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得对,做任何事情都要有自己独立的主见。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了,我也时常想起她们的教导,但总是不能完全把她们说的话运用在生活当中,不过,她们的教导对我还是有很大的正面影响。
想起馨姐和师娘,我心里暖暖的,对于我来说,那是另外一个家!
说起家,我联想到了即将入住的房东在郊区的新家,好奇心随之再次升起。
本来是想跟女孩子聊会儿天的,不过咱这偏内向的性格,硬是憋不出一句自认为合适的话来,于是就这么坐着,就这么无聊着,困意渐渐涌上来,眼皮慢慢合拢...
“喂,到站了,起来啦...”
瞌睡中的我,隐约感觉到左手臂被拍了几下,同时耳中听到轻柔的呼唤声,我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
女孩在叫我,我半睁开的双眼看的不甚清晰,只觉得此时的她神色温柔,水润的双眸蕴含缕缕笑意,若有若无的体香阵阵袭来,好似柔声细语的叫我起床,这让我尚未缓解的睡意反倒朦胧了一分,加之夕阳洒落的余晖,我错以为这是哪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习惯性的翻了个身,鼻子里舒服的“嗯”了一声。
“到站了哦,司机大叔瞪着你呢,再不起来车子又要开了,到时候你可就真的坐过头了。”女孩轻柔又充满耐心的声音继续从身后传来。
到站?车子?等等...
脑子里闪过在楼下房东递钥匙给我的画面,又闪过公交车上我撞到女孩子的画面,思维瞬间变清晰,尼玛,这不是哪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这是在公交车上打瞌睡啊,我去!
猛地坐直,正好迎上女孩水润的双眸,我来不及尴尬,起身就准备下车去。站起来的一刻,我懵了,没有瞪着我的司机,更没有其他乘客,整辆公交车就只有我和女孩两个人,四下一张望,发现公交车周围停了好几辆同样的公交车,原来已经到终点站了!
“看你睡得正香,我只好拿司机大叔做武器叫醒你了。”女孩略显俏皮的说道。
“哦,呵呵呵...谢谢你啊,又一次帮了我。”我傻傻的笑着。
“没事没事,下次注意哦,我走了。”女孩抿嘴一笑,转而走向车门,下车去了。
她走了十多米,愣在原地的我忽而有些不舍,不自禁的追去,张开的步子把公交车踩得咚咚响,追到她身后问道:“你来这里是因为住在这里吗?”
女孩抬手指了指几十米开外的一座学校,说:“喏,我是这里的学生。”说完,摆了摆白嫩的小手,往她的学校走去。
我不再顾忌,自报了姓名,又问她叫什么,能不能相互认识。
“罗曼琳。”她转身回答。
我厚着脸皮问她电话号码、qq号、微信号,接着说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罗曼琳歪了歪头,红唇微微张开,却不说话。
我期待着她能说个联系方式,握紧了拳头,问道:“多少?”
“如果我们还能见面,到时我就告诉你,三个联系方式都给你哦,嘻嘻。”女孩子说了这么一句话,笑嘻嘻的跑回学校了。
这姑娘,可真能吊人胃口,但愿有缘还能见面吧。
不再多想,我离开终点站,开始照门牌号找房东的新房子。
小区的建筑风格比较特殊,前面几排是居民楼,后面几排是别墅,我刚开始是从居明楼找起,结果找半天没找到。
想到一个多小时前,房东说过楼层任我选,难道是别墅,房东怎么会建别墅拿来作出租用?
不管了,去别墅区找找看。
果然在别墅区找了十分钟后,我找到了房东家的别墅。别墅看起来很不错,分三层,整体白色,墙上规律的围着拇指大的小灯泡,院子里有两个花圃。
屋里的格局,每层楼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每层大厅都放着电视、沙发、茶几,总之每层楼的家具都是一应俱全!
我有种恍惚的感觉,这真的是房东建来作为出租用的?尼玛,瞧瞧这地板砖都能当镜子用了,墙上还贴着墙纸,这么豪华的别墅,建来租给别人?不真实,特不真实。我激动的拿出手机给房东打了个电话,直到跟房东确认了十遍房租不变才挂了电话。
这真是走了狗屎运,住的是别墅,交的却是几百块的房租。
然而,过不一会儿我又忧伤了,啥时候咱能住进自己的别墅呢?!
晚上八点,我从房东的别墅出来,锁好院子的门,向公交站走去。
第三章 生活
离开别墅百来米左右,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传来,整个人瞬间放空,我断定弹琴之人肯定精擅音乐,他(她)此时的意境,随着琴声源源不绝的沁入我的心田。
脑海中,一幅美妙的画面不由自主的浮现:碧绿青翠的大地上,一个长发垂腰的白衣女子抱琴盘腿而坐,双手轻拂琴弦,动听怡人的琴声悠扬传开,彩蝶翩翩而至,飞鸟展翅而来。
一曲悄然结束,思维回到现实,徇丽多彩的霓虹灯闪耀着醉人的光芒,清幽淡雅的意境瞬间分崩离析,我不由得有些失落,有些惆怅。
继续向公交车站走去,不知为何,脑海中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要是能交个喜爱音乐并且会弹奏乐器的女朋友,那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对恋爱至今茫然的我,听了一首曲子,竟然有了恋爱的想法,而且恋爱的对象还有了一个较为明确的范围定位,这倒是稀奇。
就是不知道这想法会不会持续下去,也许只是兴之所至罢了;或者是自己长大了,发春了;亦或者,是人生的轨迹经由生活的积累、阅历的增长、欲望的膨胀,到了某个转角的地方?
我不知道,不过刚刚的琴声实在动听,我这个半点不懂音乐的人,都不由自主在脑海里描绘出弹琴之人的意境。说起意境,为啥脑中构建的画面里的人不是个男人,而是个女人,并且还是个空灵出尘的女人,是因为男人好色吗?
公交站到了,上了一辆公交车,这次不敢再睡,想着各种事情,一个半小时慢慢的过去。
回到了住处,我急忙忙的洗菜做饭,去郊区看房子的时候还没吃饭,又来回坐了三个小时的公交车,所以肚子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抗议了。
说起来很丢人,一直到大学毕业,我都不会做饭。
我家虽然在农村,但爸妈很少让我做家务,我从小过的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
有句话叫做“人都是逼出来的”,以前,不对,应该说大学毕业前,我对这句话都不甚理解,后来才发觉这话说的很对,曾经以为做不到的事情,在面对生活带来的压力时,许多事情自然而然的就会了。
当然,不付出一些代价,改变就不会彻底。
总是习惯踌躇不前、犹豫不决的我,在毕业后的那一年里,被颓废、痛苦、黑暗、迷茫这些负面情绪层层包围,那半年的生活我甚至已经不想再去回忆,却又不得不回忆,因为我要以此警醒自己,青春一去不返,年少早成过往。
......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点,和往常一样下楼去走了两圈,也算是最后再看看这个地方吧,星期六我就搬走了,这里可能很少再来。
遛了两圈回来,上到三楼时右手边一间房子的门恰巧打开,一个提着垃圾袋的人从房间里出来。
我看向他,眼神顺带着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房间,隐约瞥见里面有个沙袋。
我在这里住了一年,楼上楼下的租户基本上都打过几个照面,于是朝那张稍微有点印象的面孔点点头,也没说话,继续上楼。
楼道感应灯的灯光照射着有些陈旧的墙面上,我又想起今天想了数遍的问题:房东为什么会做一栋豪华的别墅做出租用?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合理的原因。
往床上一趟,懒得再想,有别墅住,干嘛老纠结那些不相干的事情。
困意缓缓上涌,意识渐渐模糊。
“随炎,我认你做哥哥好不好?”
“什么?”伏在桌上做作业的我下意识的回问,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桌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女。
“我说,认你做哥哥行不行。”少女轻快的说道,趴在桌面垒起的书本上专注的望着我,清澈明亮的眼眸眨动间流转着期待。
“呃,我想想...”我不知所措,只好保守的回复她。
“好吧。”少女低声应了一句,起身走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没来由的涌起复杂的情绪,站起来去拉她,却抓了个空,四周开始瓦解变成光雨,视野慢慢变小。她迈着蹒跚的步伐,娇小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我心里尚未平息的情绪数倍增长,心痛、怜爱、欣喜、愤怒将我无情淹没。
“啊!”我宣泄似的大喊了一声,左手揪着胸口惊醒。
阳光刺透窗户的玻璃,照在我身上,温暖了我那有些冰凉的心。梦境里的情绪无条件退去,似乎它们也知道,白天不适合出现。
又梦到她,哎。
我高中的时候认过一个妹妹,我很疼她,她对我也挺好。高三的时候,毫无征兆,我们因为一件事情闹得非常不愉快,年少的我没有跟她和解,她也没再搭理过我,两人就此断了往来,高中毕业到现在,我不曾见过她。
至今为止,我还是做不到主动去联系她,尽管她曾经数次出现在我梦中,但我始终没有释怀当初的那件事。
“漫天的花雨,纷乱落在耳际...”张芸京偏中性的歌声响起,是手机闹钟铃声。
笑了笑,又一次战胜闹钟,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今时不比往日,多数时候我会在闹钟响起前醒过来,以前都是在睡梦中被它吵醒!
......
下了楼,我吃了一顿稍好些的早餐作为生物钟战胜闹钟的奖励,生活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有意思。
半小时后,我进了公司。
没到上班时间,公司里也没有几个人,我拿着扫把打扫我们组的卫生。
“哟,哟,这不是随炎嘛,你今天来的挺早啊,是不是昨晚睡觉睡一半,醒了之后怕迟到就没敢睡啊。”一个穿着职业装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女人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在打扫卫生,故作惊讶的说。
我没理她,这女人叫赵春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我被公司录用到现在,时不时的就挤兑我,尤其是我在公交车打瞌睡坐过站导致迟到的那几次,到现在她还有意无意的提。不过,我也没跟她讲什么风度,心情好的时候不跟她计较,心情不好就回敬她几句。
看我没反应,赵春华慢悠悠的晃到我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既然你今天有空打扫卫生,那把我那里的卫生也打扫了吧。”
越来越过分了,得治治她。
我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的吐槽:“好臭好臭,麻烦某人把个人卫生先搞好再来说话好吗?”
“你...”赵春华还想纠缠,不料经理进了公司,只好愤愤的走开,跟经理打招呼去了。
九点,开完会的组长从经理办公室出来,我第一时间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我知道又要跑腿了,这一组里我最晚进公司,组长通常会把一些跑腿的事情交给我去做。
果不其然,组长经过我的位置,把文件夹递给我,并且说这是个比较大的合同,让我和客户谈的时候不要怠慢了人家。
翻开文件夹,看了一遍,然后依着里面的客户联系电话打过去,想跟对方约个时间把合同给签了,那边给我的回复说是下个星期才有时间,让我等着。
好吧,下星期就下星期,谁让咱现在是跑腿的呢。
公司里,大家各忙各的事情,一天的上班时间在忙碌中度过。
第四章 解围
下班后,我回出租房收拾东西,把零碎的东西提前整理好。
现在住的这间房,厨房和卫生间就隔了一道门,阳台压根没有,房间不算大,这应该就是大部分刚出校门的人的住宿状态。
我在这住了一年,既没有因为自己的住宿环境而失落,也没有因为安逸而止步不前,我想攒钱在武汉这座大城市买套房子,好接父母过来住,还想买辆价格实惠的车,更想找个称心如意的女朋友,虽然我知道要做到这些事实上很难!
人总要有些念想,才能坚定的生活下去,不是吗?
“嘟嘟...”手机收到短信的提示音响起。
拿起手机一看,是同事杨青爵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随炎,来饮酒作乐酒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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