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令人振奋啊!多么新鲜的痛苦!可爱的小猫咪,漫漫长夜,你又能挣扎到什么时候呢?”纳格罗按住赫诺维瓦,在她脸上乱吻,身体压上去,享受征服的快感。
张杨在他背后悄悄站定,手中歌离剑转动,抡出一道圆弧,脆弱的脖颈如同切瓜一般分成两半,脑袋被血流顶起,咕噜噜滚到里面去了。
黑暗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下来的诡异宁静让布西奥心里十分不安,他一遍遍的问发什么了什么,此时张杨取下纳格罗身上的钥匙,是副狱长韦伯给他的,能够打开所有牢房门的钥匙。
其实并不是所有,张杨对比了钥匙数量和牢房数量,发现差了一层,也就是第四层关押危险重犯、由超级强者镇压的牢房。
空气里血腥味弥漫,不多时,女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地面湿滑一片,她伸手摸到了温热粘稠的液体,男人焦急的询问发生了什么,却得不到回应,随后黑暗中传来细微的抽泣声。
张杨回到兰度博格的牢房里,再和两个军师商量。
“这次贸然出击没有太亏,第四层以下的钥匙到手了,现在有三个关键点,第一个是打开水牢的门,第二个是救出月形最高干部奥萝拉,第三个是占领码头的军舰!”兰度博格说道。
“时间很急迫了,不需要慢慢发展,主人,您拿着钥匙直接去医务室拿大量的药剂回来,我要配制更多腐蚀剂。”瑞迪扶了扶眼镜,说道。
“好,交给我了!”张杨一拍胸口,再次出了牢房。
来到第一层,下楼梯的时候和巡逻队迎面撞上,张杨惊出一声冷汗,贴墙站着,凝息发挥到了极致。
“二层不用巡视了,直接上三层,纳格罗大人正在享用夜宵呢!”为首的尉官说道。
“就是昨天送来的麦色皮肤美人儿?啧啧,那身段,那胸脯,那长腿,简直是极品货色!”狱卒发出一声压低了的赞叹。
“她的男友也被关进来了,就在对门,当着男人的面享用小美人,纳格罗大人真是会玩!”另一个狱卒竖起大拇指。
“可不是吗?这样的玩法,我也只享受过一两次而已。”尉官得意的捻了捻不多的胡须,说道。
“头儿你骗人!我不信!”一个狱卒说。
“滚!你小子懂个屁,头儿在穆拉丁大监狱已经有二十年工龄了,什么没玩过?”另一个狱卒反驳道。
蓝角魔犬走过张杨身边的时候,迟疑的停下脚步,对着他隐身的地方嗅了嗅,张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魔犬虽有疑心,但还是走过去了。
长出一口气,他来到一楼,水牢的门在靠近楼梯的墙壁边缘,嵌在地面上,是一道向下开的铁闸门,张杨摸了摸门缝,发现至少有两米乘一米五的规格,三米厚,算下来有几十吨重,就算用钥匙打开,转动轮盘拉起来,发出的声音也不轻,这时候决不能贸然下水牢,惊动狱卒。
他绕到医务室,夜间没有医生坐诊,打开门,将腐蚀剂需要的几味药统统拿光,脱下衣服兜住,带回去。
巡逻队特意避开第二层,他们不知道早在入夜十分,纳格罗就已经被人斩首了。
瑞迪连夜配制腐蚀剂,又搞出三瓶灰色浊液,有了它们,融穿三堵墙都不在话下,当初建造暗道的科学家就是利用这种克制黑石铁的化学制剂软化墙壁的。
“所有的要素都已聚齐,只需要静待黎明。”瑞迪收拾干净调制药物的痕迹,回到折叠空间里面。
“养精蓄锐,静待明早吧!”兰度博格忽然双膝盘坐,两手微按小腹,开始深呼吸。
从最初的一吸一呼开始,时间间距变得越来越长,到后面,竟然稳定在三十秒吸气,三十秒呼气,每次吸气的时候,胸膛高高鼓起,简直要撑破衣服,呼气的动静则如同洪吕大钟一般,嗡嗡嗡嗡,地面的碎屑和灰尘不断震动!
“老头,你这是什么功夫?”张杨惊奇的问。
“古武学‘蟾息术’,一种震荡体内气血,刺激经络和骨骼,让身体达到最佳状态的术,古代人祭祀前七天要沐浴蟾息,精神和身体都达到最佳状态,所以它也是一种祀术,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兰度博格说道。
“好好好!”张杨大喜,虽然他屡次抢老头的布丁和蛋糕,但是老头一点也不藏私,对餐后甜点以外的东西都很大方。
“神话中古蟾,可吞吸日月,古人学之,演变成蟾息术,心中观想明月,气从天来,化身古蟾,吐气时震动胸肺,带动全身。”兰度博格吸一口气,胸膛鼓起,张扬仿佛看到一只古老篆文遍布躯体的大蛤蟆伏在山巅,周围是仙境一般的茫茫云海,空中高悬一轮明月,如水如丝的月华照耀世间,大蛤蟆腹部鼓起,顿时狂风骤卷,月华云海皆倒灌进它的嘴里!吐出之时,山河倒卷,天地反覆!
噗噗噗噗噗!
张杨煞有介事的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已经学了七八成。
“你这不是蟾息,是放屁!蟾息的要点是吸气时的涨和吐气时的震,涨时海上升明月,震时澄清万里埃。”兰度博格耐心的教张杨一些要点。
“最开始不要急,慢慢的吐气吸气,掌握节奏,循序渐进,脑中观想云海明月,化身古蟾,吞吸天地!”
张杨闭上眼睛,随着老者的指导去呼吸,脑海中浮现出一轮明月,月华如练,他两手按在膝盖上,将自己想象成蛤蟆。
蛤蟆他见过很多,路边积水里的小蛤蟆,森林里草叶间深红色的箭蛙,横渡河流的癞大鼓子,不一而足,可是古蟾却想象不出。
瑞迪见他遇到难处,伸手在他头上一点,一些信息碎片进入张杨脑海。
“好,就是这个!”张杨顿时看到一只千丈长的古蟾影像,浑身满是丘陵一般的疙瘩,漆黑如玉的椭圆瞳孔漠视世间,皮肤上挂满泥土,上面甚至有树林和溪流,它亘古不动,黑褐交错的皮肤上布满银钩铁画的古老文字,一股远古洪荒的气息扑面而来!
受到了刺激,胸膛一下胀大,啵的吐出一声响亮的颤鸣!
浑身气血震荡,骨内发痒,刺激造血,舌下生津,清浊两分,一些灰败的气息排出体外!
“这就对了!注意别做过了,每次涤荡身体,都要让自己适应一会儿,等劲力消散再重复,否则容易震脱牙齿和关节,气血过分活泼,就会撑爆心脏。”兰度博格提醒道。
随着颤音吐出,张杨甚至听到血液哗哗流淌的声音,心脏有力的跳动,全身都得到了锻炼,同时观想云海月光,精神沐浴神光,得到休息,胜似深度睡眠。
怪不得兰度博格能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挺过来,身体也没有垮掉,蟾息术功不可没。
沐浴可以洗涤外部,蟾息却能洗涤内部,经过一晚的蟾息,张杨容光焕发,气势达到顶点,双目灵动,顾盼神飞。
不过关在隔壁的布西奥和赫诺维瓦可就煎熬了整整一晚,纳格罗的奇异死亡已让他们心如死灰,又听到可怕的轰鸣声,精神都快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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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暗道
更新时间:9-11 15:34:24 本章字数:3727
“韦伯大人!大事不好了,纳格罗公子遇害了!”一个狱卒跌跌撞撞闯进来,惊慌失措。
韦伯放下茶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整个人掀飞出去,牙齿都掉了几颗。
“玩笑不是这么开的!”他咆哮道。
“副狱长大人!纳格罗公子死了!”又是两三个狱卒冲进来,急迫的喊道。
韦伯被吓到寒毛直竖,心脏仿佛一下悬空,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果然看到纳格罗的无头尸体躺在地上,地面一滩已经凝成褐色的血迹。
他浑身发抖,看到缩在墙角,身上血糊一片的赫诺维瓦,怒吼道:“是你干的?!”
女人精神恍惚,不知所措。
韦伯如同一头受伤的野兽一般来回走动,脑袋里一片混乱,这可如何是好?一觉醒来天就塌了,等涅维斯家族的人过来问责,自己怕是要关进牢房,身份转换,从狱长变成囚犯了。
他低头查看尸体,先捻了一把腔子上的血水,闻了闻,死亡时间八个钟头,也就是在入夜时分遇害的,脖颈切口光滑,残留着‘割裂’能力的味道,而且不仅仅是割裂,至少是有两重锋芒加成的剑,抡圆了,从背后瞬间斩断脖子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口,如果不是动脉的血喷出来,怕是伤口还没裂开就合上了。
那个女人不可能有机会从背后下手,凶手应该是一个手段狠辣、力气很足的男人!
韦伯转过头,狼一样的目光盯住了布西奥,这人非常可疑,杀人动机是最足的,案发时身处现场,说和他没关系简直无法相信。
“把他拉出来,牢房里面搜一遍!”他命令道。
几个如狼似虎的狱卒冲进去,把布西奥拖出来,剥得赤条条捆住手脚,牢房里面每一个角落和缝隙都挖了一遍,却一无所获。
“报告,什么也没有!”狱卒报告说。
韦伯双臂抱怀,皱起眉头思考,现在最关键的是,钥匙哪里去了?那个能够开启四层以下监狱的、几十把钥匙拼成的钥匙板不见了!这让他感到非常害怕,自己管理了穆拉丁大监狱几十年,一直很信任粗壮的铁栅和厚实的铁板,黑石铁对能力几乎绝缘,凭借肉身力量打开也不可能,建造的规格能够抗住强化系和体术系超级强者的打击。但是现在钥匙没了,也就是说野兽们随时都可能从笼子里跳出来!
“把他弄到刑讯室,我要亲自审问!”他伸手一指,根本不管布西奥的辩解,韦伯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时,纳格罗带来的几个仆从听到消息后匆匆赶到,看到主子的尸体顿时慌作一团,其中一个年长的仆从毫不客气的指责韦伯道:“你要负责!你要负全责你知不知道?!穆拉丁大监狱有坚不可摧的铁壁,你也能让公子遇害了?竟然早晨才被发现,巡逻的人呢?!”
“我是要负责任,你不必特意给我指出来。”韦伯冷冷的回应。
“我们带公子尸体走!还有这对狗男女,通通带回家族审问,公子肯定是被他们害死的!”年长仆从挥挥手,就要搬动尸体。
韦伯从腰间抽出警棍,一步踏出,腰部拧转,棍子撕开空气,狠狠的抽在对方的脸上,鼻梁顿时塌陷成一个窟窿,脑袋向后翻折过去,身体在地面滑行了几十米撞到墙壁才停下来,血溅了一地,一动不动,竟然已被生生打死!
“这一男一女,转移进来是办了手续的,马上就转走,不符合规章制度,而且我怀疑你们几个仆从里就有杀害纳格罗公子的凶手!监狱里的狱卒,我都知根知底,根本没有杀害公子的动机,但是你们这些下仆,公子亲近之人,有很大可能接近公子,趁其放松戒心,从背后下手,毕竟是熟悉的人,公子没有防范,结果遇害了。”韦伯怀疑的目光逼视几个仆从。
“什么?你血口喷人!”
“我等都是涅维斯家族的忠实仆从,从小培养,多次筛选训练,忠心耿耿!”
“你胆大包天,打死了老管家比塞奥,罪不可赦!”
“我告诉你,你彻底完蛋了,谁也救不了你!从公子死的那一刻起,你就要死!”
仆人们纷纷叫嚷起来。
韦伯懒得听,挥挥手让狱卒们将这些人全部关起来。
刑讯室内,布西奥被捆在十字架上,手脚捆死,浑身赤条条的,旁边放着一桶水,水里蛇一样盘曲着一条长鞭。
韦伯从水里拉出长鞭,红色铁丝和麻线编在一起,又软又韧,他抖掉一点水,蘸水不能多,更不能少,像他这样的刑讯老手,才能精确的拿捏让人最痛苦的水分含量。
唰!
鞭子在囚犯身上撕下一条血肉,速度很快,还没看清就已经中招了,布西奥疼得直咧嘴,嘶嘶的吸气,韦伯绕着他走动,就像骑马漫步在山道上一样,也不问话,不时挥出一鞭子,皮开肉绽。
半个钟头过去,布西奥浑身发抖,身体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他痛苦的扭动着,大喊哭号,可是无济于事。
细细的折磨了一遍,终于,韦伯开始问话了,“谁杀了纳格罗?”他一字一顿的说。
“我看不见,漆黑的一片,当时我什么都没看见!”
布西奥带着哭腔如实回答,他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那时候张杨一闪而过,剑尖触到实物时夜行自动解除,斩落人头后再次进入夜行,只有零点几秒的间隔,又是黑暗状态,就算是韦伯亲自去看也看不清。
“不说?那么继续。”韦伯有的是耐心,他给布西奥浇上一桶药液,治疗好了,这次拿来一瓶火油浇在鞭子上,点燃。
这是他的拿手绝活,蛇火鞭,带给人远超普通鞭刑的痛苦外,还能有极佳的观赏效果。
火蛇凌空飞舞,呼呼生风。
布西奥惊呼道:“不!不!啊!”但随即便凄厉的惨叫起来,鞭梢撕下一块皮肉,血尚未涌出就被火焰烤焦了,他哆嗦的厉害,眼睛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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