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臣妾。”男人必须时刻提醒,绝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让他去了别人宫里。虽然楚离歌没有宠幸任何人,但楚嫣然却连那些女人见到他都不愿意。
“朕不是答应过你,只要你一个吗?朕会夜夜都陪着你。”楚离歌掐了下她的脸,继而眼中暧昧一笑,薄唇低至她的耳畔,声音略略低沉,带着邪气的语调,“若是朕需要,咱们还可以回顾在围场的那一次,绝对伤不了他。”
“流氓!”楚嫣然一拳打在他的肩上,又掐了一把,“我才不要,你就憋着吧。”楚嫣然灵机一动,搂住楚离歌的脖子,用如玉的小脸在他的脸颊来回摩挲,娇艳欲滴的红唇飘落在他的耳垂,呼出带着幽香的气息。
楚离歌被她挑拨的有些心动,搂住她的腰身埋头于楚嫣然的胸口,但呼吸越来越急促,顿时有些恼怒,“这小子现在就让朕不好过,看他出来朕怎么收拾他。”
“皇上越来越小孩子气,跟个孩子还计较!”楚嫣然推开他,嗔怪他,又看着他有些不爽的表情,又靠了上去,羞涩满面,娇声道:“你既答应臣妾不去别人那里,臣妾必定会想尽办法伺候好皇上,不然岂不是委屈了你?”
楚离歌心中一喜,抱住她,“然儿你对朕真好,朕平时也是很能克制的,只是到了你面前却控制不住,你要体谅朕,都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这样。”
说这话时灼若正好将被子拿过来,听到楚离歌说的话,登时脸色涨红,小声道:“皇上,奴婢将被子拿来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楚离歌平静的接过被子,一点也没觉得有任何羞涩,只是淡淡道:“朕来盖。”
楚嫣然抿嘴一笑,眼睛却看向红着脸的灼若,调侃道:“皇上说话以后注意点,你看连灼若都红了脸。以后不许当着人胡说!”
楚离歌这才看向灼若,果然红着脸,有些失笑。握着楚嫣然的手轻轻一吻,笑道:“朕何时胡说了?朕就是被你迷了心窍,总是不能自持,要不这孩子怎么来的?”
灼若的脸更加殷红,连手都不知该放到哪里,羞赧道:“皇上还有何吩咐,奴婢这就去做。”
楚离歌淡淡一笑,道:“这不用你们伺候了,都下去吧。”
楚嫣然忙道:“人都下去了,谁来服侍臣妾?”
“朕来伺候宸妃娘娘如何?你现在是朕最重要的,朕亲自来伺候才安心。”楚离歌将锦被严严实实给她盖上,又将深衣褪去斜靠在楚嫣然身边,“朕把齐晟从太医院调到这来,所食所用的东西必须经过他手才可以用,这香之类的更不能再用了,你的香粉也不能再用。这回朕再也不会让上次的事情重蹈覆辙,等入了夏你胎像也坐稳了,朕就带你去行宫,等生完再回宫。”
如此贴心的安排,让楚嫣然心中暖如热泉,柔声道:“不想皇上如此贴心细致,竟然想的这么多,就连臣妾也想不到。“
楚离歌抱着她的肩膀道:“从你上次小产后,朕就开始想着了。上次的沉痛教训给朕棒头一击,让朕明白后宫的女人有多狠毒,朕不会再让你受一次苦。”
楚嫣然低下头眼中噙着一缕伤感,眼睛停落在锦被上。石榴石红色的滑丝锦被上绣着捻金丝线的鸾凤和鸣图样,那金线熠熠生辉,将凤凰衬托的仿若能展翅腾飞一样。凤凰于飞,和鸣锵锵,五世其昌,子孙满堂,这是无论哪个年代的女子都心之所往。远远望着桌上供着的一插瓶的一束红梅,花开如夭,楚嫣然抬起眸子看向楚离歌,坚定道:“这次臣妾定然会护住这个孩子,一定要为皇上生下皇子。”
楚离歌紧紧抱她于怀中,下巴轻轻摩挲着楚嫣然的脸颊,道:“朕和你一起守护。朕一会就让人拟旨封你为贵妃,让你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只是委屈你还屈于她之下,但你放心,朕的皇后之位始终会给你。”
楚嫣然散漫一笑,慢慢那噙着的笑意变淡,肃声道:“皇上若是问臣妾想要那皇后之位吗?臣妾的回答是想要。不是在乎那能与皇上平肩的地位,是因为可以和你生同衾死同穴,臣妾就是死了也要和你在一起。皇上必须答应臣妾百年之后你身边的人必然是臣妾,也只能是臣妾。”
楚离歌颇为动容,双目认真的凝视着她,很长时间才回道:“朕答应,只有你。生生世世都是你一个。”
两个人腻腻歪歪了一会,宛若就端了燕窝进来,楚离歌亲自把盏喂给楚嫣然喝,道:“封了贵妃,这衣着首饰也就不同了,朕让人给你多做几分衣服,也好符合你的身份。这甘泉宫再翻修翻修,朕再将库里的宝贝给你送来。”
楚嫣然顺着他的手饮了几口,不以为然,道:“这甘泉宫本就富丽堂皇,况且臣妾进宫前皇上就让人修葺了,还翻修什么?再说皇上你看,臣妾这宫里哪一件不是你赏的?臣妾都快装不下了。至于衣服,更是不要做了,前几天父亲就将今年京城新进的最好料子送去锦绣阁按着臣妾的尺寸做了一堆衣服给送来了,花样料色不逊于尚服局做的,您要是再让人给臣妾做,那就太浪费了。如今虽天气渐暖,可是西北依旧寒冷,不如省下来给那里驻扎的士兵添些衣物粮草。”
“然儿心系边关,朕很是欣慰,若是宫里的女人都像你想的这样,朕也就安心了。”一碗燕窝喂完,楚离歌放置到床头香几上,又给她擦了擦嘴,“是不是想念你外祖了?苏老将军常年在外驻守,如今年岁也大了,等除了孟家,朕就把他调回京城,让他安享晚年。等你生下孩子,朕就封你为皇贵妃,封我们的孩子为太子,朕就这样守着你们娘俩过。”
提到外祖父,楚嫣然不免真的有些想念,以前在凤城,外祖总会在每一年抽出时间去看她,虽然相聚的时间不多,但外祖父对她的疼爱却是疼到了骨子里,那是一份连同母亲的疼爱。楚嫣然摇了摇头,怅然道:“外祖父守卫西北多年,早已在那里生了根。他一生为国,杀敌无数,他兄弟的鲜血都洒在了那里,他说过就是死了也要将骨灰撒在那片土地上,他死了也要为大燕守护西北。”
“大燕就是有老将军这样的忠勇爱国之士才会如此强盛,朕心慰聊。”他吻着楚嫣然的额发,“有这样的忠臣良将,朕的雄心壮志才得以实现,朕要开辟一世盛荣给我们的儿子、孙子,让我们的子孙世世代代都得享繁荣。”
楚嫣然心中一动,郑重其事道:“世世代代?臣妾也希望如此。可是皇上不会不知道这天下永远都是更朝交替。从古至今王朝最长的也不过八百多年,皇上虽有雄心,但却不能预料百年之后的事。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臣妾不求皇上去开疆僻壤,只要我们一家都安安稳稳的。”她的心很小,只能容得下楚离歌,她不求流芳千古,只求这一世楚离歌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呆在自己身边。
楚离歌笑了笑,摸着她的脸颊安抚道:“朕岂不知这个道理,不然先祖爷是怎么登上这帝王的。但是你要知道,只有朕去开疆,咱们的孩子才不会去僻壤。朕答应你无论以后做什么,朕都会和你在一起。”
楚嫣然拽过他的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他的手修长而温暖,不断向里面传递着暖意,“那我们就一起努力为他守着这片繁盛的江山。”她相信肚子里的这个就是那个原本失去的孩子,他回来了,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肚子里,这一次她不但要守护住他的命,还要守护着所有他应该得到的一切。
楚离歌轻轻在她肚子上来回摩抚摸,含笑道:“等以后他做了皇帝,也会有自己的野心,说不定会比朕的野心还要大,这大好山河都会是他的。到时你就是太后——”
还未等他说完就被楚嫣然狠狠的把手从她肚子上打掉,楚离歌顿时惊愕,蹙眉看着她气呼呼的瞪着自己,连眼眶上都沾染着湿润,不免有些疑惑,不知这是哪里得罪她了,“怎么突然动起气来?”
第九十七章 庆贺生辰
楚嫣然娇颜怒瞪,扭过身子,喝道:“什么太后?你说什么太后?我这辈子都不要做太后!你若是以为我想让他当太子,就是希望自己能坐上太后之位,我现在就喝一碗打胎药了结了他的命!”若是楚离歌不再,即使当上太后也不过是一个冷冰冰的空架子,只要一想到以后自己一个人留在这皇宫里孤单的活着,她宁愿死了算了。
楚离歌这才意识到她为什么恼怒,赶快将她抱入怀里,哄着:“朕错了,别生气。朕不是那个意思,朕只是想着等朕老了就将皇位禅位于他,你不也是太后吗?何苦说这样的话?”
“你刚才就是那个意思!我告诉你楚离歌,你若是先我一步,我定然抹了脖子随了你。”气上心头,楚嫣然对他也指名道姓起来,丝毫没有顾及他是皇帝的身份。
楚离歌心里震惊,看着她眼中迸发出的坚定之色,心思有些复杂,只是将楚嫣然抱得更紧,轻斥道:“朕现在给你惯成了什么样子!竟然敢直呼朕的姓名,这天下也就你敢这么大胆!”
“我就叫,我就叫。名字不就是给人叫的,不然还起名字干什么?你是不是想治我的罪?那你治啊!”楚嫣然用力的打在楚离歌身上,声音比他还大,眼泪却不由夺眶而出。
楚离歌无奈的叹了口气,轻柔的为她拭去泪痕,泪水也这样柔软渗入他指尖皮肤的细密纹理,轻哄道:“朕怎么会治你的罪,朕疼你都疼不过来。朕喜欢你叫朕的名字,只许你一个人叫。别动气了好吧?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随便叫。”
楚嫣然这才被他哄得眉宇染开,心上有蓬勃的喜悦轰然开放,就如春日里的花全数绽开,但声音仍然带着哽咽,娇然轻声道:“楚离歌,离歌,离歌。”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楚离歌的双唇轻轻拂过她的红唇,语气肯定如山顶悬崖置放着百年的磐石,“我在。”稍稍有些停滞,“真好听,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朕!”
楚嫣然顿时一愣,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道:“连庄太妃也没叫过吗?”
楚离歌轻哼了一声,满目不屑之色,“没有,她只是管朕叫太子。呵,她可能早已忘记朕的名字,在她心里朕只是个太子的名头。”
楚嫣然知道他不愿提起庄太妃,话锋一转,道:“臣妾有孕之事很快就会传遍,不知孟家又会有何行动。”
“出了正月,朕就开始加步整治朝堂,一些人也是时候下马了。孟依然已经将孟之秋的罪证悉数给了朕,就拿他第一个开刀。”楚离歌眼中的肃杀之色尽染,转而看向楚嫣然,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道:“然儿,朕定要在你生育之前将孟家连根拔起,不然朕只怕他们会在你身上动心思。”
“臣妾?”楚嫣然略有不解,顿了顿,觑了眼他的神色,心思辗转。须臾,倒吸了一口气,道:“皇上的意思是,孟家会留子去母,将臣妾的孩子给孟家人抚养。那样他们手中就握有皇子,到时他们挟幼子而废皇上——”想到这,楚嫣然只觉头皮发麻,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心中凉意慢慢袭来。
楚离歌看出她略有紧张,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放心,朕不会让你们有任何闪失。”
第二天楚嫣然因有孕而晋为贵妃的圣旨传遍了后宫朝堂。本来要说因为有孕而晋封一级成为夫人也说的过去,可是皇上的一纸圣旨却直接越过,还封为四妃之首的贵妃,众人都在猜测,若是生下来皇子,这皇贵妃的位置恐怕非这位莫属。
随着一声声尖细的通传声,搭着香穗手的楚嫣然缓步进入椒房殿。肤如凝脂,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腰肢纤细,丝毫没有有孕之人的样子,反而平添了一份婉柔。
楚嫣然朝着皇后轻轻福身,膝盖弯曲的程度几乎微乎其微,“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娘娘贵体安康,万福金安。”
“快快起吧,本宫被你有孕的消息高兴坏了,竟忘了免了你请安,明儿就不必跑这一趟。到底是有福气,这才多少时日又有了。”指甲死死的扣在椅子扶手上,皇后生生挤出满脸笑容。
楚嫣然冲所有对她行礼的人抬了抬手,含笑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不过臣妾身子并无不妥,还是应该给皇后来请安的。”话里话间虽带着客气的意思,但眉宇之间隐隐有了对皇后不屑一顾的神色,不等皇后叫坐就悠悠然坐在一侧。
皇后安然一笑,端起茶盏,漫不经心的轻篦了下本就没有任何漂浮物的茶水,又冲着香穗她们说:“你们定要好好照顾着宸贵妃,所有吃食用度都要一一细查,万不可再出现上次的事。”
“臣妾这次会很小心,决不让人有可趁之机。”楚嫣然嘴角噙着一缕讥笑,眼中射出凌冽的目光,将所有人都扫视一番。
“这孩子来得及时,过几日就是贵妃妹妹的生辰,倒时定要好好操办才好。”皇后有意无意的从楚嫣然脸上划过,带着锐利的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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