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楚楚的话顿时让卢卫东误会了。
  他笑道：“这个不劳楚楚小姐费心，我的司机是全国散打冠军，这里又是东海市区，想来不会有人敢打它的主意。”
  楚楚嘿嘿一笑，不再多说。
  “只是不知道卢总是打算现场解石，还是捂在手上，待价而沽？”张阳冷不丁说道。
  张阳一开口，大家都开始纷纷附和起来，希望卢卫东现场解石，看看里面究竟是怎样一番景象。


第722章 应接不暇
  在这群不明真相的群众看来，卢卫东可以说是占了大便宜。
  这样体积的毛料，前后两个天窗都属于顶级，便是七八千万拿下也不贵。
  像现在这样，只用了五千五百万就拿到，遇到合适的买家，还能赚上不少。
  可若是让卢卫东就这样拿走，大家似乎又不太甘心。
  这样表现的毛料，即便没法弄到手，看看里面的庐山真面目总归也是好的。
  甚至有不少人就真的希望张阳的担忧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的看出了什么，好让这个什么卢总乐极生悲。
  “怎么，张先生有什么想法吗？”
  宝贝到手，价格还极地，卢卫东心情大好，便忍不住打趣起张阳来。
  看起来他这次大获全胜，占了大便宜，但是想想张阳这五千五百万也是平白捡来的，卢卫东心中说不妒忌那一定是假话。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想要看看里面是不是真能开出大料，验证一下我的判断是不是真的出了故障。”张阳笑着说道。
  此刻，钱已经到手，但他还是希望卢卫东当场解石，将损失坐实。
  否则，这家伙转手就卖了出去，不但不会因此倒霉，反倒会大赚一笔，岂不是有违初衷。
  卢卫东虽然也想弄清楚里面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阳绿玻璃种的整料，但是他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很有自制力。
  骤然得到了这样一块表现良好的毛料，他不仅没有忘乎所以，反倒很快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
  盛世珠宝背景深厚，他作为急先锋，总公司给予了很大的权限。
  为了尽快在东海市站稳脚跟，总公司的资源大规模向东海市分公司倾斜，卢卫东手上的高档翡翠原料的储备还算充沛，倒是不急于将手上这块毛料打开。
  况且这样一块毛料握在手上，卢卫东可谓进可攻退可守，根本不必担忧表现如此完美的毛料压在手上卖不出去。
  不出所料，最近一段时间之内，将会有不少人都会跑来看这块料。
  卢卫东已经打定主意，干脆就将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供人观摩。
  “抱歉，张先生，我暂时还不想打开它。我们公司暂时还不缺高档翡翠原料，倒不如暂时放着，等合适的时机再打开它更好。”卢卫东笑着说道。
  大家听他这样一说，皆是叹了口气。
  不过，大家的目光很快又落在了地上那批灰卡坑毛料上。
  虽然金项链和金丝眼镜已经表示愿意高价拿下，但是张阳神乎其神的辨石之术一再刺激之下，有人已经蠢蠢欲动起来。
  可是十万一枚的全赌毛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要知道，张阳虽然表示剩下的毛料不会一无所获，但是没有人有魄力包圆剩下的部分。
  若是只拿下其中一部分，大家都害怕被自己错过的部分正是能开出翡翠的。
  卢卫东宝贝到手，对于剩下的毛料显得无动于衷，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张阳也不在意。
  他将先前挑选的四块毛料中的一块比较大个的挑选出来，然后亲手打磨起来。
  于是，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石皮被飞转的砂轮一点点磨掉。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的手法看起来并不娴熟，但是对于石料内部的构造似乎了若指掌。
  原石在他手上不断轮转，大约六七分钟之后，当最后一块石皮变成石屑之后，一块长至少二十厘米，宽不少于十五厘米，通体透绿的明料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没有人惊呼，房间里静得出奇，当飞转的砂轮停下来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重重的心跳声。
  因为当第一抹绿色出现的时候，大家就已经被彻底镇住了。
  这样通透的绿意，堪称完美的种水，虽然及不上帝王绿，但也足以让人目瞪口呆。
  像张阳这样疯狂地解出高品质的翡翠，那赌石还有什么意义？！
  岂不是说，但凡被他选剩下的，就再也开不出什么好料了。
  其实在张阳打磨石皮的过程中，就已经不止有一个人试图让他停下。
  可惜张阳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完成他的作品。
  其间原本志得意满的卢卫东也忍不住开口询问张阳是不是有意将当时还是一块半赌状态的毛料出手，他愿意以让他满意的价格拿下。
  但是张阳微微一笑，没有理会他。
  卢卫东心中虽然不爽张阳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却也不着急。
  反正对于盛世珠宝而言，眼下最好还是稳扎稳打，拿到不担风险的明料，直接用来制作成翡翠饰品，与东海市老牌的珠宝行一较长短。
  看到大家跃跃欲试，都在商议着准备出价的样子，张阳直接表示自己手上这四块毛料有特别的用处，绝不出售。
  这样的明料，至少都是上亿的价值，在场的人显然都没有能力独自吃下，却又不愿放弃，便三三两聚在一起，准备共同出资。
  “张先生有这样神乎其神的本事，想来区区一块明料也不是真的那么重要。今日适逢其会，是咱们的福气，这样的好料，对我等而言实在是难得一见，若是错过，必然遗憾终生，还请张先生成全。”
  “卢总说笑了，这几块翠料的确对小弟有大用，请恕我无法割爱。”张阳说着，也不等卢卫东再开口，再次捡起另一块毛料，又开始琢磨起来。
  于是，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堪称极品的明料就这样奇迹般的出现了。
  原本，一批翡翠原石之中能够开出一两块优质大料已经难能可贵了。
  可是现在，张阳接二连三中大奖，开出的都是极品翡翠大料，让大家惊诧莫名，都以为是在做梦。
  可东西偏偏实实在在就在眼前，只觉得呼吸困难，几近窒息。
  便是唐鬼手唐老爷子也变得不淡定了。
  尤其是听说这批灰卡原石一度被束之高阁，无人问津，今天才被张阳以百万元包圆，不免又好气又好笑，连连哀叹自己这些人有眼无珠。
  不过没有人笑话他。
  谁能想到，这灰不溜秋的石皮之下，竟然藏着这么多宝贝。
  终于，大约耗费了半个小时，张阳将四块明料全都开了出来。
  他又加上之前卖给陈总那块，一并交给了唐老爷子手上，请他从这几块明料之中选择最好的部分制作几件适合女性佩戴的首饰。
  剩下的除了陈总那部分，全都交给楚楚代为处理。
  原本唐老爷子精力有些不济，因此这些接活儿不多，不是那种老关系或者特别好的材料，根本不会出手。
  然而，张阳的要求他却满口子应承下来，表示每一件都将全力以赴，绝不假手于人。
  虽然并不在意是不是唐老爷子亲自动手，反正最后炼化之后，每一件首饰都将浴火重生，非同凡响，但是既然是当做礼物送出去，做工精益求精毕竟是好的。
  唐老爷子虽然是第一次跟张阳碰面，但他却是认识张阳的。
  楚老爷子神经萎缩他是知道的，这些年不知寻访了多少名医，吃了多少药，不但毫无改善，还越来越严重，更别说治愈了。
  现在竟然被张阳奇迹般的治好了，他自然记住了这个小神医。
  何况这样一批玉料落在知石轩手上，即便是张阳拿走了最好的部分，也是价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样一批顶级的翡翠饰品，知石轩的颓气势必一扫而光。
  作为知石轩的元老之一，唐老爷子甚至对张阳心怀感激，他可不希望自己看着长大的楚楚毁掉一生幸福，更不希望这份基业所托非人，这里毕竟留着他大半辈子的心血。
  先前张阳在大厅里之所以会遇到楚楚那个表哥，原本也不受楚老爷子待见。
  可是如今知石轩遇到了资金上的困难，这家伙便突然冒了出来，表示愿意帮忙解决知石轩的资金问题。
  但是谁都知道，这个花花公子是在打楚楚的主意。
  一旦与楚楚成亲，他便有机会入主知石轩，最终将这家知名老店一举吞下。
  “唐老，这块明料是这位陈总的，我想要期中那块红翡翠，你就帮我制作一枚女式指环吧！”
  另外四块明料张阳并不担心，但是陈总这块明料却有些特别。
  虽然唐老爷子技艺高超，但是他终究没有自己的本领，无法看穿内部的结构。
  若是一不小心将这块红翡翠一分为二，用来制作真火符的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里面有红翡翠……”唐鬼手皱了下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阳。
  虽然绿翡翠内部出现红翡翠的情况不是没有，但是这样的厚度，张阳却如此笃定里面一定有红翡翠，那就太可怕了。
  楚楚看出了唐老爷子的疑惑，立即说道：“唐爷爷，张阳说有就一定有。那个，魏俊要不你来将他切开，把红翡翠掏出来！”
  楚楚这话一出口，陈总一脸苦涩。
  如此轻率地切开这块大料，损耗一定无法估计。
  可是，他如今已经是占了大便宜，楚楚又跟张阳如此密切，自己实在难以启齿。
  于是，他又眼巴巴地看了眼张阳，希望他说点什么。


第723章 在劫难逃
  张阳笑着安慰陈总：“放心，我有分寸，绝不会浪费好东西。”
  他说完这话，便低声在唐老爷子说了几句。
  张阳主要是针对陈总那块含着红翡翠的料如何下刀来跟唐老爷子指点的。
  虽然唐老爷子还是不明白张阳为什么如此笃定，这块明料中心就一定会有那么一块红翡翠，但是老先生经验丰富，稍稍看了眼这块明料的大小和形状，便知道若是按照张阳敲定的切割方案，就算看错了，也不会损失太多玉料。
  因此唐老爷子也没有多说，直接启动切割机，开始分解玉料。
  甚至他身边的徒弟想要帮忙，也被他拒绝了。
  不愧是大师级的玉雕高手，且不说其雕刻技艺如何精湛，单是这切割玉料表现出来的严谨态度和手上活儿就值得称道。
  通常掏这种翡翠大料，最主要的就是尽可能多地抠出手镯。
  至于剩下的玉料，只需要根据实际的情况加工成各种小件。
  张阳指出了红翡出现的具体位置，唐老爷子只需要尽量以它为中心对这块毛料进行切割即可。
  在将中间大约直径六厘米的圆柱形玉料掏出来之后，唐老爷子脸色一怔，忍不住套起头来看了眼张阳。
  果然，在中间的部位有那么一片红色的阴影！
  真的有红翡！
  唐老爷子惊异于张阳神乎其神的辩玉实力的同时，不免暗暗叹了口气。
  这样质地的红翡玉料，若是加以揣摩，做成整块的俏色雕件，必然成为经典之作，价值难以衡量。
  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毕竟是见惯了风浪，无欲则刚，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短暂的失态之后，唐老爷子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深吸口气，三下五除二便将里面的红翡切割出来。
  这块红翡翠指甲盖大小，直径仅有不到二厘米，通体呈现鸡冠血般的红色，色泽极其明艳，质地特别细腻，水润度极高，呈现玻璃光感。
  镶嵌在阳绿色的绿翠中心，绿叶红花，显得十分喜庆灵动。
  房间里顿时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啧啧称奇。
  不过，再也没有人贸然出价。
  张阳的辩玉实力越强，大家出价的时候便越是缺乏底气。
  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这种情况之下，无论出什么样的高价，一旦是别人打定主意不会出手的东西，就很难再打动他了。
  这不奇怪。
  试想，若是谁拥有这样的本领，还在乎钱吗？
  倒是有人开始有意无意瞥向卢卫东手上的翡翠毛料。
  张阳一而再，再而三地开出极品翡翠也就罢了，甚至连翡翠之中的结构也如此笃定，让人惊叹之余，不免开始怀疑刚才张阳的话。
  其实不只是这些心中怀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旁观者，便是卢卫东本人也开始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表面上似乎对这些人的目光无动于衷，但是暗地里，他隐隐觉得手中抱着这块双开窗的毛料越来越重，仿佛随时都有能滑落。
  毫无疑问，无论是张阳的神医身份，还是这神乎其神的辩玉之术，他都是那种不差钱的。
  因此，他绝不会因为自己占了便宜就想要食言而肥，说出那样的话吓唬自己。
  或许，他真的是想打开里面的玉料，证实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
  看错了……
  一念及此，卢卫东身子微微地摇晃一下，手中的毛料险些就真的砸落地上。
  几秒钟之后，他才缓过神来，只是心跳却并未平复。
  该死，自己手上这块毛料别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不会的，不会的。
  也许，他是因为楚楚的缘故，故意跟自己开了个玩笑……
  可是既然如此，明知道自己跟知石轩的关系，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捡了这样大的便宜？！
  看来，真的有猫腻！
  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