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尝试过失败,别说攻下对方阵营,就算是靠近人家阵营做些手脚都不成,所以说光靠他们自个绝对是不可能成事的。
“你说的这合纵之计真的可行?”离淳歌较近的一位考生咬牙问道,显然这人心中已有定夺了。
淳歌一笑,那样子倒是有几分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豪气,此时他的声音缓缓而出:“何为合纵,合众弱以攻一强,我方集众人之兵,约有七十,先攻一处那便是以三敌一,人数之优,在下便不多言,他方虽是善战,但我方总可拖延一时,而那一时便是决胜关键,我们便可,以迅雷之势拼得一胜。”
“你这说的只是针对一营,那剩下的呢?”楚战似乎觉得淳歌这个想法只是想让他自己获胜,他们只是做梯板罢了,毕竟他们要对付的有二十来营人,方法是好,大范围里行不怎么通啊,这难免会让楚战有了这种误解。
“你说晚间我们照此法而行,一次能攻下几个营呢?”淳歌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楚战这种质疑性的问题上,因此他不做什么回答反而出言相问。
淳歌的避而不谈让楚战觉着憋屈,可淳歌这问题却是极好的,冲着问题的面子上,楚战决定还是先回答:“以我们的体力攻下四个营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们攻下四营后必会休息,只要我们一歇,这合纵之法便会传到那些将领耳里,明日他们亦可连横,到时这合纵之法便行不通了。”淳歌说的内容令人惋惜,可他这表情怎么就像捡到了大便宜呢。
“你是早有应对之策了吧。”曾沉和淳歌这些日子的相处可不是假的,淳歌一露出这副德行,他就知道一切尽在这人的掌握中。
“你知我甚矣。”淳歌抽空夸了一句曾沉就马上接着说道:“要的就是他们连横,只要他们也将兵力集中那营地便会空虚,你们说此时有那么一个两个我方的兵士入内,我们算赢吗。”
“当然。”众人听到此处对淳歌的叹服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和大伙一起拜服完淳歌的楚战忽然发现自己怎么也做了这事不禁羞得欲盖弥彰道:“你怎么不早说。”
淳歌算是发现了这位楚战就是心服口不服啊,这种人还是可以相交的,便可不客气地回了句:“你们若是不吃败仗会听我的吗。”
这会轮到楚战无言了,因为淳歌说的还就是事实,倘若让他打一开始就这么干,他一定会拉不下脸面的。
瞅着楚战这小子吃瘪,淳歌还是身心舒畅的,只见他话锋一转:“各位既然都同意了,就赶紧吃完好好休养,准备晚上夜袭。”
这一行人来时是郁结万分,去时都变的意气风发,让偷偷观察的人们不由的奇怪,难道官淳歌这营里的饭是金子做的不成,能让人一扫颓废,真是太怪了,他们还是及早想考官他们禀告吧。
考生这群人得了淳歌的战略个个是磨拳搽掌预想着大干一番,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而淳歌和曾沉却是老老实实呆在淳歌的帐中,大眼瞧着小眼,好不喜感。
“子谨,我这次是真的服了,可是你这方法明显可以在起初言明,以你的嘴皮子,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怎么可能制不住那帮人呢?”曾沉了解淳歌,这人的心思和年纪就是成极大反比的,他若说做不到十有八九是骗小孩的。
淳歌许是累了,连眼皮也懒得抬起,轻声回道:“比起我求人我更喜欢人求我。”
淳歌这话说的很有深意,幸好曾沉是听懂了,假如淳歌开始便说就会有淳歌求着人家合作的嫌疑,可淳歌在众人低落之时说就会是雪中送炭,明显的差异也就决定了淳歌在这次考生中的地位。淳歌年幼是众所周知的,经此一事怕是鲜少有人会拿淳歌的年龄说话了,这是一举两得。
“高明,我不如你。”曾沉很客观的陈述这个事实。
“慕容老说你是个书呆子,我看他才是书呆子,你是把精明全藏在肚子里了,瞒的我们好苦啊。”淳歌自是知道曾沉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于是便起了玩笑的心。
“知我者天下仅你一人而已。”曾沉在淳歌面前他不想否认,整个东南的人都被他的障眼法个瞒的好好的,只因他在成名之初便知道在这乱世中才智需要建立在强有力的靠山上方可得以运用,而东南正值乱世,根本就没有他可以投奔之人,所以他便决定盖住锋芒,等待有朝一日再尽数绽放。哪知会在这个时候被淳歌揭了老底。
“都说时势造英雄,你这个英雄也该出手了吧。”淳歌这就是邀请了,东南名士最具盛名的慕容夜已是他的至交,如今再加个曾沉,这东南的年轻一辈都算是和他有几分交情了。
“人生在世知己难求,士愿为知己者死,死而无憾。”有一种恩情叫做知遇之恩,有一种友情叫做相知甚深,淳歌虽不是什么大官可却是十几年来唯一到道出曾沉心思的人,这种感觉介乎恩情和友情之间,但也因如此方才更让人珍惜。
“等的就是你这句。”
第一百二十章 赢了1
第一百二十章赢了1
是夜,有些静,有些凉,只是一声惊呼划破了原有。
“将军,新兵约七十已包围我方的阵地。”这是淳歌所要对付的将领一方的侦查小兵,今夜的声势不需要他出营,大伙都能感觉到进攻的开始。
而淳歌一方的考生在经过商量后决定先帮淳歌夺下一营,来回报淳歌的合纵之计,这才有了夜袭的第一位将领。
“七十人,官淳歌明明只有三十人怎的多出了四十人?”那位将领本以为官淳歌是个聪明的,有自知之明并不会以卵击石,想不到淳歌只是以逸待劳,留待此刻一鸣惊人。
“袭营的并不只有官淳歌的人,而是其余考生的兵。”那小兵急急解释,并且不停地向外张望,此时考生一方占尽先机,只怕要攻进来只需片刻,情况堪称危急:“将军我方不敌,请将军速速下令。”
“自后营而出,速与官将军汇合。”那将领显然不是徒有虚名的,他已知形势不可改,与其与考生们硬拼倒不如寻求帮助伺机夺回营地。
这次考生一方由楚战领兵,他是一扫白日间的无能,重新找回了往日的骁勇善战,考生一方可谓是势如破竹,但将领方毕竟经验老练,一众老兵在军令下达之后迅速执行,二十人竟无一人被俘获尽数离去,这让考生这边的菜鸟又是惊叹,又是惋惜。
“回去告诉官淳歌,咱们继续。”楚战派一人将军情回报,自个儿领着其他人照原计划执行。
正在帐内的淳歌很快就收到了他们首战的成败。
“败走?”淳歌听着那小兵述说是那得意的话,以及有些得瑟的神情,不禁反问道。
“是啊,全都弃营而去,这不是败走是什么啊。”那小兵的幸福劲儿很明显是没过去,整个人还处在飘飘然中。
“传我的令,只要楚战攻下一营就立刻将那营给拔掉。”这时的淳歌已然不似先前的平易近人,他的四周满是上位者的威严,那股气势令人心惊,仿佛是为官多年的酷吏。
“是,是。”那小兵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淳歌周身的霸气一漏就将他震的胜意全无,更如一盆冷水将他泼醒,那兵急忙照着淳歌的话做,快跑着向楚战一行传令去了。
“为何要拔营,不是夺下了吗?”。曾沉见小兵走了,便开口问道。
“那位宋大人只说考期为两日,所有的胜败均在第二天结束时方才算数,你说我为何要拔营?”淳歌瞬间觉得原来慕容叫这人书呆子还是有理由的,这人心思颇深可思维的跳跃性还是有点弱。
淳歌的想法曾沉是不知的,倘若他知道了,一定是大呼冤枉,这天底下还能找出多少个淳歌啊,怕是用手便可数得干净,好在他也不是笨的,淳歌一点便也通了。
“你是说将方十有八九会反攻,你将人的老巢都给收了,那无论他们怎么打都是个输。”曾沉哑然而笑,这种办法极品之极,也就是淳歌这般人才能想得出。
“我存的就是这个心,可没想到将方还真有几把刷子,竟能不留一人安全离去,接下来这几仗可就是硬仗了。”淳歌也不是所有的都能料到的,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不过淳歌的脑袋也不是摆设。
“这回你是让人丢人了,接下来他们的反扑还真是有的受了。”曾沉似是想到了余下时间内他们所要面对的,不禁为淳歌捏了把汗。
事实证明曾沉的所想就是正确的,那位倒霉的将领领着自己的二十人是火速奔到了乐山的营地,随后又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位将领。
“气死我了,你们也是被夜袭的?”一位刚来的将领瞧着乐山营里的好几位将军惊讶道。
只见众人微微瞥了一眼新加入的,并未说什么话。
可能是那一眼中的怨念不够重,那将领小声的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就我一人呢,还好有伴儿。”
这营内的可都是习武之人,在细小的声音也逃不过他们的耳朵,听见这样的话,他们倒也生气不起来,毕竟大伙多多少少都有几分这个意思。
“别愣着了,赶紧说说如今要怎么做吧。”还是身为营主的乐山率先开口,将大伙的注意力给引回来。
“怎么做,这事儿十打十就是那个官淳歌干的好事。”那位第一个遭罪的,说得是咬牙切齿啊。
“咳咳咳咳”众人一听均是退后一步,有个心地较好的还是很厚道地用咳嗽提醒提醒这人,别忘了他们所在营地的主子是个他嘴里那人的堂哥,传说他们关系比金子还铁啊。
那人显然是没意识到自个说了什么,同样的也没注意好心人的点拨,还想在说几句的,可惜乐山就在此时放出强大的冷气。
“看来,你对本将的弟弟颇有微言啊。”这样的乐山绝对是被乐水附体了,那种隐藏在内心的阴险,****裸地威胁这一干人等。
“呃呃呃呃。”那人也是一愣,忽的打起嗝来,断断续续说道:“官公子少年英才,英才。”
乐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并收起那强悍的气场说道:“虽说淳歌是英才,但也是这次的考生,你们还是得想办法将自己的营地给夺回来。”
“官将军,令弟可是好本事,就在我们撤离的同时,营地就给拔了,我们还怎么夺啊。”新来的那个将领因最迟才到,故而知道的也比前几位多得多。
乐山不由得叹道:淳歌这事儿真是太绝了。正当乐山默默地夸奖着淳歌,那位不知死活的将领又说话了。
“我方的营地没了,我们可以将他们的营地给夺了,收为己用啊。”这人到有几分急智,只是几个呼吸间便可想出应对之策。
听那人这样说,乐山首次打量着这个也算年轻的将领,他这才发现原来这人就是近段时间新崛起的世袭小将方奇。
“你是方奇。”乐山肯定道。
“末将正是。”那方奇答道。
“依你看该如何?”乐山有心试试这方奇的才能,故而询问。
“对方既然用上了合纵之策,那我们便可,以连横之计御敌甚至反击。”方奇的想法甚是正确,也十分的合情合理。
“那就由你领着他们反攻吧。”乐山一看这人还是有些斤两的,那他自是乐得清闲,便将一干事物交托给了方奇。
“得令。”方奇也是兴奋,即刻便领着人出去商量对策了。
被帐内剩下的乐山,望着微微发光的烛火,轻声叹道:“也不知这个方奇能不能挡得住淳歌。”
“不能。”此时帐中响起了离开宜城好几日的乐水的声音。
“为什么呢,我觉得这个方奇的想法是挺好的。”乐山倒也没惊讶乐水的突然出现,仍是自顾自地问道。
乐水淡淡一笑,在烛光中显得格外迷人:
“想法是好,可惜淳歌早在合纵之时便一算准了连横,此战淳歌必胜。”
第一百二十一章 赢了2
第一百二十一章赢了2
正如乐水所料,方奇的连横之策早已在淳歌的料想之中,夜注定是不眠夜,淳歌注定是不眠人。
彼时的淳歌已不在帐内安歇,踏着月色,他来到了一处更加幽静的地方。又是景如人心,周遭的安详正如他心的沉静,他可以思索很多。一切那些曾不想的,不愿的,都已经接踪而来,他能沉着应对的,是的他可以,但为什么心还是有这彻骨的疼,那种疼不会因得到而欣喜,不会因失去而沮丧,仿佛他个过客,只是不经意间投射在他人的生命,悲伤无法将他笼罩,却也不能让他脱离。
楚战因今夜而久久不能平静,出营散会儿步,竟看见那个运筹幄的官淳歌,一副不为人知的摸样,依着他与淳歌的关系,倒还真要讽刺几句,可话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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