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再看看四周,怕是送信的人早已走远了吧?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晨曦很好奇,但又担心是雪晴派的人又想害她。
一时拿不定主意,晨曦只好收起那支飞镖和纸条。然后用醒神药膏将晕倒在地的刘明阳熏醒。
“咳咳咳!”刘明阳被醒神药膏熏得呛咳不止。
晨曦笑了笑,这才收回药膏。笑问:“刘明阳你醒了?”
“侧福晋。你怎么在这里?”刘明阳还有一下晕乎。
晨曦笑了笑说:“刚刚听见打斗,出来看看,就见你一个人躺在地上了。”
刘明阳一愣,一下子惊醒,连忙说“侧福晋刚刚有刺客闯入,您没事吧?”
晨曦笑着摇摇头说:“什么刺客啊?我就看见你晕倒在地。”
“是吗?好奇怪啊,那人武功高强,却只是将手下打晕而已。”刘明阳站起身来,百思不得其解。
“你见到对方长什么样子了吗?”晨曦问。
“没有,他蒙着脸,不过是名男子,我还是可以断定。他既然不是针对侧福晋,会不会是走错地方,实际上是想刺杀三爷呢?”刘明阳分析道。
晨曦听了一怔,连忙说:“不会吧?三爷身边可是有高手赵冰和天皓二人。再说,既然是来刺杀三爷,不会连三爷住在哪里都没有打听一下就贸然对你动手吧。”
刘明阳一愣,蹙眉问道:“侧福晋对三爷的安危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晨曦一愣,有些心虚,因为她那样说,是因为她已经知道刺客是来给她送信的。
“呵呵。你不是说只有一个刺客吗?一个刺客就想刺杀三爷吗?三爷可是武功了得之人。你说那刺客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呢?”晨曦笑道。
“呵呵,侧福晋说的也是。只是手下现在更加不解了。那名刺客到底是谁呢?潜进紫萝轩又想做什么呢?”刘明阳疑惑不解的说。
晨曦也被问懵了,笑了笑,讪讪的说:“我也不知道。”
刘明阳突然一惊,说道:“不会是小偷吧?侧福晋还是赶紧回去看看有没有掉什么东西才是。”
晨曦一愣,连忙说:“对对对。我回去看看,你也警醒点哦。”
“是。都是手下无用,让刺客打晕过去。如果侧福晋真丢了什么东西。手下真是难辞其究啊!”刘明阳惭愧难耐的说。
晨曦见了,笑道:“我没什么贵重物品的。如果真是小偷,只能怪他瞎了眼。咦,好冷呀,我就先回去睡了。你也多穿些衣服,守夜很辛苦的。”
“是。”
晨曦笑笑,赶紧离去。
回到房间,晨曦来回徒步,手里揣着那张纸条。思来想去,到底去还是不去呢?到底是谁呢?如果撇开危险不说,还真是好奇啊!
推开窗户,刚刚还被乌云遮盖的月亮如今却钻了出来,又亮又圆,映照得四处清晰可见。
如果是想要杀她的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写张纸条约她呢?
管他是谁,去见见吧!
做了决定,晨曦便溜出门,取了一盏灯笼翻过院墙,飞上屋顶,一路上了后山。
后山上大多是松柏,密密麻麻,月光根本透不进来,晨曦真是庆幸自己带了盏灯笼。
山路上积雪也很厚,走一步陷进一步。
“真是无聊,到底是什么人啊?半夜三更约在这种地方?”晨曦一边走一边抱怨。
直到走到一座堆满积雪的桥头,才看见桥对岸的凉亭。
“果然有座凉亭。我还以为是被戏弄了呢!”晨曦感叹。
“谁敢戏弄你啊!”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晨曦一怔,回过身去,用灯笼仔细一照。
白色斗篷下的那张脸,俊美而熟悉。
“太子?!”晨曦很吃惊,连忙问:“是你约我来这里见面吗?”
“嗯。”元单眨眨眼间应到。
晨曦简直无语,翻了个白眼,气道:“真是的,这深更半夜的约在这种地方见面。太子爷的想法真是让人不敢恭维!恕晨曦无法奉陪,告辞!”
话毕,晨曦便匆匆要往回走。
“那你以为是谁?!”元单追问。
晨曦一怔,停下来,想了想。
“怎么不回答?”元单问。
“我睡不着,所以只想出来走走而已。至于约我的是谁,好奇心是有,不过也没有多放在心上。不过,晨曦实在是没有想到,既然是太子爷。”晨曦如实回答。
“我也没想到,会约你到此地。只是见今夜怡亲王府上空烟火不断,突然想起在扬州那次……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起?”元单感叹。
晨曦一怔,心虚了一下,她的确也想起过啊!
“我们如今的身份。我若想见你,大街上是固然不行,我也知道,老三派人跟踪你。只有这半夜,这后山……”
“太子爷你不要说了。我与你之间顶多算是有些友谊。半夜三更在这里见面,被人知道了可不好。如果真要见,就光明正大的见,身正不怕影子斜。告辞。”话毕,晨曦便走,一刻也不在犹豫。
“晨曦!”元单急忙追上,一把拉住晨曦的手腕。
晨曦一下子怒了,吼道:“放开我!”
挣扎间,元单发现晨曦的手腕空空的,便问:“我送你的手镯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你哭了
更新时间:11-2 8:21:34 本章字数:3846
“奇怪,我可是三爷的侧福晋。 凭什么要戴着太子爷的手镯?扔了!”晨曦气愤填應的说,说完,狠狠地甩开了元单禁锢的手。
看了看元单失落的脸,还是狠心的走了。
元单怔了怔,回过神来,发现晨曦已经走了好远。脚下一点,展开轻功追上。
见元单挡住了路,晨曦一愣,气得一颤一颤的问:“你到底想怎样……”
话还没问完。
元单便一把将她扑倒在地,发疯一般扯她的衣服,亲她……
晨曦简直吓懵了,怔了半响才知道反抗。
直到彼此都冷静下来,才发现,晨曦已经衣衫不整,香肩半露。
而元单的脸上脖子上也被晨曦的指甲挖起一道道血印。
“你疯了吗?”晨曦终于忍不住哭道,委屈至极。
这时,被抛在一旁摔破的灯笼也被雪熄灭。
月亮又藏进云层。
四处黑漆漆一片。只有他们不均匀的,重重的呼吸声。
元单心疼的为晨曦擦掉眼泪后,便从她身'上挪开,也有些为自己的冲动后悔。
沉默了一会儿,才沉沉的说:“我是疯了!我这一生,从遇见你开始就疯掉了。如果我知道是母后安排了你与老三的婚姻。我要早知道,绝对不会是老三。”
“那时你与三爷一样,并不认识我。你也不必责怪皇后娘娘的安排。”晨曦冷静下来说。
又是黑暗中的沉默。
半响。
元单说:“爱着的人,和睡在身边的人,不是同一个,这是常有的事。把爱她的话,说给别的人听,这是常有的事。 喜欢,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独断最没有道理的事,不是权衡利弊,不是见色起意,就是忽然间有了那么一个人,让你牵肠挂肚割舍不下。”
晨曦听了,感触很深,刚才元单对她是无理,可并非事出无因。爱这种东西,该如何判罪,她也不知道答案。
这才觉得地上寒气深重,晨曦赶紧从地上扶住一棵树爬了起来。
“你又要走?以后对我更加冷漠,是吗?”元单也从地上爬起来,忧伤的问。
“我最多当你是朋友。”晨曦定住,想了想,回答。
元单听了,突然冷笑道:“如果我告诉你,元修并不是真的爱你。”
“什么?”晨曦简直震惊不已,望着元单,尽管光线很暗,看不清他表情,但是也能感觉得到,元单没有无故撒谎骗她。
不过听见这样的话,晨曦的心也如同被针刺了一般,一阵一阵的痛楚着。
“知道我为什么约你来此地吗?”元单说。
晨曦四处瞧了瞧,除了树还是树,还有不远处那座桥和凉亭,其他便没有什么起眼的事物了。
“不知道。”晨曦回到。心想,总不可能以为,他就是为了非礼她吧。
“那座凉亭后面葬着一名女子。”元单看向凉亭,顿了好久,才缓缓说出这句话来。
晨曦一惊,难掩害怕。
“她是谁?”晨曦弱弱的问。
“老三心爱之人。”元单回答说。
“她死了?”晨曦愣愣的问,心也不似刚才那般痛了。既然是死人,就算元修再爱,那又如何呢?
“是啊,死了。”元单叹息。
“既然是逝去之人,你告诉我做什么?”晨曦不解,她可没有小气到与一个死人争宠的地步。
元单突然笑了起来。
晨曦一怔,连忙问:“你笑什么?”
“也不知道母后为什么有如此大的本事,既然找到了你。”元单冷笑道。
“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明白。”晨曦急道。
“你竟然与死去的韩芯怡长得一模一样。”元单冷笑转变成苦笑。
晨曦一下子傻了,只觉得心痛难忍,脚也发软,跌坐在地上。
“韩芯怡去世前,我只远远见过她一眼,脸都没有看清楚过,都是老二年宴见到你后告诉我,你与那坟墓中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认识你,真的是初心难忘,而元修,他绝对不是。”元单将晨曦从地上扶起来说。
踉踉跄跄,晕晕乎乎,晨曦只觉得好难过。
今夜,元修才在天灯上写道:“有尔足矣。”现在想来,他到底是对谁说的。
是天上的韩芯怡吗?
不觉眼泪热热的夺眶而出,滴落在元单的手背上。
元单一惊,连忙关心的问:“晨曦,你哭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晨曦怪道。
“因为我爱你,不想你被欺骗下去。”元单心疼的说。
晨曦看着元单,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轻轻挣脱开元单扶她的手,转身向凉亭的方向走去。
走到桥边时,月亮又钻出云层,皎洁的月光瞬间洒了下来,照得桥上的积雪特别的白,白得刺眼,晨曦的眼泪又滚了下来。
“晨曦。”元单叫道,跟了上去。
泪水模糊了视线,脚也没有知觉,晨曦只知道,她要去看看那座坟墓。
“啊!”一不小心,脚下一滑,便跌倒在地上,摔得很重,痛得她咬牙切齿。
“晨曦。”元单一惊,赶紧脚下一点,飞身到晨曦跟前,一把扶起她来询问:“摔疼了吧?都怪我,不该晚上约你出来的。你说得对,身正不怕影子斜,约你见面就该光明正大。”
晨曦挂着泪水,望着一脸紧张,自责不断的元单。
他用袖子为她擦拭眼泪,又帮她拍去身上粘的雪花。
这是不自觉的关心。
而元修曾经可以心狠的将她一把推倒在雪地里。因为她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代替品而已!
眼泪断线,内心好无助。
“摔到哪里了?晨曦你说话呀?别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好心疼啊!”元单真是手足无措,晨曦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样,擦了又掉出来。
“我真是该死,竟然给你说这些。却没有想过你会如此难过。你放心,老三他若敢对你不好,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元单还没有说完话,晨曦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抽泣。
“……”元单很意外,怔住了,愣住了。
哭了一会儿,晨曦仿佛像是想通了什么,扯起元单的貂裘擦掉眼泪鼻涕,又一把推开元单。
元单一直怔怔的,晨曦此举是何意,他想曲解却又没有自信 。
“走吧,带我去看看韩芯怡的坟墓。”晨曦说。
元单听了很惊讶,连忙说:“好。”
晨曦走了几步,元单便鼓起勇气上前扶住她,她笑了一下,没有再反抗。
路滑有人扶也好。再说,今日元单说出这样的故事,已经伤她心神,难道还有比这更加差的吗?
走到凉亭,元单不自觉的顿了一下。
晨曦察觉到,便问:“怎么了,这儿也有什么故事吗?”
元单知道晨曦伤心未过,但是有些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便要有个始末才对。便说:“据说,这座凉亭是元修与韩芯怡初见的地方。”
“……”晨曦微怔,心难平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凉亭,亭子里的石桌上还摆放着一套上好的茶具。
看来有人常常到此停坐,会是元修吗?
“那年元修刚刚十七岁,有了怡亲王府,喜欢打猎的他,必然会来这座离王府最近的后山上。却不想遇见了韩芯怡,还擦出了火花。据说韩芯怡是一名琴艺超绝的女子,有天下第一琴师的美誉,她的琴技已经练到能用琴音蛊惑人心而杀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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