下圣旨即刻捉拿贼人华文宇,这且不提。 . .
再说众英雄,此夜无话,众人各回宅院休息去了,次日众人便开始准备起来,由白芸生领着刘士杰、沈明杰、吕仁杰、房文方、冯思远乔装改扮成百姓前往野猪林,江小龙、张月与江虹雁也一同跟往,而其他人都留在开封府中保护颜查散的安全,因为这些日丢的人太多,怕贼人再来打颜查散的主意,因此不得不格外提防,而章衡也闲来无事,他便陪着颜查散,颜查散忙时他拿个壶茶,抱本书看,颜查散闲时他陪着颜查散聊聊天下棋,颜查散与其闲聊时发现这老头天南地北无一不知,就是经史子集也十分精通,而且见解十分独到,他不禁十分赞赏他的学识,心说若是将其举荐给英宗,在朝为官,定能安邦天下。
他们在聊,可柳文秀与柳文英也从安庆宫来到开封府,因为她们听说找到了掳走赵紫嫣的贼人,便特地来帮忙,可现在开封府也没什么事做,于是章衡就让她们姐两去后跨院,保护颜查散的夫人与其七岁的女儿和三岁的儿子,开封府中多了这三位还怕贼人敢来,就连众衙役们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不说他们,再说白芸生等人,他们来到野猪林,竟发现这里的树都长的与众不同,树木均不高大,可都挺粗壮,其他的树从有枝叉之处就长满了枝叶,可这里的树,树叶稀稀拉拉,就树顶的枝叶十分茂盛,下面的枝叉如枯爪相仿,挂着零星树叶,一进这林就感觉阴森可怖。
入了林中众人不自觉地警惕了起来,他们虽没带兵刃,可都握紧起了双拳,冯思远不禁打了个寒颤道:“呜~呀,阿弥陀佛、无量佛,这里怪森人的,听说这里闹猪妖,吃人脑,吸人髓,可千万不要让吾们遇到,菩萨保佑啊王母保佑。”
众人被他一说均都叽愣愣打了个寒颤,而冯思远忽然脑后“呼”地阵恶风袭来,只听“啪”地声闷响,沈明杰扇了他下后脑壳道:“就你话多。”
冯思远捂着脑袋道:“呜~呀,沈大叔,你不知这野猪林有古怪吗?!”
“什么古怪!?”
冯思远郑重其事地说道:“吾不跟您说了吗,您难道忘性这么大吗,这里闹猪妖啊,邪乎的很。”,沈明杰听言恨不得再给他一巴。
冯思远为何这么说,原来就是这野猪林闹的,要知这林为何叫野猪林?!只因这林中有野猪出没,常常跑出林来,上百姓的庄稼地糟蹋庄稼,附近的百姓也雇了猎人进林打野猪,可你别小看这些野猪,要撒起野来就跟个小公牛相仿,乱窜乱撞,拦都拦不住,有时连虎豹都逮不住它们。
然而这林中的野猪格外凶野,猎户们几次三番去捕捉都捕捉不到,甚至还有的猎户被野猪拱伤,最后没有猎户再敢来这林中打野猪,都说这里的野猪成了精,更甚者传的更邪,说这里的野猪会吃人,都吃了好几位猎户,这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可怕,附近的百姓们都不敢住在这地,全都搬了家,因此这林子周围没有一家住户,就算有也是极少,因此人们管这叫野猪林。
听冯思远所言,沈明杰没好气道:“哪来什么猪妖,若真有我倒可以把猪腰切下给你下酒吃。”
冯思远连忙摆手道:“呜~呀,猪腰太骚气,不要,不要。”,他这一说可把众人都逗乐了,此时他们已进入了野猪林,白芸生叫停住了大伙,说道:“想必明天华文宇就在此与我们交换江虹雁。”,他四下观瞧了番,这里除了树还是树,他说道:“大家看,这里全是树,要埋伏起来活捉华文宇看来只能藏树上,大家先瞧好地势,不能再有半点疏忽。”
“是。”于是众人四下散来,探查地形,看哪里好走,哪里难行,做到心中有数,并且大家也在观察这里的每棵树,瞧看哪棵树上容易藏人,哪棵树不容易藏人,盘算好埋伏点,让人进来就难逃脱。
大伙观察着四周的情景,而白芸生将房文方与冯思远叫到了跟前,说道:“昨天大人也说了,让你两押送万秋生来此,与华文宇交换人质,而我们会提前在此埋伏好,你们得谨慎机灵点,别把事搞砸了。”
“呜~呀,知道了,白大叔。”
“知道了,白叔公。”
众人仔细瞧看了地形,心中有了数,白芸生这才带着众人回往开封府。
众人回到开封府,颜查散并没有再安排什么公务让白芸生等人去做,而是吩咐他们好生休息,等明日养足精神好捉拿华文宇,众人也就各回屋宅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次日白芸生还是带着刘士杰、沈明杰、吕仁杰、江小龙、张月和江虹雁提前前往了野猪林去做安排,而房文方与冯思远则随后去了囚牢将万秋生提了出来,万秋生二十几处大穴被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房文方与冯思远心想我们也不能扛着他去野猪林吧,于是找来了龙天彪,让其把万秋生腿上的大穴解开,这点穴容易,解穴可费劲,龙天彪没办法只得在万秋生相应的穴位上推穴按拿了小半个时辰,万秋生腿上才渐渐不觉得酸麻,活动活动腿也能走动了,可并不能运用真元内气,因此想跑也难,于是房文方与冯思远给万秋生换了身衣服,而后带着万秋生赶奔野猪林。
房文方、冯思远带着万秋生出了开封府,生怕耽误了时辰贼人反了悔,对赵紫嫣不利,于是连推带搡将万秋生往前赶,万秋生这路可遭了罪,慢一慢被脚踹,停一停受拳捶,一路跌跌撞撞出了西城门。
眼瞅着出了西城门,房文方与冯思远面露出喜色,说道:“快了,快到野猪林了。”
“呜~呀,赶紧的,还有十里路,别耽误了时辰。”
万秋生听他们说话心中就纳闷,因为根本没人跟他提过有人要拿赵紫嫣换他,所以他到现在还一头雾水,认为这么急着把自己带出城是颜查散反了悔,要将自己推去菜市口斩首,可一瞧房文方与冯思远急急忙忙将自己带出了西门,他不禁好奇道:“喂、喂,我说二位等等,你们这样赶着我走是要投胎还是要干嘛?!”
冯思远听言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踹向万秋生的屁股道:“呜~呀,你个王八绿球球的,你管的着吗。”
万秋生差点被他踹个跟头,他往前冲了两步站稳道:“我跟你们说话何必动火,我都是快死之人了,你们就不能留留德。”
“留你姥姥的德。”冯思远举拳就要打万秋生,房文方一瞧赶忙拦住冯思远道:“我说,冯小猴子,你今天干嘛这么大肝火。”
冯思远放下拳头道:“呜~呀,你只要让这小子闭嘴我就不会有火。”这也难怪,眼看着华文宇就要来交换万秋生,还不知道能不能将他抓获,这想想就让人上火,而就在这时忽然从路旁跑来了一位六七岁的小孩,这小孩手里举着糖葫芦跑到了房文方与冯思远面前就一下站住,他仰着脖,眨巴着眼望着他二人好一片刻后才开口道:“请问叔叔,你们是房大老爷和冯大老爷吗?”
房文方与冯思远听言一愣,忙望向这小孩问道:“你在跟我们说话吗?!”
小孩奶声奶气道:“是啊,我就是在这等房文方房大老爷和冯思远冯大老爷的。”
二人听罢更是一愣,心中奇怪,一个小孩在这等咱们干嘛,于是房文方蹲下身,摸了摸这孩子的头道:“小娃娃,是谁叫你在这等我们的,等我们有什么事吗?!”
小孩道:“是有人叫我在这等着你们,将这个纸条交给你们。”,说着吃了口糖葫芦从怀里掏出了张纸条交给了房文方,房文方接过纸条打开一瞧顿时大吃一惊。
第一百二十三回 白水亭下放贼归
房文方接过小孩递来的纸条一瞧,顿吃一惊,只见纸条上所写:此地北去十里,白水亭见,申时不到,郡主命无。
看罢此条房文方沉吟了声,将纸条递给了冯思远,冯思远瞧之大惊不已,叫起道:“呜~呀,华文宇,你个无比王八羔子,臭脚老婆养的,居然想出这损招,你个奸诈小人,无耻卑鄙之徒,吾们简直就被当狗一样耍着玩,真没想到他会来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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