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行丝毫不惧地与阮潮生对视着,怒道:“不要再跟我谈理想,做杀手久了,我见惯了生死,渐渐想到了自己,除恶扬善?我开始怀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被人杀了,可我留下了什么?家业?妻儿?什么都没有,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血酬神殿,可得到了什么?只是俸禄吗?”
“你不喜欢你可以离开,但没必要用这种背叛的方式。”阮潮生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哈哈哈......离开?血酬神殿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说离开就离开?血酬神殿不用负任何责任?”徐行狰狞地笑着。
阮潮生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忍:“我们的兄弟之情就这样一文不值吗?”
徐行冷冷地盯着阮潮生:“兄弟?我只是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阮潮生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徐行,淡淡地说:“你走吧!我不杀你。”
徐行冷笑着摇了下头,道:“杀我?你自身恐怕都难保了吧?也不瞒你,你喝的水里,有我下的黄泉凝液,现在是我要杀你。”
说完,徐行持剑,恶狠狠地向阮潮生靠近过去。
阮潮生依然闭着眼睛,但徐行做什么又怎么能瞒得过他。
阮潮生静静地站着,突然,他的身形渐渐变得虚幻了,瞬夕,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虚影从他身体里飘出来,和他并排而站。
对面的徐行突然停住了,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有些结巴道:“你......你的异能不是空间吗?怎么可能是本体?”
阮潮生眼神如火地盯着徐行道:“你不知道的太多了,我已修出本体异能,极限地挖掘身体的潜能,所有对身体有害的东西都会被我瞬间发现,你所谓的毒素又怎么可能进入我的身体?”
徐行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惧意,后退两步,将剑横在胸前才问:“那你......那你岂不是马上就天虚境了?”
“你知道的太晚了。”阮潮生冷冷地盯着徐行,周围的元气开始了疯狂的汇聚。
不远处的徐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许多,他一直都知道阮潮生是天玄境九阶,而今又修出第二种异能,也就是说,他随时都可以晋入天虚境。
“哈哈哈!这就是兄弟?兄弟就是瞒着我们晋阶天虚境?”徐行突然有些歇斯底里。
阮潮生根本不理会他,继续控制着元气将徐行完全笼罩,那元气中包含了无尽的空间奥义,无数的空间碎片不断地切割着徐行的身体,直到将徐行整个都变成了血人才停了下来。
阮潮生背过身去,轻声说:“我把你当兄弟三十年了,让我杀你,我做不到,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徐行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血雾里,他知道,在阮潮生面前,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哪怕偷袭也不行。
他冷哼一声,决绝地转过身,向着密室外走去。
看着徐行走远了,阮潮生用元气包裹着他的声音,喊道:“华晨流,方征鸿,马上回密室来。”
很快,华晨流和方征鸿去而复返。
“叛徒找到了,是徐行。”阮潮生直接说。
华晨流一身的肥肉都在这一刻开始抖动着,他恨恨地咬着牙道:“要不要我去把他拉回来砍了?”
阮潮生叹了口气道:“算了吧!我已经放他走了,三十年的兄弟,我下不了手。”
方征鸿皱着白如雪的眉道:“老大,那杀手么办?我们西梁分堂二百三十一名杀手,如果被他带走可就麻烦了。”
阮潮生一脸的凝重道:“去借用一下唐天纵的血酬令,发布追杀令,但凡跟徐行离开血酬斗场的,我血酬神殿不死不休,回归我血酬斗场西梁分堂的,依然会重用,”
“这个不太合适吧?这个追杀令只有圣女能用啊!圣女知道可就麻烦了!”华晨流瞪大了眼睛,他知道,在血酬神殿,为了避免上级打压下级过于严重,生杀大权只能在血酬神殿,绝不允许各地斗场互相残杀。
“事急从权,顾不得了,先稳住形势再说。”阮潮生咬了咬牙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方征鸿问。
阮潮生说话的速率快了很多,答道:“有些事刚刚没有说,那个苗立先说话了。”
“他不是死了吗?”华晨流眨巴着眼睛。
阮潮生道:“我能让他的灵魂再多存活儿一会儿,他临死留了一张藏宝图,是他的私藏,唐非给征鸿看那棵树就是他的藏宝之地,现在他很有可能去了青风森林,圣女极有可能也跟了去,我现在就去青风森林,你们俩给我守住斗场。”
“停一下,你说你能让他的灵魂多活一会儿,你不会跟我说你的灵魂修为已经达到天虚境了吧?”华晨流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他知道,天玄境晋入天虚境有两个特征,其一便是至少掌握两种异能,其次便是对灵魂的认知有了突破,灵魂可以离体而生,让一个天尊境的灵魂多活一会儿还是可以办得到的。
阮潮生瞪了他一眼,却是没心情给他解释,急道:“赶紧干活儿去,如果圣女死了,我们就是守住斗场又有何用?”
华晨流和方征鸿对视一眼,忙向密室外走去,他们都知道,马上,灵兽就要来临了,这在血酬斗场西梁城分堂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阮潮生安排完斗场的事,来到斗场的储备库,带了几枚紫晶元石,将其中一枚握在手心,不惜耗费元气,不断地撕裂空间,向着青风森林奔去。
一路上,还不断地祈祷着: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寒烟翠啊!你可一定要保护好圣女。
第55章 勾结灵兽
首先来到西梁城的,是遮天避日的钦原,其状如蜂,大如鸳鸯,每只钦原尾部有一支长长的尾箭。
那群钦原将血酬斗场团团围住,而后,将尾箭对着血酬斗场,如雨般倾泻而下。
血酬斗场外骤然升起一层近乎透明的光罩,将整个斗场方圆十数公里都围了起来,那些尾箭不断地射在光罩之上,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却是没有一支尾箭穿过光罩进入斗场。
钦原也不气馁,一波射罢便向后飞去,继续孕育尾箭,换另一波钦原继续攻击。
华晨流吞了口唾液,盯着天空的防御法阵,对旁边的方征鸿说:“这玩艺能不能扛得住啊?”
“早晚得破,我们还得做些准备。”方征鸿忧虑道。
“需要我做什么?”华晨流问。
“让你培养的斗士都做好准备,等破风弩射完了,就轮到你们了,我这就安排斗场外的情报人员在前方设置障碍,尽量阻止灵兽的前进速度。”方征鸿道。
此时的唐天纵则在方征鸿的授意下,悄悄地潜出了血酬斗场,他现在已经是天玄境的修为了,在西梁城还很难碰到对手。
唐天纵在血酬斗场外的民宅一户一户地查,一间一间地找,碰到巨弩就破坏掉,碰上修为达到天尊境的,干脆一枪打废了。
可督尉府这次不要命地派出了近十万的兵士,近乎倾巢而出,靠唐天纵一个一个地杀要杀到什么时候,只怕到时候血酬斗场都被踏平了。
唐天纵焦急地奔波着,他要找,要找到欧阳寒江,只有杀了欧阳寒江,才能瓦解督尉府的威胁。
在一间大门前,唐天纵呆呆地看着门匾,略有些失神,那门匾上两个大字:顾府。曾几何时,顾家也是西梁城的名门,仅仅是因为与他唐府相争失败,而急剧败落,直至如今被迫离开西梁城,只怕想在别处立足也难如登天了。
唐天纵纵身跃起,便要从墙头强闯而入。
腾地,无数弩箭携着无尽的元气向他封堵过来,唐天纵掌间长枪上下番飞,立时将那些弩箭拍飞而去。那弩箭却是越射越密,其中还夹杂无数元气之箭,近乎形成一堵箭墙,将唐天纵封在外面。
唐天纵知道,现在时间最是宝贵,他必须尽快找到欧阳寒江,而这顾宅的防卫如此严密,很有可能欧阳寒江就呆在这里。
唐天纵大吼一声,身畔凭空而凝成一杆长数十米的长枪,那长枪由元气所凝,却如钢精所铸,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幻。长枪所过之处,空间都出现了碎裂,那巨弩和元气所化的箭,根本无法阻止长枪的前进。
唐天纵动用自己的枪之异能,瞬间便撕开一道口子,冲到了顾府的院内。
“唐天纵,你好大的胆子?”刚一落地,欧阳寒江的声音便从院中传来。
唐天纵站稳后,冷冷地看着不远处的欧阳寒江道:“没错,我的胆子真的很大,我能赌上唐府的命运换四枚蓝晶元石,你说我的胆子大不大?”
欧阳寒江身后站了两个护卫,那两个护卫一人持刀,一人剑,便要冲上来。欧阳寒江伸手拦住了他们二位。
欧阳寒江冷笑一声,盯着唐天纵道:“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唐家家道败落。”
“没错,所以我站在了血酬斗场一面。”唐天纵盯着欧阳寒江,丝毫不惧。
“你在赌血酬斗场会赢?”欧阳寒江眯着眼,盯着唐天纵。
唐天纵笑了,笑得很冷,如看一个小丑一样看着欧阳寒江道:“原本,我以为你只是贪腐,官员贪腐,我不想说什么,但你竟然勾结灵兽,这我决不能忍,为了除掉你这种人,赌上唐家的命运又如何?”
欧阳寒江的眼神略有些闪烁,突然有些结巴了:“你......你别乱说,谁勾结灵兽了?”
唐天纵道:“你也看到了,正有大群的灵兽在攻击血酬斗场,他们的目标跟你一样,也是血酬斗场,你在等着他们攻破了防御进去打杀一番吗?大批灵兽进了西梁城,而你的近十万兵士却不去抵御灵兽,却在围着血酬斗场,不是跟灵兽勾结又是什么?”
欧阳寒江有些气急败坏了:“这是方青海督统的局,你又懂个屁,去,给我杀了他。”他吩咐身后的两名卫士。
那两名卫士一人持剑主守,一人持刀主攻,满天的刀光剑影将唐天纵团团围住。
两人虽然只有天尊境九阶,却以一刀一剑演绎日出日落,阴阳相济之下威力竟数倍提升。
唐天纵虽然已然晋入天玄境,但毕竟晋升时日不久,竟然被两位天尊境九阶修士缠住了。
欧阳寒江见那两个护卫缠住了唐天纵,小声喃喃着:“方冷山找这俩人还挺好使。”说着话,便向屋内躲去。
唐天纵知道,如果任由欧阳寒江离去,只怕想再找到他就难了。
唐天纵将牙一咬,长枪挥舞的速度快了数倍,生生将那两名护卫逼得远了些,他一边控制着自己的异能之枪拖住那两名护卫,一边只身前冲,向欧阳寒江逼去。
欧阳寒江知道速度不及唐天纵,突然放弃了逃遁,手中凭空多出一杆大刀,刀柄横在胸前,盯着急速而来的唐天纵喝斥道:“你敢杀我?我要灭你唐家满门。”
“好大的口气,我杀了你,你不就不用灭我满门了?”唐天纵一脸的冷笑。
“我们做个生意!”欧阳寒江生怕唐天纵不顾一切地冲上来,忙抛出一个诱惑。
“怎么做?”唐天纵止住身形。
“我想你应该明白,如果血酬斗场杀了我,就等同与与大周朝开战,相信他们也不敢,战后不管谁输谁赢,我依然是督尉,如果你退出这场战斗,我不仅把这座府邸送与你,还会在以后永远支持你唐家。”欧阳寒江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料定了唐天纵不会拒绝。
“杀了你就等同与大周朝开战?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拒绝你的交易。”唐天纵没有犹豫。
“你想杀我?”欧阳寒江大声厉斥。
“以勾结灵兽的名义。”唐天纵伸手便召回了依然在抵挡那两个护卫的异能之枪,向着欧阳寒江胸前刺去。
第56章 赌徒
唐天纵的枪尖在欧阳寒江眼中骤然放大,欧阳寒江脸上满是惊惧,他全没想到唐天纵竟然真的敢杀了他。
曾经,他以为在西梁城他就是土皇帝,虽然他惹不起血酬斗场,但他也一直认为血酬斗场不敢把他怎么样。
当方冷山找到他,命令他将兵士全部调离城防,并围困血酬神殿时,他有过犹豫,但想到方冷山的父亲方青海是他的顶头上司,如果没有办好这个差,自己这个土皇帝可能就做不了了。
什么狗屁职责,什么人类大义,什么良心,什么民意难为,都被他远远地抛在脑后,为了自己的顶带乌纱,违心地做着他本不想做的事情。
方冷山只是告诉他,等血酬斗场的防御法阵破碎了,就带兵冲进去,端掉了血酬神殿,以后在西梁城,就再也没有人能掣肘于他。
他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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