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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逛街是热火朝天,三三两两有说有笑还能凑在一起保暖,而她就是越走越冷,身体所有的热量好像都度给了宝宝,逛完这一趴,她从店里出啦,牙齿开始打颤了。
她四下看了看,瞟见了一家咖啡厅,急忙走了进去。
咖啡厅里没多少人,暖气倒是开得很足,她点了一份简餐和一杯热奶茶,选了个角落的位置,一边填饱肚子一边在拿着购物小票算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得冷汗直冒,又舍不得。
但转而又想,他挣的钱若是对别的女人或许出手还更大方些,不是说蒋雨茜有条他送的钻石项链吗,这些衣服再贵也跟那东西比不了,无论是价值还是意义,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有负罪感的。
………………
顾慕寒做为伊兰特特聘的顾问,刚结束参与他们公司高层会议讨论,迈着长腿走出会议室。
伊兰特三两步追了上来,长臂往他肩上一搭,吊儿郎当地凑一块。
“走这么急干什么,赶着回去伺候你的女王吗?”伊兰特佯装不满地问。
真的搞不懂,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有妻管严,你说一般的小家庭就算了,顾慕寒这样霸气聪睿的男人也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这什么天理?
顾慕寒没理他,在电梯门口将他的手臂甩开。
伊兰特作势又要搭上去,刚好电梯来了,顾慕寒突然往前跨了一步,让他扑空了。
身后传来一阵偷笑声,公司的职员看到总裁这么被一个男人拒绝,总觉得画面很好笑。
伊兰特瞪来一眼,脸上显露出阴狠之息。
“不想活了?”
阴沉的语气肃杀的脸,吓得员工们立刻悦容变色,有的吓得腿抖,有的立刻找借口跑了。
伊兰特随后跟着进了电梯,顾慕寒盯着他还没恢复的脸色,深邃的眉眼中立刻泛起了一丝戏谑。
“都这么久还改不了你那江湖习性!”
伊兰特淡哼了声,“我就是这脾气,改不了了!”
几十岁了才说来改脾气是不是晚了点了?
他对朋友可以嬉皮笑脸,但对公司那些职员,就得有区别,一来是自己不懂做生意,如果不摆好老板的架子,没人怕他这生意就难管。
顾慕寒无奈地摇摇头,“难怪你出去谈生意总这么不顺利,就依你这种脾气,人家答应跟你合作那也是受罪。”
伊兰特闻言呵笑出声,“你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
顾慕寒浓眉一扬,倒是不客气直接就承认了,“为和我一样都受不了你的人打抱不平!”
伊兰特作势就要他过招,却被顾慕寒一道手机铃声打断,他掏出看了看,唇角的笑纹渐深。
这已经是她今天刷的第十笔消费了,频率比之前慢了很多,看来兴致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他还不赶紧回酒店,她回来还见不着他的人,恐怕就真的要爆发了。
伊兰特看着他将手机放回裤兜,意味不明地问道,“等会去我家喝酒吧,凯琳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
下一秒,顾慕寒就摇了摇头,“家里那个小祖宗还没搞定呢,下次吧!”
伊兰特默然地点了点头,也就没再说话。
电梯里的气氛好像一下跌到很诡异的零点,直到电梯门打开,俩人先后迈步而出。
“我的车在停车场!”伊兰特道。
“我的在门口!”
顾慕寒说罢,俩人目光在半空中相对后,意气相投的笑了,随后,一个朝南一个朝北,背道而驰。
………………
蓝婉玉在咖啡厅里吃饱后小坐了一会,准备继续自己购物行,给家里的老者买些礼物回去。
她在店员给的指示中找到了那家专卖中老年服饰用品的商场,刚到电梯口处,几个穿着很流气的年轻人也凑了上来,似乎在为什么事争执着,堵着蓝婉玉大声嚷嚷着。
蓝婉玉心里起了一丝腻,眼神是不是瞟瞟周围人的打扮,说实话,外国人小流氓可比我们国内那种染金毛露纹身的夸张多了,身材魁梧高大,行为动作蛮横的就像一头牛,冬天只能露脸吧,可就是这张脸都给人家一种畏惧感,不是满脸的纹身就是五官之间吊着各种环,密密麻麻看着都疼!
她一女人站在他们中间几乎要被他们淹没了,这会电梯来了,她犹豫了一下,打起退堂鼓,先给他们进去再说,她搭下一趟。
可实际上呢,那些人看着电梯就往里挤,甚至是簇拥着她往前走,她不敢有所反抗怕引起他们注意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也只能是硬着头皮跟他们同乘。
当电梯门刚刚合上,她便感觉到后颈处传来一阵猛击,顿时天昏地暗起来……
第408章 她不见了
顾慕寒为了赔罪,特意去花市买了一捧鲜艳欲滴的保加利亚皇冠玫瑰和一盒手工巧克力。 ..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娇美的容颜,男人坚毅的外表下,一颗心也随着荡漾起来。
打开客套的门,斜阳透过落地窗洒在地面上,折射出的光芒温和而细腻。
他随手扯下胸前的领带,扬手扔在沙发上,一楼大厅里安静如斯,他快速地搁下礼物,转身上了二楼。
这个点,平时她都在午休,想到那弯弯垂下的美睫,如瀑的长发,粉嫩柔软的唇瓣,还有那缕缕发香……
小丫头睡着的样子从来都是格外的迷人,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她,一天的压抑和疲惫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推开卧室的门,菲薄的唇角上带着的笑容因为慢慢扩展的视野而僵住了。
“蓝婉玉!”
磁性的嗓音扬起,凌厉的鹰眸瞬间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
只有空气中的宁静是对他的回答。
大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整个套房都没有她的身影,不应该啊,都已经有快两个小时没有看到她消费记录传过来,她不购物了还不回来吗?
一种奇怪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巴黎对她而言是陌生的,语言不通的她应该不会在外面玩太久,可是……
他伸手拿起电话,拨下一串熟悉的号码,可传过来的却是一个柔美而官方的声音,她不在服务区。
这是什么情况,偌大的巴黎,现代化的都市还有信号普及不到的地方?
当然,他现在把心里的烦躁当成她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他带回来的东西而觉得遗憾,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他随后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休闲舒适的衣服走下楼来,看了看时间,便电话了酒店厨房,顶了一份丰盛的烛光晚宴。
打开电视看着法文新闻频道,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他等人回家的耐性也几乎用尽了,又拿起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得到的还是同一个答复。
失望的心情里多了一丝莫名的担心,在飞机上的时候他就跟她说过,手机如非必要不能关机,他过来并不单纯只是度假,偶尔也需要伊兰特那边处理一下公事,所以他们之间必须保持联络畅通。
玩什么玩到这么忘形,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打开电话看看?
“该死!”
大手一拳打在沙发靠背上,俊逸的眉宇不知不觉的蹙起,不期然的凌厉和烦乱顿时浮现。
他瞟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起身走向房,通过电脑下载了一批软件,因为版本程序不一样,还得自己花时间修改程序,等到能用上时,都已经快八点了。
她还是没回来,电话依然不在服务区。
点开软件,查找她手机定位,可是他看到的,是巴黎方圆五十公里之内都没有任何显示。
鹰眸微闭,大手紧握电话,手背上的青筋明显的迸出,他需要时间让自己冷静下来,更需要时间来抵抗自己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
一分钟之后,那双犀利的眸子再度睁开,修长的手指利落地拨下伊兰特的号码,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蓝婉玉不见了,你帮我查一下她的行踪!”
“好,你别急,给我十分钟!”电话彼端的伊兰特回答得很干脆,也不问其缘由,是深信朋友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找他帮忙的,他妻子的失踪也绝对不是一般的走失。
好歹从前也是半个巴黎通,黑白两道还没有他不认识的人,这种事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挂断电话,顾慕寒起身去到吧台的恒温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拉菲,色调浓厚的酒液流入薄唇,醇烈的口感却根本无法安抚心里的悸乱。
…………
蓝婉玉微微动了一下身体,眼睛好沉,头好痛。
下一刻,之前的记忆一下浮现出来,自己在电梯里被人拍了颈子,而后就人事不省了。
不,她不愿醒来,告诉她那就是一个梦好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在国外也会遇袭,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越是这么想着,脑袋中的画面就往血淋淋的恐怖事上飘,心中不禁钝痛一下,也知道意识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先是看到周围暗黑的环境,再然后,就是那几个她已经打过照面的混混的脸。
他们似乎在说笑着什么,因为她的醒来才收敛了脸上的流气,或冷峻或嬉皮的看着她。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蓝婉玉下意识地向后靠了一下,晶莹的美眸里除了惊恐就是防备。
娇小的身体缩在角落上,看上去像只受惊的兔子。
那些人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指着她研究着她现在的紧张,对于自己能把人吓到好像很开心。
蓝婉玉才反应过来,这些人跟她在一起就是鸡同鸭讲,谁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她紧张地咽了咽唾沫,让自己尽量镇定一点,想办法自救!
可是看来看去,这昏暗的房间里就只有一个出口,连扇窗都没有,看上去有点分量的铁门上还依靠着两个人,其余的坐在沙发和椅子上,坐不下的就坐在桌子上吊着一只腿,强烈的烟味漫入她的鼻翼,引得她咳嗽连连。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口鼻,拒绝去呼吸那些二手烟带来的伤害,也发现他们并没有捆绑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也没有侵犯自己的样子。
这些人到底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把她抓来?
她跟顾慕寒才到法国旅行,应该也不会跟什么人结怨才是,所以绑架她自个儿认为是可以排除掉,但另外一个想法比现在绑架还要恐怖几分!
听说外国人喜欢抓外地旅游的人,以进行秘密的器,官买,难不成她就成了他们随机选择的对象?!
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紧张害怕到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可是她又不得不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调整呼吸,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苟延残喘病入膏肓又拼命想活之人。
很快,下巴上有数也数不清的圆环男子给谁打了个电话,随后带着一干人出去了。
蓝婉玉仓惶的大眼睛环顾四周,警惕丝毫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这时的第一反应是想起来到门边听听外头的情况,奈何双腿虚软到根本使不出力气,她最终只能放弃了,缩在角落里伤心欲绝地流泪!
慕寒,慕寒你在哪……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不该不经过你同意就擅自出门玩,我以为不会出什么事的,那么漂亮的花都,那么文艺浪漫的巴黎,怎么可能会出现贩器,官这种组织呢!
要是给我再选择一次,我打死都不会出来的。
可是我现在被关在这里,生死未卜,你能不能有所感觉我不见了,能不能知道我遇难,还能不能在我活着之前找到我?
心里无限期盼,可同样也有一道声音在反驳自己的侥幸。
即便他再神通广大,这里不是黎市,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哪,被什么人抓去了?
不,她不敢想象,当她被开膛破肚,对方发现她肚子里还有一个成形的宝宝之后,会如何处置它?
可怜了他们的孩子,还有三四个月就要出生了,没想到要因为母亲的罹难而夭亡,宝宝在她肚子里经历过多少风雨险阻,每一关都顽强地撑下来了,难道巴黎这一关就跨不过去了?
啜泣声越来越大,她也知道自己是必死无疑了。她突然不知从哪找来的勇气,一下子窜到了门边,使劲地拍打着厚重的门板。
“有没有人,你们倒是给我找个懂中文的人来,告诉我我到底要被怎么样吧,你们这样太过份了,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抓人,巴黎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到底听见没有,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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