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
蓝莲花是半信半疑的,她想了一会,嘴角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来。轻歌一直亲自下厨讨爷欢心她是知道的,后来又让宝华调查了很多事情,都告诉了她。所以她也知道在轻歌下厨前的那次,爷发火了,发了好大的火,是因为和两个大臣谈论国事的原因,但是她很会观察细节,就知道轻歌本来是在爷召见大臣的时候待在书房的,在爷发火的那一次她没在,反而在屋外面。
所以她猜测,爷是不在乎议事的时候有女人在场的,但是不知道轻歌做了什么惹爷不快的事情,所以爷如今不让她跟着了,要不然那就就让她在屋里伺候,怎么后来这几次就一定要让她出来呢?
所以轻歌拦着不让她进去,是怕她抢了爷的宠爱吧?尤其是轻歌和爷之间还有矛盾,没有和好的时候。
轻歌穿的就只是简单的丫鬟的衣服,素净的很,头发上也只是插着一根简单的玉簪罢了,就是那张就算不打扮还是会自己发光的脸蛋让蓝莲花看了格外不爽快,但是转而想到自己的打扮和轻歌一比一样会发光以后,就又自信了。
“你不就是怕我进去夺了爷的宠爱吗?假惺惺什么啊?我记得之前爷议事不是还让你在场吗?怎么后来就被赶出来了?然后你还亲自下厨给爷做饭想感动爷,啧啧啧,心机真是好重啊!”蓝莲花要戳穿轻歌的假面孔,讽刺她。
第66章 安全感
轻歌这次是真的傻了,没有想到竟然有人的想象力会如此丰富,脑子里是拐了多少个弯啊?很奇怪的是,好像蓝莲花说的有点道理,这么多理由,能把那么多蛛丝马迹都串联起来,这样解释合情合理啊!有一瞬间她都要相信自己真的是因为被沈渊嫌弃了才努力做好吃的补偿他。
但是事实是,做好吃的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嘴巴,这是自己的爱好,和其他五官,而且不进去是有原因的……其他人不了解她和沈渊之间的纠葛……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蓝莲花突然就变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就是自己落魄了她仍旧是小心翼翼的嘲笑,就连玩居高临上的把戏都透露处一股子的小家子气,好像生怕惹着谁了一样,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顾虑很多。
怎么如今反倒是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看看这架势,再发展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是另一个叶青青?
轻歌好笑又好气的说:“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说,这房门我是不会让你进的。我估计爷议事还要不短时间,你这粥怕事挨不了多久就凉了。再说,就是你进去了,爷也是不会喝的,在议事之前厨房刚送去了百合粥。”
其实真不想管这破事,本来觉得蓝莲花是个安分的,可是没想到这么能闹,现在沈渊在谈事,她又不能不管,真是操蛋啊!
“你……你欺人太甚!”没想到轻歌会用这样的话来讥讽她,还在她面前炫耀说知道爷平时的起居,是啊,但凡她知道不久前才喝了粥,怎么会这么勤快的跑过来呢?
这下子尴尬了,怎么退下去才能显得很自然不丢面子呢?现在是进退两难,如果继续纠缠下去,听轻歌话里意思是有很长时间爷不会出来了,那自己能干耗着吗?就算耗着等爷出来之后,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出来了自己要怎么解释,有这个女人在这里,爷会相信自己吗?
可是要是马上就走了,那岂不是又被压倒了一头,明明这个女人现在如此落魄!她不能就这样输了!
“你别得意,爷再怎么喜欢你做的饭菜,如今不还是没有恢复你妃的位份吗?还不是一个丫鬟!再受宠爱又怎么样?你如今进府也有半年多了,爷没少和你欢好吧!如今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看你就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次连带着宝华和身边跟着的丫鬟们全都呆住了?都没想到蓝侧妃娘娘竟然会说出这样恶毒泼妇的话来。什么“不会下蛋的母鸡”,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宝华心里震惊,这些话其实是很久之前蓝莲花还未出阁的时候在丞相府听到丞相夫人说其他侍妾的,然后又不避讳着蓝莲花,蓝莲花自然就学到了这些。
平常也只是在自己房间里说说,这次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起这个了,真是让她想不到。
蓝莲花一出口也觉得自己矢言了,看着周围人的嘴脸,心里更怒,就破罐子破摔了:“我告诉你,李轻歌!我早晚会让你低头的!总有一天你会后悔这么轻狂的对我!你敢这么做,将来你别后悔!哼!”放下了一番狠话,蓝莲花转身带着风走了,手中拿着的粥早就放到了宝华的怀里。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能惹祸,蓝莲花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当朝丞相最宠爱的嫡幼女,轻歌的家远在他国,在这里又只能依靠着沈渊,蓝莲花要是真的用什么刺杀了,下毒了什么办法对付她,那可怎么办?
虽然两人对吼的声音有点大,但是幸好离书房比较远,实在宽阔的院子里。而且吹来的风正好带着两人的声音往别处跑,在屋里议事的沈渊和几位大臣竟然真的什么也没听到。
轻歌坐在那里,不知不觉天黑了,绿依又来送饭了。轻歌吃完之后,又等了很久书房的门才打开。
然后是给沈渊传膳,轻歌想好了要请几天假,要好好的把事情理一理,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好像只能依靠沈渊,可是如果有一天他依靠不了了呢?自己要是遇到什么问题还能怎么解决呢?
于是就跟沈渊说这段时间太累了,想要休息休息,可否让绿依帮自己在书房伺候。沈渊开口就是问轻歌究竟有哪里不舒服,轻歌说自己只是累了,身体或许有一些不舒服吧。然后沈渊就喊了黄太医过来,黄太医看了半天,皱着眉头又看了看,问了轻歌几句,才说:“可能就是身体有些过于劳累了,多休息一下会没事的。”
沈渊对于这个“可能”有些不满意,想要再问清楚些,轻歌说:“你看嘛,这次是黄太医亲口说的,你想太多了,我真的是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因为沈渊自小在宫中长大,所以各种腌臜事件见得多了,看见轻歌不舒服就会往不好的方面去想,现在听到轻歌一口咬定只是太累了,既然黄太医也这么说,那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
轻歌没有主动提起来蓝莲花来过的事情,但是在她走之后自然有人来向沈渊汇报。沈渊听了没有说话。心里想着难道是轻歌在和他闹小脾气?是因为蓝莲花的原因?后院里的女人他是从来不碰的,尤其是蓝莲花,有着一个当丞相的爹,如果让她有了身孕或者怎么地是很麻烦的。
但是这么不识抬举,竟然还想着到自己跟前来邀宠,就太说不过去了。于是沈渊吩咐道:“以后我的书房,碧云阁不许闲杂人等进入,明白吗?”。
沈渊的意思这么明显,兴文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忙低头定是。
轻歌回到自己的小榻上之后,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想了很久之后才发现是这个地方是沈渊的,自己睡着没有安全感。
于是又跑过去说自己想要要一个一个人的房子,小一点没关系,在榻上睡实在是不舒服。沈渊想是今天的事情轻歌受了委屈所以想在这上面要些补偿,没多想也都同意了。
第67章 低气压
轻歌睡得早,这两天绿依又是喜欢往外边跑。因为是轻歌这里的人,轻歌受宠,绿依也有脸面,以前总是出去跑和外门上的人都混的很熟了,所以进出府是十分容易的。
今天等到她回来的时候,轻歌已经睡得正酣了。是问了其他的丫鬟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就找个空闲过来问轻歌:“我说你最近怎么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真的有哪里不舒服,你别瞒着我啊!”
没有再说上次那个“只是太累了“的理由,而是找了一个很能吸引和转移绿依注意力的:“其实我是担心,这么久了,我们关于那个图的信息还是一点都没有,这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回去南靖。”
“而且你也说了主上似乎对我们有些不满,没有了主上的信任,和沈渊的较量又是在与虎谋皮,我们现在的处境太艰难了,还要是不是的遇到蓝莲花那样的事情,这次我把她呵斥走了,还有下次,下下次呢!这几天你总是出去,我知道你是在到处打听消息办正经事,但是我都不敢问你主上的信到底写了什么,这些日子又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有。我就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想不到绿依担心的问轻歌身体,她竟然这样长篇大论起来,以前她还觉得只有自己关心任务的情况,轻歌什么都不懂,也不需要懂,所以两个人虽然是伙伴,有些话题有些事情是没法一起互帮互助的。现在看到轻歌这么在乎关心,绿依也有些感动,她的年龄也比较大些,也激起了她做姐姐的保护欲:
“你不用这么担心,你只管在这府里和沈渊处理好关系就行,其他的事情让我来。天是塌不下来的,就算塌下来,也有个高的顶着。以后再有蓝莲花那日的事情,你就只管把她的脸打回去,我看着沈渊的心里还是有你的。”
“主上的答复还有这几日的打探情况,我没跟你说是你一直都不太关心这些,还有就是我想着你不用理会这些,横竖你也帮不上什么忙,白操心伤身体,小时候你不就在我们训练的时候跟着主上玩的吗?”。说到这里绿依有点打趣的味道,还轻笑了两声。
看到轻歌的脸有些红了才说:“好了不说这个,不过现在看来这样瞒着你也不太好,你心里总挂念着,反正这就是咱俩的事,我告诉你也无妨,但是你别太担心了,这点要答应我。主上的答复还好,虽然我们没有完成最开始的任务,但是能从沈渊身边获取到这样第一手的情报也是对主上的计划很有帮助的。明瑞的大皇子突然要这么一大笔的银子,还不走明路,肯定是有什么见面不得人的事情。主上说让我们继续探听信息,他也回只会京城里其他的人查的。”
“京城里的细作不止我们?”轻歌惊讶,其实她更想问,“主上的计划”,主上究竟有什么计划。但是担心原主是知道的,就没问。
“对,有不少,咱们南靖的都城也是有不少明瑞的细作呢!呵呵。”绿依冷笑一声,“不过你放心保密性是很好的,大家都是单线联系,虽然我知道有,但是并不知道是谁,也不能使得动他们,都要主上的旨意才行。也没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哦。”这样就好,要不然万一哪里有人被查出来被抓了,严刑拷问一番,她们不久惨了。不对,这个担心是多余的,沈渊可是知道他们是细作呢!还和她谈好了条件……想起来真头疼。
“那你这段时间打探到什么了吗?”。轻歌问。
“没有,什么都没有,看来只能看主上的其他人了。”绿依说。
“你这段时间也很累了吧,我向沈渊要了两件房间,你的就在隔壁,虽然有点小,但是总比以前强了一点。”轻歌还是无法忘记刻在灵魂深处的“隐私权”概念。
“其实住哪都无所谓,不过能一个人住一间是比以前要好一点。”绿依不太在乎这些。
她看到了放在一边的锦瑟,又勾起了以前的回忆,伸手摸了上去,没想到上面沾了薄薄的一层绒毛,明显是多日没用过,也没有擦拭,穿衣服的或者什么时候落上去的。伸手一拂,在阳光的照射下绒毛纷飞,好似是在抱怨主人的薄情。
绿依嘴唇动了一动,看看正在看书的轻歌,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绿依走了出去之后,轻歌把手中的书放下,走到了刚刚绿依站的地方,看了看名贵的锦瑟琴上的灰尘,中间有一块是被手拂过,明显干净了一点的。轻歌把手放上去,摸了摸琴弦,想起来当初送这把琴过来的时候绿依说的话,还有那封信,那幅画……
总有一些东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永远回不去。
把琴用精致的秦套包好,踩着凳子把它放上了多宝阁最高的一层,轻歌下来站在地上仰着头看了一会,转身回去继续拿着从沈渊书房“借”来的书看。这是明瑞的地理志,有不少好地方,以后可以去看看呢!
沈渊这几天忙的厉害,轻歌不在身边伺候了,就又把兴文调了过来。虽然兴文不似轻歌总是出错,把一切事情都做的好好的,但是沈渊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总是问问轻歌怎么样了,总是听到说她吃好睡好,沈渊对比一下自己总是忙的脚不沾地,也就一笑而过。
上次兵部姜凛要那么多钱还理直气壮,肯定是背后有沈彻的手笔,不过他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呢?有什么不能示人的地方,却大方的不怕自己知道。这事还没完,上次在莲华寺遇到刺客的事情查处了新的线索,那莲华寺的主持佛法精妙,京中不少贵妇都喜欢去听他讲经,其中就又沈彻的大皇子妃,刘氏。当初正是查到刺客或许和莲华寺有关联,才会追查不下去的。
现在有有消息,在沈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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