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赶紧仲裁!”面对如此情形,义云感到有些头痛。
“是!义叔父!我仲裁!”高万恭敬答应。
第97章 畏惧
庭院中,寂静无声。
义家诸人,都宛如瞬间被石化成了雕塑,保持着形态各异的惊诧表情。
高万这家伙是不是有叫“义叔父”的瘾,短短这么一会,他已经张口闭口叫了好几遍;义云呵斥:“不准再叫义叔父,快仲裁吧!”
“是!义叔父!”高万赶紧答应,却马上又一愣,哭丧着脸看向义云:“义叔父,你说该怎么仲裁才好?”
“擦!还用问我!当然是公平、公正的仲裁了!”义云更加无语。
“好的,义叔父!”高万眼珠子转了几转,又有些无奈的朝义云跪拜一下:“义叔父!能不能给我点提示?”
“啪!”义云踢了高万一脚,恼火的说:“你还真的叫上瘾了!不准再叫义叔父,听不懂!提示?什么提示,自己想!”
“好的,义……义叔父……”高万跪在那,心里纠结非常:像这种关于一个边远小县家族一间商铺归属的比试,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小事,但这时由于和义云相关,则非常难办了。直接判义云赢,要是义叔父本来就是想输,那就糟糕了;直接判义云输,那要是义叔父迫切希望赢,自己可就惹大祸了!
高万目光扫看了一眼场内,看到那些好似木头人一般惊讶的义家诸人,他一咬牙,偷眼紧盯着义云,小声的说:“那判义叔父输……”
义虎神情一松。
义云脸色一变,瞪了高万一眼。
“那判义叔父赢……”高万心里一紧,赶紧改口;义云神色微变,看都不再看跪在地上的高万。
义家那些和义云打赌的子弟,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和猪肝一般。
“如此,关于烈琴商铺的归属,三场比试后,经过仲裁,义云胜出,任何人不得再有异议!”义战尽管还搞不清缘由,但是看到高万仍旧跪在义云面前,心里已经大致衡定清楚利弊,直接就开口宣布。
“多谢家主。”义云侧身施礼,脸上泛过一丝喜色。
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高万,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傻愣愣的笑着:“看来自己是判对了!”回想了一下,这个仲裁做得艰难至极,实在是太侥幸了。
义虎,以及义家诸人,这时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这个……”义虎张口结舌,看向高万。
“小虎子,怎么,难道是我耳聋没听清。”义德海瞟了义虎一眼,模仿义虎的语气,说出他之前说过的话:“现在还不知道仲裁结果如何,但是我义虎在这里提前和诸位保证:绝对认同仲裁结果!”
义战摇头喟叹。
义云走出几步,到了那些义家子弟面前:“你们舔青砖的时候,注意清理卫生死角;念在本是一家人,本来还想让你们打扫一下再舔,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这样舔吧。”
他朝义战再次躬身施礼:“家主,比试既然已经完毕,商铺还需重整,我先告辞了,恕罪。”
“好。”义战还处在震撼的状态中,迟钝不知该说些什么,等义云已经转身走出几步,才补充:“义云,你还需要任何帮助,义家一定全力供给。那些山贼如此妄为,我们也会尽快安排,前去惩处!”
义云头也不回,摆摆手:“多谢家主,不需要;至于那些山贼,我会自己处理。”他说到这里,脚步一停,目光看向天边血云,映得他一双睫子通红:“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无人雪中送炭,现在也无须锦上添花;至于那些在最危难时对我落井下石的,我会亲自将这份苦难千倍万倍的还给他!”
掷地有声说完,义云迈步离开,只觉得墨木剑插在腰际不能迈大步。
他将墨木剑取下,横担着扛在肩上,迈开大步,径直离开,走着,只觉得畅然非常,就放声大笑起来:“哈哈!”
身后义战响亮的说:“既然和义云定下了赌约,我会督导你们这些子弟一个个履行的!”似乎是刻意说给义云听,但义云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想着上次被打成重伤将死,也只有母亲一人背着自己,在这些人的冷言冷语中离开,两行泪水就沿着他放声大笑的脸流淌而下。
“义叔父!”
身边响起一个声音,义云吃了一惊,就发现高万还跪在地上,这家伙竟然就那么一路跪行着紧随自己。
“你怎么不起来?”义云伸手狠狠擦了一把眼泪。
高万由于跪着紧跟过来,下半身满是泥污,但脸上犹自是那种尊崇至极的神情:“义叔父没有叫侄儿起来,侄儿不敢擅自起来!”
“你起来吧。”对于高万这种言行,义云彻底无语。
“谢谢义叔父!”高万狠狠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这才爬起来,然后做出一副谦卑的姿态垂手站在义云身边。
“三番四次不准你叫我义……义叔父。怎么还叫?”义云白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嚣张的时候,没边没沿,谦和起来简直和孙子一样,还是那种毫无节操的孙子。
“呜!”高万这么一个大龄青年,陡然哭着,又跪到地上:“义叔父,你就多担待吧,不叫你叔父,我心里就觉得很不安!我父亲已经着重叮嘱我好几遍了!对于你要绝对尊崇,不然他不认我这个儿子都是轻的!其它重罚,我是想都不敢想!求求你!就让我叫吧!你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从未被父亲赞扬过,唯一的一次,就是在星文馆,我察言观色叫你义叔父!这种……”
侯府一些人随后出来,就见到这种情形,惊愕不已,都是停在远处,不敢靠拢过来。
“好了!好了!随你!你先起来!”义云只能妥协。
“恩!义叔父!”高万这才喜笑颜开的站起来。
义云有些不能理解的问:“为什么你会如此畏惧?想来那些普通人就算是被父亲训斥,也不可能对另一个人如此的吧……”
高万无奈的一笑:“义叔父,这些话,也只能和你说了:越是有权势有财富的人,越是谨小慎微,越爱惜性命,越知道畏惧,因为他们的性命就等于这一切的权势和财富,那些普通人,他们有什么好怕的?他们的一切就是一条贱命,自然无所畏惧。父亲常告诫我:性命的价值,和拥有的权势财富相关,没有权势财富的性命也同样一文不值。”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来自于父亲,我敬他,畏他,一切都听从他的;因为我知道:我父亲要是不给予我,我现在肯定什么也不是!明白了这些,一想到沦为那些烂泥一般的贱民,我就会不寒而栗。正因为我的性命有价值,所以如此畏惧。”
第98章 黄昏
“有价值的性命,畏惧。”
义云掂量着高万的话,心中一动:去参加疾行竞技,他是为了隐藏身上的延伸假腿,才披上那黑斗篷,在后面的一系列事务中,都没有再注意隐蔽身份。
自己在星文馆书写出一首古诗就获得百万金币,还有何馆主、兴义郡刀爷等人的尊敬;结合用物理知识制造的延伸假腿得到八铜纹造器师赵德青睐;用服装设计得到郡主颜佳前来拜见,通过这些种种,无一不体现了知识在这里,将要给自己带来何等权势和财富。
“看来以后行事的时候,还是要尽量隐藏身份。”义云自然在脑海里泛过那大汉展现的实力,幸好那人对自己没有恶意,不然轻易就能将自己秒杀。
“你没事吧。”一个清甜的声音响起。
义云抬起头来,就见潘兰站在侯府大门外。
少女站在暗红色的烈火猿兽像下,一头长长的黑发用一条红巾简单束住,被微风一带,红巾和缕缕柔顺长发拂动;绝美的脸上充斥担忧神情,两汪清澈的圆圆眼睛,顾盼不已;肤色白皙宛如凝脂,嘴唇则极致诱-惑作火红色;一段雪色粉脖之下,那一身艳红劲装,勾勒出傲人的两挺陡峰,鼓胀饱满,好似随时要挤爆弹出;曲线起伏在腰间很好一收,只堪一握的蜂腰间系了一条花纹狰狞的火红蛇皮腰带;一条极短的赤色兽皮短裙恰好包住翘臀。
潘兰站在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完全呈现,小腿上绑着密密匝匝的红色绑腿,穿着一双暗红色皮质长靴;这样的一个美艳少女,和她身后的烈火猿兽像形成强烈的反差,彰显出一种独特的野性美。
“真是个尤物!”高万双眼发亮。
义云白了他一眼,径直朝潘兰走过去:“恩,我没事。”
少女盯看着义云,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眼睛中荡漾亮光,她走过来,狠狠一把将义云抱住。
“怎么!”义云有些无措。
“我很担心你,呜呜……我希望你来,又希望你不要来……”这个性情泼辣的少女,就那么趴在义云肩膀上抽泣起来。
义云双手斜朝下伸开,整个人完全僵硬,只感到肩膀渐渐变得湿润,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啊!”
潘兰猛的一口咬到义云肩膀上,然后往后猛的退出一步,义云完全没有防备,痛的咧嘴;对面的潘兰小心翼翼的从腰际一个锦囊里面取出短短的一枝荆棘:“我说过,获得疾行竞技那五百金币后,再和你好好算账!说,四一五号就是你,对不对?”
“这个……”义云伸手一摸鼻尖,迈步走过去,一下站到潘兰身后,将下身抵住她的翘臀,然后从后面狠狠一把将她搂住:“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能是你自己感受一下了。”
“无耻!”潘兰轻喝一声,却只扭动翘臀,微微挣扎一下。
“哈哈!”义云感受到她浑圆臀部的那种软滑,差点把持不住,赶紧松手,笑着退开。
“走了!”潘兰满脸涨红。
高万十分会事的走过来:“义叔父,还有很多事情要聆听你的教诲,就请坐我的马车一起离开。”
三人走到马车前,高万掀开车帘将义云和潘兰迎上去,两人刚坐进车厢,立时呆住。
就见整个车厢里一片凌乱,充斥一种浓郁的淫-靡味道;两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少女,被面对面相向,用红绳牢牢捆绑在一起;高万顿时一窘,赶紧扯过一块绸布,将那两个少女盖住,不曾想他缠在胳膊上的兽筋短鞭,又“啪”的一声掉到车板上。
马车疾驰。
义云和潘兰满脸涨红,高万则是忐忑不安,过了半天,他才没话找话的缓解尴尬:“义叔父,这个,这个……”挤半天挤不出什么话来,他干脆俯身捡起那条短鞭,恭敬的托到义云面前:“这个是侄儿在义家侯府得到的东西,看起来还不错,义叔父,给你吧,也是物归原主……”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义云有意无意的看了潘兰一眼,这脾气火爆的美艳尤物瞪看他一眼:“你看我干什么!人家给你的!”
听到义云的话,高万更是一惊:好不容易认牢靠了义叔父,他现在不会是看到自己的这种陋行,心生厌恶吧!
“啪!”
高万一下跪到车厢板上,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义叔父,侄儿就是这嗜好不好!以后一定改!一定改!”
“你快起来!”义云一阵无语。
“这都是义家长辈义虎安排的!还有这个!”高万从怀里取出那个钱袋:“他还给了我这些金票!”
高万完全一副坦白从宽求饶恕的模样。
义云从看到义虎那么自信满满,自然知道邀请高万和义虎有关,这时他心中也不禁疑惑:“二伯父也真是蛮拼的,仔细一想,他为什么如此迫切的想要收回商铺,难道真的是为了打压自己这么简单?”
马车前行,那两个被布盖住的少女,间或发一两声销-魂的呻-吟。
“我要下车。”满脸红扑扑,一直看着窗外的潘兰突然开口,然后也不管马车疾行,直接跳了下去。
义云身形一动,也窜了过去,跳下马车。
“咦!”
马车嘎然停止,高万追了下来,义云一摆手:“你先走吧。”
“义叔父,你比试辛苦,我带你去蒗蔴蒿县最好的酒楼放松一下。”高万跟屁虫一般跟过来。
“别跟着我,快回去,你若是不听我的,那以后我就没你这个侄儿!”
“好!我走!我走!”高万将短鞭和钱袋往义云手中一塞,指着不远处的潘兰挤眉弄眼暗示一番,连忙跳上马车:“义叔父,侄儿随时恭候您的教诲!”
环看四下,已经是黄昏。
潘兰在前面缓缓而行,义云将短鞭插回腰际,提着墨木剑,追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着,义云正要开口,想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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