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一个完整的男人一向把X能力看的很重要,就算皇宫里的太监都把残缺的部分保留好等着死了一起下葬,希望下辈子是个完整的人,而他,却因为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就直接把自己弄残了。
景薄晏叹了口气,“但是造化弄人,我没想到你会回来,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你抱我亲我我特别有感觉,想好好爱你,把我们错失的四年填满,我去医治,中医西医都看,却时好时坏,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也就几次,医生跟我说可能这辈子都这样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景薄晏,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真的没有,和性命比起来,跟人做一爱又算的了什么,你太傻了。”
景薄晏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不,对我来说如果被他玷污了,永远就配不上你了。”
对于这样的男人,安好还能说什么,她紧紧抱住他的腰,哭着说:“都过去了,过去了,我会好好的保胎,好好的活着,跟你过完下半辈子。”
柔柔的吻落在她的头发上,景薄晏声音哽咽,“云初,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
谢谢你,还爱我。
谢谢你,原谅我。
外面风雨更大,银色的闪电劈开长空,照亮了滂沱的大雨,安好依稀看到了当年医院里的那场雨,也是这个季节,她从医院跑出来撞到他的车,他把自己抱起来,裹着淡淡烟草味道的气息攻占了自己的呼吸。
这么大的城市这么大的雨,我们都能一次次相遇,看来真是命中注定。
第二天,风收雨停,阳光破云而出,积着水洼的地上反射着阳光,到处都明晃晃的亮眼。
景薄晏也觉得他的风雨也过去了,现在漫天晴朗。
早上,安好带着他去吃早餐,算是跟家里人正式见面。
容若目瞪口呆,昨晚明明是亲眼看着人走的,怎么早上就出现在自家餐厅,而且自家男人和大儿子都是老神在在的样子,感觉一点都不惊奇。
她放下筷子,神情不悦,“我吃饱了。”
“妈妈,你都还没怎么吃。”安好看出容若的不高兴,有些心虚。
景薄晏在心里苦笑,自己这种感觉怎么像电视里不被父母认可的小媳妇,成亲第一天敬茶就给下马威。
容思吾是个老好人,不想得罪夫人又不想看到女儿尴尬,便也站起来说:“你妈今天是不舒服,让你大哥陪着你们吃,我陪你妈妈去外面餐厅吃早茶。”
安好还想说什么容修拓却用眼神制止了她,然后淡淡开口:“爸爸,阿姨,人是我放进来的,他和安好是真爱,难道你们希望孩子出生没爸爸吗?都坐下来商量一下以后该怎么办吧。”
容修拓的话特别管用,容若果然不走了,咬着牙坐下。
她冷冷的对景薄晏说:“景总,你打算怎么安置我们家安好呢?”
景薄晏拉着安好的手,笑着说:“容老师,我们昨晚都商量好了,立刻就办婚礼,趁着她现在肚子还小反应轻,等办完婚礼立刻把她送回来保胎。”
这对女孩子来说倒是一个负责的表现,顾云初和景薄晏是领了证的夫妻,但却没有办成婚礼,现在的安好是新的绿卡,是结婚就要先领证。
“跨国婚姻很麻烦,时间不等人,你们就先办婚礼,结婚证后面补上。”
容思吾的这句话被容若狠狠嫌弃了,她觉得这人胳膊肘往外拐,一点都不向着她。
容若提出条件,“办婚礼可以,但要在海城办,安好不能整天坐飞机飞来飞去。”
景薄晏立刻点头,“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亲戚朋友可以直接来海城,这个您放心,我一定不要她操劳。”
安好皱起眉头,“不要太多人,简单一点就好了。”
景薄晏轻轻拥住她,“你放心,一定给你一个简单难忘的婚礼。”
婚礼,这是他要给她的第三次婚礼,真的不会再出状况了吗?
一切都商量好了,接下来就该选日子,要一个近的还是好日子,容思吾要找人去查黄历,景薄晏却拦住,“我想9月10号,教师节,行吗?”
顾云初是教师,她一直热爱着她的职业,虽然离开了这个岗位四年多,她很多次都做梦站在讲台上。
看到她眼睛里的光芒,容修拓附和,“我觉得也不错,阿姨您觉的呢?”
容若发现家里的人都是和女儿一国的,而女儿女生外向,她孤立无援能干什么,这个时候真想念容修烨呀。
婚期就这么定下来,9月10号,距离现在还有12天。
12天对于容家这样的家庭来筹办一场婚礼,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安好的身体状况,一切要从简,她们很快就敲定了婚庆公司,把要求告诉她们,然后钱给足,让他们设计去。
日子定下来,景薄晏立马飞回渝城,那年给顾云初在法国定做的婚纱依然放在家里,他有一种执念,想自己的爱人能穿上这件最初的婚纱,就像他们的爱情,从一而终。
候机大厅里,他把婚讯转发朋友圈儿,当然,是私号的朋友圈儿,能见到的人不多。
发完后他就关机上飞机了,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他终于到了渝城,来接他的阿齐一见他就笑着说:“先生,恭喜你呀。”
因为笑得太开景薄晏的眼角卷起一丝纹路,那是这几年对顾云初的相思,他感慨的说:“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阿齐本不是个多话的人就没再说话,景薄晏开机,微信未接来电短信都快把他的手机挤爆了。
郑浩南当了局长也不稳定,一连发了十几条微信,“哥,二哥,说好了我的伴郎呢。”“左儿腿脚不方便这下没法子跟我抢。”“是我是我必须是我。”
连听了三条,景薄晏下面的都不想听了,接着是左然郴的,他虽然只发了一条但是时间特多长,除了法庭上,还真难得他这么多话,“二哥,能不能缓几天?我腿伤还没好,那个云初的伴娘还是辛甘吗?千万不要让郑浩南那小子当伴郎,二哥你介意要一个坐轮椅的伴郎吗?”
景薄晏把微信关了,最有条理的左然郴说的话却一片混乱,这小子也真够可怜的。
景总似乎是贵人多忘事,就在几天前,他也蛮可怜的。所以说,这人吧,一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白禾直接打过来的电话,“景总,恭喜。”
虽然白禾后期一直是景子墨的秘书,也就是因为她是他的秘书,所以在后面的搜集证据方面省了很多事,景薄晏一如既往的信任她,所以直接说:“白禾,恐怕还要麻烦你,婚礼是在海城举行,到时候你抽时间到现场帮着照应一下。”
白禾愉快的说:“我的荣幸。不过,景总……”
“有话你直说。”
“景子砚的事儿真的没招儿了吗?”
景薄晏一愣,他不知道白禾和景子砚还有交情。
见景薄晏沉默不语,白禾忙说,“景总您别误会,我也是因为他以前帮过我,他现在连个人帮都没有……”
“他是我的表弟,怎么能说没人帮。因为他的案子牵扯到景子墨,现在也无法定案,但是他肯做污点证人,又是被胁迫的,肯定不会判的太重,但他毕竟赚过黑钱,一定的法律责任还是要负的,我尽量帮他减刑。”
白禾的声音里有些哽咽,“谢谢你,景总。”
挂掉电话景薄晏问阿齐,“白禾和景子砚什么关系?”
阿齐说话也没经过大脑,直接来了一句,“男女关系吧。”
景薄晏却恍然大悟,奥,男女关系呀。
到家,菲儿正门口等着他,见到他人就扑上去,“爸比,我要请假,等你们结婚我一定要请假。”
“你知道了呀?”
菲儿点头,“是安好打电话说的,爸比你好棒,终于把老婆追到手了,要是安好真不理你了,我也不理你了。”
景薄晏抱起女儿转了几个圈儿,“爸比有那么怂吗?阿嚏!”
阿齐跟在后头说:“景总,您感冒了。”
捏了捏要流出鼻涕的鼻子,景薄晏说:“没事儿,我挺好。”
说没事儿的人到了晚上就发烧了,高烧到将近40度,而这个时候他还在GK开会,为自己放大假做准备。
他的脸红的不像话,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助理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几次劝说:“景总,我看今天到这里吧,您去医院挂个水。”
景薄晏揉揉额头,翻着手里的报表说:“不用了,一会儿就做完了,那个我要结婚了,所以拿大假。”
众人一愣,随后不知谁带头鼓掌,一齐喊着恭喜。
景薄晏很得瑟的低调着,“到时候会给大家喜糖吃,酒席就不摆了,因为这次婚礼是在海城。”
之所以说是得瑟的低调,是因为他没跟人说孩子的事,就连郑浩南这些人她都没说,这是个巨大的坎儿,横在安好和他面前是生死大事,其实心里的恐怖早已经泛滥成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只能给云初最完美的婚礼,让她没有遗憾。
回家的时候眼睛是夜里12点多,阿齐去给他买退烧药,24小时药房门口的灯很亮,他想起以前顾云初给他买药的情形,心里升起一层淡淡的温柔。
在车上吃上药,他回家后并没有睡,而是去了衣帽间,在最里面,那件法国定做的婚纱被包裹完好悬挂着,在等着它的主人。
打开密封的包装,他却大吃一惊。
193:第三次婚礼
打开密封的包装,他却大吃一惊。
原来美丽无比的裙子被人在胸口以及裙摆的很多地方都剪破了。
这些年,他怕睹物思人一直都不敢打开裙子,却不想早就被人动了手脚。
那个人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是景子墨。
距离婚礼这么短的时间重新定做肯定是不行的,只能随便买一件凑合了,可景薄晏不想凑合,他把衣服拍下来,发给了MR.long,也就是这件衣服的设计师。
long看了后心疼的差点哭了,每件衣服都是设计师的孩子,是用心血设计制作的,自己的作品被人这么残忍的对待他还真不能忍。
景薄晏说:“我不是让你发脾气的,帮我想想用什么办法能解决?”
long想了一下,“这个不是没办法,不过很麻烦,而且需要专业人士。”
景薄晏很不耐烦,“你说说看。”
“胸口这个位置,可以钉上水钻,而下面剪得比较均称,可以在每个地方都盯上绢纱做的花瓣,这件礼服简单大方,本来也没什么装饰,这样也不会显得太过累赘。”
景薄晏说了句谢谢,立马挂了电话。
时间不等人,他等不到天亮,打了电话给阿齐,让他立刻联系店家。
大半夜的可怜了阿齐,找了很多服装店人家都不给弄,也有的看了后不敢接,好容易找了一家同意订绢花,但是水钻不给黏。
阿齐想多加钱,给景薄晏拦住了,他买了水钻,决定自己沾。
高烧的时候视力也跟着下降,他几乎捏不住滑溜溜的水钻,阿齐干着急也帮不上忙,这个真干不了。
这本来就不是男人干的活,看看先生粗大的手指捏着那小东西,阿齐都替他累。
真搞不懂这些有钱人,明明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事,他偏偏要自己动手,脑子烧坏了吗?
景薄晏的态度是虔诚的,开始不行,一颗钻石黏大半天,还经常弄歪了,后来慢慢熟练了,他每贴一颗就在心里默默的念一句,“云初,我爱你。”
“云初,我爱你。”云初,我爱你。”贴一颗说医生,一共贴了999颗,就是999句我爱你。
每一句都是披肝沥胆,从心里深处喊出来。
去海城的前一天,婚纱终于弄好了。
美丽的婚纱胸前一片繁星,光华夺目美不胜收。
把美丽的婚纱装在行李箱里,景薄晏带着菲儿上了飞机。
海城,安好的心情同样也是忐忑的。
容家上下一片喜庆,辛甘也提前来了这里陪着她,她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只等着做个美美的新娘。
辛甘当时在法国定做的礼服一直放在家里,这次带了过来,幸好衣服用的是柔柔的纱,这些年都没泛黄,安好记得自己的是缎面的,不知道是不是也能保存的好。
景薄晏因为感冒不敢去见她,只是让阿齐和菲儿把衣服送过来。
当镶满钻石的婚纱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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