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便松了一口气。
“浩文,你怎么来了。”冷浩文还来不及说话,冷凌即刻问道,他虽在等候永城的消息,却未曾想冷浩文会亲自过来。
“见过父亲。”
“父亲,我得到消息,即刻赶来主要是要告知你永城之事。”冷浩文一字不漏的将萧娉婷设计一事告诉了冷凌,冷凌没想到此事幕后居然设计到萧娉婷和季如燕,着实让他意外,但在他眼中慕浅画也绝非是无辜之人。
“若非早前她与萧娉婷的恩怨,此刻又岂会伤及烟儿。”冷凌十分不满的说道。
“父亲,你怎可如此糊涂,此事对她而言,她已经仁至义尽了,说到底错在我,那日她故意引起我的注意,便是要告诉我小心身边之人,我查了冷家所有的下人,唯独没有查烟儿身边的,洞房当日,萧娉婷想要故技重施,若非她派人阻止了这一切,烟儿如今不仅名声不保,甚至会为世人所不容。”冷浩文心中一紧,不明白为何冷凌在对慕浅画的事情上如此不通情理。
“父亲,身在朝野,争斗在所难免,就算没有昔日的恩怨,烟儿的婚事也一直是不少人想要拉拢的筹码,父亲为何对她有如此大的成见呢?”冷浩文心中不满,与其去猜测,还不如直接询问,若不早日解开冷凌心中的结,日后定会成为隐患。
“你可知她手中握有能调动天下兵马的令牌,那可是陛下之物,就算陛下对她再疼爱,也断不会将令牌给她,此事定是太子所为,太子如此宠爱一个女子,为国而言,并非好事。”冷凌微微摇了摇头,对慕浅画他固然有私人恩怨,但在朝野,他同样有几分忌惮。
“夫人可知,她能来北境,若没有陛下的默许,她能彻底隐藏行踪,离开羽城吗?父亲为何如此执着,就算是太子将令牌给她,亦是因为信任,父亲还看不明白吗?昔日太子归来,亦是别有用意,天圣江山为重,父亲何苦在乎帝王家事。”冷浩文劝解道。
在听说金牌的时候,冷浩文心中同样也惊讶了,令牌一共两块,一块归太子持有,另一块则是紫龙玉佩,归帝王持有,赫连殇能将金牌交给慕浅画,就说明在赫连殇的眼中,天下江山,远不及身边的女子,若她有个损伤,这天下江山,怕是再难如赫连殇之眼了,若是如此,作为臣子,他只能尽力说服父亲,不与慕浅画再为敌。
“浩文,或许是父亲糊涂了,此事就此作罢,此次战败,是我知错。”冷凌看向天空,乌云挡住了月光与星光,一片朦胧,犹如他此刻的心情。
“父亲,烟儿大婚,此次战役虽有她献计让北冥退兵,北冥莲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北静候想必这两日便会来历城,我也不宜离开太久,明日便启城了,还望父亲善自珍重。”冷浩文见天色不早,冷凌想必昨夜就未休息,他也不便打扰,于是说道。
“你也早些歇息吧。”冷凌看向冷浩文道,三子中,属冷浩文最为聪明,只可惜他不武斗,偏爱为民请命,若非如此,他定能成为一代谋士。
“孩儿告退。”
冷浩文离开后,立即去见了周将军,他急着告知冷凌永城之事,未曾给主人家问安,理当拜访才是。
“周将军。”
“冷大人无须多礼,一路劳顿,冷大人请坐。”周毅礼待道。他和冷浩文同朝为官,随时一文一武,但两人官衔想通,他也久
两人官衔想通,他也久闻冷浩文贤明,此刻相见,甚为高兴。
“多谢,不知那日献计的公子可否居住在府上,我想去拜访一番。”冷浩文见从来的周府之后,并未见到慕浅画,于是询问道,冷凌之事,他还希望慕浅画能够多到家担待。
“冷大人有所不知,哪位公子并未居住在我府上,而是居住在城外的别庄之上,今日天色已晚,若要前去,恐怕只能等到明日了。”周毅虽有劝留慕浅画居住在周府,可她并未同意。
“如此就算了,我也不方便多家叨扰。”冷浩文闻言,慕浅画此举,想必是早就猜到了一切,不住在周府,自然有其理由,冷凌之事,其中不乏是他之错,若非他告诉了冷凌慕浅画的身份,事情或许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若他此刻一定要去拜访慕浅画,反而会更加让人质疑慕浅画的身份。
次日清早,王祎带领一百名将士来到别庄求见慕浅画,但神情略略显凝重,别庄周围,山色盛美,可却无法落入王祎的眼中。
“公子,王祎带一百名将士过来了,神情中略显不悦,公子可否要即刻见见。”昔颜走进屋内,对正持笔不知书写着什么的慕浅画道。
“让他进来吧。”片刻后,慕浅画落下最后一笔,将笔放在砚台上后道。
片刻后,王祎走了进来,但从神情中依旧能看得出王祎的稍许不悦。
“王祎见过公子。”王祎对眼前带着银色面具的慕浅画行礼道,他猜测良多,可却一直无法猜透眼前之人的身份,从昨日周府上的事来说,冷凌与眼前之人有过节,但却十分忌惮眼前之人,他虽从未去过羽城,但朝野之事,他也了解不少,可猜了无数人都未曾找到符合眼前之人身份的证据,特别是那枚金牌,若非陛下可要信任之人,绝不会交付。
“免礼,不知王先锋何事不悦。”王祎本是历城周毅将军收下的先锋将来,她要王祎为己所用,仅有王祎的佩服之心是远远不够的,要想彻底收复一个人,还得另外费些功夫。
“我有负公子所托,虽找齐了一百名将士,也达到了公子所提出的条件,可是其中有五十来人均在战役中受伤,怕是要修养一旦时日。”王祎去军中挑选将士,遭受到了阻拦,王祎心中隐约知晓是何人所为,可却毫无应对之策。
“无妨,不过是受了些伤,养几日便好,何须在意,你此次挑选的人,我倒是十分满意。”王祎此言,慕浅画已经知晓了是何人为难,他的为难,或许还真合了她的心意。
“多谢公子,不知公子打算如何训练我等。”王爷见慕浅画没有责怪,担着的心也放心了,同时也确定了要努力的决心,他定要让那人日后刮目相看。
“你们二人先去给受伤的将士资料,前日历城战况惨烈,想必有不少房屋损毁,我虽让周将军清理的战场,可却也不好多调遣周将军,既然你等为我所用,在受伤的将士养伤的期间,你便带人去为城中百姓损毁的房屋整理,让百姓也有一个遮风避雨之地。”慕浅画吩咐初晴和绿蕊去为受伤的将士疗伤,两人跟在她顺便最久,对于医术虽不精通,但治疗外伤足以。
“公子,这…”王祎在军中多年,从未见过一方将领下此等命令,着实意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从还是该不从。
“身为将士,服从二字你可熟悉。”慕浅画看向王祎道,她此刻不会接王祎心中之惑,这个惑只有他自己能解。
“是,公子,属下遵命。”王祎立即拱手道。
王祎离开后,昔颜为慕浅画泡了一杯雪莲茶,自从到北境后,雪山银针似乎不合慕浅画的口味,反倒是各种花茶慕浅画更为喜欢,她只得从永城中高价购得雪莲花为慕浅画泡茶。
“公子,为难王祎可是冷将军所为。”冷凌此举在昔颜看来,倒是有些小肚鸡肠了。
“先不说昨日没有解除误会,就算是没有昨日的误会,冷凌也会对我防备,他虽是臣,可却是天圣的大臣,而我并非君,说到底就算将来有一天,他会俯首称臣,却不会对我。”一口热茶下肚,微冷的手指也感觉到了一丝暖意,近几日的消息,北境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要更为严重。
“公子是说他忌惮的是公子的…”性别二字,昔颜并未说出口,但自古以来,女子不干涉朝政,放眼历史,唯独在前朝建国之初,出过一名征战沙场,无往不利的名将,可到如今知晓的恐怕没有几人了,她也只在慕浅画小书房中翻阅慕浅画曾读过的古籍偶尔知晓的。
“不然你以为她担心的是什么。”慕浅画放下茶杯,看向昔颜道。
“我看他的担心倒是多余了,我看他到真是如公子所言,安泰了五年,手中的宝剑还未生锈,脑子却生锈了。”昔颜明白,慕浅画心中并未有争夺权力之心,若真有争夺权力之心,陛下早有传位之心,只是赫连殇现在并无登基为帝之心,其中不少原因也是引起眼前之人,昔颜倒是觉得,冷凌想得太多了。
“你啊…这两日多留意一下,想必会有南境的书信传来,历城看似是保住了,可并不安宁,北冥莲不是一个善罢甘休之人,加上北境如今有不少内务要处理,凡是要小心谨慎。”来往的书信传递已经交个了昔颜,主要是看中昔颜的谨慎以及从死过一次之后那种后天的警觉。
“是,公子。”
“还有,传信给徐麟,让他尽快将水恒带到边境军队的大营之中。”慕浅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是。”昔颜虽看不见慕浅画的神色,却也知道此事十分紧要,应声后立即离开了房间。
025 内忧外患 2
两日过后,慕浅画一行三人走在大街之上,相较于两个多月之前,如今的历城,来往的人稀少,就算此役抱住了历城,可有钱的人已经逃往其他的地方,留下来的也不过是迫于生计。
“公子,已经过去两日,还未收到水恒来边境大营的消息,是不是想个办法,将他引过来。”昔颜见两日已过,有了初晴和绿蕊的照看,那些受伤的将士日渐恢复,她让人准备的东西也差不多了,若水恒再不来,势必会耽误大事。
“他早就到了,只是未曾现身而已,边境大营本事水榕的管辖之地,其中将领皆是昔日水榕的心腹,他想要收入麾下,总得需要点时间了解情况才是。”虽为收到徐麟和水恒到来的消息,但从近两日北静候府的消息来看,足以证明水恒不再府中,此事冷如烟清楚,才会费力为水恒掩饰,只怕季如燕也隐约知道了,水恒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说了解水恒之人,莫过于季如燕。
“只怕没那么好收复吧,昔日我与水恒相处过几次,在政务上他的确有些见解,可在军务上,他似乎一窍不通。”昔颜直接说道,当初选定水恒,亦是知道一旦与北冥开战,若从羽城调遣一人来稳定北境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北境的局势,废黜了北静候之后,难免会让萧敬也有几分忌惮,只是从水榕如今的政绩来看,远不如昔日所期待的一般。
“你啊,要求太高了,他是一窍不通,不是还有徐麟吗?不过就是收复人心,百姓的心是心,将士也一样,不过是手段不同而已。”
北境几十万的大军,不可能做到将精锐的特工部队一般,收复将领之心足以,天圣、日曜、南楚、北冥唯一的想通之处便是已经休战了五年,但这些年军中之人却不断在增加,无论哪国,当权者都有着一份野心,根据几国的情况分析,如今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影响的就是民生了。
历城和边境大营之间的一座农家院内,水恒看着手中的账目,眉头紧皱,幸好边境的战役已经暂且稳住,一旦大战全力开打,后果不堪设想。
“徐公子,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是好。”原本贮备粮食的粮仓,所剩无几,按照如今的情况,顶多在维持半月,当兵之人中,不少人是迫于生计,根据账目,原本的贮备粮食足以应付整个夏季,等到秋收,没想到会落得一个粮仓空了的局面。
“这似乎是侯爷该考虑的问题,为何问我一个闲人。”徐麟看来随后一眼后,还不忘享受小竹递上来的新茶,脸上一副享受之意。
他虽和水恒来了着边境,可亦是接到了那份飞鸽传书,水恒还未曾信任于他,他自然也是凡事留几分,若所有事情都是他替水恒处理了,这个北静候,还不如换他来当,若是昔年,他或许十分热络,但如今他已经没有功利之心,有的只是承诺,唯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讲水恒培养成一个有用之人,他也好在约定的时间内功成身退。
“徐公子,前几日未曾信任与公子,确实是因为我心中尚且存了几分戒心,可如今边城的情况,再过半月,就算不与北冥开战,我们自己怕就是一盘散沙了,看来无数将士性命上,还请公子施以援手。”水恒起身,行礼拱手问候道。
徐麟的态度,水恒从心中明白,他初登高位,徐麟不服他是自然,只是他不了解徐麟既然愿意相助于他,可却迟迟没有开口,军务他一窍不通,更别提如何收复将士之心。
“罢了,我就提醒你一下,你不妨查查,钱都去了哪里。”徐麟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愧是雪山银针,难怪价值千金,味道就是好,原本还有几分倦意,一杯热茶,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不少,只可惜快没了,再想得到,怕是不易了。
“这些银两看似是军中两位将军所为,两人昔日都是水榕的心腹,只怕是…”水恒突然停顿下来,如今水榕已死,想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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