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乱想是,外面突然传来一道大喝声,“那臭娘们在哪?”
随着话洛,他们的房门被猛的踹开,而傅卿辰依旧站在窗边不为所动。
穆子言冷冷的看着怒气横生的一群人,为首的是为中年男人,一身暗红色袍子,身材略微发福,鬓角略微有些白发,眼眸此时闪着骇人的冷光。
他也看向穆子言,怒吼道,“是你将我儿打伤的?”
他一出口,一丝极淡的黑气自他口中溢出,穆子言眸子猛的一眯,仔细将他打量了一番,却什么也未能看出来,怎么回事?难到是她看错了?
她垂眸看着手腕上的翎珏,询问道,“你可能看出他有什么不同?”
翎珏因为刚服了解药,身体正在自然逼毒,犹听见穆子言的询问,懒懒的抬眸扫了眼那中年男子。
咦?翎珏疑惑的咦了一声,穆子言扫了眼中年男子,“怎么了?”
“这人看起来明明已经死了,而且死气非常重,但为何却又好好的?”
死了?穆子言讶异的盯着中年男子,难到她刚刚没看错,的确有一丝黑气自他口中溢出?
中年男子见穆子言无视他,眉宇紧紧皱成了川字形,冷冷的朝她走来,“你是活的不难烦了?”
穆子言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既然不知是何原因,但现在要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完了,后面在慢慢调查。
“说来听听,小女子哪里活的不难烦了?”
中年男人饶见她这副模样,大掌狠狠在桌上一拍,却在未触及到桌面时,他的手掌一阵刺痛,几乎是下意识的收回手掌,看着掌心蓦然多出来的一个黑点,脸色顿时怒不可竭,“臭娘们,你做了什么?”
穆子言微蹙了蹙眉,扫了眼他手掌上的一个黑点,心里逐渐证实了一个想法,他非人非鬼。
她刚刚用带有朱砂的银针刺了下他的手掌,若是正常人,手掌只会是一个红点而不是黑点。
穆子言心思百转千回,忽抬眸冷冷的看向中年男人,“你儿该打,身为老子的你更该打,你儿尚且是人,而称之你为人都算是抬举你。”
随即她话锋一转,嗤笑一声,“你说,小女子说的对不对?”
中年男子震惊的看着穆子言懒散的斜靠在椅背上,眼眸深邃的看着他,眉宇间浓郁的讥讽和眸底那抹探究太过显眼,就那么被她盯着,着实让中年男子有些心虚。
中年男子垂眸瞧了眼手心处的一个黑点,隐隐有些疼痛,难到她能看透自己?
若既然是这样,那她绝不能留!
穆子言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懒懒的站起身,扫了眼依旧站在窗边云淡风轻,淡然无波的傅卿辰。
而后看向中年男子,莞尔一笑,“小女子没别的意思,不如这样,小女子同夫君为你儿的伤治好,你放我们离开成县如何?”
中年男子稳定心神,他总觉得这女子不简单,若贸然出手,说不定会坏事,既然她提出此要求,也正好是顺了他的意,到时到了他的地盘,她还能有什么能耐?
说着,穆子言已走到傅卿辰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臂弯,抬眸对着他微微一笑。
傅卿辰被她那句夫君震了一下,又见她如此自然的将手环在他的臂弯,心底微微触动了几分,斜眸微睨了她一眼,便又慵懒的看向窗外。
穆子言见他如此不配合,狠狠掐了一下他臂弯内的细肉,但傅卿辰依旧淡然无波,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该死的,这家伙的肉是铁打的吗?她手指掐的都隐隐有些发麻,这家伙不知道疼吗?
中年男人看着他们冷声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随我来,若是医好我儿,你们立刻便自行离去。”
中年男人带着一群人转身离去。
穆子言扫了眼离开的那群人,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心里不知他这是何意,也懒得去想,狠狠捏着他的臂弯就要拽着走,可是拽了半天,他却纹丝不动。
“就当是帮我个忙好吗?”她无奈的开口。
傅卿辰闻言终于转眸看向她,漠然道,“你是在求我?”
什么?穆子言眨眨眼,转念一想,算了,就当是求他了,又不会少快肉,“嗯,我求你帮我,可以吗?”
“没诚意!”傅卿辰又转头看向窗外,又道,“再多帮我办件事,以此事相顶。”
穆子言怒了,这腹黑的死家伙,随时都在压榨她,罢了,反正已经跟他出来了,也没所谓,“好,成交
第四十九章 腐烂的尸体
,现在可以走了吗?”
傅卿辰淡淡一挥云袖,脸上多了一道面具, 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他风华绝代,谛仙俊美的容颜,扫了眼一旁的人,漠然道,“走吧!”
“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穆子言松开环绕在他臂弯处的手,疑惑的看向他问出来心里的疑问。
“想知道?”傅卿辰斜睨了她一眼,又漠然道,“拿条件来换。”
死变.态!
穆子言怒瞪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淡嘲,“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装神秘呗!”
傅卿辰无语的扫了眼她,抬起左手的玉笛在她小巧的脑袋轻敲,看似随意的动作,穆子言却未能躲过,抬眸暗暗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被他敲过的地方。
傅卿辰看着她,眸底浮现一抹淡笑,转而看向前方一群人,“小家伙,你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
穆子言闻言正色道,“这个钱老爷非人非鬼,此事另有蹊跷。”
“哦?非人非鬼?”傅卿辰微微挑眉,扫了眼蹙着绣眉的小家伙,声音不自觉柔了几分。
“嗯。”穆子言点点头,“现在只有先潜入他的府中,慢慢查探,我怀疑他们在成县掳走的那些少女似是另有所图。”
“怎么说?”傅卿辰似乎来了兴趣。
穆子言双臂怀抱,眸底一抹深色,“他的儿子我先前见过,起初我还并未怀疑,但看见他后,我才开始有所怀疑。”
她顿了一下,抬头瞧了眼傅卿辰,“你懂医术,自然知晓纵欲过度的人是什么样,纵欲过度之人一般都是耳门色黑,泪堂发黑,眼白发黄,唇色无华。而他儿子却是面色发黄,印堂发黑,眼神没有聚焦,一看便是阴气缠身所致。”
这小家伙!跟一个男人讨论这些也不知害臊。
傅卿辰执起玉笛再次敲了下她的额头,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别的事没见你这般用心。”
大爷的,穆子言脑袋又挨了一下,抬头瞪了他一眼,“再敲我,我直接撂挑子走人,你的事,老娘不办了!”
“你现在走的了吗?”傅卿辰眸色深了深,漠然的看向前方,“那人已知你看破了他的身份,又岂会放任你离去。”
“哼!区区一个非人非鬼的怪物能奈我何?”穆子言不屑的撇撇嘴,伸手将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老娘随时分分钟灭了他。”
傅卿辰漠然低笑出声,凉凉的扫了她一眼,“凡事莫要看表面,也莫要太过自负,你也不是一人,你怎知他身后有无同党。”
一句话点醒了穆子言,她现在还真走不了,她若一走了之,到时他们为了找到她,定会查到她的身份,岂不是连累爹爹遭殃,虽然他是当朝左相,势力不可小觑,但有些邪术却是在一瞬之间便可要了一群人的命,看来她势必要彻查到底了,以免留已后患。
“小家伙,你可要想好对策,那人同意我们进府无非是想杀人灭口。”
傅卿辰漠然的看着远处,又道,“自行解决。”
穆子言冷眼看着前方,凉凉的回了一句,“你别想置身事外,咱俩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抓了我也跑不了你。”
“你真的只有十四岁?”傅卿辰转头看向她,眸底幽暗深邃,又如湛蓝的大海平静无波,望不到底。
穆子言被他看的多少有些不自在,她的身体虽然只有十四岁,但身体深处的灵魂已经二十八岁了。
冷冷的瞧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认为我比你大,如果这样,我到不介意你唤我一声姐姐。”
傅卿辰,“…………”
他两跟着他们渐渐到了地方,穆子言远远就看到一座府邸上挂着金色牌匾,上面郝然写着两个大字,“钱府”
牌匾下是金色大门,看样子似是用纯金打造的,穆子言鄙夷的撇撇嘴,这显富显的这么恶心。
钱老爷率先走了进去,并未理会穆子言他们,只是招了招手示意府外的奴仆过来带领他们。
穆子言见此并未生气,她又不是来做客的,只是,若是跟着奴仆,很有可能他会受钱老爷的吩咐将他们带进不熟悉的地方关起来,这样到有些束手束脚了。
她看着快要消失的人影,故意大声对着奴仆询问道,“你们少爷是否经常半夜三更胡言乱语,偶尔还会口吐白沫,有时还会食欲不振?”
看到前方身影停顿下来,她冷冷一笑。
“这?”奴仆抬眼瞧了眼穆子言,不知她是如何得知少爷的病情,瞧见她面容冰冷,不禁惶恐的垂下头颅。
“走吧。”穆子言扫了眼一旁低眉垂首的奴仆向钱府走去,待走至那钱老爷身旁时,被一道声音止住脚步。
“两位随我来。”
钱老爷一反常态,只是眸底的杀意隐藏的不够深。
“好,夫君,我们走。”穆子言重新环上他的臂弯,抬眸微微一笑。
傅卿辰漠然的斜睨了她一眼,微微点点头。
钱老爷狐疑的看向傅卿辰,此男子一身白衣,看这绸缎乃是上好之绸,乌黑飘逸的长发,面容上带着银色面具,看不到他的神色,虽然他在这女子身旁一直未曾言语,但却从他身上隐隐透着优雅淡然,还有一种睥睨天下,傲慢冷然的气息。
直觉让他有种浓重的压迫感,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凡人,而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王者,这种感觉让他心里隐隐有股不安。
穆子言暗自扫了眼钱老爷,犹见他满眼谨慎戒备的看着傅卿辰。
而傅卿辰这厮恍若未见,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淡然无波的模样,只是若仔细观察,便可发现他身上隐隐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意和傲世天下的霸气。
该死的,穆子言气的磨了磨牙,食指和拇指揪住他的一小块肉,狠狠一捏,这力道可一点也不亚于之前的力道。
转头对着钱老爷清冷道,“我家相公不喜人多,所有会比较冷淡,他一向如此。”
傅卿辰轻蹙眉宇,垂眸看了眼眼前的小家伙,眸底闪过一抹冷意。
虽然这家伙带着面具,但穆子言却能看的到他的眼睛,对他暗自眨着眼睛,示意他收敛收敛自己的气息。
傅卿辰凉凉的睨了她一眼,话却是对着钱老爷说的,“带我们去看你犬子。”
钱老爷沉吟了片刻,而后转身,“两位随我来。”
穆子言转头避开他的目光,松开环绕着他的臂弯,双手负后跟着钱老爷走去。
傅卿辰眸光幽暗的扫了眼被穆子言掐过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疼,抬眸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暗暗打量四周,懒散的步伐淡淡透着一股子精灵谨慎。
他迈开步伐跟上他们,眸光微闪,这小家伙下手真是一点也不留情。
“姑娘是天师?”钱老爷侧首状似无意的询问一旁的穆子言,眼眸却紧紧盯着她。
穆子言岂会不知,她一双眼睛扑闪扑闪,清明如水,莞尔一笑,“小女子并不是什么什么天师,只是一个看面相的而已。”
钱老爷微眯了眯眸子,见穆子言眼神清明,不似说假,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眸色看向前方的一处屋子,眸底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
“到了,姑娘还是赶快进去看看我家小儿如何了,他被你打的伤势可不轻。”钱老爷暗暗咬牙,眼里怒气冲冲,却并未发作。
穆子言淡淡点头,无视他的愤怒,伸手推开房门,顿时一股腐臭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捂住口鼻,紧紧蹙起眉,这味道……
钱老爷也闻到此味,猛的皱起眉头,面色白了又白,大步向里跑去。
穆子言心里已有了答案,也抬步向里走去,果然不出所料,床上此时哪有什么钱金子,只有一具腐烂的尸体,面貌虽也有些腐烂,但大概可以看清是钱金子。
钱老爷悲痛的看着床上的尸体,双全紧握,忽抬头对着门外大吼道,“来人!”
随后,门外急匆匆进来一名奴仆,穆子言转头看去,原是今日街上跟在钱金子身旁的奴仆。
那奴仆进来后看道床上腐烂的尸体时,吓得面部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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