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想想办法看看趁现在能不能压制住血魔将他逼出来。
傅卿辰像是能猜透她的想法似的,她还尚未开口,他便急声问道,“穆儿,你骗不了我,血魔是不是附了你的身?”
穆子言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摇了摇头,眼眸看向别处,躲开他犀利探究的眼神,状似轻松道,“怎么可能,我是谁,鬼师传人,血魔怎能近了我的身。”
傅卿辰眉宇紧蹙,揽住穆子言的将她扳过来面对他,“穆儿,你跟谁学的捉鬼之术,师承何门?你不要骗我,你的术法和风家人是南辕北辙。”
该死!穆子言恨不得捶自己两圈,光顾着解释那血魔的事了,竟然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了。
穆子言踌躇了一会,抬眸看向傅卿辰,红唇半张半合却不知要说何?
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自己要不要告诉她的身世,让他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穆子言,可是他会相信吗?
会不会以为自己脑子烧坏了,说胡话?
“小家伙,我的耐心有限。”之间轻挑她的下颚,傅卿辰双眸微眯,眸底一股不悦,但更多的是担忧。
他从来没有这么忐忑过,还有她这一身怪异的本事,他动用了灵寒蜀所有的人力都未能查出这小家伙的本事师承何门?
穆子言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傅卿辰,一字一句的问道,“傅卿辰 ,你信不信世界有未来?”
傅卿辰微微蹙眉,眸底一丝疑惑,“未来,是多久?”
穆子言双手握住他挑着她下巴的手抓在手里,双眼认真的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真正的穆子言已经死了,而我只是占据她躯体的灵魂,恰巧我也叫穆子言,你信吗?”
傅卿辰抱着穆子言的手臂猛地一紧,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她的变化会那么大了。
“我信。”淡淡的吐出两个字,他看着穆子言等着她的下文,他知道她还有话说。
穆子言笑了笑,她就知道傅卿辰不是一般人,他肯定会信。
她微微吸了口气,淡淡出声,“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多少年前的灵魂,也许是几千年,也许是几万年,也有可能是几百年,在我们的年底并没有这个国家的记载,所以我也不清楚。”
她看着傅卿辰有些诧异,笑了笑,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紧张心绪渐渐平稳,接着说道,“我本是地师一脉,穆家地师之脉一直传到我这一代,而我的父母在我幼小时便双双离世,是爷爷和师傅把我抚养长大。
我的师傅正是鬼师传人,当初看我资历不错,便收我为徒,自此我便鬼师地师双双修习,只是后来我背着爷爷翻开他的收藏盒,发现我们穆家的祖传玉佩,当时我拿着它不自觉得被它吸引,渐渐的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便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就在现在这幅身体里了。”
穆子言说完看向傅卿辰,见他平静的看着她,眸底满满的宠溺疼爱,她不见陷入到他的温柔里,痴痴的笑着。
傅卿辰看着她的样子亲昵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眸底一丝喜色,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感。
他笑了笑,笑的容光焕发,耀人眼球,忍不住在穆子言脸上亲了又亲,开口道,“穆儿,幸好是你,幸好是你。”
穆子言一时愣住,有些反应不过来,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幸好是你?”
“没事,我只是很开心,若不是你占了她的身体,又怎会与我相识相爱。”傅卿辰搂着她,嘴角噙着幸福满足的笑意。
穆子言笑道,“那当然,看来我们命中注定会相遇,没想到竟让我跑这千年之后于你相遇。”
蓦地,傅卿辰似想起什么,从云袖抽出一条锦帕摊开放在桌上,疑惑的看着穆子言,“你当初让人寻找这枚玉佩,难道它就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玉佩?”
紧张的看着她,不知为何看不到这枚玉佩他觉的非常刺眼,哪怕它只是一个画像,他知道若是小家伙找到这枚玉佩,就等于随时都会离开他,回到她原来的世界,他不敢想没有小家伙的日子该怎么继续。
穆子言诧异的拿起锦帕看着画像里熟悉的玉佩惊讶道,“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当初画出来交给了瑜湘和茱萸,让她们帮忙寻找。
难道是他照着画像把这画下来了?
傅卿辰对她的话置若闻,开口问道,“穆儿,不要再找这枚玉佩了,乖乖留在我身边,好吗?”第一次他有了不确定,有了一种患得患失的彷徨。
穆子言眨了眨眼,看着傅卿辰竟然有一丝紧张,她坏心思的笑了笑,将锦帕猛地藏在怀里,“我一定要找,只有找到这枚玉佩,我才能回道未来。
在那里不像这里,一夫多妻,在我们那里,都是一夫一妻,若是性格不好还可以离婚,再找别的男人结婚,多自由,而且在我们未来都是有法律的,不会想在这里成天被人追杀。
这要是在我们未来,我可是过着泡帅哥,逍遥自在的日子。”
穆子言自顾自的说着,也不看傅卿辰越来越黑的脸色,说的酣畅淋漓,一副恨不得立马蹦会现代的样子。
这小家伙很钟情她们那个时代,虽然他很好奇,但他决不会让小家伙离开他,她想要找到玉佩回到未来,他就先一步找到它,立刻毁了它,打消小家伙想要逃离他的心思。
傅卿辰似笑非笑,指间轻挑她的下颚,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凉意,“小家伙,你很想回去,嗯?!很想再找其他男人,看来为夫喂不饱你,嗯?”
穆子言猛然咽下那脱口而出的是,讪讪的摇了摇头,她只觉傅卿辰现在很危险,于是她她伸手抱住他的脖颈,脸蛋在他怀里蹭了蹭,“怎么会,我有你就够了,怎么会想着其他男人,天下谁有我相公长得俊美,长得这么人神共愤。”
她抬眸看着傅卿辰咧着嘴不断的笑着,她现在怎么会想着离开,现在这个世界有她在乎的,爱的人,她怎会抛下他离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这新娘子贫血吗?
傅卿辰被她的讨好逗笑了,俊美如斯的面容如耀眼的星辉,笑容温煦如三月春阳,顿时勾的穆子言神.魂.颠.倒,痴痴的看着他,忘了回神。
傅卿辰见此,眸底满满的宠溺,清雅低沉带着一丝魅惑的嗓音拂过穆子言的耳畔,“娘子,为夫好看吗?”
穆子言点点头,双眼痴迷的看着他,“好看。”
傅卿辰满意她的回答,低沉魅惑的嗓音轻轻响起,“那娘子奖励为夫一个吻怎样?”
“好。”穆子言已经完全没有意识的回答,听话的吻上他的双唇,柔软的触感让傅卿辰心神一荡,鼻翼间女子的韾香让他瞬时下腹一紧,一股热流徘徊在小腹间让他燥.热难耐。
穆子言只是在他唇上轻轻蹭了一下,刚要离开,冷不防后脑勺被大手掌箍,红唇被霸道的稳住,灵巧的舌尖挑开她的贝齿与她一同纠缠。
蓦然穆子言回过神来,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知道自己刚才如此花痴的一幕,顿时双颊粉红,她竟然还是抵御不了傅卿辰的美色,人家轻轻一挑逗,自己立马上钩,脑子就变成直线,不带拐弯的。
吻越来越深,薄唇吻过她的红唇,轻轻含着她的耳珠嘶磨,让穆子言浑身猛一阵颤.栗,不由得呻.吟出声。
傅卿辰下腹更是一紧,自己的自制力竟然这么差了,就是稍微看一眼小家伙脸红,就有了反应。
穆子言坐在他身边,基本半个身子躺在他身上,自然感觉出了他的变化,俏脸一红,身子软绵无力的推开他,却没想到他搂的太紧,自己这样到显得像是欲拒还迎了。
温热的小手触在他的胸膛上,顿时让他自制力瞬间崩塌,抱起穆子言闪身飞进屋内,待穆子言醒过神来,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他下身明显得变化咯的她腿根疼。
想起昨晚他不断的所求,穆子言俏脸一绷,“傅卿辰,你给我起来,我腰疼。”
傅卿辰置若闻,手掌轻轻在她腰间揉了揉,直揉的穆子言身体酥.麻,“娘子,腰疼就要多锻炼,为夫教你。”
说罢他手掌一挥,顿时穆子言的衣衫化成碎片散在地上,而她也因此一丝不挂的躺在他身下。
穆子言“……”她脸色愠怒,“你无赖!”
“我只对你无赖。”傅卿辰露出一丝魅惑的笑意,低头堵住她想要说话的红唇,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让穆子言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任由傅卿辰对她上下其手,吻遍她的全身。
满室的旖旎气息,傅卿辰充满情.欲的眼眸看着身下双颊潮红,半张着红唇,小巧的鼻翼上闪着一滴汗珠,双眼迷离,半开半阖,顿时他停留在她身体里又瞬间僵硬。
穆子言渐渐醒过神来,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无力的瞪着傅卿辰,想要开口说话,奈何刚一张口,又是一波不断的撞击,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呻.吟。
已经不知道傅卿辰到底要了多少次,穆子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晚上。
托着酸痛的身体坐在傅卿辰怀里,嘴里嚼着他吵的兔子肉,嘎嘣嘎嘣的咬着,像是把兔子肉当某个人在咬着。
傅卿辰一脸淡笑,轻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唇畔有意无意的摩挲着她的耳畔,嘴边溢出一句暧昧不明的话,“娘子,这么看着为夫,是想吃了为夫?为夫到不介意娘子现在就吃了我,只是娘子的身体可能消受?”
穆子言蓦地顿住动作,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再理他,闷头吃着东西。
掌心轻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温柔宠溺的看着穆子言吃着东西,若是能够这样看她一辈子多好,小家伙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臭小子,老头子我翻遍了整个四国,还在担心你新娘子出事,你到好,抱着新娘子在这卿卿我我,你知不知道外面因为你快翻天了。”外面噼里啪啦传来一道责备的声音,但可以听出那责备中带着担忧。
随着话声落下,门外风风火火进来一人。
穆子言诧异的抬头看去,天下敢叫傅卿辰臭小子的怕是不简单,与他肯定关系非常亲密。
是一个老头,一身合体的粗衣麻布,头发已经花白,在头顶盘了个圆坨,头发简单的用粗布打了个结,最边上长了一圈白胡须,下面的胡子辩了个小辫,面容倒是容光焕发。
第一面穆子言就对他产生了好感,着活脱脱就是一老顽童。
卓公坐在他们对面翘着胡子等着傅卿辰,刚想要开口骂人在见到桌上的食物时双眼放着精光,诧异的扫了眼穆子言。
这桌菜是这臭小子做的,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在乎这新娘子,竟然亲手为她下厨,这小子也就在师兄当年在世的时候也就尝过一次,这一隔这么多年,没想到臭小子竟然为了一个女子下厨。
虽然下厨对于别人来书稀疏平常,但对傅卿辰来说却是有非常大的异议。
他不会轻易下厨,就算是他最亲近的人也不会,当年他的师傅有幸吃到他做的一次菜,也是因为他师傅当初受了伤需要调养,而傅卿辰做的没到菜里都含有药材,专门对病人对症下药,调理身体的。
卓公微微蹙眉,闻了闻桌上菜的味道,心里一惊,这小子给新娘子都下的什么药材,怎么都是补血益气的?
这新娘子贫血吗?
傅卿辰眼眸微冷,不悦的扫了眼卓公,“你的眼睛是不是弦碍事了?”
卓公蓦地大了颤,知道这臭小子什么意思,不屑的哼了一声,这臭小子占有欲怎么这么强势!
穆子言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卓公,尤其看到他翘着小辫胡子,一副气哼哼的模样,顿时失笑出声。
卓公挑眉看向穆子言,鼻子发出一声轻哼,“新娘子,你笑什么?”
“新娘子?”穆子言疑惑的又看了他一眼,忽然感觉这身形有些熟悉,她想起大婚之日劫持她的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卓公,眼眸微眯,“那日劫持我的人是你?”
“哼!老头子我就想玩玩,看看这臭小子娶的新娘子长得什么样?”卓公眼眸微闪,有些心虚,若不是看到傅卿辰警告的眼神,他差点就说出是柳老头子吩咐他的。
穆子言加菜的动作一顿,这老头说的倒挺轻松,就因为她的一时玩玩害她差点丢了小命,他到好,一句玩玩就过去了,若不是看在他是个长辈,又与傅卿辰这么熟悉,早就一脚把他踹出去了。
再懒得理他,穆子言也哼了一声,继续吃她的饭。
傅卿辰笑看着她,伸手将她额前的流苏别再耳后,动作轻柔,给人一种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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