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奕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霸气十足的一句话把鞠义及其手下一应将领震的不清。“可有人敢……”意思不言而喻。这世上敢跟我较量一番的人沒有几个。有人敢來送死吗。
全大汉。第一时间更新敢于说出这样话的人屈指可数。其中掺杂了强烈的骄傲意味。若是换做别人如此叫嚣。难免会给人狂妄自大的感觉。可是这句话从栾奕口中说出來。确让鞠义帐下将领为之一震。
论这世上谁最有资格放出这般狂言。舍栾奕其谁。那可是十六岁便被先帝赐封神将的人物啊。他戎马十数年。平黄巾。占徐州。打曹操……历经大小战役数百场未尝一败。死在他锤下的名将不下30人。连安息国第一勇士、飞将军吕布都不是他的对手。可谓大汉当之无愧的第一悍将。
所以。从他嘴里说出“谁敢与我一战”这样的话别人非但不会说他狂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反倒觉得理所当然。反映到鞠义那边则是毛骨悚然。哪里有人敢出阵跟他较量。
不过。常言有云:世上总不乏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正当鞠义以沉默拒绝栾奕挑战的时候。本阵中竟蹿出一人一马。
鞠义定睛一瞧。此人乃是他手下一员裨将。原是塞外的胡人。高干听闻他颇有勇名便将他招至麾下。在随后的几次战斗中。他立了些许军功。甚得高干喜爱。便赐他汉姓高。单名一个胡字。
话说这高胡进入汉境不过是最近两年的事情。第一时间更新刚学会汉话沒多久。对大汉之事了解甚少。并沒有听说过栾奕的大名。所以。在听到栾奕嚣张挑衅之后。第一时间冲出军阵。嗷声高喊。“毋那什么奕。好大的口气。今日便让你尝尝某家的厉害。若能在某家手下走上十招便算你胜。”
一句话说完。那人方觉不对。他立刻发现教会军和本阵大军中的鼓噪声竟然同一时间停止了。所有人如同看傻子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顿感莫名其妙。“怎么。说错话了。沒有啊。汉话虽然难学。但是这些骂阵的言语自己很清楚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之前骂阵的时候不都是这么说的么。”
看到高胡一副窘态。鞠义恨不得亲自上前把他拽回來。可是高胡这傻胡已经站到了阵外。这时候想要让他回來只会让大军士气大跌。使得本就畏惧栾奕的兵卒们瞬间心理崩溃。
与其那样。还不如让高胡一试身手。说不定超常发挥把栾奕给杀了。栾奕一死。教会兵马不战自败。
在鞠义暗自腹诽的同时。栾奕也将眼前这个号称十合之内将他放倒的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边。他头发粗狂的扎成马尾甩在身后。大脸盘。高颧骨。粗厚的嘴唇上方。胡子有点发卷。透着明显的胡人特征。他个头不高。七尺有余。但却很粗壮。他的下半身明显比上半身短。且明显带有“o”型。这显然是他长期骑马造成后遗症。可见其马术非同一般。
他的上半身偏长。约占身体总长度的三分之二。肌肉很敦实。但有一个缺点十分明显。就是他的胳膊过长。且胳膊并不粗壮。由此可见。此人并不以力大见长。而是偏重于灵巧的武将。这也正是人他选择三刃叉作为兵器的原因。
栾奕嘴角上扬。心头暗喜。三刃叉作为奇门兵刃。他对刀、斧、戟这类带刃兵器具有十足的克制作用。每当刀手、斧手以刃劈砍。第一时间更新三刃叉可借助刃与刃见的缝隙卡住敌方兵器。从而后发制人。置人于死地。然而对于栾奕所用的流星锤却不存在这样的优势。打起來肯定蹩手蹩脚。再加上栾奕对自己的力量有着充足的自信。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胜负的天平肯定在自己这边。
算清楚这些。栾奕看高胡时故意露出几分轻蔑的身材。冷笑一声。道:“我三招之内。必取汝性命。如若不然。算我败绩。”
狂言。十足的狂言。放出这样的话。连张飞都不由自主为栾奕捏一把冷汗。暗叹:“教主啊。俺的四弟。太冲动了。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若是三招结果不了高胡可咋办。岂不遭世人耻笑。反倒帮高胡扬名。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时候想反悔已经不可能了。”
鞠义闻言暗喜:沒想到栾奕也是个意气用事的主。三招杀不了高胡算败。高胡的武艺他是清楚的。军中众骁将沒人能在他手下走上十合。你栾奕再厉害。能在三招之内反过來杀了他。绝不可能。三招之内杀不了他便是落败。斗将失利则士气大减。那时候再想攻打关隘就得掂量掂量。
想到这儿。他开始在心里默默为高胡加油助威。“高胡啊高胡。只要你能撑下三个回合。第一时间更新我就上报主公给你报功。哪怕把我的位子上给你都行。”
默念声刚止。便见高胡率先行动。只见被栾奕挑衅激得怒发冲冠的他猛一催战马。流星一般飞奔起來。其人顶着栾奕仿佛海边发现水中游鱼的渔者。迅速无比的将长叉刺向栾奕这条大鱼。速度之快寻常人甚至捕捉不到叉子急刺的路径。
可是栾奕是一般人吗。当然不是。高胡的长叉虽然速度非同一般。却比赵云的枪路慢上了数层。平日里。栾奕一有空闲便会与赵云稍作切磋。在不断试炼中练就了强大的洞察力和反应能力。在他看來。高胡这一插简直就是小儿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莲花大锤一扫。重回原位。旁人眼中雕工精湛的锤头似是轻轻抖了一下。再看高胡仿佛吃一记闷棍。气势汹汹三刃叉的冲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化为虚无。被荡到了一边。高胡连人带马亦是退了数步。惊骇莫名的呆立在原地。
“好快……”高胡懵了。他习武二十年从來还沒碰到过这种情况。方才眼前这小将怎么出的手。完全沒看见。难道他会什么妖法。
震惊之余。却见栾奕单手握锤。伸出左手向他勾了勾手指。“你还能再活两合。”
高胡大怒。一抖缰绳再次杀出。这次改刺为扫。
栾奕不为所动。站在原地呵呵一笑。“來得好。”莲花大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一翻。速度之快在别人眼里又是一抖。随即回归原位。
而高胡却在马上晃了数晃。若非用长叉掌握平衡。险些摔下马去。他刚在马上稳住身形。却听栾奕暴喝一声。“两合过矣。”
沙丘马发出标志性高叫“吼……”无需驱动蹬地飞跃。一跃过丈。飞跃至最高点时。栾奕把莲花大锤抡了个满圆。闷头照着高胡就是一锤。
面对直扑面颊的劲风。高胡丝毫不敢马虎。举起三刃叉便挡。
看到这番场景。张飞比谁都要清楚。如果高胡在这个时间选择规避那还有活的希望。可是他却选择了硬抗……张飞尚且不敢跟栾奕角力。就高胡那点斤两……纯属找死。张飞知道。接下來眼前的一幕将会异常血腥。连见惯了厮杀的他都不忍去看。随即闭上了眼睛。
与张飞相对的。此时鞠义却是聚精会神。这可是之前栾奕承诺下的第三合。若是栾奕杀不了高胡按照承诺就等于是落败了。
鞠义眼睛一眨不眨的观察着阵仗中最为关键的部分。只见栾奕分身而起。大锤宛若天界流星坠地。正中高胡三刃叉杆中间部位。
令人无比震惊的一幕随即发生。高胡原本紧绷的双臂在接触的一瞬间以诡异角度弯折起來。竟被这一锤从肘部生生砸断。断骨刺破肌肤而出。露出森然的血骨。
大锤的力道至此仍未告罄。顶着三刃叉杆砸在高胡的胸膛上。在锋利的莲花倒刺面前。高胡的铠甲跟纸糊的似的。瞬间刺破。“咔嚓”。高胡胸骨寸断。肋骨亦是断了十数根。整个前胸凹陷下去。高胡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粘稠的血液。血液之中还夹杂着大量脏器。接着。如同炮弹一般飞将出去。在七步开外一头栽在地上。
...
...
391愿赌服输
话说栾奕在转瞬之间仅用三合将高胡砸落马下。
其实,在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高胡的武艺跟栾奕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栾奕其实只需一合就能收去他的性命,之所以拖到第三合纯粹是现场做戏罢了。
结合并州军内流传的高胡战绩,再看看如今他在栾奕面前不堪一击的结局……鞠义及其麾下将士无不骇然。神将不愧是神将!
看到士卒们垂头丧气的模样,鞠义知道眼前这场仗不用打就已经败了,败的一塌糊涂!
他心中暗暗埋怨高胡,没本事冲什么能人!可是转念一想,即便没有高胡之败又能如何?
栾奕可是带着八万大军来的,兼有“爆破”之利器,区区天井关哪里挡得住他。战败是早晚的事情,高胡只不过把战败的日子提前了几天而已。
鞠义仰天长叹,就这么认输吗?不可能!上命不可违,军令不可违,他决不能这么轻易把天井关交出去。至少不能拱手相让。
怎么样才能不动刀兵予以退敌呢!他脑筋急动苦思退敌之策,在这事关生死存亡的时刻,他的智慧得到前所未有的应用,还真就想到了退敌办法。
透过方才栾奕与高胡三招制敌的约定,他觉得栾奕应该是个意气用事之人。于是,他决定故技重施,再给栾奕打个赌。
电光火石间想破其中关键,鞠义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策马走出军阵,对栾奕拱手一拜。“久闻栾兖州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面人”。鞠义以礼待他,栾奕当然也不能恶语相向。“鞠将军,久仰大名。此番出阵,可是想与我厮杀?”
鞠义不由自主将目光移向高胡残破不堪的尸体,随即打了个激灵,暗道:“跟你厮杀!我还没活够!”他转目视栾奕道:“栾兖州误会了,末将并无此意。相反的,末将深以为杀气过重有失天和,不忍看到这天井关下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哦?”栾奕挑了挑眉,“依鞠将军的意思,是想归降我教会大军了?”
鞠义一窘,“也不是!”
“既不战又不降,鞠将军所谓何来?”
鞠义道:“为免你我二军大动尴尬,末将相跟栾兖州打个赌。”
“赌?”栾奕挑起嘴角,“怎么个赌法?”
“栾兖州且看!”鞠义手指远方七十步处那棵碗口粗细的小杨树,道:“末将派人在此树上栓一枚铜钱,若是末将能在现在所站的地方一箭射中铜钱,则算末将获胜。届时,烦劳栾兖州撤军,不再攻伐并州。”
“如果射不中呢?”栾奕问。
鞠义稍作沉吟,坚决道:“如果射不中,末将愿与彪下万名士卒请降。”
栾奕暗暗一笑,没想到鞠义竟跟他玩起以赌论战的把戏。说起来,他这招跟历史上吕布辕门射戟倒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栾奕可不是傻乎乎的纪灵。他知道鞠义既然敢跟自己打这样的赌,就证明他具备精湛的射技,至少有八成把握可以射中。
可以说,这场赌注一旦应下,不出意外,落败的只会是他栾奕,而不是鞠义。
可是如果不应赌……鞠义说的明白,他立赌乃是为了避免战事一起生灵涂炭,赌约如此冠冕堂皇,栾奕拒绝便会落下嗜杀成性的口实。
鞠义几句话把栾奕逼到骑虎难下的境地,足可见其智将风范。
在栾奕看破鞠义赌约中暗藏机关的同时,帐下一应谋士亦是明得就理。
荀彧出列替栾奕解围,高声进言道:“战场厮杀岂同儿戏,怎能用一场赌注定输赢?如此赌约不应也罢!请教主雷鼓进军。”
“就是!”张飞扯着大嗓门叫嚣,“教主莫再跟他废话,我教会大军杀将上去,他不降也得降。”
众人七嘴八舌的工夫,栾奕不停思索。如果按众文武所说,不应赌约,难免有一场恶战。在之前的交流中,栾奕发现鞠义此人真如口口相传那般有勇有谋,乃是难得的大将之才,遂生招揽之心。不忍其死于沙场之上。
所以,要想在不伤及他性命的情况下将其招至麾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场赌注中胜了他!
可是眼前的赌注又是必败之局……这可如何是好,“在正常情况下,他一定会射中树上的铜枚。”“在没有特殊情况影响下,他一定会射中铜枚”……栾奕不停的重复这句话,“正常情况!没有特殊情况。有了……我就给他来点特殊!”
栾奕眼前一亮,大锤一横止住帐下文武劝阻的话语。面无表情的对鞠义说:“将军,你的赌约我应下了。”
“什么?”鞠义没想到事情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转机。
“我说,我同意跟你打赌。你若能射中七十步外杨树上的铜枚,我便撤军。”
“真的?”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鞠义好不容易才抑制住身体肌肉不会因过度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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