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爹取这么个名是希望狗儿这被子平安罢了。
“对了,狗……安也,你知道现在这是苍梧国哪个地方吗?”想他离苍梧国这般近,应该也是这个国的人。
安也点点头,“这里是苍梧国的最边城,也是整个苍梧国人最杂的一个小城,这里基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术士,许多都是为了躲避仇家而在此居留的。”
穆子言了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她就觉得奇怪这个小城为何每个人的服饰都大多不一样,说话口音言也不同,原来是这个原因。
“安也,你先吃饭我出去走一趟。”穆子言交代了一番便走了出去,她现在要重新给自己做上几个铜钱,也不知这几天翎珏怎么样了,她抬起手腕看着仍在真昏迷中的翎珏,心里忍住担忧。
自从上次他对着黎歌喷了那么一下,之后便虚弱无力,以至于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自己在心中试探都的叫了他好几次也没回应,若是傅卿辰在的话,或许还能帮帮她。
蓦然想起他,穆子言穆子言不由得的开始火大,也不知傅卿辰这家伙干嘛去,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到现在也没个信。
“当心脚下。”一声温润清凉的声音拉回了穆子言有些出神的心思,她蓦然顿住脚步下意识的低头看去,俏脸在这一刻有些尴尬,大爷的,她刚才差点踩上地上的一坨狗屎。
穆子言抬头看向刚才提醒自己的人,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人,而且刚才她好像没有感觉到身边有任何气息,这道声音似是凭空出现的一般,难道?
应该不是鬼魂,这青天白日的,鬼魂可不敢这么大肆出来,不被晒个灰飞烟灭才怪。
“死女人,是我。”又是一道温润清凉的嗓音响彻在她的周围,穆子言听到死女人三个字,有些迟疑的低头看着手腕处正昂着脑袋的翎珏。
翎珏鄙夷的瞪了她一眼,“成天脑袋里都是鬼。”
穆子言这下确定的确是他说出的话,心里的不安在这一刻消失,但却又有一丝疑惑,“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你说这个啊,”翎珏高傲的昂起头,“老子成.年了,声音当然会变。”
“啊?”穆子言一时有些愣怔,好半晌才开口问道,“你这么短时间就长的这么快?”
“老子也是昨天昏迷中才感觉到的,自大上次喷了那次之后,就感觉身子痛大的难受,之后便昏迷过去,昏迷这几天老子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一些变化,而且老子发现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穆子言稀奇的看着翎珏,这么小的身板着实看不出来长哪了,只是她突然感觉手腕处有些重了,难道这小家伙没长身体,长了重量?
“死女人,老子现在可以随意便大小,现在老子的身子已有你手臂般粗了。”翎珏傲娇的昂着脑袋,摆着尾巴。
穆子言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看着手腕上盘着的翎珏,眸底划过一抹促狭,低声细语道,“给我说说,你能不能变成.人?”
“滚!”翎珏恼怒的骂了一句,嘲讽的甩了甩尾巴,“老子不屑当你们人类,哼!死女人,现在快去找一种叫蛇腹草的草药,老子身体长大太快,机能跟不上,必须用蛇腹草才能补回丢失的机能。”
穆子言无奈的叹了一声,“那你知道哪有?”
“根据当地的蛇族说,这蛇腹草长在最热之地,而那最热之地便在苍梧国的萨野沙漠中部。”翎珏顿了顿,有些为难的看了眼穆子言,“你觉得你能去吗?”
穆子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说不能呢?”
“哼!”翎珏蓦然将头伸到她的面前与她对视,“那老子就先咬死你,咱俩做个亡命鸳鸯。”
大爷的,要她跟个蛇做亡命鸳鸯,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看着眼前与她对视的血红色眸子,穆子言倏然问道,“既然你的蛇族知道那蛇腹草在哪,你可以让它们帮你去拿啊?”
翎珏顿时萎靡不振,“哎,我也想啊,可是蛇腹草周围长满了别的草药,而那些草药全是我们蛇族的克星,一旦碰上必死无疑,所以,只能你去了。”
这一天天倒霉催的,穆子言发现她自打来到古代,就没过个一天安稳日子,看来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往后推推了,正好傅卿辰还没来,她还有时间,至于安也可以现在客栈多待些时日。
当下穆子言便收拾好一切,安排好安也便跟着翎珏的指引来到这处萨野沙漠,那简直是荒无人烟,寸草不生,看着沙漠上冒着蒸蒸热气,穆子言顿时好一阵骂娘。
骑着骆驼慢悠悠的朝萨野沙漠中部走去,一路上穆子言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水,眼看着水袋里的水所剩无几,不禁有些担忧,看着茫茫一片,一望无际的黄沙。
穆子言手腕处罗盘上的指南针,找定了方位便一路顺着西南方走去,走了快到天黑,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她不禁怀疑翎珏到底靠不靠谱。
“呦吼……呦吼……”一声接着一声的呦吼声响起,还伴有骆驼的踏蹄声,穆子言心立刻提到嗓子眼,不会这么巧遇上沙匪了吧?
看着远处的沙丘一点一点的向上冒着人的脑袋,穆子言暗叫不好,可是这么大的沙漠空无一片,她该往哪躲啊,不行,趁他们还未来,得先布个阵再说。
这么多的的沙匪她只有挨死的份,穆子言迅速跳下骆驼,拉着骆驼朝另一边奔去,在周围布了一个隐术阵,这样他们过去不至于踩上她。
那群沙匪离越来越近,穆子言心里咯噔一声,手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因为她总感觉中间有人一直在盯着她,但她却一直找不到那人是谁。
“死女人,不好,有人能看见我们,快跑!”翎珏有些惊慌的大声叫嚷着。
“不行!”穆子言冷冷的看着沙匪,“我们现在若是跑了,就彻底暴露了。”
翎珏气的大声嚷嚷,“你现在若是不跑,一会他们定会知道,然后必会将你围起来的。”
“闭嘴,你认为我们现在还走的了吗?他们这么多人,而且我有对这里地形不熟,与其贸然逃命倒不如静下心来静观其变。”
穆子言目光始终在看那群沙匪,时间在这一刻有一时的凝固,她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前方。
而此在那群沙匪里突然伸出一只手高高举起,顿时还在哟呵的沙匪门全都闭紧嘴巴,而且纷纷向两旁移开,一个长得还算清秀的男子骑着骆驼缓缓走到前面。
穆子言屏住呼吸,看着那名男子紧紧盯着她,但她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没有焦距,像是看她,又似不是。
而其他沙匪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那名男子,其中一名沙匪走上前,恭敬的看着男子,“老大,怎么了,为何突然停下?”
那名老大并未言语,眼眸里闪着一抹精光,看着隐术阵里的穆子言大声道,“里面的人出来吧。”
穆子言知道此刻若在装傻无疑是自寻死路,她的体力现在有些羸弱,根本不足以对付对付这么多人,现在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她牵着骆驼沉着淡定的走出隐术阵。
那群沙匪看着老大不知跟谁说话,当他们朝着老大的方向看去,顿时一个个震惊的张大嘴,他们看到一个女子牵着骆驼像像是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其中一名沙匪结巴道,“这……这难道……是沙神?”
那名老大抬手一把拍在那沙匪的后脑勺,“沙神个屁!”
穆子言走出来抬头看向那名老大,虽然她面上平静之极,其实心里早已没底,也不知这男子到底有何本事,竟然可以看出她的隐术阵?
“死女人,要不老子召唤群蛇,你先走一步。”
翎珏还要说什么,却被穆子言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与他心灵沟通,“不必,先看情况,我也正好找点吃的和水。”
翎珏“……”这死女人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既然她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再说什么。
那名老大看着穆子言如此镇定,冷冷一笑,招了招手道,“把她带回去!”
几名沙匪跳下骆驼便朝穆子言走来,最前面的一脸淫.笑的摸着下巴,就在他们的手刚要碰到她时,穆子言冷声道,“站住!”
顿时那几名沙匪被她身上的气势震了一下,愣在原地,穆子言冷冷的扫了眼那名老大,翻身骑上骆驼,直视着那名老大眼睛,“我跟你们走,不许任何人碰我!”
那名老大扫了眼那几名沙匪,瞬间他们意识后便走回骆驼旁翻身上去,老大手一招,眼睛却一直盯着穆子言,“走!”
顿时所以的沙匪将穆子言盛包围圈围起来,
第六十一章 一定是她
拥着她向前走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哟吼声。
穆子言本就没想着逃,她眼睛瞧了会那名老大,便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沙漠, 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他到底是怎么看出她的隐术阵的。
一路上穆子言都在想着这个问题,直到前面渐渐出现一大片土沙房时,她才收回心思。
“下来,跟我们走。”前方走来几名沙匪,对着穆子言便要动手,想要将她直接拽下骆驼。
穆子言冷冷扫了眼他们,自己迅速翻身下了骆驼,直接无视他们,那几名沙匪面面相觑,最后都是一脸怒意,其中一名大声吼道,“装什么清高,跟我们走,识相点,不然我们把你先奸后杀!”
穆子言冰冷的眸子将他们扫了一眼,最后看向那名沙匪,个头不高,皮肤黝黑,正一脸凶相的瞪着她。
那名沙匪不知为何突然被穆子言的眼神看的后背有些发凉,深深呼了一口气,不耐烦的催促道,“快点,臭娘们。”
穆子言眉头微微紧蹙,不经意的抬手轻轻在那名沙匪身上略过,
便跟着他们来到一处破旧的土房子。
一名沙匪打开门转身对着穆子言吼道,“进去!”
后面的刚才那名沙匪正要伸手去推她,谁知穆子言一闪身便坐到里面的椅子上,而那名沙匪因此推了个空,“哎哟”一声便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顿时地上的沙土被他这么一仆,溅了他一脸,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那名沙匪气的蹭的一下站起来,疼的呲牙咧嘴,手扶着肥腰揉了揉,准备进去想要教训穆子言,却被开门的那名沙匪伸手拉住,“李三,你别忘了,老大让我们不许动这娘们,好生看着就行。”
“哼!”那名沙匪气的瞪着穆子言在里面悠哉的模样,几乎快要将眼珠子瞪出来,最后却无可奈何,猝了一口唾沫,转身便离去,其他几人见此看向穆子言,眸底皆是一抹异色,还从没有哪个女人被他们掳来还如此悠闲镇定的,难道她就不怕嘛?
那几人互望了一眼,便转身走出去将门关起来锁住。
翎珏看着昏暗的房屋,松开穆子言的手腕滑向桌子,“死女人,接下来怎么做?”
穆子言慵懒的靠在墙面上,拿起腰间的玉笛在手里把玩着,懒懒的口气道,“你出去一趟,他们今晚定会喝酒,你给里面放点你的唾液,记住,别坏了水质。”
翎珏了然的点点头,血红的眸子闪过一抹嗜血,“等着老子!”
睨了眼离去的翎珏,穆子言垂眸看着手里的玉笛,眸底有些复杂,她不知自己对傅卿辰到底是何感觉,上一世她从未谈过恋爱,倒不是她不想,而是根本没有时间去谈,也不知动心是什么感觉。
或许她对傅卿辰只是算的上交易的伙伴罢了,亦或是他救过自己的性命,对他的一种感激之情,蓦然,穆子言冒出一个想法,若是她吹响这玉笛,傅卿辰不知会不会来?
这个想法刚萌生便被她扼杀在摇篮里,算了吧,若是吹响笛子,傅卿辰没来,她也不知自己的心会怎样,但若是来了,估计又免不了被他压榨,又以救命之恩换取帮他办事。
想来想去,穆子言最后决定什么也不想,将玉笛收起来,闭起眼眸开始假寐,今天在沙漠走了大半天,又热又累又渴,她现在首先要养足精神,接下来的事还是……等她睡醒再说!
此时天色已经黑透,屋内昏暗干燥,外面却是灯火通明,时不时会响起几声女子痛苦的呻.吟声,那名老大站在木质的椅子上,霸气的看着下面排成几排的沙匪,眼底的狂妄自大闪耀极致,一声极大的嗓音骤然响起,“兄弟们,喝,今晚不醉不归,明天晚上大哥要与屋里那娘们成亲!”
“好,好,好!”下面的沙匪一个个兴奋盎然,每人手里举着一碗酒,齐齐跪地,双手捧着酒碗举过头顶,齐声喊道“祝大哥早日入得洞房!”
“哈哈哈!好,兄弟们,喝,喝碗这碗酒,大哥将这几个娘们赏给你们,今天晚上也让兄弟们快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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