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无比自豪的说道。
“哼,本姑娘就勉为其难信你一次。”赵春华起身去房里拿了吹风机和梳子出来。
“呼...”
我上下移动着吹风机,灵巧的为她吹起头发。
青丝飘扬间,发香掺着体香,四散弥漫开来,飞进我的鼻端,落入我的心田。
花了几分钟时间将长发吹干,然后拿起木质梳子为她梳理长发。
柔滑的发丝,经由精细的梳理,变得更加飘逸。
眼看佳人近在眼前,我止不住的心猿意马起来。
情愫在周围无声无息的荡漾,我本能的想做点什么,可又不愿打破此时的温馨,理智和本能始于脑海中较起劲来。
短暂的“交战”过后,本能占据了上风,于是脑袋一寸一寸慢慢的向前靠去,长发越来越近,鼻息间的发香越来越浓,心跳越来越来快,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变粗了许多。
随着距离的减少,我呼出的热气不可避免的打在了赵春华雪白优美的脖颈上,妖女苗条的身体轻轻颤了颤,却未出声。
气氛愈发微妙,眼看就要有所突破...
“嘟、嘟”
手机收到短信的提示声恰于此时响起,平素不曾过多注意的提示音,此刻却异常的响亮。
赵姑娘像是受惊的小兔子般从沙发站了起来,仍然背对着我,嘴里结结巴巴道:“好,好,好了,不用梳了,反正睡,睡觉也会弄乱的,晚安。”说完,掩面进了房间,走得甚急,连吹风机和梳子也没拿回去。
我只觉浑身的热量瞬间消了一大半,定定神,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短信,是程莹发过来的:喂,你到家了没有?
随手回了两个字过去:到了。
“你,你,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担心我回不了家?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大男人还能跑丢不成?”
“谁知道你吐成那个样子会不会倒在路上啊,哼,不识好人心,以后再也不担心你了!”
“好好好,是我不识好人心。俺已安全到家,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明天不许迟到,哼!”
我苦笑不已,心道大小姐你是闹哪样啊!
少女关键时刻发了条短信过来,我不知道是该感谢她,还是该恼怒她。
自己对赵姑娘的感情自是不假,不过说实话,作为一个未曾谈过恋爱的二十五岁的老处男,我单身了太久太久,久到了习以为常。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没有做好百分百的准备去开启一段注定是生命中最为美妙的旅程。
融入一个女人的生活,同时也让她进入自己的生活,这对我来说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第七十七章 许朝花
我进了另一间房,里面干干净净,被套床褥都是新的,乃赵姑娘亲手更换。
躺在床上,心里不禁又回味起刚才在客厅的温馨甜蜜,当时就隔了一点点便能亲吻到赵姑娘的发丝,可惜关键时刻“功亏一篑”。
赵姑娘会不会生气?是否会责怪我孟浪?
她要真生气了,该怎么哄?
坑了,好后悔啊,为什么我活了二十五年却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呢,以前如果有过那种经历,这会儿也不至于忐忑不安、束手无策了。
要能有个人来帮帮我就好了!
诶,等等...
我可以向人请教啊。妙极!
找谁帮忙呢?
馨姐?师娘?
不,不,不,半个小时前我还信誓旦旦的对师娘说自己没谈恋爱,这会儿要是问她这事,不被两位姐姐笑死才怪。
否定了咨询馨姐、师娘的念头后,赵春华娇媚的容颜自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问赵姑娘?
“靠,蠢材!”我甩了自己一巴掌!
问寒梅?算了,拉不下这个脸,师父向徒弟请教哄女孩的窍门,这要传出去不得丢死人啊。
思虑许久,最近一段时间在身边出现过的女性我差不多都已想到,不过又全部被我否定了!
归根结底,终究是咱拉不下脸来跟人请教这种“隐秘”的事情,总觉得哄女孩是男人的必备技能。
就在我纠结不已的时候,一张如花似玉的娇美面孔自心底深处浮现——许朝花。
因为时间差的原因,我们已长达两个月未曾联系过,但自己对她的想念却从未间断。
说起来,自她和男朋友出国留学之后,我俩便再没见面,两年来也只打过数通电话。
有关她的记忆,就像是是脑海中一本色彩鲜艳却永不褪色的画册,不动它时,安安静静,翻开来,便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回忆。
“随炎同学,能请你做一份黑板报吗?谢谢”
“随炎,这期的黑板报该做了。”
“随炎小子,一期黑板报换一份盒饭这种划算的生意你做不做?啥,不想做,ok!扣学分伺候。”
“姓随名炎的帅哥,把本小姐请到这么有格调的咖啡厅来,是想当众表白吗?先说好,你要向我表白俺是很乐意滴,不过呢,本小姐早已名花有主,所以是万万不会答应你什么的。什么?今天是你生日?我还奇怪呢,机灵如你这死小子,怎会如此不懂浪漫,表白都不带一束玫瑰花来,原来...等等,混蛋,你竟敢不向本小姐表白?作死!!!”
“错了,现在才知道错了?过来,我保证不打你!叫你不早说今天是你生日,打死你!哈,气出完了,我就大发慈悲陪你去看场电影吧。我男朋友?你不说他会知道?婆婆妈妈个什么劲,走了。不去?第一次进电影院的机会要留着跟你未来女朋友一起用?死小子,看掌!”
“这就是你两位姐姐,哟,果然是天仙般的人儿,比本小姐还要美上三分,照片传过来,我要收藏!”
“喂,随炎小朋友,姐姐的公司有个职位空缺,已经被我暗中拿下,怎么样,我进来才两个月就有这本事,是不是很厉害?只要你乖乖的叫句姐姐,我就提携你进公司。胡说,什么陪吃饭,就是跟领导进个餐,外带说两句好听的话而已。”
“不是,我们现在身在职场,不是在学校,你要学会观察、学会忍耐,懂不?”
“社会上什么人都缺,唯独不缺色狼。男人好色、女人软弱是人性的本来面目,这有什么好不可接受的,无非就是做做样子道个歉。我们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先不说当初为了这个位置我付出了多少,单说仅为那男色女弱的两个人就值得你轻易丢掉得来不易的工作机会?铁了心要走是吧,好,那退路呢,你想过以后干嘛了?我当初强忍恶心请那些烂人吃饭,才换来你如今的工作岗位,你就这样回报我?随炎,我对你太失望了!”
“颓废大王,今天有没有按时吃中饭,不,对你来说应该是早餐!警告你,让我发现今天又没按时吃,你就死定了!”
“我在理发店给你预约了位置,钱已经给了,下去就行。对,就是楼下那家。”
“喂,你妈妈打电话过来,别玩了,快接。阿姨你好,我是朝花啊,那个,随炎他,他出去买东西了,要不您晚点再打过来?行,好的,我记住了,会叮嘱他打电话回家的,您放心。”
“这都快半年了,我说,你是时候该直面社会了吧?”
“你这不争气的家伙,到底要堕落到什么程度才算数?我成天顶着男朋友的抱怨和各类异样的眼光来给你做饭,你就不能给我争点气?究竟要怎样,你才肯醒醒啊。疯了、疯了!”
“公司现在都开始有流言蜚语说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了,我快支撑不住了,你看着办吧。”
“随炎,求求你,别沉浸在虚拟世界了,醒醒好吗?我求你了。”
“下个月,我要和男朋友去意大利留学,护照已经在办,希望你能有个心里准备。”
“我们明天早上八点的飞机,有空就来送送吧,我和他今后可能会留在那边。”
“随炎,就快要上飞机了,我知道你还没睡醒。呵,本来也没指望你能来送我,就像不曾指望你不会把我忘得一干二净那样。好吧,我知道自己又在痴人说梦了,你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更何况是我这个现在已经跟你毫不相干的人!给你充了半年的话费,算是过往相识相知一场的最后心意。希望,希望这次不是咱们之间的永别,希望若干年后我还能看到曾经那个才华横溢、温文有礼、卓尔不群的随公子。好自为之,再见。”
忆及此处,思绪顿如泉水喷涌,源源不息。感动、心痛、后悔、愤怒等诸多情绪瞬间将我淹没,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滋味难明。
犹记得,她出国后,我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已重新上班时,许朝花那欣喜若狂的声音,我甚至听到了那疯女人激动的亲吻手机的声音。
基于此,有关她的回忆,才会在我脑海中汇成一本色彩鲜艳却又永不褪色的画册。
也正因如此,在想到她时,自己才没有就请教哄女孩的诀窍一事而感到尴尬。
拿出手机,强忍着对话费的不舍拨出了越洋电话。
“嘟,嘟,嘟,嘟”电话响了数次后被接通。
“喂。”透着些许飞扬意味的悦耳嗓音悠然响起。
咦?这不像是许朝花的性格啊,前几次我打电话过去,她总会大声嚷嚷的!难道那疯女人不知道是谁给她打电话?
哟西,果断要调戏她一把,以报这些年被其戏弄的“似海深仇”,妥妥的,嘎嘎。
“美丽的小姐,请问浪漫之国意大利现在的时间是夕啊还是朝啊?”
“随炎小子,是你?!小样,你也会主动给本小姐打电话吗,混账啊,这才是你今年第一次给我打电话,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诶,诶,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叫我小样,那是你男朋友的名字!”
许朝花的男朋友名叫姬晓阳,这疯女人也不知是为哪般,动不动的就喜欢叫我“小样”,兴许是从小叫他男朋友的名字叫习惯了吧,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其他原因。
“少废话,你还没回答本小姐的问题,说,你是不是该死?”
偶买噶,这女人...
“是。”
“小样,这才乖嘛。”
“疯女人你有完没完!”
“咯咯,没完,就没完,咋滴,你要挂我电话吗,你挂啊,有本事你就挂啊,敢挂本小姐就跨洋越海回国打死你!”
“好吧,大小姐,是我错了,行不?”
我了解她,咱要不认这个错,许朝花都能把某句话重复说上小半个时辰。
“这还差不多,小样。”
我近乎抓狂,心道这疯女人几乎没治了...
哎,想我随炎大好男儿,命中却多有克星。师娘是为其一,赵姑娘是为其二,其三嘛,当属这飞扬难缠的许朝花了。
我轻抚胸口,暗劝自己放宽心,同时转移了话题。
“你是不是在忙着呢,刚才接电话的时候竟然客气的跟我打招呼,吓我一跳,差点以为太阳从西边出了来了呢。”
“何止忙,上厕所的时间都得挤,哪有空去看电话是谁打来的,响了便接。嘿,你小子还有脸问,半年都不打个电话过来。这会儿假惺惺的问我忙不忙,是有啥事求我吧?”许朝花一语‘道破天机’,简洁明了道,“有事直说,我为你操的心还少了?”
为了让她做出最直观的判断,我努力回忆着方才客厅的情形,尽全力在脑海中搜罗词汇,小心谨慎的组织措辞,以求尽量全面的描绘出当时的情形及相应的气氛。
可能是考虑的有点久,某疯女人竟急不可耐的催促起我来:“哑巴了你,说话啊。”
经她一催,我便将脑中组织好的语言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随炎同学,我本来以为你正常了,现在看来,你非但没有正常,反而早已病入膏肓。”
“不是,许朝花,我说你没事吧你?胡咧咧些啥呢,诅咒我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紧接着噼里啪啦如同炒豆一般的霹雳话语猛然传了过来:“我肯定没事,有事的是你!想亲人家头发一口,这就是个毛线级的屁事,懂不?别说你个没用的还没亲着,就是真亲到了,又能怎样,亲一口头发能死人吗,还是会怀孕?你是不是秀逗了,啊,逗比!!以后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逗货!”
她说话速度太快,听得我头晕,好在大致意思还是弄懂了,当下兴奋着问:“也就是说赵春华没生气,对吧?”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6页 当前第
48页
目录 上一页 ← 48/10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