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条件,赵毅得到士兵的信任,而赫连羽想要得到兵权。”暗羽回道。
赫连羽的做法,他为耻,但却不得不承认,此战的胜利,让赫连羽赢得了不少军心。
“可有掌握证据。”赫连殇眼中闪过一抹杀意道,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他不会多说一句,可如今赫连羽是在单纯的屠杀,这是作为一方将领绝不允许的事情。
“未曾,一切都是由姜维出面,并未留下任何有利的证据。”暗羽心中也略微苦恼,姜维是赫连羽的谋士,为人心狠手毒,为达目的从来是不在意任何手段,而且此人极其狡猾,就算是赫连羽,怕也是摸不透他。
“让人暗中跟着姜维,赫连羽怕是即将返回羽城,务必想办法让姜维跟着。”赫连殇眼底深处已闪过一抹杀戮之意,他上过战场,更加重视那些将士们,姜维此举,无疑是触动了赫连殇的逆鳞。
“是。”暗羽领命道,赫连殇的心意,他又岂会不明白,姜维为权,的确做得太过分了些。
与此同时,羽城内,慕王府中慕长风遣散了院内所有人,独自带着房中,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好几次都失去了神智,但却又被挣脱开来,隐藏在黑暗的角落,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长风,你以为你能挣脱开我的术式吗?”带着面具的黑衣老者,冷声说道,从一开始,慕长风就是他的棋子,哪怕曾经这颗棋子逃离了棋局,但终究摆脱不掉命运,如今这颗棋子的作用更大了。
“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我吗?”慕长风紧握双手,掌心飘出一抹淡淡的血腥味,眼神中从未有过的坚毅。
“十六年前你逃了,十六年后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是不是神情越来越模糊了。”戴面具的黑衣老者慢慢走向慕长风,掌心的药丸,飘出一抹淡淡的异香。
“我要杀了你。”慕长风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想要出手,却发现身体渐渐无力,但意识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清风散,好东西,昔年你可没少问,怎么,才十六年,就忘记了这个味道,看来,留给你的记忆还不够深刻。”戴面具的黑衣老者距离慕长风仅有两米之遥,眼神中尽是冷意。
“你想要我做什么。”慕长风看向老者说道,就是死,他也要知道老者的目的。
“怎么,区区清风散让你的脑子也变傻了。”老者看向慕长风道。
“不过是想让大哥去一趟无声谷,如今之际,也只有娘是我们的软肋了,一个冒牌货,也赶来慕王府大厥词。”慕浅画在院外藏了许久,见屋内的两道人影渐渐靠近,忍不住走进去道。
老者见到慕浅画,着实差异了一下,他自认为功夫屈指可数,竟没发现慕浅画藏在院中,让他十分诧异。
“看来,今日倒是一举双得,此行倒是赚了。”老者看向慕浅画道,慕浅画身边有高手相护,但如今出现在他眼前,他又岂能愿意轻易放过。
“是吗?你的主子没告诉少来惹我吗?还是你想一把年纪,脱光了掉在城楼上。”慕浅画微笑着看向对方道,对方的眼睛,尽是冰冷,可从对方的神情中,慕浅画发现控制慕长风的并非眼前之人,看来,眼前之人的目的是为了扰乱慕长风的心智,就算她不出现,或许也无碍。
“原来是你。”老者的眼神中闪过浓浓的杀意,想要瞬间将慕浅画淹没一般。
“看来不仅你的主子很迟钝,你也够迟钝,不是我,你还会以为是谁?影一。”慕浅画虽是猜测,但慕浅画的目光却是从未有过的肯定,影四,影三,影二都死了,剩下的就只有影一了。
“你杀了我兄弟,今日我让你为我兄弟陪葬。”影一看向慕浅画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一般,眼神中尽是死色。
“是吗?怎知不是你掉在城楼上呢?你们不是想去无声谷吗?闯过了,死伤不少吧,有了花肥,谷内的话明年怕是开得更艳了,只可惜你这把老骨头怕是不能滋润王府的花,万一毒死了花,倒是得不偿失了。”慕浅画言下之意,他连做花肥的资格也没有。
慕浅画话落音,老者掌心向慕浅画袭来,慕浅画身子未动,影一刚到慕浅画跟前,不知为何,就立即倒在了地上,影一也觉得十分怪异,清风散对他并无效果,为何他会中毒。
“为什么。”
“劣质毒药,怎能和我独创的相比呢?”慕浅画嫌弃的看了一眼后道,藏在暗中的暗一咽了咽口水,清风散可是出了名的迷药,中毒者一个月内,毫无力气,解药十分难寻,在慕浅画这里却变成了劣质毒药,暗一不知道什么样的毒药才能入慕浅画的双眼。
“你想做什么?”老者想起慕浅画的话,带着戒备看向慕浅画道。
“当然是把你掉在城楼上,脱光了吊上去,然后再附上一个挂轴,大哥,你说上面写什么好呢?”慕浅画满脸询问的姿态看向慕长风道。
慕长风奇迹的发现,他身上的清风散居然慢慢解了,身体也慢慢恢复。
“淫贼怎么样?”慕长风走进老者,摘下面具道,面具下这副面孔竟然和赫连景腾有八分像,不过却少了那份气度,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小人,难怪只能做一辈子的影子。
“不好,不如这样写,此乃奸夫,如何?”比起淫贼,奸夫更加令人不耻,但对一个影子来说,从未有过自己的生活。
“不好,不如还是和之前一样,为他颗药丸,送进红楼如何?”慕长风继续建议道。
两人就这样一个来答,一个来否定,丝毫当影一不存在,影一脸色被两人气得五颜六色,若还有一丝自杀的力气,他绝不会苟活着。
“不如都来一遍,妹妹觉得如何?”两人答应说了十来种方法后,慕长风突然道。
“不错,还是大哥想得周到。”慕浅画嫌弃的看了躺在地上的老者后道。
“你们不能,不如主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影一用尽全身立即说道,言辞一句十分不清楚。
“不放过我们吗?”慕浅画说完,走到影一的身侧,直接在影一后背用力踩了一脚,一股疼痛袭来,影一张开嘴,一颗药丸,迅速飞入影一的嘴中。
“我放了你,他也不会放过我,两军相争,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来人,将人关起来,明日再审。”慕浅画吩咐道。
慕浅画话刚刚落音,两个侍卫进屋便将人驾了出去。
“妹妹想要放虎归山,妹妹可知,此人心狠手毒,遇事绝不手软。”慕长风看向慕浅画道,语气中并没有责怪之意,更多的是提醒。
“我要的就是他的狠辣,这个棋子最终会回到大哥手上。”慕浅画知道,对影一慕长风有一份来自灵魂的恨意,但如今,影一是一颗不可多得的棋子,利用一番也无法,况且根据收到的消息中分析,那人生性多疑,影一安然无恙的回去,反而少不了一顿惩罚。
“如此就好。”慕长风放心的道。
“大哥这些药丸虽不能解天下百毒,但刚刚这些毒却能尽解。”慕浅画递给慕长风一瓶药丸道。
“多谢,妹妹,父亲和母亲在哪里安全吗?”有一必有二,慕长风心中担忧,若是再有下一次,他万一受人控制,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很安全,而且我相信大哥是不会伤害家人的,时间不早了,大哥早些休息吧。”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的斗争,慕长风想必十分困乏。
“我没事,妹妹,万一有事发生,记得看大哥给你的礼物。”
“好。”慕浅画点了点头道,这是慕长风第二次提醒她,记得看那份礼物,而且是在发生事情的时候,她虽未曾看过,但却也猜出了个大概。
慕浅画离开后,并未去提审影一,而是直接向着倚梅小筑的方向走去。
“主母,要我暗中跟踪吗?”快走进倚梅小筑时,暗一从暗中走出来道。
“暂时不用,早些去休息吧。”慕浅画抬头,看了看夜空,天空星星点点,不少被乌云遮盖,犹如如今的羽城,也是遍布乌云。
091 风云骤起 5
有的人对于危险,总会有莫名的感知,慕浅画近乎一夜未眠,寒冷的冬季,清冷的夜晚,格外冷寂,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慕浅画却还是察觉不到暖意,一阵微风吹过,依旧寒冷刺骨。
“小姐…”初晴起来后,发现慕浅画已经漫步在院中,心中略带疑问,上前问道,慕浅画很少起这么早,初晴心中略微担心。
“无碍,去柴房看看。”慕浅画想起影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一主一仆向着后院的柴房走去,推开柴房的门,屋内已经空无一人,仿佛昨夜人就已经消失的无隐无踪了。
“小姐,为何要故意方舟影一,若是拷问影一,不知能知道更多关于那人的消息吗?”初晴略微不解的问道,按照排名,影一应该是那人的贴身影子,知道的事情很多,若拷问影一,或许能一举除掉幕后之人。
“他是不会说的,相比于死士,影一更加顽固些,影四你见过了,那样的羞辱,他可曾多说一句,就算影一真的惜命,招了,他的话,你能信吗?还不如将影一作为一个棋子,来下一盘棋,或许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慕浅画看向初晴道。
慕浅画并未说明,她心中还有另一股隐忧,那就是慕长风,慕长风的意志力她见识过了,可幕后那人的手段她同样也见识过了,若是换作他人后果如何,她不敢想象。
羽城中,所有人陆续早起,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一阵阵哀求之声传遍了大街小巷,不少百姓口吐白沫,陆陆续续上早朝的大臣简单这一幕,纷纷停下了脚步,上前查询。
羽城中,如同感染了瘟疫一般,几乎同一时间蔓延开来。
“郡主。”刚想走进倚梅小筑,福伯急匆匆的走过来换道。
“福伯,出什么事了。”慕浅画停下脚步,看向福伯问道。福伯在王府多年,向来沉稳,什么事情能让他如此焦急。
“郡主,刚刚从府外传来消息,羽城中所有的百姓几乎在同一时间染上了瘟疫,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王府中也有几人感染,可否请郡主查看一番。”福伯拱手请求道。
“哦,什么时候发现的。”慕浅画想起昨夜影一的离去,心想,莫不是影一所为,随后又摇了摇头,若是影一所为,时间上有些对不上,但定有关联。
“今日一早,本应买菜的小厮没有将菜放入厨房,我让人去查看,发现未居住在王府的奴仆全部都染上了此等症状。”福伯立即回答道。
“福伯,我去四处看看,若是陛下召见我,你将这个信号弹拉开,我会尽快赶回来。”慕浅画轻微的皱了皱眉道,此事绝非意外,看来,她逼得太急了些。
“小姐,我去拿药箱。”初晴立即说道。
“不,侍书随我前去,你去醉梦楼,告诉画魅,午时之前,给我制作出一张羽城病情的分布图,你从中协助。”慕浅画立即吩咐道,画魅如今尚有身孕,不宜操劳过度,以画魅的脾气,又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初晴做事向来细心,有她的协助画魅会轻松很多。
“小姐,我准备好了。”不远处听到几人说话的初晴,立即回房拿起药箱,走过来说道。
“福伯,吩咐下去,检查一下王府的水源,看是否有问题。”慕浅画思虑后道,如今正是用早膳的时间,若是论感染之快,唯一的方式就是水源,若是其他,定没有如此快的速度。
“是,郡主,老奴会照顾好王府,请郡主放心。”
“还有通知大哥,让他尽快赶往御林军中。”御林军是羽城的守卫,决不能在此时出任何差错。
“老奴知道了。”福伯拱手道。此时此刻还能如此冷静,果然有大将之风。
慕浅画吩咐好一切后,直接带着侍书上街,四处查看情况,医馆外挤满了人,全是脸色铁青,嘴唇苍白,嘴角还能看得出撒过的痕迹。
“小姐,怎么办。”人数之多,远远过了凤城,医馆外围满了人,但却连大夫也在病中,这样的情况,从未有过。
“再四处看看。”慕浅画仔细看过众人的面相后,随后道。
羽城中共有上百家的医馆,若是一家如此,其他的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人既然出手了,定不会放过所有的人,她也不能凭一时之气。
与此同时,朝堂上,关于羽城的情况,官员们争论不休。
北静候从不出现在朝野上,今日也难得进入朝堂,美其名曰是来此行。
“陛下,羽城百姓一片哀呼之声,请陛下派出御医为百姓医治。”以为体形消瘦,却十分精神,大约五十来岁的官员道。
“臣等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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