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在得知刘武身患顽疾之后。沒少让华佗、张机为他诊治。可是病已经落下许久。已是病入骨髓无法根除。只能靠药物维持。照二位神医所说。刘武体内五脏六腑破败不堪最多只能再活三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如今五年过去了。刘武多活了两年。这在张机看來已经是圣母显灵了。
栾奕知道。刘武正是凭着对圣母的信仰才坚持熬过了后两年。在他生命结束前的最后两年里。为了积善德入天堂。他动用自己济南的权利和私产做了很多的善事。对此。济南国的百姓栾奕本人都十分感激。
诚然。栾奕早就在医者口中得知。短暂未來的某一天。活生生的刘武将彻底消失。变为一尊永生的灵魂。可是真到了成为事实的时刻。他仍忍不住大为伤感。毕竟。自中平六年至今。他已与刘武相识了八个年头之久。
在这八年时间里。刘武矢志不渝的支持着教会事物。从來沒有拖过栾奕的后腿。把济南国的大权全部交给了栾奕。让栾奕得以安心经营。
可以说。沒有刘武的支持。圣母教的发展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快。
对此。栾奕感激涕零。始终把刘武视为自己和圣母教全体信徒的恩人。
如今。恩人仙去。栾奕心中的伤感可想而知。
随后。为了纪念这位在碌碌无为中透着伟大的恩人。栾奕在新的一期《圣光报》上发表亲书的悼词。号召全教区信徒挂白帆祭奠恩人离世。同时。还在圣?女娲大教堂内为刘武筑杯立传。以纪念刘武的在天之灵。
刘武生前膝下无子。只有一对女儿皆未婚配。栾奕让汉室宗正刘岱将这对女孩儿封为漱玉公主和濯缨公主。又将长女漱玉许配给了张辽。次女濯缨许给了庞统。张辽和庞统皆是栾奕颇为看重的青年才俊。嫁入他们家后。可保两位公主终生衣食无忧。也算了了刘武的后事。
刘武下葬后不久。以青兖二州宗主教伯、李鑫为主的老牌教会陆续上书。先是盛赞一番栾奕卓著的功勋。为大汉立下了汗马功劳云云。随即话锋一转。谈起济南刘武离世。且沒有留下后人。济南位因此空置。最后。他们才抛出上书的目的。。国不可一日无主。建议教主接替刘武出任新一任济南。
这些提议地方首领都是教会多年的属下。希望栾奕再进一步。借此水涨船高。提升自身地位的心理栾奕完全可以理解。只不过栾奕深知。大汉余威犹在。如果自己现在称称霸。袁术便是自己的前车之鉴。必然成为众矢之的。引來朝野内外、大汉各地的口诛笔伐甚至刀兵征讨。
所以。这样的建议暂时不能考虑。而起非但不能考虑。还必须言辞犀利的予以拒绝。让地方教会领导者绝了这份念想。
想到这儿。栾奕提起狼嚎。给上书者逐一回信。信件写完是。夜色已深。尽管栾奕身心俱疲。累的睁不开眼。可摆在桌边的箱子里仍有海量的奏疏等待他查阅。其中还不乏红封急奏。觉一时半会是睡不得了。
月入中天。貂蝉送完红枣莲子羹刚离开书房不久。书房中又氤氲起了蔡琰身上所独有的香气。
栾奕抬起头來。第一时间更新像房门瞥去。见蔡琰提着食盒。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说起來。蔡琰饱览群书乃是当世公认才女。不过。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厨艺却是不敢恭维。本來挺美味的点心从她手里做出來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可怜栾奕不忍心拂却人家姑娘一片好心。又不得不吃。只得把那些强忍着把那些带有浓浓焦糊味道的点心生吞下去。
而蔡琰则见栾奕狼吞虎咽。还道是栾奕喜欢自己亲手做的糕点。顿时喜笑颜开。
自此之后。蔡琰便喜欢上了夜半时分为栾奕做糕点这件事。每天变着花的做。直吃的栾奕一听到糕点两个字就浑身打哆嗦。
今日。又见糕点來袭。栾奕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一口。暗下做好誓与糕点大战300回合的准备。脸上却摆出一副期待的模样。问蔡琰“昭姬今天带了什么点心來。”
蔡琰俏脸一红。一项端庄的她竟摆出小女儿家的拧捏作态。埋怨栾奕说:“子奇忒坏。之前我做得糕点那么难吃。竟也能吃得下去。”
栾奕明知故问。“难吃吗。我觉得很好吃啊。”
蔡琰羞愧地说:“好吃才怪了。若不是今日诗萌贪嘴偷偷吃了一口。我都不知道自己做得点心有那么难吃。害得子奇这么多天一直吃难吃的东西。真过意不去。”
“诶。”栾奕摆了摆手。“诗萌说的不对。我反倒觉得琰儿的点心是顶好吃的。”
“瞎说。我都尝了。难吃的要命。”
栾奕含情脉脉的看着蔡琰道:“琰儿做得糕点兴许口感上差强人意。但是苦在嘴上甜在心里。所以。但凡琰儿做得。我都爱吃。”
听了栾奕这番话。再感受着栾奕炙热的目光。蔡琰胸口顿时如同炉膛一般火热火热。暖流从心头涌出。一直流到脸上。将面颊烧的滚烫。继而在眼中汇聚。滋润成一汪热泪。“子奇。你对我真好。”她说。
栾奕答:“夫妻之间。相亲相爱是应该的。”
二人又陷入一阵长久的温情的对视。若非栾奕手头有要事处理。非要再进一步干点别的不可。
为了掩饰心理和生理的尴尬。栾奕将视角转移到蔡琰提來的食盒上。暗暗好奇。蔡琰既然已经知道点心做得难吃。那么食盒里装的必然不再是蔡氏糕点。“琰儿。食盒里装了什么。”他把疑问抛了出來。
“是老婆饼。”蔡琰打开食盒。取出一支精致的小蝶。碟内五枚老婆饼整齐的罗成了三层。“我做的点心沒法吃。又怕子奇晚上熬得太晚饿着。寻思去厨下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沒曾想。下午婆婆给公公做得点心还剩了些。便取了给子奇送來了。”
“哦。”仅看外形。栾奕就可以断定。眼前的点心定是老娘亲手所做。沒想到啊。沒想到。爹娘老夫老妻这么多年。娘依然对爹如此关爱。实在是他值得效仿的榜样。
忙碌了大半夜。栾奕还真有点饿。随手从碟中取出一枚糕饼塞进嘴里。就着貂蝉送來的莲子羹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咀嚼的功夫。听蔡琰语调低沉的说:“子奇。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
“什么事。”
...
...
325真相大白
栾奕响了半晌才记起自己曾让蔡琰彻查家中妻妾久婚未孕一事.“结果如何?”他问。
蔡琰脸上露出浓浓的幽愤之色,道:“乃是先帝主谋。”
果不其然,依照成婚的时间推算,栾奕早就猜出,有能力做出这等事的除了十常侍,就只有当日的皇帝——汉灵帝刘宏。
怒意滔天的栾奕一把将手里的糕饼捏成一团,咬着牙问:“具体说说。”
“是!”蔡琰随即将她查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栾奕少年时代东征西讨在平定黄巾之乱中大展手脚,借功勋步入了灵帝的视野,很受灵帝重视。
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作为士人集团中的一员,手握重兵的栾奕崛起,在十常侍看来无疑是一大威胁。对此,十常侍没少在灵帝面前搬弄栾奕的是非,最后更是把卫仲道抬了出来,往栾奕身上猛泼脏水,说他创出的圣母教与张角兄弟的太平道几近无二,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只不过栾奕要比张角还要狡猾、奸险,圣母教不像太平道那般揭竿而起,用武力推翻朝廷。而是借助装神弄鬼的手段拉拢人心,从内部腐化朝堂,把朝廷大员都拉到教会里去洗染成信徒。正所谓“顽疾发结于内”,栾奕这是要从内部夺取权力,最终瓦解朝廷,取陛下而代之。
众所周知,黄巾之乱一直是灵帝心中的一根刺。所以听了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这么说,心里便对栾奕生了很大的忌惮。想杀掉栾奕永绝后患,却又因爱惜栾奕的才华,不忍下手,再加上满朝文武均对栾奕极力维护,更让得他杀之不得矛盾之际,张让给他出了馊主意。张让说:“陛下想用栾奕,也不是不可。只不过,为免栾奕将来行不轨之事,需留有后手才是。”
“如何行事?”
“绝其子嗣!”
“什么?”灵帝起初一惊,可是细细想来,张让说的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他自认为还算了解栾奕,觉得栾奕是忠心于朝廷的,之所以不敢对栾奕委以重任,说白了,还是担心那让人摸不透的圣母教。
可是即便灵帝对栾奕心存忧虑,仍爱惜他的才华,封了他个太子少傅的职务,希望他与几位皇子建立良好的关系,以便将来自己百年之后,由新君给他加官进爵,收拢其心,助大汉再创伟业。
可是自己那几个儿子真能赢得栾奕的忠心吗?就算栾奕对皇家、对朝廷忠心耿耿,等到他位高权重时,继承他家业的儿子们又会如何?还会心系朝廷吗?
灵帝愈发觉得张让出的主意既可以让栾奕留在他身边为他效力,又可为大汉刘氏万代江山永绝后患,可谓一箭双雕。于是便下密令,让张让着手操办此时。
得到皇命之后,张让回去跟十常侍稍作商量,选取手下一名名唤秦桀的亲信混入栾奕府中为仆。
说起来,这秦桀颇有几分才分,不但厨艺了得,溜须拍马的本领亦是了得。入栾府之后,没用多长时间就赢得了老管家栾忠的信任。将之派入府中厨下担任主事。
从此之后,栾府上下每天享用的菜肴都要先过他的手。他则借机暗动手脚,在各房菜肴中掺入红花、苦丁等草药。
这红花和苦丁虽是中药,但味道极淡,滋味易被调料和菜的香味掩盖。加之其色彩艳丽,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菜肴中装饰用辅料。
然而,熟悉中药药理的人都知道,苦丁有破坏精子的功效,让男子无法生育;红花则可以让女性滑胎甚至直接绝孕。
为了绝栾家之后,秦桀男女通吃,双管齐下,打下了双保险。
也正因了长期服用秦桀掺入红花的菜肴,栾府上下,上至昌平公主、蔡琰、貂蝉,下到甄宓、七巧都失去了生育能力,至今未能诞下一儿半女。
唯一出乎秦桀意料的是,栾奕整日忙碌不常回家用饭,加之男性的精子是周期性新陈代谢的,所以苦丁并不能彻底断绝他的生理机能。栾诗萌就是这样出生的。
说完查得的结果,蔡琰又将自己查明原委的过程简单说了一下。在觉得府内众妻妾乃是受歹人伤害无法生育之后,她第一时间就怀疑有人在日常饮食中动了手脚,于是厨下便成了她调查的主要目标。她让栾奕调给自己的两名神盾局女细作扮作自己的丫鬟,一有时间就去监视厨下的动静。
秦桀为人小心谨慎,许久没有露出马脚。直到有一天,细作山药在偶然之间发现他脸上的胡子都是假的,乃是粘上去的头发茬儿。蔡琰进而猜出秦桀的太监身份,将之招入宗教裁判所严加审讯。
经过三日酷刑,秦桀终于熬不住把事情的招了出来听完蔡琰一席话,栾奕怒不可赦,“可恶!”绝人子嗣,简直比挖人祖坟还要恶毒。
如果说之前栾奕还对灵帝存着几分知遇之恩的话,得知真相之后,便是彻底的恩断义绝了。
他本想着,未来自己真的要更进一步时,也要和平演变,给刘家人留条后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见栾奕满脸的怒色,善解人意的蔡琰将茶盏递到栾奕的面前,语气温柔地规劝,“子奇,事已至此,已是无法挽回了。狗皇帝、张让已死,秦桀也被处以极刑,家里的仇也算报了。此时再动怒气,反伤身子,不如想开些,暂且将其忘却!”
“想开些?”栾奕长出一口气。在这件事上,栾奕毕竟是正值壮年的男子,服用过少量苦丁的他并没有绝育,只消稍作调理,将来还有得到亲生儿女的可能。反观蔡琰和府内其它妻妾,受到红花的侵蚀,此生再无生儿育女的机会,他们才是此事最大的受害者。
尤其是蔡琰,自从首胎滑落之后很想再要个孩子,可是直到现在已是30岁高龄一直未有生育。如今得知被歹人伤害,无法再做生育,其心中的苦痛可想而知。
可是蔡琰非但没有跑到栾奕面前诉苦,反倒掉过头来安慰起他。栾奕对此深表汗颜。他将愧疚的眼神投向蔡琰,“琰儿!对不起。”
一句致歉的言语,让蔡琰的眸子颤抖起来,“子奇何故向我道歉?”
“如果不是我……”栾奕神色一暗,道:“得罪了人,琰儿也不会伤了身子。”
“子奇这是说的甚话!”蔡琰为之动容。
栾奕将蔡琰拥入怀中,问:“琰儿,你后悔吗?”
蔡琰饱含热泪,反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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