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放她出门。我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她。”
栾福扫视昌平公主一样。走到栾奕身旁。在他耳边小声提醒。“教主。她可是公主。要是让陛下知道……”
栾奕摆手打断了栾福接下來的话。“这事不用操心。把她幽禁起來。再让家中其他下人封口。大家不说。陛下不会知道。”
栾福想了想。“也好。”他向身后的侍卫挥手。“愣着干什么。还不按教主说得做。”
两名侍卫正纳闷。教主不是死了。怎么又活了过來。栾福足足催促了三次。他们才从震惊中缓过劲儿來。依令架着哭哭啼啼的昌平便往外走。
昌平公主高声求饶。“栾郎。本公主不是那意思……本公主是爱你的。巴不得你复活……”
“堵住她的嘴。别让外人听见。”栾奕暂时还不想把自己沒死的消息公布出去。
“喏……”两个侍卫二话不说。撕下一团衣襟强行塞到昌平公主的嘴里。心里却在暗暗回忆公主一时口误说的话。“复活。夫人说教主复活了。今天正好是教主身死的第七日。经上寓言说:圣母会把她儿子神圣的灵魂注入到凡人的躯体里。并让成为凡人的儿子向世人传播神的道。只不过。世人起初不信神的福音。多有反叛者。这些恶人抓住神的儿子。将其杀死。伟大的神。圣母不忍世人在儿子死后脱离神的道。便施展大能。让儿子在七天之后复活。
眼下的情景。不正应了这段寓言吗。教主不就是在死后第七天复活了吗。
“原來……教主就是神的儿子。”
这一消息很快在教会各军之中流传开來。得知栾奕是圣母儿子的化身。一众教会卫士无不深受鼓舞。
当然。这是后话。此间暂且不提。
...
...
我和天字组的袍泽们
我和我天字组的袍泽们
有人说:上天会在冥冥之中将命中注定之人安排到我们身边,等待我们去相识、相知、相亲甚至相爱。
我曾经矢志不渝的相信着这句话,于是在美好的童年、绚丽多彩的少年,在校园里,在湖边将我的命运与那些形影不离的同学和玩伴勾连在一起。我们就此结缘,从心灵幼稚到生理成年,我们成了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直到有一天……我长大了,身体在青春期发育过后拔高了数尺,眼睛在做过双眼皮手术之后比儿时的我宽了半寸,可是物理视距的拓宽并没有帮助我找到上天播入人间的缘。相反的,它们距我越来越远。
抚育我成长的都市在一天天的拓展,可在那日新月异的繁华过程中,对我而言却是那么的陌生。都市人口在一天天的增长,然而能与我相熟,并有机会结缘的人越来越少。
工作时早出晚归。暮色降临时分回到自家楼下,仰望眼前这座高楼,我惊骇于入驻多月竟不知道它青天白日下的颜色;与一位大叔同入电梯在同一楼层着陆后,才知道他竟是我的邻居。
于是,我不再相信什么缘。它是童话中的天空之城,现实中的海市蜃楼。它虽美,却虚无缥缈。
自此之后,我将心灵中与缘处于同一波段的端口闭合起来,将自己关在封闭的屋子里,趴在电脑边,把儿时对于缘的初印象和幻想穿成一串串虚构的文字,以祭奠自己过去对美好事物的向往。
从儿时开始,我就梦想成为一个像史蒂芬?金那样伟大的职业作家,写出的作品会像《肖申克的救赎》那样被改变成电影,并入围奥斯卡最佳电影。于是,我开始在自己的道路上播撒自己喜爱的种子。
那时,在我的认知中,作者只需要写好自己的文字便是。然而现实中却并不如想象的那样简单。
一部作品完成时,身为作者的自己会迸发出源自肺腑的喜悦。那感觉像一位母亲含辛茹苦目视孩子步入成年,成为社会中优秀的一份子;也像一位耕耘“背对骄阳,面朝黄土”劳心劳力赢得守城的农人。快乐而又幸福。
收获是快乐的,可是在一个爱好者、作家的一生中有几日是在收获劳动的果实?
屈指可数。
文字作者不像影视歌星,一首歌,一部片可以一辈子吃喝不愁。绝大多数文字作者,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在孤独、寂寞和他人的不理解中不断创新、奋笔疾书。很多作者就是受不得这般煎熬,没有挨到收获的季节便半途而费,络写手尤其如此。
我曾是其中之一,直到又有一天遇到了2015赛季17k联赛男三组导师飞天大哥。在他的支持和鼓励之下,我开始懂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午夜过后,在同一都市的某一个角落里也亮着一盏台灯。在台灯照耀下液晶显示屏正闪烁着柔和的光,一行行与探险悬疑息息相关的文字随着光标浮动闪现出来,那是属于飞天大哥的故事《伏藏师》。
我还知道,在百里之外的另一座都市里,还有一个人与我一样,在忙碌一天,处理完琐碎而又繁杂的工作之后,回到家里,先安慰老婆,再敷衍孩子,随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戳开那个点了千遍万遍的文件夹,然后选中一个word文档猛按一下键盘上的enter……闯进一片自己精心雕琢的天空。他就是《鬼眼司机》的作者游荡儿,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
我还清楚的是,在这个没过正月十五的新年之夜,有一个人正在在距家千里之遥的劳累奔波。在外地出差多日的他,行李本就沉重无比,却仍不忘在行李箱中放入那支沉重的笔记本电脑。并在奔波劳累之余宣誓不写满3000字,绝不休息。他是激励我们的榜样。在这里我要说:“天字组的吉满,你是好样的。你所写的《迷城》更是好样的。”
……
同样的追求和梦想让我们在天字组相识;
写作历程中那些旁人无从知晓的心酸和无奈让我们有了共同的话题。我们通过“10101”数字信号建立起在现实中虚幻,在心灵上却无比坚实的沟通桥梁,并在吐槽和相互激励、相互指点中相知。
我们迅速凝聚成一个集体,成为一个战壕里的袍泽。
游荡儿是组里的话唠。在我们的qq群里,他发布的讯息最多,每段信息的字数不像平常聊天,三五字或者一行。游哥从来都是大段大段发言——或者分享自己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对写作的感悟,或者对小组九部作品的宣传、规划方面提出宝贵意见。
他是我们的军师。
说起来,吉满是我们中最缺乏自信的。他有时会质疑自己的数据,问大家是不是太低。这么低的数据上架后会不会再跌一成。
对此我给他的答案是,觉得数据低,不妨来我的《三国大教皇》看看吧。看了94w字,点击16w的糟糕成绩,你应该就会品味到成就感的滋味了。
……
聚集在三组的我们就这样,在自我调侃和相互激励中同心协力,顶住辛勤劳作的苦累,一起劈开艰难险阻交织而成的荆棘,越过孤苦、单调的泥沼,携手并行,一直走到了今天,并且会一直走向我们共同的理想。
在这个难眠的夜里,北京时间2015年3月4日午夜1点10分。打开qq天字组专属群聊天框,望向那些彩色的头像。我忽然感到缘,真的是妙不可言。
我的精神随之亮了起来。
2015年3月6日0点开始,我、游哥、吉满将代表天字组出战联赛,大家都在为自己的小组做着最大的努力,我也不能自甘落后,遂撰此文,以向广大书友展现天字组在联赛中所作出的努力,并诚挚恳求喜爱我们作品的读者和体味过写作心酸的作者朋友在比赛当日(本周五)给我们投上您最宝贵的一票。在此,星云战火先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感谢您,也感谢我辛勤耕耘中的袍泽。
301诈死之计
(亲爱的书友们.大教皇明日要参加联赛了,请关注本书的各位亲爱的书友,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在比赛日为大教皇投上宝贵的一票。)
栾奕和家人寒暄了好一阵子,才安抚住家人们大悲大喜骤然变化过后激动的内心。
蔡琰从上到下把栾奕检查了一遍,在确信栾奕未受寸伤之后,疑惑地问:“栾郎,他们都说你被射杀了,你怎么又好生生的?既然没有受伤,又为什么要装死!”
“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栾奕不由回忆起那日在嵝岣山下场景。
话说当日,栾奕在阵中厮杀,撕开了曹军的防线,眼见就要杀到夏侯惇前。
却在这时发现夏侯惇松开了紧攒的弓弦。“嗡……”长箭流星一般直扑他的面门,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堪称追命之箭。
栾奕眼见避无可避,甚至一度想到大限将至,命将不存。
在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他的精气神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他目光深邃如鹰,他的动作迅速如豹,在长箭即将扎入面庞的关键时刻,脑袋一拧,上下颚猛的一合,竟硬生生用牙把箭矢给接了下来。
可是长箭上蕴含的巨大弹性势能超出了他的意料。巨力带动下,箭头又往里深了半分,刺破了他的舌尖……并仍有继续冲刺,刺破他喉咙的危险。
就在这时,他弃掉手中的大锤,两手迅速缩回面前,在长箭即将刺破喉咙的关键时刻,抓住箭羽,生生把箭夺了下来。在追名箭下抢了一条性命。劫后余生之举,惊起他一身的白毛汗。
他原本想扔掉箭矢继续厮杀,把夏侯惇送下地狱。可是在品咂过舌尖破口流出的粘稠血液后,他灵激一动计上心头,让箭矢继续留在口腔里,同时积攒好大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惨叫一声摔下马来。
张飞、太史慈、许褚随后赶来,看到他口含箭矢,满脸满嘴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还以为他真的被夏侯惇射死,便大哭了起来。
就在他们又悲又怒的时候,外表粗狂,内在十分细腻的张飞在哀哭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倒在地上的栾奕正不停给自己打眼色。
他上前一把抱住栾奕,扮出一副怜惜样,不动声色的将栾奕面庞靠到自己耳边,却听栾奕小声说:“我没死。三哥,快把我死了的消息散播出去。”
张飞顿时会意,冲栾奕点了点头,扯着嗓子大喊:“教主归天了!儿郎们,我们不能把他的尸首抛在这里。杀啊……把教主带回圣城。”
接下来的事,蔡琰、貂蝉他们就都知道了。得知教主归天,一众教会卫士悲愤难耐,杀气更胜。在张飞、太史慈、许褚带领下疯狂杀戮,最终突出了重围。
众妻妾长出一口气,貂蝉不解道:“栾郎既然没死,为何还要装死?”
栾奕道:“我要用诈死之法迷惑曹操。”
“诈死?迷惑?”貂蝉仍旧不明所以。
蔡琰则用崇拜的眼光目视着栾奕,做出解释,“蝉儿妹妹,试问,如果曹操得知子奇身死会怎么做?”
“他定会以为教会群龙无首,士气大跌。并借此机会肆无忌惮的对教会用兵,说不定还会直接打到济南来。”
“没错!”蔡琰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可是子奇没死……同时,还有一点不知你们发现没发现,奉孝哪去了?还有大伯、二伯、赫拉克勒斯、子龙、汉中……他们都去哪了?他们可是子奇的左膀右臂,整天形影不离,现在却不见了踪影。显然,子奇还有后招呢!”
栾奕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说了个开头,蔡琰就能把计划的后半部分猜出个大概。他不由给蔡邕递上一个赞许的眼神,心中赞叹:才女不愧为才女。竟比迷在局中的曹操看的透彻。“事情大体就是这样,你们必须暂时保密。”
“那是自然!”“栾郎,你就放心吧!”众人相继回应。
年幼的栾诗萌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有一点她十分清楚——“太好咯!爹爹不用搬家去天堂去住咯。”
童言无忌的一句话顿时激起满堂的笑声。众人纷纷小诗萌身边,抚摸她通红的小脸蛋,栾奕则直接将诗萌抱了起来怎么亲都亲不够。
栾诗萌忽然发觉,胡子不再像那么扎人了,而是让人觉得痒痒的,直想笑。她咯咯笑个不停,捏着鼻子说:“爹爹,你真臭啊!”
栾奕闻言大为尴尬,不过莫说栾诗萌,就连他自己也很受不了身上的臭咸鱼味道。
“栾福,给我弄点水,我要沐浴!”
“好嘞!”
沐浴之后,栾奕暂时撇开家人,把徐庶、贾诩、张飞、太史慈到教堂中的暗室秘密商议。
他问:“文和,曹操兵马现在动向如何?”
贾诩拱手,道:“回教主。我军撤出山阳的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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