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也是蹭蹭地往上涨,淳歌这点攻击力还不够看的呢。
淳歌心中暗自感叹子衿的无邪,但又不好让子衿担心,毕竟现在的子衿可不是一个人,所以他清了清嗓子,手掌朝向子衿,说道:“这是你们的弟妹。”说完他有指了指慕容与曾沉说道:“那是曾沉,那个是前,东南第一才子慕容夜。”
淳歌这种厚此薄彼的介绍法,气得慕容夜是直跳脚,要不是子衿在这待着,他早就和淳歌闹起来了。可这时他还是和曾沉很客气的叫了句,弟妹。子衿也是客气地回了两句叔叔,随后淳歌便让子衿回去休息了。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两位大忙人,这次找我是所为何事啊。”子衿一走,淳歌便没了样子,一副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的模样靠在躺椅上。
“哎呦啊,我是哪根筋搭错了,担心你来了。”慕容夜这会子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他怎么就忘了官淳歌这家伙是需要别人担心的人吗,这家伙不算计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子谨难道你不知道,东南超过半数的官员,联名上奏说你私通山匪,擅自接受季乾的归降放走了李沫。”曾沉本在家中准备着两年后的春闱的,哪知淳歌领衔出战山匪,他这才关注了外界的消息,这几日淳歌要被罢官的消息,传得越发的厉害,他这才找淳歌来了。
“这事儿啊,我倒是知道一点。”淳歌一脸淡定地喝了口茶。
“这还叫一点事儿啊,都闹到上头去了,这事儿说轻了还只是罢官,说重了可就是性命不保了。”慕容差点暴起,合着淳歌就永远的淡定,就他和曾沉两人急得像那个热锅上的蚂蚁,淳歌就在一边看戏啊,到底倒霉的是谁啊。
“是啊,子谨如今整个东南都在传你是功不抵过,要拿你开刀呢。”曾沉也认识一些官员,从他们那儿听来的消息,说的都是淳歌这回可是九死一生的险啊,若说是别人他大可不管,可淳歌却是他极为佩服的同窗,他不得不管啊。
“拿我开刀,那也得看那把刀够不够锋够不够利,我官淳歌不是块好铁也是块石头,这一刀下来砍不砍的断还是个未知之数呢。”淳歌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由此劫难,谁让官家这一帮人当中自己风头最大,奈何官位最小,此时不招人恨,更待何时呢。
“这么说你是有万全之策了?”慕容羽曾沉同时问道。
“世间哪有万全的策略。”经过季乾的死,淳歌已经明白了世事的多变,哪里还敢夸口什么万全之策,但他还是给了对面两人一颗‘定心丸’,说道:“让你们费心了,改日请你们好好吃一顿,我的事儿,没你们想的那么糟,还有”
淳歌的脸色变得无比的严肃,郑重其事地对着俩人说道:“这趟浑水可不止是这点深浅,你们半只脚都不要去趟,知道吗?”。
“难道这才是前戏?”慕容多么聪明的人,岂能听不出淳歌的话外音。
“前戏。”淳歌不禁冷哼了几句,说道:“开胃菜而已,还算不上前戏呢。”
“这场大戏真有这么大?”曾沉有些疑惑地望着淳歌,问道。
“大,何止是大,这场戏落幕了,东南也就基本安定了。”淳歌也不买关子,虽然慕容夜和曾沉并不会参与,但淳歌有心让这两人提前做好准备,他这是有心要考验他们趋利避害的本事。
“原来今儿这趟还真没白来,我先回去啦。”说着慕容夜便是要走了,淳歌也不留,毕竟慕容家族在东南也是有头有脸的,天知道这个家族会在这场大戏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慕容夜得要赶紧回去早做准备,免得他家也给波及到了。
“那我也先回去了。”曾沉同慕容一样也是急着要走了,曾大才子虽不是东南名家,但他与东南数位官员都是有说不清的关系,这回他可有得理了。
淳歌瞧着这两人急匆匆来有急匆匆地走,也是颇有感叹的,若是这两人真被牵扯到什么事儿里,他还是会出手相助的,毕竟他可不是真的要一个人挑战一群人,总得拉个帮结个伙的。
这边是慕容与曾沉刚走,淳歌本想去睡个回笼觉的,哪知家奴有火急火燎地找到了他,说是统帅有令让他到府衙,说是有事相商,连官家父子都已经去了。淳歌只得舍弃了那张温暖舒适的大床,满怀着怨念地出门去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六品巡按,五品官服2
第二百七十一章六品巡按,五品官服2
淳歌已有好几月不曾走在杭城的街上,他最近一次看到的街景还停留在那会儿的药价之争时,果然杭城不愧是个大城,才多久的功夫,又恢复如初,就像根本就没有经受过哪些磨难一样。杭城是如此,他想东南便更该是如此,即便在此期间,会有很多的暗潮汹涌,只要咬咬牙挺过去了,那就是一个美好的明天。
“公子,要我们一起进去吗?”。转眼淳歌一行人便到了杭城的府衙,十三见淳歌停住不前,故而问道。
在淳歌来之前就已经的得到书叔传来的口信,此次进府不过是个借口,实则是小型的三堂会审,他这次出门带着十三阿奴小旗子等等,若是都进去,岂不是审都没审,就弱了声势理亏了。
“我可不需要人多势众,你们都回去,实在无聊就逛逛街,不用陪着我了,小旗子留下就行。”淳歌倒不是偏重小旗子,而是阿奴十三等人毕竟是统卫,能少些人见着就尽量少些人,免得将来麻烦。
“公子,你自己小心。”阿奴倒是没什么反应,他并不担心淳歌,这种场面就是淳歌的场子,淳歌不可能会栽在这儿上头,再说官家父子可都在呢,他们总不会让淳歌吃亏的。
淳歌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便随着府衙的衙差一同进去,身后跟着的则是小旗子,今日的小旗子,安静了些。似是早就知道淳歌要面对的局面。
让淳歌没想到的是,衙差领他来的竟是大堂,这衙门的大堂可是用来审案的,这意思可是明摆着了。淳歌刚到。里头就走出了许多人,真真是挤得慌,什么杭城的知府,通判,大的官,小的官。淳歌认识的,还有淳歌不认识的,零零总总大概有十几来人吧,最后出来的是书叔司马舒,还有官家父子。这帮人自打进来,连正眼都没看过淳歌,只是径自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他们也不嫌这公堂小了些。
只见方知府惊堂木一敲,一派正经说道:“下座何人,还不速速跪下。”
倒是个审案的节奏。淳歌不惊冷笑,说道:“方知府真是贵人是忙,怎得,才不见本官数月,这就忘了?”
“大胆官淳歌,还不跪下。”那方知府一直在淳歌手里吃瘪。这回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主场,一门心思是要整死淳歌。
“笑话,本官称你一声知府是给你面子,且不说本官这赈灾钦差名头还未没撤去,就算本官不是钦差,仍旧是陛下亲封的东南军谋,要跪也是跪东南的统帅,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知府。”淳歌不但没有跪下,反而当中打了方知府一个‘耳光’,直接面朝书叔不理会这知府大人。
淳歌此言一出。是惊呆了许多的人,尤其是那些个陪同的官员,这知府可是四品官,到了淳歌这六品不到的官员口中竟也变成了小小的,真真是年轻气盛。但他们却忘了。相较于东南统帅这个一品大员,知府还真就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个官了。
“司马大人,您看。”即便方知府多么的不待见淳歌,可人家淳歌打出了他是司马舒的人的旗号,方知府不看僧面看佛面,只得求助于司马舒。
“此次老夫是被你们硬拉来的,这事儿老夫不管。”书叔本就是来看一场好戏的,他可不会去瞎掺合,免得淳歌发怒,殃及他这条城鱼。
方知府自以为司马舒是不管淳歌了,这下他的气焰可又有了一个等级,无比大声的拍下了惊堂木,差点没扔出去,近似于吼道:“跪下”
“本官是官身,为何要跪。”淳歌转过身来,直视这方知府,淡然说道。
“你私通山匪难道不该跪吗?”。方知府这回的指控可是有凭有据的,他的腰板不禁又挺了起来,他也不嫌累得慌。
“大人这可是公堂?”淳歌一下子不再纠结于跪不跪的问题,反倒问了个一目了然的事儿。
“这是自然。”方知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回答了。
“哼哼”淳歌冷冷地笑了两声,如波澜不惊般说道:“本官上堂前,可没接到撤官的圣旨,再者说。”淳歌晃着小步子,直逼方知府的桌前,说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你未经刑部许可,没有圣上旨意私下开堂问审,这是何意啊。”
淳歌如愿以偿的看见了方知府变了脸色,更是加了一把猛料,说道:“本官的官位仍在,是天子手下,你这知府的权力够大的。”淳歌露出了一缕笑意,可笑意还没有尽数绽放,淳歌便紧接着说道:“即便本官不是官员,还是解元,天子未来的门生,你让我上堂,还要我跪下,天地君亲师,敢问大人是占了那样啊。”
淳歌的质问掷地有声,彻底惊醒了堂前高坐的方知府,官淳歌又岂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就算如今官淳歌有一堆的麻烦事儿,这人还是风头正盛的人物,哪里会是块逆来顺受的泥巴。
“怎么,大人说不出口了?”淳歌整了整衣领,余光扫向方知府,说道:“想必大人是请了这东南的官员提前为本官预演三堂会审啊。”
“是,是”方知府本就尴尬的要命,正愁找不着台阶可下,哪知淳歌会送一个,他也只能赶紧下来了。
“那感情好,本官今儿就站这,让您好好审审。”淳歌瞧着方知府的样儿还有一群方才气盛现在就没声的大人们,心中的嘲讽不言而喻。
“你为何私自接受季乾的归降。”方知府磕磕巴巴才说出这一句,他提前演习了千万便的话。
“私自接受,呵呵,真是笑话。”淳歌的嘴角扯出一个笑容。问道:“大人可还记得朝廷当初是先招降后开战的。”淳歌两手一摊,补充道:“人家季乾正是响应了朝廷的号召,难不成本官说,那是假的。都不算,咱们接着打,不打个你死我活,绝不罢手?”
“你,你”方知府倒是接不出话来,淳歌问的说的。都是事实啊,他又该怎么说呢?
“不战而屈人之兵,本官避免了一场战事,莫不成本官做错了,就该死个五六七八万的将士,弄出一场轰轰烈烈的血战,才是大获全胜啊。”淳歌踱步走了一圈,那小样子悠哉的呀。
“这算你没错,可你私自放走了李沫,又该怎么说?”方知府寻思着。季乾不过是淳歌罪过的小头,这次他拿个大头出来,看看这官淳歌倒是要怎么应对。
“又是私自放过啊。”淳歌的表情简直就是在说‘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话题啊’,但他还是很耐心地解答了:“大人以为本官是三头六臂,还是能人所不能啊。”淳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官某对付一个季乾已是精疲力竭。况且期间还出现了一个方宗伍,本官虽自命不凡,但怎能兼顾李沫的逃亡。”淳歌满脸地‘这不是我的错’倒是真的说服了一些官员。
“再者说李沫是何许人也,生死关头,他又岂会坐以待毙,本官敢说,今日就算是别的将领,还是会顾此失彼的。所以本官承认李沫的潜逃,本官有责任的”淳歌似乎看见了方知府即将扬起的眉角,他不慌不忙地皱眉说道:“可此事也是季乾冒充李沫调虎离山再先。本官能抓住一个季乾,已是不易,至于李沫,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本官知道各位大人都是能理解的,毕竟。”淳歌环顾四周。缓缓吐出这么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既然知道自己不行,为何拒绝再派兵将前往茂城呢。”方知府的这条罪过是远在京城的赵贤派人传回来的,为的就是要将淳歌弄得个身败名裂,他再加了一句最重要的,还真是有几分恶狠狠的样,说道:“难不成是想争功?”
淳歌倒是没有想过方知府会问出这种等级的问题,先前那些私自怎么样都可以说是能力问题,若是真的顶不住了就推说是年纪尚轻,经验不足。然而这争功的学问可就大了,官员若是被冠上了争功这顶帽子,可就是人品出了问题,在这个文人气节泛滥的时代,一旦人品出了问题,紧接着就是混不下去的问题了。
“本官需要争功吗?”。淳歌反问着并且说道:“以本官平定枯城的事迹来说,本官还需要什么功劳,就算是灭了李沫,还能比本官灭了方宗祎的功劳高吗?”。
“方知府,你可别忘了,咱们东南这场仗打了十多年,朝廷内外有多少人看着,盯着,我们在绝对的优势下以多欺少,即便是赢了又该如何去面对普天下的悠悠之口。”这点淳歌是完全为东南的名声做考虑,毕竟人言可畏,东南在北方眼中早就成了一个笑话,总不能让这笑话变成东南一辈子洗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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