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必多言,我心中有数。”
青末着急,又不敢再劝。
到了十月初七,水长宁正式入阵、守阵,陆落在旁边相护。
陆落将此事告诉了她母亲和颜浧,他们很好奇,都想来看,被陆落阻止。
“到底有用没用啊?”闻氏担心,“万一你们的姻缘没有变故,只是那个龙王随便讹诈您呢?”
“娘,您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陆落立马阻止了闻氏。
陆落语气严肃。
人年纪大了,渐渐要尊重,被孩子一说,脸上挂不住,就不敢再说了,故而有些父母会怕孩子唠叨。
闻氏亦然。
陆落冲了她一句之后,她就不再说。
而颜浧是很信任陆落的,虽然他很吃醋。
他还没有见过水长宁,陆落不准任何人去打扰。
“五娘,这笔钱我来出。”知道了原委的颜浧,对陆落道。
颜浧和陆落的感觉是相似的,他预感很糟糕。
陆落请人做术法,颜浧不反对。
“等成功了再说。”陆落道。
颜浧点头。
陆落又跟颜浧借了一百名护院,将师父的院子团团围住。
“能不能借给我二十支火铳?”陆落问颜浧,“你应该有吧?”
“我就两支。”颜浧道,“如今火铳归了朝廷,就是兵器了,不能再私藏。”
颜浧将朝廷送给他的两支火铳,还有颜家的两支,全部拿了过来,交给了陆落。
陆落让护院端着火铳守在垂花门去,柏兮若是敢来,就直接打死他。
当然,火铳可能没有柏兮的符咒快。还没有来得及打死柏兮,护院就要死在柏兮手里。
饶是如此,陆落还是做点防备。
螳臂当车也要挡!
柏兮暂时离开了京师,去向不明。
也许,他已经完成了阵法,只等陆落和颜浧出事了。
“他到底藏在哪里的?”陆落想,“他出现了,我反而心安一些。”
柏兮却没有出现。
“他是不是躲起来修炼术法?”陆落又想。
师父不在京师,柏兮就似一条黢黑的通道,陆落走在里头,看不清前途,有什么危险,通往何处,陆落全部不知道。
她像个瞎子一样,摸不清柏兮的底细,缓步前行,格外焦虑。
当需要依靠的时候,陆落就恨脆弱和无能。
她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心绪。
水长宁兢兢业业帮忙。
可是水长宁的小厮,每每瞧见了陆落,都要露出不快的表情。
“青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陆落觉得他很多话要吐槽。
青末和陆落差不多的年纪,算是同龄人,陆落却总是下意识将他视为小孩子。
“没、没有。”青末准备说的,转颐瞧见他家郎君立在远处,话就咽了下去。
青末想告诉陆落,此事很危险,会危及他的主子。
青末也想说,人鱼膏是他家老太爷托付,让他家主子将来保命的。
陆家姑娘不过是求姻缘,凭什么要他家主子拿命去搏?
郎君明明说过了,不要和宁墨谷斗,那是以卵击石,陆姑娘还是锲而不舍。
水长宁是个重感情、讲信用的人,他答应了老祖,会帮陆落,所以对陆落有求必应。
青末觉得陆姑娘在逼迫他家郎君去做击石的卵,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让青末更加不平。
“陆姑娘”青末着实忍不住,他想要申诉,想要告诉这个女人:人命比婚姻重要,这世上太多无能为力的事,何必硬拼?
你不喜欢日头东升西落,非要它从西边升起来,也要去扭转吗?
多大人了,怎么就不能接受每个人能力的有限?
真不服气的话,自己去拼好了,凭什么要他的主子去拼?
就因为二十万两白银吗?
开玩笑,他们主仆随便扫一扫地缝,都不止二十万两。
“青末。”在阵中打坐的水长宁,好似感觉到了远方的青末要开口,远远喊了声。
青末立马闭嘴,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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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想建议大家养文,最近会有些很不开心的情节,大家可以养到月底或者下个月月初再看。
我知道接下来的情节,大家会担心我是不是大纲写崩了、故事走偏了等。
你们要安心,要相信我。这个故事可能会因能力有限瑕疵比较多,却是我最用心的一本,我光大纲就有五万多字,目前而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大纲从来没有崩溃,我也没有崩溃,每个小细节都没有失控,一切都在设计之中,大家静看下文。
每个情节,都有它的意义,故事都有它合理的走向。
接下来会很不愉快,前方高能预警,要养文,求轻拍!
第355章阵毁(扒皮豆和氏璧+)
水长宁守阵,陆落也陪着,万一有闪失,自己也能帮忙。
陆落将自己的法器、师父里卧留下来的法器,全部聚集,随时替补水长宁。
颜浧想见陆落,陆落亦不让他登门。
转眼过去半个月,灵蛇阵中的长明灯不灭。
陆落观察了几盏,人鱼膏的损耗很少,还是从前的分量。
人鱼膏经烧,不可思议。
“如何了?”陆落问水长宁。
水长宁每天都要休息三个时辰,他休息的时候,陆落会看守灵蛇阵,只要阵眼的灯没有灭,就算安稳。
半个月过去了,陆落都不怎么回家,直接守在这里,不知阵法如何。
水长宁道:“还没有动静,你且耐心。”
陆落颔首,不催促他。
日子到了十月下旬,京师连绵浩雪。
鹅毛大雪纷飞,片刻就将庭院染了层薄纱,斜斜密密如柳絮。
水长宁坐在阵中,陆落守在门口。
屋子里有点冷,不能烧暖炉,否则会破坏阵法中的气流。
看了半晌,眼瞧着就到了半下午。
檐下是北风,大雪半倾泻。
陆落依门望景,心里格外沉重。
倏然,她感觉有冰雪的风,猛然朝她刮了过来。
陆落一愣,连忙回过头去看灵蛇阵,离门口最近的灯,被风吹得闪烁了几下。
“关门!”水长宁一改平稳,声音严肃对陆落道。
陆落匆忙将门关上。
风的逆行。卷着飞雪敲打窗棂和大门,冷气从门缝里钻进来,搅动了屋子里的气息。
陆落放在旁边的大罗盘,开始转动。
“水龙王”陆落的大罗盘放在旁边已经很久了,屋子里没有磁场的改变,所以大罗盘指针静止不动。
此刻,它却突然转了,说明屋子里的磁场,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陆落和水长宁都是肉眼凡胎,他们看不见。大罗盘却能感知。
“坤位的阵眼。当心那盏灯。”水长宁平淡的神色里,添了莫名的惊乱。
“是!”陆落忙坐过去,护住坤位的灯。
外头的风越发大了。
下雪天应该没这么大的风。
风使劲吹动门窗,窗棂吱呀吱呀作响。隐约要被吹开了。
陆落连忙去扣准。将窗户锁住。
等陆落回来。陆落那只大罗盘由轻轻的转动,变成了急促的转。
转得比大风扇还要快,指针在里头作响。眼瞧着是要断了。
“水龙王,气流不对,是凶,还是吉?”陆落唇色微白,问水长宁。
“凶。”水长宁道,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眉头却紧紧拧在一起,“陆姑娘,灵蛇阵在反噬我们”
他的额头,沁出了虚汗。
“怎么办?”陆落慌了,错愕问水长宁,“怎么补救?”
陆落的话刚落音,大门的门栓突然断裂,大门哐当一声被甩开。
强大的风,携带者雪和砂砾,滚滚涌入屋子里。空气是浑浊的,混合了砂砾的土打在脸上,睁不开眼。
风极大,似龙卷风。
屋顶一阵哗啦啦作响,屋檐被风掀开了。
“水龙王”陆落大惊失色,眼前什么也看不清,屋子里布满了灰蒙蒙的雾气。
陆落想要找水长宁,下一瞬她就被水长宁抱住了。
水长宁用自己的风氅,紧紧将陆落裹在怀里。
屋子里不停的响,风吹得陆落站立不稳,差点要被刮倒,水长宁却稳稳借助了她。
他似柱子般,一动不动。
陆落听到他在耳边念咒。
什么咒语,陆落听不懂,她很努力让自己站稳,却感受身后的风,使劲推着她,要把她席卷上天。
突然的狂风,诡异又阴森可怕。
四周的瓦砾落下来,有两块砸中了陆落的肩头。
“跑啊,水龙王!”陆落想从他怀里挣扎,先跑出去再说。
她耳边的风,吹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陆落可以死在这里,却不能让水长宁陪葬,人家只是帮助她的。
陆落想放弃阵法,赶紧先逃出去,否则瓦砾掉下来,砸伤了水长宁。
水长宁却紧紧按住了她的脑袋,让她躲在怀里,不准动弹。他念咒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咒语越发快速。
“水龙王,算了,咱们快跑。”陆落大声咆哮。四周的风,吹散了声音,陆落又被按在水长宁怀里,她似乎拼尽了全力在喊。
水长宁不为所动。
他固执的坚持着,使劲念咒。
人鱼膏是他唯一剩下的,错过了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水长宁宁死也要拼一把,他还有二成把握。
没想到,四周的生吉之气,慢慢被风席卷而去,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阴凉沉闷。
吸入肺里,肺都要沉下去,叫人透不过气。
陆落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肺里似被挤压着,渐渐吸不上气。
四周像污染严重,全是浊气,吸进了肺部不仅刺痛难受,而且很沉。
嗓子里有砂砾滑过的感觉,刺疼。
陆落极力想保持清醒。
可念咒的水长宁,双腿突然软了,他的声音渐行渐消,最终消散在风里。
水长宁晕倒了。
他一晕,身子往后倒,带着陆落也倒了下去。
“水龙王!”陆落想叫醒他。
她刚一开口,屋子里的浊气扑袭了她,让她连声咳嗽,意识涣散。
陆落想拼尽最后一口气,将水长宁从屋子里拖出去。
刚拖了两下,她着实挨不住缺氧的窒息,也瘫软晕倒。
陆落倒下之前,发现屋子里的长明灯,全部在闪烁,阵眼的几盏灭了。
剩下的,也渐渐熄灭。
没了氧气,人鱼膏也点不燃了。
陆落彻底昏死了。
“郎君,郎君”迷迷糊糊中,陆落听到有人很急促喊,似青末的声音。
等陆落睁开眼,自己正躺在地上。
一阵诡异的怪风,席卷了屋子、树木,到处断壁残垣。
不仅是后院布阵的屋子遭殃,整个千衍的府邸,包括整条街,都被这阵怪风袭扰。
屋顶都被掀了。
护院们匆忙拿了件被褥,将陆落放在地上。
不远处的水长宁,还昏迷未醒。
“派人去告诉侯爷了吗?”。陆落问护院,这些护院都是颜浧的人,“去请大夫了吗?”。
她一说话,嗓子刺啦啦的疼,跟火烧一样。
“派人去侯府了,也去请太医了,陆姑娘。”护院道。
这股子邪风,肯定是布阵搅动了柏兮的阵法,引来反噬。
灵蛇阵毁了,珍稀至宝的人鱼膏全作废了。
陆落一口气透不出来,差点又昏死过去。
那边,水长宁还未醒。
——*——*——
第二更,感谢扒皮豆打赏的和氏璧~~
第356章失踪
水长宁昏迷不醒,脸色青黑,似被煞气萦绕着。
他的脸色极其可怕,吓坏了他的小厮青末。
“郎君,郎君!”青末使劲摇晃水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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