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用多少钱,来料加工而已,但那样利润微薄,且必须要暴露自己封印师的身份。还是直接做封印器,利润丰厚,选择众多。且只买印坯也需要不少钱。因此他使劲想自己手里还有什么可套现的,终于想起了这东西。
打开一看,果然是好东西。可惜孟帅对丹药实在没有研究,不知这是什么丹药。他想尝试从其的药香分出一两种草药成分加以揣测,但后来才知道,自己的草药知识水平也算扯淡,别说分出草药了,连丹药和一般的聚气丹的药香分别也分不出。
若是不分出这东西的来历,贸然拿出去卖,不但容易吃亏,说不定还有危险。可是他又不能问人,一是百鸣山熟悉丹药的人少,二是就算有也不可信任。连牧之鹿孟帅也不敢轻易透露,何况其他人?
要不然去找陈前问问?
孟帅心一动,便觉得可行——反正要出去,与其漫无目的的瞎走,不如去其他门派看看。自己手里除了丹药,还有一些药材可以出手,在百鸣山附近多半卖不出高价,应该去找专业的地方买卖,譬如说鼎湖山。且自己和陈前也有一年时间没见,不为问事情,只为了叙旧也不错。
当下小心翼翼的把盒盖好,这盒对孟帅比丹药更有吸引力,上面的封印和玉质配合得很好,可以无损的保持药力,他是要认真研究的,将来就算把丹药卖了,盒也不能卖。别人买椟还珠,他是卖珠环椟了。
收好盒,孟帅把高贤叫了过来,道:“咱们门怎么去鼎湖山?”
高贤一怔,道:“师兄不是要去山下赶集么?怎么要去鼎湖山了?”
孟帅咳嗽一声,高贤突然道:“我知道了,您是去赶那个鼎湖山的成丹节吧?”
孟帅差点没问出成丹节是什么,好在及时收住,道:“嗯,是吧……会有很多人去吗?”
高贤道:“我听好几个人说要去了。难得有一件盛事嘛。鼎湖山离咱们又近,才千多里地,去也方便。”
孟帅一算,千多里地,也就三千多公里,北京到上海一千多公里,还真是不远,做高铁的话也就是十几个小时嘛,呵呵。
高贤道:“我们杂役弟能请假的都去了,他们几天前就动身了。不过您是内门弟,可以租更好的脚力,现在出发正合适。”
孟帅道:“怎么去呢?应该有不少人同行吧?”
高贤道:“有啊,门口就要好多。不知道其他内门的师兄有没有要去的。如果没有内门同伴,就去外门找找同伴呗?您去外门谷地找一找,应该到处都是。”
孟帅点点头,道:“你去不去?”
高贤摇头,道:“我不去,那地方不是我能去的。”
孟帅点头道:“那你帮我看好家,回来我有谢礼。”
高贤笑道:“谢谢您。您要是能给一颗聚气丹,我服侍您十年一个儿也不要。”
孟帅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聚气丹么?我记得了。用不着发这么大的愿,咱们还未必有十年的缘分呢。”说着起身,收拾好东西,一年以来第一次出门。
等孟帅走了一整日之后,牧之鹿才来,找不到孟帅,一问去成丹节了,不由好笑,道:“你让我替你问原版封印的事儿,我问完了,你倒先走了。也好,成丹节不是?正好我也去,到时咱们正好一起赶去。”
孟帅从内门的谷地出去,一路上没见到一个人影。心知想在内门搭个伴是不成了。其实内门和外门弟在他眼没区别,反正一个也不认得,如果在外门也搭不到伴,索性上路。要不是他不认路,结伙还真不如自己走方便。
眼见出了谷口,孟帅就见前面走了一个人,一头长发垂下,身材窈窕,略一回忆,想起了好像是自己的一位内门同门陶秀一,还是从升土大会上来的,来自大齐的桃源世家陶氏。
难得见个人,还是自己认识的,孟帅也起了兴致,追上几步,道:“陶师姐?”
其实按照入门先后顺序,孟帅应该叫她师妹,不过她年纪长过自己,又不熟悉,叫一声师姐比较客气些。
陶秀一身一颤,似乎受到了惊吓,缓缓转过头,看向孟帅,露出迷惑之色,道:“你是……”
孟帅笑道:“我是孟帅,也是内门的,因为住的偏僻,一向少拜会。”
陶秀一这才释然,道:“是住在山上那位师兄么?师兄你可是神秘人物,我们都猜你什么样,结果没一个人知道。”
孟帅哈哈一笑,道:“我性孤僻,让几位师兄师姐白费了这么多年的脑筋,罪过啊罪过。”
陶秀一嫣然一笑,道:“看师兄的样,可不想孤僻的人。以后多走动”说到这里,她迟疑了一下,似乎有什么尴尬之处。
孟帅打量了一下她,就见她背后背着一个包袱,道:“师姐出门么?可是去那成丹节?”
陶秀一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孟帅道:“那好极了,我也去成丹节,师姐认路么?咱们搭个伴行么?”
陶秀一脸色微红,似乎无法开口,就听有人道:“陶师妹。”
一人从谷口进来,乃是玉树临风一少年,孟帅认得他是琅琊王氏的王漱,也是同一批进来的。王漱过来,挡在陶师妹面前,道:“怎么了?”
陶秀一道:“没什么孟师兄,我与王师兄约好同路,你自己找伙伴同行吧。”
孟帅看着两人的样,恍然大悟,道:“原来二位早约好了。是我唐突了,告辞,告辞。”说着拱手离开。
王漱看着孟帅的背影,目凶光一闪而逝,手指已经按在腰间灵兽袋上,陶秀一伸手按住他,道:“不妨事,他没看见什么。你我这是好事,能少些杀戮也是积德。若是山门**见他再下手也不迟。”
王漱脸色放缓,手指垂下,道:“但愿他懂人事。”
搞什么鬼?
孟帅一天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暗道:这对狗男女搞什么鬼?还想杀我?莫不是做什么不光彩的事,要杀人灭口?我稀罕看你们么?当年有光盘的时候,老阅片无数,就稀罕看你们二位?还出了山门再动手,出了山门你们若敢动手,咱们便试试。
从山谷里出来,孟帅来到外门弟居住的青城谷。此谷比内门弟住的山谷大了两倍,居住的人数却是数倍,因此显得局促许多。孟帅穿过谷通道,两边也不少人影走动,比内门热闹一些。
来到谷口,人就更多了,但见众人东一簇西一簇围拢在一起,嘀嘀咕咕各自成圈。
这时,就听谷口一人叫道:“下一班的车到了,快去。”
一个小团体立刻拥上,鱼贯而出。有人想要跟上,被最后一人一脚踹到,道:“这是华师兄的队伍,你是哪根葱,也来鱼目混珠。滚滚滚,滚回你的狗窝去。”说着队伍呼啦啦过完了。另外一个团体立刻顶上他们之前的位置。
孟帅心情更不好了,他久在内门,哪见过这样乌烟瘴气的情景?这时才知道,所谓百鸣山的门风,也就是那样而已。
看这样的团体的排位,甚至排到了谷里头,还不知什么时候轮到单人散客,难道要一路打出去?这可是体力活,以一对多,赢面甚小,且这算出师不利,晦气的很,孟帅还真有烦躁。
撸了撸自己的袖,孟帅摸摸袖上的银边,这是他内门弟的标志。按理说内门弟地位要高于外门弟,这些外门弟会不会给自己面?
这也不一定,看这样。外门人多势众,自然胆大,自己单人行走,势力单弱,要是这些人犯浑不给自己这个面,场面说不定不可收拾。
孟帅的目光在人群扫视,突然看见一人,微微一笑,几步走了上去,对一个小团体的领头人笑道:“滕兄,好久不见啊。”
三九四 争抢车位,成丹盛事
滕重立回过头,看向孟帅,先是一怔,紧接着双目越睁越大,一字一句道:“孟帅——”
孟帅讶道:“怎么了,滕兄,我的名字有那么难叫?”
在滕重立身边,有不少小团体的人,见滕重立脸色不对,立刻拥了上来,道:“滕师兄,这是谁?”有的已经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动手。更新最快去眼快
滕重立霎时间变了脸色,喝道:“你们退后,孟师兄是内门弟子,你们敢无礼?”上前两步,拉住孟帅道:“孟兄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否?”
孟帅笑道:“无恙,滕兄过得可好?你这是往鼎湖山去?”
滕重立道:“是啊,率兄弟们去鼎湖山逛一逛,哦,孟兄可是要一同前往?”
孟帅道:“方便吗?”
滕重立笑道:“方便。孟兄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方便。来来来,站到我身边来。”
孟帅诧异的看着他,现一年时间他变了不少,之前很聪明但是一脸的阴沉,就算想要交好都找不准友好的表情,现在倒是圆滑了不少,脸上堆笑也自然了许多。
看来外门果然和内门不一样,是个“历练”人的地方。
众人见了孟帅袖子上的银边,又见自己的老大如此示好,立刻改换表现,从威吓变得友好,甚至带了几分谄媚。
滕重立笑道:“孟兄,这一年你都没找过小弟,咱们当年的誓言如今看来都是笑谈了吗?”
孟帅心道:誓个屁言,明明只有你誓,我什么时候跟你有誓言?笑道:“可是滕兄你也没找过我啊,我还道你把我忘了。”
滕重立笑道:“孟兄隐藏太深,我欲拜访也求见无门。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之后咱们是不是多亲近啊?”
孟帅道:“这个自然。”
滕重立压低了嗓子,道:“孟兄这么给面子,要不要我介绍个生意给你?”
孟帅挑眉道:“好啊。滕兄简直是我的知己,我正要做生意呢。”
两人各怀鬼胎聊了几句,就见谷口有人喊道:“车来了”站在谷口的那群人涌出,滕重立抬起手,道:“兄弟们,下一班是我们的。”
当下围拢的数十人一起冲上去,与此同时,对面一群人数差不多的团伙也冲了上来,双方在谷口相隔三丈,互不相让。
滕重立一拉孟帅,道:“孟兄,帮我一个忙?”
孟帅道:“五个谷饲丸。”
滕重立目中精光一闪,道:“很好。”说这拉着孟帅的手,大步上前,朗声道:“孟师兄,你放心,这些人小弟我都给你打走,管教你先上车。”
对面有一个跟滕重立一样派头的人物,本来见他上来,正要横眉竖目的威,目光看到孟帅袖子上的银边,登时呆了一下,抬手止住了身后的小弟,道:“行啊,滕重立,你什么时候拉了个外援来?”
滕重立大笑道:“古威,你看清楚了,这是外援么?这是真真正正的内援。”
古威用手点指他,点了三下,欲言又止,终于回头道:“让他们先走。”
滕重立笑道:“承让。咱们走。”率众走出山谷。
出了山谷,来到一片平川,只见中央停着四匹巨马拉着的大车。那马匹每一匹都比凡间马高一倍,背后长了两个肉翅,却不覆盖羽毛,所以翅膀显得光秃秃的难看。孟帅认得这种马叫似龙驹,也是一种异兽,可跑可飞,只是飞不高,只能在树顶上滑行,跑的倒是挺快。取似龙驹就是跟真正能展翅高飞,一日千里的真“龙驹”区分。
在大荒这种似龙驹已经是相当高级的灵兽,先天以下的武者可养不起,只有租用门派的。且除了百鸣山,别的门派也没有这么阔绰,一下子用四匹拉车。
似龙驹力大无穷,拉的马车也自不凡。那大车足有五六丈长,三丈宽,和一个小屋子一样,材料用的是封印好的铁木和甲骨,坚固保温,这才能在高滑行中保持稳固,即使马有失蹄,从天上掉下来也不会散架。
滕重立指着马车,道:“孟兄你先进。剩下的人跟我依次进去,谁也不许乱。”
孟帅当先进去,见马车当中也有隔间,最前面一间座位最为宽敞,还有桌子放茶水,可算是“头等舱”了。
当仁不让,他坐了最好的位置,就听外面滕重立道:“好,现在只剩下五个位置了,谁愿意拿出一枚谷饲丸,就可以上车。”
外面乱了一阵,归于安静,滕重立进了头等舱,将五枚谷饲丸交给孟帅,道:“答应你的。”
孟帅挑了拇指,道:“滕兄,有一套。”
滕重立面上傲色一闪而逝,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骄傲少年,随即便恢复了笑容,道:“为了有这一套,小弟也吃了不少苦头。”
正说着,马车一震,似龙驹已经出。孟帅觉得身子一飘,便已经离地而起,和前世的飞机起飞相似,在空中滑翔,也不觉得颠簸,心中甚是满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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