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老板上菜的时间,我无聊的拿出手机把玩,发现这家餐馆有ifi,连接后上了qq、微信。
貌似释先成和他女朋友所谓的爱情纪念日就在这几天,作为高中最要好的同学,我得恭喜恭喜他们。
“国宝,在干嘛呢?”高中的时候释先成这货跟我开玩笑,说他自己是大熊猫,后来我就一直叫他“国宝”,这么多年叫习惯了,就没改口。
“和娟娟商量去深圳哪里玩,这不我们的爱情纪念日快到了嘛。”释先成立即回复我,接着又问我,“话说我和娟娟的爱情纪念日,你不表示表示?”
娟娟是他女朋友,古灵精怪的一个女孩子,过年的时候我在释先成家里见过。
“恭喜恭喜,祝你们明年的爱情纪念日就是结婚日。”
“就这么一句恭喜的空白话?”释先成还发了个撇嘴的表情过来。
“你在深圳我在武汉,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表示,恭喜你们一下就可以了,别贪心好吧。”
“怎么也得作首诗吧!”后面加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绝倒!
作诗?
我认为聊天的时候能把话说通顺、不把标点符号打错就已经很不错了,从来没想过作诗,再说我也没那个水平!
“去,要不你作诗一首,我给取个名?”我果断拒绝,这货今天不对劲。
“想用一句话打发我们是吧?行!你不表示表示,我就把你高中的糗事一件一件的发表在qq空间上,到时候...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哈哈...”
“那我把你的糗事一件一件的说给娟娟听。”我也不是软柿子,坚决有力的回击他,总感这家伙今天吃错药了。
“都听腻了,一点意思都没有,随你咯!”
这坑货!
“......你赢了,等着。不就是首诗吗?”
“国泰家和民长安,保暖知足人自由。何以两载爱余生,涓涓细水情长流。”我搜肠刮肚,勉勉强强憋出了四句话,给他发了过去。
“酸不溜秋的,还行吧,算你过关了。你这诗叫啥名字?”
“大城小爱。”我耐着性子,又给取了个名字。
“看qq空间动态。”过了一会儿,释先成给我发了这么条消息,后面加了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我心中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迅速打开qq空间。
果然,刚才我作的那首“诗”被发表在娟娟的空间上,诗的下面还注明了写的人是我随炎!
好丢脸!几句压根就不能称为“诗”的话,就这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怜我的节操...
同时,也释然了,原来跟我聊天的是释先成那个古灵精怪的女朋友,娟娟。
我就奇怪,国宝这货平时聊天不是这风格,刚才都忍不住想对他说“何弃疗”了,也幸好忍住了,不然娟娟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我呢。
这时老板把菜端了上来,我就没聊了。
“嘻嘻,大诗人不会生气了吧?”看我没说话,娟娟逗我。
“没生气,只是在餐馆吃饭。”
“哦,那就好,晚饭要早点吃哦。对了,你的好兄弟洗澡出来后,知道我作弄你,深刻的批评教育了我。”这姑娘,玩心大归大,但人还是不错的,知道关心人。
“哈,大家闹着玩的事,我绝没生气,你俩放心。”我当即解释清楚,这种事情不能轻视,要是不处理好,可能就成了埋在他俩感情中的祸端。
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当面当时说清楚的,生活中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对事情不以为然,导致随意处理,而一旦没处理好,可能就埋下了祸端。反过来,一旦处理好了,。事情就会成为一个朋友间温暖彼此的羁绊,会变成友谊这根链条的一个超级索扣。
“那拜拜咯。”
“拜拜。”
吃了饭,缓步回到住处。
从兜里拿出赵春华的那款男士钱包,我有些好奇,她一个青春时尚的女人怎么会用一个男士钱包,怪事。
把钱包放进自己的包里,我打算明天还给她,还有今天几个人喝酒的钱也不能让她一个女人出。三个人喝酒,两个男人不出酒钱,让一个女人来买单,这不扯淡嘛!
......
翌日。
生物钟再次战胜闹钟,吃了早餐,赶去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想起昨晚喝多了酒的杨青爵,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随炎,我起来了,啊...”电话那头杨青爵打着哈欠的声音传来。
两人聊了几句各自挂断电话。
听得出来,他有些难受,但人已经清醒了,这让我有些佩服他。杨青爵从来没有迟到过,也没见他请过假,不是说平时不会遇到私事,只是因为他把公和私分的很清楚,从来不会放任自己的私事影响上班。
与他共事已久,我知道他是一个自制力极强的人!
这也是我昨晚在他喝了那么多酒后,没有留下来照看他的原因。
进了公司,看到赵春华已经在了。
我突然意识到,赵春华她也没有迟到过,同样不曾请过假,并且每天早上来得很早。
这一刻,我好想察觉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又好像啥收获都没有。
赵春华向我看来,我朝她走去,打算把钱包还她。
“哟,随炎,今天还是来的挺早啊。”赵春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起。
“你今天的个人卫生打理的还是一般嘛。”我笑着回应。
“我向来注重形象,别说的我好像跟你一样。”赵春华反攻。
“是,你赵大小姐素来就是我们公司里明艳动人的玫瑰花,我是衬托你的绿叶,行了吧。”我不想跟她继续斗嘴。
“算你识相。”赵春华嘴角微翘。
人的关系真的很微妙,曾经彼此看不顺眼的两个人,相互间有了羁绊之后,同样的话,说的人和听的人感觉都不再一样。
我再没有从前那种被她挤兑的感觉,她也不再冷笑连连亦或愤愤不平。
“你叫杨青爵了吗?”
呃...我愕然,继而点点头说打电话叫过了,他一会儿就能来。
打开包,我准备把钱包还她,脚突然被轻轻踩了一下。
“好好地,你干嘛踩我?”我不解。
“哼,你昨天干过什么下流事你自己知道。本姑娘昨晚是看你扶着个人,本着好女不跟男斗得思想,放你一马,今天你没扶着人,我当然要跟你好好清算清算了。”赵春华低声说道,有些小傲娇。
我哭笑不得,她这明显是没事找事,真要找我算账,昨晚何必帮我解围让我风光一把,直接让我出丑再鄙视我一顿不是更好?
第六章 意有所指
咳了咳,我心虚的说:“那...那不是意外嘛”
“意外?只是意外?我承认有意外的成分,但仅仅只是意外?你摸着良心说!”赵春华连着问了三次,脸色略带鄙夷。
心虚的我被她的气场压制,眼睛不自觉的胡乱瞟动,以此来分散心中的压力。
稍微平复了心情,我悻悻的说:“要不,我请你吃个饭,这事你别追究了。”
赵春华斜睨着我,不咸不淡的说:“做了下流事就请吃顿饭来解决啊?是不是再做些过分的事,就请吃个大餐了事?你是不是还想请我吃一辈子的饭呢?”
得理不饶人!这是典型的得理不饶人啊!
好,咱好男不跟女斗,我就退一步。
“呃...那什么,你要怎样才肯罢休?”
“罢休?哼哼,别说的好像是本姑娘欺负你似的。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没有良心的流氓就可以了。”
“流氓?还是没有良心的流氓?我怎么就没良心了?”我满头黑线。
“你有良心?我舍了面子帮你,可你呢,我昨晚喝了酒,你还让我一个人回家?”赵春华有些幽怨。
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明明是自己说的住处离酒吧很近,而且也说过常去酒吧喝酒,我这才没有送的,况且昨晚我还叮嘱了她回家小心点。
女人这种生物,还能理喻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有叫你上车啊,你没上去不能怪我吧?”我无奈的反问。
赵春华听我这么一说,有些怒了,刁蛮的指责我:“好,你不承认自己没良心,行,那你说,你自己是不是流氓?”
看来天理在女人这种善变的生物面前也得跪着!!
“我...”我哑然失火,郁闷无处可发,心里便有些躁动 。
“说啊,流氓,你不是很有道理吗。”赵春华有些咄咄逼人。
靠!!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叫流氓,我有些火大,尽管自己昨晚确实有流氓行径。
所谓“怒从心中起,恶由胆边生”,情急之下出于保护自我的本能,我下意识的压住心虚,将火气发泄出来,张口就爆了一句:“谁叫你这么好看,穿的又性感,那个地方白的跟雪一样!”
赵春华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无赖的话,瞪大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指着我,口齿不清的骂道:“死随炎,臭流氓,我...我讨厌你。”说完快速转身,踩着高更鞋“蹬蹬蹬”的走了。
我隐约看到她圆润的脸颊镶了一层红霞。
她从来没有说过讨厌我,可现在却说了,看来气的不轻。
其实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心里责怪自己怎么能跟她一个女孩子斤斤计较呢。人家昨晚帮了自己不说,钱包放在自己身上到现在也没跟自己要,那分明是因为信任啊。
我准备硬着头皮把钱包还她,可当我的手触到她钱包的那一刻,脑中忽的回想起前面我打开自己的包时被她踩了一脚的画面,霎时便停了手。
莫非她不想我在公司还她钱包?
如此一想,我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赵春华,看到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背对着我,只是飘逸的长发剧烈摆动。
自己刚才出言不逊,惹她不快,颇有点恩将仇报,加上又猜不透她的心思,于是打定主意,中午吃饭的时候或者下班后再把钱包还给她。
十分钟后,杨青爵来了公司。
“随炎,谢谢你昨天送我回家,中午请你吃饭。”这家伙包还没放下就来跟我道谢,他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但眼神很平静,昨晚的痛苦似乎已经消失无踪。
可是,平静的水面下,谁知道究竟有没有汹涌的暗流呢?全身心投入,持续了两年的恋情,岂是一朝一夕、喝醉一场酒就能忘怀的!
“昨天是我送你回的家不错,但酒钱是赵春华付的。我昨天没带钱包,兜里的钱不够付账,还是找她借的钱,这不,她的钱包还在我包里呢。”我简单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想提赵春华帮我解围的事情,而是说我找她借的钱。
“不好意思,昨天我喝多了,啥都不记得,酒钱中午我给她,不能让她出。”杨青爵如是说。
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杨青爵不记得昨晚我意外压在赵春华身上的事情,不然我可真够尴尬的。
......
上午十点,我忙完手中的工作,看见昨天组长给我的那分文件夹,里面有一份项目合同要签订,我再一次打了电话给项目的合作方。虽然我昨天有打过电话,对方也回复了下个星期有空,但是公司的态度一定要让对方知道,不能让合作方以为我们公司不看重这个项目,从而对公司有所不满。
更何况昨天组长还特意说了对方是大客户,不能怠慢。
电话接通,我用得体的话语再次说明来意,那边给出的答复依然是下个星期有空。态度已传达到了,我礼貌的挂了电话。
中午吃饭时间,杨青爵过来叫我,说是喊上赵春华一起去吃个饭。
我有些担心,万一赵春华还在生我的气该怎么办?
“哎,你扭捏啥呢,钱包不用还她啊,快点的。”杨青爵催促。
我们过去喊了赵春华,她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应了一声就打算走。
“哟,什么情况啊,赵春华和随炎这一对冤家会一起吃饭?”
“杨青爵,你这是要做媒婆,哦不,媒公,你这是要做媒公的节奏?”
跟我和杨青爵一组的同事打趣我们。
“去,去,一群整天吃饱了撑的货,再不去吃饭,餐馆可没你们的位置了。”杨青爵为我们护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6页 当前第
4页
目录 上一页 ← 4/10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