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说未必成立,但因材施教却是切切实实。”
我听得迷糊,疑惑道:“男女不都可以练武吗,有何不同?”
李钊益笑呵呵的讲解:“有人练太极拳能强身健体,也有人可以凭此修身养性,但对某些人来说练太极拳或许就没什么作用。男女身体构造不尽相同,想达到同样的效果,方式便不太一样,当然,这些是从自身来讲,不曾参照外物。”
“还是不太懂。”我挠了挠头,颇感尴尬。
“果真如老江所说,你对武术很陌生。”老人释然一笑,再度讲解,“两孩子都是学生吧,咱就拿文理科作比方,男学生多数理科成绩好,女学生则大多文科成绩棒,总之天生擅长的不一样。”
艾玛,瞧老人家一把年纪,没想到他还懂得文理科这些啊!
我听懂了个大概,就没再追问,转而问起老人是否愿意教授两个徒弟武艺。
何钊益还没说话,性感女郎却先开了口:“帅哥,三思啊,这老不正经的外表看着慈眉善目,内心狠着呢,尽喜欢找些肮脏难熬的活计折磨人;教的那些个东西更不用说了,简直是对身体的摧残,你千万想清楚,可别把自己徒弟往火坑里推!”
女郎到底是不是何钊益徒弟啊,有这么黑自己师父的吗??
“师妹,你怎能如此抹黑师父!”门口传来一个呵斥的声音,随后并列走进两个男子,正是先前跟女郎同来的那两人。
二人手上皆拿了不少东西,一个提着七八瓶酒,一个抓着多种肉食。
“师妹,你真是被惯坏了,在客人面前竟对师父出言不逊。”提酒的男子张嘴斥责,声音与刚才的声音一样,看来第一句呵斥也是出自他口。
“什么嘛,说几句又不会死。”女郎眼中有无奈之色闪过,嘴一撇,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同来的另外一对男女倒是很平静,何钊益本人则做起了和事老,咧嘴给我们介绍了他几个徒弟。
原来女郎叫何娇兰,是何钊益本家的侄孙女,另一女子叫杨淑怡,提酒的男子叫张中正,提肉的男子叫焦立宇。
我和两徒弟自报姓名,两边就算是认识了,局势正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拜师之行”应该有戏。
何钊益老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商量的语气说道:“老江在信里说你打败了他的徒弟,我老头子想看个稀奇,要不你跟我徒弟动手切磋切磋?”
晕,闹来闹去,还得我跟人动手才行,这些人都是什么心理啊,咋都喜欢探我的底呢,咱其实就是个稀松平常的人啊。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为了徒弟能拜师,豁出去了。
“既然您有意指点,那我就不推迟了。”我很给老人面子,把动手的由头往自己身上揽。
苏寒梅在背后扯了扯我的衣衫,估计是劝我不要动手。
我能感觉到有一种感情逐渐在我和两个徒弟之间生根发芽。
同时也多少能理解何钊益和何娇兰的关系了,老者能在孙女面前滚地耍赖,也能包容孙女的放肆言行,女郎虽对老人踢打怒骂,却也愿意为他揉肩捶背,这是一对奇怪的爷孙!
张中正放下酒瓶,说要跟我过招,何娇兰却不答应,非要第一个跟我比试,张中正拗不过她,只好放弃原先的打算。
“咱们去屋外吧,我这人比较忌讳在屋里跟人动手。”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行,去后院,那里最合适。”何娇兰带头往屋内走。
一行人来到后院,院落挺大,比之大厅宽阔许多,腾挪辗转很方便。
何娇兰穿着超短裤,露着一双雪白的长腿,俏立于对面。
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女士优先。
女郎助跑两步,侧着身体横起右臂以拳为锋,集全身力量于一点,整体呈直线贯冲而来,目标是我胸口。
我斜过身与其来势平行,跨开双脚,右手搭住她冲过来的手臂顺着往前拖,抬起左手拍她背部,手掌尚未击中,何娇兰却用左手抓住我右手扑向地面,带动我整个人往下弯了一弯。
我俯低身体,左手依然下压,快要打中她的背部时,一条大腿后踢而至踹向我的头颅。
这是要两败俱伤?真要发生了,明显我吃亏啊,被踢中了头可比被打中背部痛多了!
脑筋急转之下,左手改变下压的动作,转而以掌刀去削砍踢来的大腿。
何娇兰立刻收腿,左手放开我的右手臂撑在地面上,身体猛然翻过来,借着翻转的力量,甩动被我抓住的右手企图将我向前带倒。
一股大力由右手传来,扯动身体前倾,我急忙撤开右手,腰部用力,弹起上半身,同时眼光下扫略过何娇兰。
对方右手得到自由,当即双手撑地,两腿曲至胸前,然后极速蹬向我还未挺直的上身。她这一蹬既借助了双手和背部撑地的力量,又加含了双腿弯曲以及腰部蓄势的能量,故而可谓来势汹汹。
我心头一紧,凝神掐准时间,用左腿膝盖斜斜向上撞在她两腿弯之间,将其双腿拨离了预计好的轨道。
何娇兰反应非常快,双腿被我拨开,她竟两手推地顺势后翻跃了起来。
我不顾没站稳的身体,瞅住机会,趁她双脚着地前无处借力之时,将掌刀横在其脖子上,锁定了胜局。
“美女,你输咯。”
第五十一章 陪练
何娇兰身体落地,微微气喘,鼓着嘴巴,不太不服气,说我是趁人之危。
我据理力争,笑道:“何美女,刚才我要是在你着地之前给你一脚,你说结果会是怎样?”
她一怔,当即焉了,一句话没说,只是聋拉着脑袋走到了何钊益身边。
张中正站了出来,朗声道:“随炎,看你跟我师妹动手后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想必不用休息,如此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请。”说完摆了个起手式。
我并不懂得什么攻击方式,顶多就是反应较快,可以说与人较量基本上是见招拆招,因此每次都是对方先进攻。
这次也不例外,张中正双脚一蹬地跃至头顶,吼了一声,扬脚朝我劈下。正前方夕阳的余晖被其健硕的体型遮住,加上他凌厉的攻伐、迫人的气势,当此情境,这一式极易对人造成沉重的心理压迫感!
眼前一暗,他抽出的左腿顷刻便已到了身前,我以右脚为支撑将身体转了九十余度避开他的攻击,然后再用左脚站地,身体微微下倾,右脚迅速斜踢,想要击中对方的下盘。
奈何张中正下落的速度太快,右脚最后轰在了他的背部上。
他健硕的身体颤了一颤,随即稳住,接着双手弯曲后探,同时右脚快速后撩,想要扣住我的腿并给予沉重的反击。
好快的反应!
我心中一惊,双手举起向下压,抢在他扣住我的右腿之前拍在了其背部上。
单腿着地的张中正一个踉跄,攻势被化解,后撩的右腿迅疾放下,两脚扭动转过身来,嘴里兴奋道:“好,再来。”
话一说完,就以单腿为轴,旋转着身体刮了过来。
我刚让过他抽来的右腿,他的双手却又到了,十指成爪状欲扣我的肩膀,我再度后撤,稳身想要反击之时,其左腿却砸了过来,本着不硬拼的心思,自己便接着退。
没想到对方改变攻势,左腿从我身体左侧划到右侧时突然下沉,下一刻却使出连环腿来,左右腿犹如鞭子般交替着迅猛扫出,一击快过一击,一鞭重过一鞭,逼的我连退四五米而未能反击。
好身手,攻势如雷霆霹雳,刚猛迅捷!我暗暗喝彩。
张中正一连踢出**腿,将我逼至墙角后,整个人高高跳起,在空中横身翻动旋转着以双脚为兵向我轰砸过来。
“师父小心!”贺西川紧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心跳猛增,手心泌出了一层汗水,双手以及右脚撑在墙壁上,肌肉绷紧,曲着身蓄力,盯住空中旋转着轰砸下来的双腿。
某一瞬间,我的眼光终于捕捉到了空中的双腿恰好处于前后平行的位置,而自己等的就是这个刹那。
成败在此一举,我双手单腿同时蹬墙,爆发全身积蓄的力量,以脚在前头在后的姿势腾空半米多高,反击而去!
如果预料没错,在我上下错开的双脚击中张中正的两脚时,他的双脚应该是处于上下平行对齐的位置,那时候产生撞击拼的便是双方的力量,这对我来说更有利,因为我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双脚上,只要双方力量悬殊不是太大,我便能踢开他,从而保证自己不受伤,这种情况其实是我主攻击;如若不然,我的小腿就有可能被他的小腿从上而下砸中,届时情形正好相反,他主攻击!
不到一秒,四只脚发生了碰撞。
我的双脚不约而同的踢中了他的两只小腿!
“砰”、“砰”两声,两人先后落地,到底还是我占了上风。
张中正起身拍了拍身体的灰尘,朝我一抱手,赞赏道:“好身手。”
我颇为佩服,此人不但武术非凡而且还磊落正派,听了他的话,当下对他善意一笑:“不过是借了巧劲,先前可是被你逼的毫无还手的机会。”
“哈哈...”何钊益老人哈哈大笑,甚是开心,说自己看够了稀奇,叫我不用再比了。
我心里大喜,指了指来到身边的两位徒弟,问老人肯否收下他们。
杨淑怡柔声说道:“师父刚才给你两个徒弟探查筋骨,便已经是收下了他们。”
“反应忒慢。”何娇兰看着我,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瞪眼道,“不行,你徒弟要成了我师弟师妹,我岂不得管你叫长辈?”
众人一愣,除了何钊益依然笑眯眯之外,其余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心里一突,暗道好不容易达成的目标可不能就这么黄了,于是赶紧解释:“我从来没有做各位长辈的想法,恰恰相反,我这人更喜欢与人平等相处。”
何钊益接过我的话,道:“都不用担心这个,西川和寒梅另有师父那是他们的事,跟你们几个又没关系,自己别老想着这些不相干的就成,去做饭吧,我老人家肚子饿了。”
幸好何钊益不是个迂腐老人,只要他不介意,这一趟“拜师之行”便是圆满成功了。
一个小时后,大厅内的圆桌上坐了十多个人,桌上摆着各式菜肴,荤素都有,一群人推杯换盏,晚宴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我跟何钊益做在椅子上聊着,其他人忙着收菜洗碗,本来我也要加入另几人的行列,但何老爷子说有事跟我商量,硬拉着我坐下。
所谓恭敬不如从命,我没有推辞,问老人想跟我说什么。
“何师傅,有什么事您就说吧,我听着呢。”
“随炎啊,老头我知道你反应速度极快,想让你做我几个徒弟的陪练,你看怎么样啊?”
“额,陪练?”
“是的,简单点说就是和今天一样跟他们对打,你愿不愿意?”
“老爷子,您能收下西川和寒梅,我是打心底里感激你的,您让我当陪练,于情于理我都愿意,但关键是我不会武术,总不能一直像今天这样被动吧,真要这么被动,一次两次是没问题,可时间久了,我还真怕自己坚持不下来。”我坦诚说出自己心底的顾虑。
“小伙子啊,你对人情世故的反应是真的有些慢了,我让你给他们几个当陪练,他们用的一些招式你也可以学着用啊。如果不懂如何发力可以来问我,我让你做陪练,你有问题来问我,我能拒绝吗?”老爷语重心长的说道,拍了拍我的肩膀。
呃...对啊,大爷的,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何老爷子让我做陪练,等于是在变相的教我武术啊,我特喵的还不用拜师呢!
嘿,人家话里明显隐含着深意我却摸不清楚,还要别人亲口说出来,我去,我都感觉自己蠢得上天了!
何老爷子是宽容豁达的长者,他能够放下面子提点我这个晚辈,换做别的人呢,别人愿意吗,只怕早在心里说自己是蠢材了吧,搞不好还要心生怨怪!
有那么一瞬间,我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活到二十五岁还没谈过恋爱了,因为二笔啊。自己长得不丑,品行虽说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坏,保不准就有女性对自己暗示过,自己却傻了吧唧的没当做一回事!
难怪财务主管说我活该受点罪,确确实实是该受点罪啊!
许是我想到自己性格里的暗疮后心生不快导致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吧,对面的老人笑呵呵的宽慰我:“有句古话叫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想必你也听过,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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