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与北王的关系。”不愧是淳歌承认的将才,只需苏佑启稍稍一个提点,苏佑启便猜了出来。
苏家兄弟两者相较,明眼人看到的是苏佑启的聪明,苏佑君的无用,或许这便是为什么苏佑君能稳坐太子之位的原因。
此刻的林拓收到了大军压境的消息,的确这是他在北方的兵,压境也是他的要求。
“义父,大军到位了。”林琼将边境传来的纸条放入火中焚毁。
“五万大军加之军营与柳护城的兵力,我们共有十一二万人。”林锦挑眉一笑,说道:“而苏见豫他们不过是五六万人,单单是人数上,就落了下乘。”
“非也”只见林拓营帐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正是在林军的俘虏淳歌,他踱着小步靠近林家父子们,低声道:“若是你当真想以人数取胜,便不会等到今日,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让皇上一败涂地的。”
淳歌并不是故意偷听,只是他来找林拓,无意间听到,他倒也干脆直接掀帘子进来。很早以前他就已经猜到,林拓谋逆,所求的真的是帝王之位,这个答案还是个未知之数,淳歌心中猜测,比起至尊之位,林拓可能更想与苏见豫光门正大得来一场较量,只不过,这场较量是以天下为赌注罢了。强者间的较量,那时千载难逢的,所以淳歌能冷静地待在林拓军营,就为了亲眼见证这一难得的场面。(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九章 命中注定的交战3
第五百三十九章命中注定的交战3
东南边境的士兵就如苏见豫所料的一样,的的确确是林拓的人借着北王势,预备让苏见豫他们引起恐慌。的确当军队陷入两面夹击的处境,每一个士兵的心态便很难保持平静,林拓所用的便是囚徒困境,意图不战而屈人之兵,然而却在不知不觉间被苏见豫识破了。因此苏见豫等人十分关注,这五万士兵的动向,自身却没有半点动静。
林锦以为五万士兵出马,总会让苏见豫他们慌了阵脚,结果却是半点效果都没有达成。气愤之余他想起了那日淳歌说得那句话,似乎淳歌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神不知鬼不觉中,他来到了淳歌的营帐之外。
“官淳歌,你在里面吗?”。林锦是知道淳歌的真实身份的,就冲着林洎他也得客客气气地对待淳歌,毕竟是自己弟妹吗。不过他叫了几声,都没人应,应该是淳歌又出去晃荡了,其实他还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林拓这么相信淳歌会老老实实地待着。
起初,淳歌成为俘虏,林锦是最为防备的一个了,兴许是大家伙把淳歌都妖魔化了,然而真实相处下来,淳歌也就是个普通人,顶多比一般人更多了一份冷静,所以林锦对淳歌的偏见也就慢慢得少了,至少淳歌并没有在军营中使什么鬼蜮伎俩。
淳歌在外头晃了一圈,正准备回营休息,未曾想,自己营前有一个身影徘徊不定。仔细一看原是他并不怎么熟悉的林锦。
“有何事?”淳歌的一声询问。彻底将发呆的林锦来回到现实。
“啊”说实在话。林锦确实是被吓到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天冷,先进帐吧。”说罢淳歌也不等林锦,率先进去煮茶水,待客之道总得做周全。
见淳歌进去了,林锦在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进到帐里,坐定了。等到喝上淳歌的茶,他才醒了过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怎会有兴致来找官某。”淳歌给自己也到了一杯茶水,轻抿一口,暖了暖冻僵的嘴唇。
“我是有个疑问,在心间,想来问问你。”林锦有些尴尬地咳了咳,撇过了头不去看淳歌的眼神。
“但问无妨。”淳歌倒是没有介意林锦的不自然。
“五万士兵压境,苏见豫竟没有一点儿动静,你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林锦试探着询问。然后凝视着淳歌的每一个表情,生怕错过了什么。
“我并没有料到什么。只是猜到了,这五万兵为何会在边境。”苏佑启敢从京师调兵而来,这就意味着北王对苏见豫是没有威胁的,但淳歌不相信,北王真的肯放过这么一个好的时机,唯一的可能便是苏见豫与北王达成了某种意识,这才让苏见豫少了后顾之忧。
“义父的五万士兵?”林拓只是吩咐了派兵,还真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五万兵士的用处,若是乱敌阵脚的话,林拓可是失败得很彻底啊。
“皇上劫粮为的是试探,你们的五万兵何尝不是一种试探呢?”淳歌闻着茶香轻描淡写道。
“苏见豫试探的是义父是否有胆量出兵,那义父试探什么啊,莫不成是想看看苏见豫如何迎战。”林锦搓了搓手,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与淳歌的谈话内容,正在无形中被淳歌掌控。
淳歌有些好笑地看着林锦,说道:“自是想试探皇上与北王是否有联系。”
“那结果如何?”林锦眨着大眼睛,其中犯满了求知欲。
“自是皇上与北王联系颇深。”淳歌淡淡一笑,答道。
“对了”林锦差点就拍脑袋瓜子了,有些兴奋说道:“倘使这两者没有联系,苏见豫在就按耐不住了,正是因为他俩狼狈为奸,苏见豫才能立刻想到边境的五万人不是北王的,而是咱们用来虚张声势的。”
“你我可不是什么咱们。”淳歌见林锦一杯茶饮尽了,复又倒了一杯。
“你是浸之的”林锦的话还没有说外,营外边传来了林琼的声音:“我说你怎么不在主营,原是寻了个好去处喝茶啊。”
一眨眼,林琼与林蒙便掀帘而今,做到了淳歌的周边。
“往常曾听林方说,子谨的茶道精深,今天我是口福了。”林蒙憨厚一笑,也不等淳歌给倒茶,便自顾自地接过淳歌到给林锦的茶,一饮而尽。
“只是可惜了我的茶,被牛饮了,也只能咕噜下肚。”淳歌又洗了两个杯子,给林琼与林锦到了一杯,那动作如行云流水看得众人赏心悦目。
林蒙也没空在乎淳歌那句损他的话,只是感叹道:“我虽是粗人,但却看得舒坦,难怪往日林方夸你时不遗余力呢。”
“在营外听见你们交谈甚欢。”林琼朝着林锦头去一个眼神,笑问道:“你们在谈些什么啊。”
“没什么。”见淳歌没有回答的意思,林锦便也闭口不谈,于是四人在这个下午便真真地坐在一块,心平气和地喝了一下午的茶。
茶水喝太多的结果,很简单,林蒙三人在淳歌不解的眼神下,猫着步既想有很慢地出了淳歌营帐。淳歌只当这三人是来喝茶的,因此不停地泡,自己却连喝的时间都没有。
那天晚上的林军军营就如往常几日一般,风平浪静,至此相反的则是苏见豫的军营,虽然苏佑启一时一刻都不敢松懈,但还是在今夜输得慌忙而逃。
当苏家父子全心全意关注边境的五万士兵之时,约是一万人马的队伍渐渐地靠近柳护城与杭城之间的那段路。领军的人,以十人为一组,遇见敌军便斩杀,因此在这**的树林中无声无息地死去了很多士兵,更有一些连惊吓都没来得及,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所以当那一万人顺藤摸瓜找了了苏见豫的军营所在时,哨兵都已死去,剩下的便是来不及拿起武器对抗的大批士兵,当然也有少部分的人,训练有素的士兵护着苏见豫父子和一些大臣,狼狈逃去。
夜,风声很大,淳歌辗转反侧了半天,就是不能入眠,索性他便拿了本书看。这书也不知是什么内容,淳歌静不下心,脑海中出现了自己回答林锦的那句话:林拓何尝不是在试探。
对啊,林拓在试探,试探的结果便是皇上与北王有勾结,那么接下来一步呢,这五万的士兵不是北王所派,他们会绕过乐水所在的边境直奔杭城支援吗。
若是支援,会怎么支援呢,五万的兵啊,可不是个小数目,对了不是个小数目,为何会被派来支援,林拓这边的士兵合起来比皇上那多了一倍,何必多此一举。
障眼法,这三个字闪现在淳歌眼前,将边境五万士兵身上所有的信息都抹去,这五万人自己会用来做什么。
化繁为简,五万人自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既然临近边境,自然是找乐水的麻烦了,攻击乐水打下边境夺了皇上的大后方,断其补给。既然五万人拖住了援兵,那么原先被林拓派去阻拦援兵的人呢,那也不是少数的兵啊。
多了一批兵,林拓会用来做什么,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了,皇上劫了林拓的粮食,这口气他怎会咽下来,这些兵自是要去找皇上报“一箭之仇”的。林拓真真是好计谋,用五万兵虚晃一招,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上面,然后伺机而动,只怕今夜便是进攻之时。
淳歌几乎能料到苏佑启他们是如何败退的,即便是他遇上了,也只有败走份,不是自己太弱,而是对手太强了。
**未眠,淳歌的眼下黑了一圈,整个人的精神也差了很多,一个士兵在天微亮之时通知他,说是要拔营了。淳歌没什么好收拾的,随手拿了几件衣服,便走了出去。
与淳歌的脸色想必,林拓他们的脸上可说是春意盎然,林蒙他们也刚刚收到消息,大家伙终于打了一场大大的胜仗,自是高兴不已。
“子谨”林蒙大老远便朝着淳歌招手,待淳歌走进,他才发现淳歌的神色,担心问道:“怎么脸色苍白,是昨夜没睡好吗?”。
“我昨夜若能安枕,便也奇怪了吧?”淳歌盯着林拓,反问道。
“看来不用人说,你已经猜到了。”正如林琼先前所料,淳歌早晚都会猜到。
“我自问,易地而处,我也必输无疑。”淳歌很坦然地承认,但又沉声说道:“可你为何再调五万人,如此一来你在南方的兵力约是十五万,我虽不敢低估你,但却也知道养兵的不易,十五万该是你的极限了。”
“这一战,你一直占优势,可现在却倾你所有,这不合理。”淳歌眉心一挑,问道:“莫非是有什么常人不知的变故。”
变故,淳歌所想,是林蒙三人都不曾料到,但听淳歌这么一说,却是言之有理,五万人确实是林家的底牌之一,至于亮出底牌也不在他们最初的计划之中。
“你早已想到,”林拓深深地望了淳歌一眼,淡笑道:“不是吗?”。(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章 命中注定的交战4
第五百四十章命中注定的交战4
当日林拓率领着大军,从杭城便的营地拔营,直奔柳护城而去,就在淳歌以为林拓会带着人与林方和林洎汇合的时候,大军的进程却戛然而止。瞧着周围十米两具的尸体,淳歌很容易便猜到了这个地方,想必便是这一次苏见豫与林军交战的地点。看着这一些人的服装,应该是苏见豫的军,而他们似乎都是死于一招,看来林军这一次是以偷袭的形式拿下胜利。
淳歌走得安静,几乎是走一步便想一步,经过七弯八拐他对这次偷袭的军队也有了一定的了解,首先便是领导这一此的将领,虽不知是谁,但极有可能是林拓剩下的那几个义子,而且这队人马极其擅长暗战,也就是夜中偷袭,若非如此他们也不可能在夜中杀人,一杀一个准。
看着苏见豫曾经住过的军营,淳歌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解,这个地方进可攻退可守,要说是乐水所发现的,他还是相信的,可这确实苏佑启他们的营地,苏家家父子什么时候对东南这么熟悉,再者这条后退的路,就连乐水也不是很清楚,他们竟然退的这边有序,似乎是有秩序地后退。
是什么人将东南的地形告诉苏见豫的,他们这条路选得极好,在东南知晓这林中道路的不超过三个,官二伯,他,以及林老,任何一个都不可能是为苏见豫指路的人啊,难道苏见豫的底牌便是这个。
“子谨,子谨”林蒙叫了淳歌好几声。奈何淳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没有听到。他只好加大了音量,淳歌这才有了点反应。
“何事。”淳歌眼中的迷茫很快地调整,恢复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看着脚印,分明是往前走,可到了前头便没了脚印,你熟知东南地形,你可知这是为了什么?”林蒙挠了挠头,还没等他追上。留在地上的脚印便凭空消失了,这可是个奇事儿。
淳歌心下感叹,但面上却不露声色,这个地形乃是他与官二伯发现的,在前方的山林中有一隔层,也就是地面有一条缝,只要你有足够的重量便能落尽缝隙中,而缝隙的出口便是另一处山林,一般人是不知道这个关卡的。当年还是官二伯用来埋伏山匪的,之多年未用。知道缝隙的人,或是老去或是死去。剩下来的只有淳歌他们三人,若说淳歌先前还能自我劝说自己是认错了地方,但现在他是什么话都说不了了。
“你一个将军都束手无策,我一个文弱书生,又能怎样?”淳歌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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