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这也相当于是主席老人家的墓碑。而且直接选了**,就不用在建一个纪念馆了,这工程量小,又可以让全国人民瞻仰,积攒愿力维持国运,这不是一举多得是什么?
听完李孝清的话,这张震恍然大悟,自己这是身居福地,却不知福地所在,是典型的灯下黑。他马上带着大伙连夜坐飞机飞回了燕京,把这选址的理由跟大伙说了,这领导层一琢磨,是这个理,当即就开始着手打造纪念堂,第二年八月份就建成了。
这期间张震和李孝清一起去探望的那位老首长,也恢复了名誉,成了国家的二把手,后来又过渡到一把手,老人家的路线选的对,虽然还是有些天灾,粮食生产提不上来,可是全国人民的血液里都充满了干劲,老百姓的日子是越来越见起色,李孝清也是乐意见到。
李孝清那一年自己给自己谋了个职位,去了故宫博物馆,这活他是让那位被他治好的老元帅安排的。
老元帅本以为李孝清是要谋个大官,这老元帅是很反感的,可是李孝清却说要去故宫放古籍和档案的当管理员,这老元帅心里却是知道,这种事张震就能安排,李孝清之所以找到他,是不想让老元帅记着他还欠李孝清一个人情。
这博物院珍藏善本古籍约二十多万册,李孝清想要找的关于古拳法、道术、医术这一类的书籍,他足足花了五个月才把自己要看的东西整理出来,而后三个月彻底读完,才从那故宫搬出来。
不过就在李孝清要准备辞职的时候,故宫却是出了大事,先是在珍宝馆展示的几件宝贝,不翼而飞,第二天,大伙就一起开会,连李孝清都被叫上了。这安保问题对于故宫乃是头等大事,
由于这人手不是很够,李孝清这个闲散人员都被编到第七小队,每天在殿外巡视,他们的队长是个大妈,平时都是白班,这给她安排了夜班,大妈特别不痛快!晚上骂骂咧咧的,燕京大妈的碎嘴子那可是厉害,李孝清和小队的其他八人都是不堪忍受,后来一个叫孙明的干脆让大妈在保卫科休息,带着大伙到处巡逻。
晚上巡查保卫的人员经常看见一种奇怪的动物,李孝清这虽然呆了好几个月,可是都在自己的工作室里看书,所以到现在都还没见过。这当班的第一个晚上他就见到了这个动物,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是一种特别大的鼠类动物,长得肥头大耳的可跑的奇快。
大伙看着李孝清这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
“小清?这玩意没见过吧?”那孙明用肩膀撞了下还在愣神的李孝清眨着小眼睛问道。
“没。。。没见过,这是啥?”其实李孝清一见到这东西就知道这是啥玩意了,这小兽在古代就有记载,晋朝的郭璞?也写过耳鼠的样子:“蹠实以足,排虚以羽,翘尾飜飞,奇哉耳鼠,厥皮惟良,百毒是御。”
郭璞是谁?郭璞字景纯,河东郡人,两晋时期著名文学家、训诂学家、风水学者,好古文、奇字,精天文、历算、卜筮,擅诗赋,还是游仙诗的祖师。大伙应该知道魏晋那会什么学问最火,那就是玄学,魏晋玄学留下来的东西对于当今研究古代文化的专家们那当真可谓是瑰宝啊。
郭璞除家传易学外,还承袭了道教的术数学,是两晋时代最著名的方术士,此人极为擅长预卜先知和诸多奇异的方术。次就连保持隐世的纵横派,在魏晋时期的传人都有意结交此人,可此人恃才傲物,他当时被晋元帝拜著作佐郎,与王隐共撰《晋史》,后为王敦记室参军,都是大官。
不过此人结局很惨,他最后以卜筮不吉阻敦谋反,被杀,但死后不久就被追赠弘农太守,看来司马家也后悔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术士,晋明帝为了他在玄武湖边建了郭璞的衣冠冢,名“郭公墩”,还让郭璞之子敦骜被封为临贺太守,大家应该知道两晋时太守的权利有多大吧。
但是这不算完事,到了八百多年后,还被喜欢道学的宋徽宗追封为闻喜伯,还被大元的最后一任皇帝元顺帝,追封为灵应侯,古代帝王为何对此人有好感我不得而知,可是这人在易经上的研究在古代能比他强的估计不多吧?
正在李孝清胡思乱想之时,那孙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孙明笑呵呵的说道“嘿,小伙子,你不用看了,这小玩意不伤人,还有灵性,所以你不用担心,但你也别想着抓他了,这东西跑得太快,根本追不上。”
李孝清心里却是想着,这据《山海经·北山经》记载“又北二百里,曰丹熏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鼠,而菟首麋身,其音如獋犬。以其尾飞,名曰耳鼠。”人家还只是跑,你就追不上更不要说飞了。但是李孝清根据师傅留下来的传承中还有关于他的详细的记载,这小兽除了能抵御百毒之外,还有个天赋就是御凶趋吉,寻灵探宝。这紫禁城的耳鼠估计是那大明的开国神人刘伯温捉来的,捕捉认主的方法李孝清恰好懂得,所以此时这李孝清看着那只在人前大摇大摆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心里是一阵痒痒,就连孙明都看出来李孝清要抓这小玩意。
唉,昨天晚上码字累了,看了会史书,一看就是一晚上,现在五点多快六点了,我现在把这章传上去以后就要睡觉了,大家晚安。。。。。。。
第二十七章 小兽的主人
月色清凉,可是在紫禁城内却是显得十分寂寥,那时候能去故宫的人数是少之又少。到了5点,故宫就开始往外清人了72万平方米的巍峨宫殿,里面的人数更是寥寥无几。
李孝清此时趁着没人的时候用石子打下了几只麻雀。而去食堂,好说歹说从大师傅借用后厨的一块地方。他把这些麻雀反复清洗多次,腌制后用滚油炸的是外焦里嫩,而后还在里面麻雀肚子里面塞了好多辣椒,看着李孝清这么弄,那后厨的大叔笑着说道:小伙子,吃这么辣,小心上火,到时候上面爽快,下面难受。
李孝清尴尬的笑着,也不知道说啥好,他是知道这帮老北京人嘴都是特贫,大家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满嘴跑火车,天南地北的跟你侃,李孝清笑笑不说话,这大叔也不会跟他侃太久。
这些麻雀自然不是李孝清自己吃的,他早就不吃荤腥了,这麻雀是给那小兽吃的,为啥放辣椒呢,各位待会就明白了。
李孝清也不在后厨多做滞留,直接跑到自己的小院,把这炸的香喷喷的麻雀掉在树上,而后躲得老远,沏了杯茶,拿了本书往那一坐。
在自己放茶杯茶壶的地方,布置了八门金锁阵,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在古代这本是行兵打仗所用的一门大阵,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而李孝清今天用的却只是个困阵,这目的就是困住那小兽,并无杀意,所以这个只有一张茶几大小的阵法,李孝清还用几个茶杯把死门挡住了。
李孝清像个大爷似的往那一坐,就看着一道小黑影,连蹦带跳的跑到了这挂着麻雀的树下。先是试着蹦了几下,见够不到这麻雀肉,二话不说直接一跃而起,一口将这几个肉叼在了嘴里。而后留出了几个大的的麻雀,将小的麻雀全都一口吞了下去,那样子美滋滋的,似乎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肉了。
不过就一会,这小家伙就蹦蹦跳跳跟疯了似的,这是被藏在麻雀肚子里的辣椒而辣着了,东瞅瞅,西瞧瞧最后看到了李孝清放在身边的茶壶,小家伙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抱起茶壶就咕咚咕咚的喝水,喝的舒服了以后就准备走了,结果刚要出去,就被这八门金锁阵给弹了回来。
小兽嘶吼叫喊,知道这是中了人家的道了,气势汹汹的看着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李孝清,俨然是把他当成了敌人。
“怎么着?偷吃我的东西还有理了不是?”李孝清把手伸进阵中,一把攥住了小兽,笑着问道。
“吱吱!”这小兽似乎十分不服气,李孝清也不在乎,给他往阵中一丢,然后说道“既然不懂事,那就继续在这里面呆着吧,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李孝清也不搭理他,就准备进屋去了。
“吱吱!”小耳鼠虽然不服气,可此时却是服软了,他生怕李孝清把他丢在这里,此时他前肢抬起,站立起来,用头往地下磕了个响头,这小兽的行为还真是让李孝清大吃一惊。
这磕头是有讲究的,磕三个头是大礼,但若是有人用脑袋顶给人磕一个头,那礼行的比磕三个响头还重,俗话叫做杀人不过头点地,就是这意思。
李孝清二话不说,当即撤了大阵,他虽然对这小兽十分眼馋,想收为己用,可是江湖有道,武林有道,做道士更有道,这耳鼠好歹是天地灵物,给你行如此大礼,想必定然是有所求。
这耳鼠见李孝清给他放了出去,也是愣了一下,朝着李孝清就是再拜首。
李孝清此时跟着小鼠一起走,一直走到故宫东北方想到一个枯井后,小鼠先是爬了进去,李孝清也跟着跃了下去。
他刚下去,就听到一声嘶哑疲惫的声音说道“小耳朵,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李孝清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一位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老人喘着大气问道。那耳鼠则是从嘴里吐出了几只麻雀,这麻雀此时跟刚出锅似的,看得李孝清一愣,感情这是有主的。
“嗯?还带回了客人,你这五十多年没往井底下带人了吧?”老人使劲用双手支起身子,指着身边不远处的一把椅子,示意让李孝清坐下。
“你不用问我的来历,我会告诉你的!”老人家看着李孝清欲言又止的样子十分淡然的说道。
“小耳朵,还愣着干嘛?给客人上茶啊!”老人一说完,这小耳鼠伶俐的拿出一个茶壶,直接往茶碗里倒水,让李孝清诧异的是,这倒的水是凉水,可是这碗中的茶叶却是缓缓的泡开了,慢慢的沉入碗底。
“这碗是乾隆爷最喜欢的玩意,是****额尔德尼送的,只要往里面倒水,这石碗就自己把他烧开,九十多度,不高不低,喝着最是舒心。”老爷子见到李孝清惊讶的样子不由得笑着给他解释道。
“前辈,还请恕在下无礼,不知这灵兽有主了。”李孝清心怀歉意,这自己想抓人家的灵宠,人家对自己还以礼相待,这让李孝清觉得十分过意不去。
“这无妨,我这是眼瞅着就要入土的人了,小耳朵也得有个好去处不是,你如此年轻,便有这般修为,日后成就定然不凡!”老人看着李孝清,面色十分红润。
李孝清看着老人,却是心中大惊,他一个凡人怎么看出自己的修为?不等李孝清缓过神,他自己就说道:以前我们宫里的一个公公说过,能抓到小耳朵的人怕都是地上的活神仙,龙虎山的张天师就曾在手里玩弄过这小家伙。
“不知前辈口中的张天师?可是张宣和道长?”
“哦?你认识?”老人家饶有兴趣的看了李孝清一眼,颇有些期待的问道。
“宣和道长,正是在下的师叔。”
“你也是龙虎山的?”
“不,我师傅曾在龙虎山求道过,后来给别的门派当掌教。”李孝清说着便给老人行了个晚辈礼。
“惠施人是你师傅啊?”
“前辈认识我师傅?”
“认识,你那师傅当年虽说是个道士,可是狂性难收,从我这偷去了一套铜钱剑,那是我阿玛送给我的,你师傅却把那一套铜钱剑给我顺走了。“他这么一说李孝清顿时满脸通红,师傅那把铜钱剑他自己吹嘘过是从一个真龙的手里要出来的,全中国估计都没有比他这铜钱剑更好的了。
康乾通宝是康熙、乾隆两朝所铸,厚重质纯,现在也被收藏古钱的行家看重。而乾隆的通宝,还把铸钱的省份用一个字刻在钱上,这皇帝就能看出哪个省最用心。然后不同省份一共是二十枚,还能成一首诗。
嘉庆的时候,有人说把这二十枚铜钱凑齐,说啥用红线一穿起来,可以祛邪压惊。这事确实传的有模有样的,就连宫里的营办处都把乾隆通宝用红丝线攒成一把铜钱剑,凡是未成年的阿哥格格们,除夕的时候向皇上和皇后辞岁,必然能得到手的除了平安如意绣花荷包一对,就是这铜钱剑,挂在床头一直挂到元宵灯落才拿下去。即便是到了民国,这一把好的铜钱剑还得十几块银元呢。
“前辈,我师傅说他那把铜钱剑是从真龙的房里偷出来的,可自同治以后,大清的龙脉便断了,皇族龙子尽折,前辈却说这剑是你的,若真是前辈的,晚辈自会将剑奉上!”李孝清说完就从自己腰间的八宝袋里掏出了一把铜钱剑,正是惠施人传下来的那把。
“呦呵,还真在你这,惠老道对你还真好!”老人伸手接过了这铜钱剑,一边抚摸一边说着:在以前五月是凶月,五日是凶日,五月五日生下来的孩子是“不祥之子”会让祖先父辈遭受不幸,为家族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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