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不拿我性命当回事，背信弃义要害我性命，不能兑现承诺的念头，那他就也怪不得我临阵倒戈，先下手为强了。”顾峥说。
    温斯特这条威廉的忠狗恶狠狠的瞪着他。
    顾峥却浑然不畏惧：“都是情理之中的事，咱们谁也别怪谁，谁也别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谁。”
    就算背信弃义，他也不给威廉他们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的机会。
    不过，先下手为强罢了。
    谁也别装弱者，装受害者，装委屈，装遭遇背叛......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就这样简单。
    ******
    顾峥进入应晖军舰会客室的时候，应晖正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边翻阅着机甲相关杂志，边喝着咖啡，似乎早知道了顾峥要过来，正是在等着他，见顾峥推门进来，头也不抬一下，专心致志的看着手中的杂志，但听脚步声就已知来人是谁：“你来了。”
    “你看上去似乎很意外？”顾峥摸了摸鼻子，却这样说。
    他指的并不是他来到这里这件事，而是他这一次会帮助应晖这件事。
    应晖并不信任他，且此前一直在提防着他。
    在来到这里之前，顾峥感觉到了。
    “的确是很让我意外......你会来到我身边。”应晖缓慢的抬起头，看着他，一语双关。
    坦白说，就在这之前，他心里其实都一直还是在提防着顾峥，想要看他这位宿敌兼配偶，要撑到什么时候反水杀他个片甲不留的......他也做好了同他应战的准备。
    但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一刻，顾峥都没有出手。
    这一次，他是真的选择了站在了他的身边。
    顾峥看着他，唇畔却勾起了带有淡淡嘲讽意味的笑容来：“也许，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站到你身边帮你，我是真的和他们合作了，要来杀你的......只不过，途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让我发现了他们在米迦勒里动了手脚，想要把我和你的命一起收了，我才一怒之下真的反水，临阵倒戈站到你这一边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在意应晖对于他的看法了。
    这兆头......啧啧，真是不太妙啊。
    “他们在米迦勒里动了手脚？”应晖重复这一句。
    顾峥点了点头，不去看他，自顾自动手倒了杯咖啡，兴致缺缺道：“假米迦勒，他们找专业团队修改了给我的假米迦勒里的程序，设定了假米迦勒距离了路西法多少距离便会自爆，还做了一些妄图影响我精神力，让我精神力紊乱的程序，想让我战场发疯，拉你一起同归于尽......”
    “一箭双雕，不劳而获，的确像是威廉一贯的作风。”应晖动作自然的往顾峥的咖啡杯里加了三勺奶。
    顾峥看着他的动作，唇畔却在不自觉间勾起了：“只可惜，他们对给我即将使用的机甲动手脚之前，却没有调查清楚，我一百年前就已经考到了全国只有五百个的高级数据分析师资格证了，请团队动这些程序以前，也不动的隐蔽精细一点......”
    “让我用了不到一天时间，就将它们破解又还原了，还没人发现。”顾峥意兴阑珊。
    应晖自喉咙里发出了笑声：“我很替他们遗憾。”
    “你知道我喝咖啡习惯加三勺奶吗？”顾峥低头，看着自己杯中颜色变得浅淡了许多的咖啡，突然这样问应晖。
    应晖额角抽了抽：“不，我只是一不小心手滑，放错了杯子......”
    他不会承认他那样关注顾峥的，就连他喝咖啡时的这样小的习惯都注意到了，并且一直一直铭记于心......
    那样太掉价了。
    他不会承认的。
    “呵~”顾峥搅了搅杯中的咖啡，嗤笑了一声，在心中暗骂了他一声口嫌体直小妖精，但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应晖隐约猜出了他在想什么，但却始终面无表情，装作自己很一本正经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顾峥轻轻抿了口咖啡，两人相对无言了会儿，他才又开口问起了自己想要问的事：“你想捧蒋毅上位当皇帝，逼威廉退位吗？”
    坦白说，蒋毅还活着，并且和应晖结成了联盟——
    还真是让顾峥挺意外的。
    “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不可以。”应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冷静道。
    他并不在意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是谁，只要不影响到他，不蠢的想要再度恢复什么君主制大权独揽就好......
    有足够的能力的话，只要议会通过，干政他也没所谓。
    顾峥沉默了会儿，想了想说：“蒋毅会是个好皇帝的，至少，要比威廉称职得多。”
    他是十分认真的在想要跟应晖讨论这个话题，本以外应晖也会认真起来跟他开诚布公讨论一下这件事和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你对他印象很好？”可没成想，他等来的却是应晖这样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顾峥不知道怎么接话：“......我们是很多年的好友。”
    “好像从七八十年前就是这样了，你对他的印象一直很好，在我记忆当中，似乎还跟他类似于告白，让他当你伴侣过......”应晖不接茬，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饶有深意的问道：“我能冒昧的问上一句，是为了什么吗？”
    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比蒋毅有哪里差了。
    顾峥干咳两声，遂正色了起来说：“因为，他和其他的我所认识的直A癌Alpha都不一样，很尊重Omega，尊老爱幼，善良宽容，总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让我看到了许多，我身上所没有的人性光辉的那一面，让人有一种很完美，很想接近和仰望的感觉。”
    虽然不知现在的蒋毅历经波折后会否有所转变......
    但不得不承认，当年的蒋毅真的是顾峥所认识的人里最乐于助人，无私奉献，最圣父的一个......只可惜，这样的蒋毅却遇到了凌飞。
    “他那不叫完美，那叫傻......所以，才会给凌飞那种Omega坑成那样，纯属活该。”应晖嗤笑了一声，这样说道。
    他顿了顿，看向顾峥又补充了一句：“我就不会像他那么蠢。”
    顾峥：“......”
    所以，他该夸他聪明吗？
    
    第56章
    
    顾峥看了应晖一眼，觉得自己真心是不怎么能夸得出口。
    过了好一会儿，应晖却又说：“不过，不得不承认他人还不错......是让人愿意去帮，不必担心他在背后捅你一刀子的那类人。”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愿意在蒋毅倒霉的时候伸手拉他一把和他合作的原因。
    人品。
    很多时候，往往也能成为你的一张救命符。
    “的确。”回忆过往，对于蒋毅人品好这一点，顾峥还是和应晖达成了共识的。
    应晖想了想，又说：“可惜，他眼光不怎么样。”
    否则，又怎么会看上凌飞那样的Omega呢？
    “其实，你的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顾峥定定看了他半晌，突然这样说。
    应晖挑了挑眉，面上却半点声色不动：“怎么说？”
    他从没觉得过，自己有哪里表现得像是眼光不好的样子......
    “其实，我这段时间冷静想了很久，突然之间一下子觉得，也许你当初对我的评价没错......”顾峥沉思下来，回想了许多过往的事。
    冷静下来，不再带着怨恨不忿的情绪去回想那些事后。
    他突然一下子觉得。
    应晖诧异的看向他。
    顾峥却用十分平缓的语调说：“我当初真的就是一个流于偏执，行事偏激，心胸狭窄之人，虽然你也说不上多无辜，可我......的确有错。”
    现下静下心来回想当初，很多争端的起因都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
    应晖也说不上来影响了他什么，若换了旁人，毕业了换了学校，和对方再不联系了，也许就也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下了，淡忘了，好好去经营自己的人生了，长大成人后再见，也许也只会一笑而过，感叹一句彼此当年都太过年少，幼稚......
    可他却偏偏对这事念念不忘。
    想方设法，卯足了劲儿的针对应晖，不断的挑衅攻击对方，想扳赢一局回来，并为此执迷不悟的和应晖纠缠了那样多年......
    甚至于后来的整个人人生都是一直在拿击垮应晖，将他踩在脚下当做自己的人生理想。
    就连死亡都不怕，只想拉着对方一道。
    不得不承认，虽然应晖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神经病没错，可他自己却也一样流于偏执，执念太深比之对方正常不到哪里去......
    他与应晖之间。
    倒也说不清谁遇上谁，是谁的孽了。
    “很高兴，你对于你自己有了这样清醒而又客观的认知，很好，我很欣慰。”应晖轻轻抿了口咖啡，没想到顾峥竟有一日对自己的认知能这样清醒。
    他还以为顾峥这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这些了呢。
    顾峥认真道：“所以，我才说你的眼光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实话，他真的想不明白，除了他们幼年时期的那点际遇以外，应晖到底是看上他哪一点了......思前想后，对于应晖喜欢他这件事......
    他只能归咎于应晖天生抖M欠虐了。
    “这跟我的眼光有什么关系？”应晖目光闪了闪，大致猜出了顾峥接下去要说什么，但却没阻止打断他，而是选择了任由他继续说了下去。
    顾峥笑了笑，不负众望撩拨意味十足的凑到应晖耳畔说道：“......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
    就算知道顾峥撩他在意料之中了。
    应晖的耳根却还是因为顾峥的吐息，不自觉间一下子红了，就算像控制也控制不了......
    果不其然，顾峥于他而言就是一剂剧毒。
    “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的样子很欠操？”只不过，这一回应晖却没有选择逃避问题，而是直接一把拉过了顾峥的手腕，将他的身体带向了自己。
    顾峥任由他抓着自己，贴在他怀里却笑：“哦？是吗？”
    “当然。”应晖回答得果决。
    之前，顾峥跟他视频通讯一直撩他的时候，他就觉得了，如果，真见了面，不把顾峥艹死，实在是很对不起顾峥的期待。
    顾峥从应晖怀里起开了些，但却又不是离得太远，跟应晖几乎面贴着面，眼睛对着眼睛，吐息对着吐息，他挣开应晖拉着他的手腕，伸手便是挑衅意味十足又十分暧昧的轻轻拍了拍应晖的脸，刻意压低嗓音问：“可是，你有那个胆子吗？宝贝儿。”
    他可没有忘记他跟应晖先前那场情事是谁主导的。
    他要是不先出手带动气氛，应晖就能一直僵持在哪里不动......这家伙看着挺Alpha，挺直A癌的，但实际上就是个怂货，一点儿也不爷们......
    就是个O的心A的身。
    可怜了他，明明有一颗攻的心，但却偏偏摊上了一副O的躯体。
    “怎么？你觉得我不敢。”应晖的胆子比之先前着实大了许多，他再度捉住顾峥的手，直截了当的便拉着对方的手摸到了自己裤子上支起了帐篷的部位。
    顾峥的手被布料下传来的热度烫得一震。
    但他回过神来却没有把手抽走，经过了先前的那次交媾，他的胆子显然也大了许多，直接便隔着布料用手搓揉，爱抚起了应晖的那个部位来：“......看起来，你很容易冲动？”
    唔，看起来应晖的这根肉棒还是相当不错的......
    有时间的话，他也不介意和对方再约上一炮......不过，现在......
    “这说明，我是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Alpha，不是性无能。”经过了那样一场交媾后，两个人都没脸没皮了许多，应晖在顾峥的蹂躏下呼吸粗重的喘了口气，将喘息声硬生生给压了下去，声音沙哑的边说着，边再度将顾峥拉进了他怀里。
    他忙了多久，便就有多久没有纾解过自己的欲望了......
    在顾峥各种撩他的情况下。
    顾峥乖顺的任由他将自己拉进了怀里，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任由应晖揉捏摩挲起了他的臀部及后背，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就在应晖将他的反应当做了默认，紧接着就火急火燎要脱他裤子之际。
    顾峥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应晖正在动作的手，说：“应晖，我们决斗吧。”
    应晖目瞪口呆的抬首，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了顾峥，一秒，又一秒，在确认了对方的神情不似作伪，眼底写满了认真以后。
    “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个？”他才勉强压下了自己的些许欲望，哑声问道。
    顾峥逐字逐句却说：“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