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知道?”如歌不悦的眯了眯眼。
“不是……我,真不知道……”秦如清结结巴巴。
“是么?”如歌轻扣着石桌,神情玩味。
“我发誓,是真的。”秦如清急急忙忙表态,信誓旦旦。
“对了,我带你去看看绿烟吧!或许看到她,你说会想起来!”如歌轻笑的看着秦如清,眼底完全表露出不信任。
“妹妹,我真……”
“嘘!”
如歌笑着打断了秦如清的话,示意梅儿扯着她,快步向绿烟葬身所在而去。
梅儿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扯着秦如清,秦如清被半拉半扯带到了树林中。
断枝残叶,昏暗幽深,空气中带着浓厚的血腥味……
“现在,想起来了么?”一把把秦如清扯到绿烟的尸体旁,一字一句,冰冷问道。
“啊!”秦如清惊惧的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断的后退着……
绿烟全身*,身上全是青紫的痕迹,下方一片狼藉,能清楚的看得出,她承受过怎样的对待,双眼瞪得大大的,明显是死不明目……
“给我好好看着!”如歌上前,一把扭过秦如清偏到一边的头,眼中带着狠唳。
秦如清睁大的眼害怕的看着身前那瞪着自已的绿烟,浑身颤抖:“不要,不要,不是我,不是我!”
“那是谁呢?是谁害死了绿烟?”如歌淡淡的问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秦如清只是一个劲得摇头。
“换个说法了,是谁要害我?你么?”秦如清闻言,扭头对上一双幽深如墨的眼,好似心神都被呼了进去,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不会告诉你的!”秦如清回过神来,虽慌乱却也坚定的看着如歌。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今日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告诉凶手,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也顺便让你看看,与我做对的下场!”如歌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转身离开,留下秦如清一人独自坐在原地。
凶手是谁不难猜,反正就不过是那几位,又能让秦如清闭口不谈的,除了那位好姨娘,还有谁会让她如此坦护?
秦如清呆呆的看着如歌离去的背影,突然大叫道:“秦如歌,你是魔鬼!”
能看着无辜的绿烟这么凄惨的死去,能一步步的设计猎物走进她的圈套。
如歌听着传来的叫喊,勾了勾唇:就算是魔鬼又如何?人只有入了魔,才会没有弱点。
梅儿一言不发的跟在如歌后面,一手捂着唇,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如歌见此并未出声,只是笑了笑:不能一辈子都保护她,只有自已强大了,活下去的机会才越大,别怪我狠心,我本也认为你保持原样便好,但,都是空谈!
看说离自已越来越远的如歌,梅儿跑到一边大吐起来,感觉心里好受些,才快步追了上去,脸上带着坚定的笑意。
谢谢你,小姐,愿意培养梅儿,梅儿发誓,一定会加倍努力,努力争取站在您的身边,而不是每次都在原地等待。
就是秦如清所在树林的另一边,那被两个黑衣人折腾得凄惨的男子,发现自已能动了之后,一把掀飞趴在自已背后抽动的黑衣人,神情凶残,一拳又一拳,两个黑衣人不多时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泄愤之后,男子才气喘吁吁的住了手,后面阵阵抽痛,想来伤得不轻。
正欲转身离去,突然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大喊:秦如歌,你是魔鬼!
男子止住了脚步,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神情,残忍,暴唳……各种负面情绪,索绕在男子全身。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好一张妖魅的脸,如果如歌在此,一定会发现,这张似曾相似的面庞,她绝对有见过……
男子捡起一旁散落的衣服,正欲离去,扫到旁边衣服中一抹素白梅花样的衣物,那是如歌的肚兜。
男子捡起白色的白梅肚兜,放在鼻间轻闻,微眯着双眼,神色诡异又危险。
缓缓走到秦如清的所在地,男子看着呆愣着的秦如清,眼中一抹暗茫划过,六分像,两人的相貌竟然有六分的相似。
他,便是现在杀手阁的阁主——云隐。
云隐玩味的看着惊慌失措的秦如清,眼中划过不屑。
秦如歌,你很好,秦如清与我,全是你手心的玩偶,只是不知,如此美丽的你,又是谁手中的玩偶?
阳光下的垃圾们,全被你吸引,暗夜的蚊虫们,也会被你所吸引。
真想看看,你被暗夜蜘蛛所捕获时,那动弹不得,惹人怜爱的身姿。
无论你怎么挣扎,你的宿命是被囚于黑夜中,希望那时的你,还能像现在这般皎洁无尘。
希望你,能永远的如那明月般皎洁的活下去……
第十四章生母被冤
“暗一,准备下,计划开始!”走在阴森树林中的如歌,微微低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半响,暗一才的到传来的无波的话语,还能听得出来刺骨的寒意。
“是!”隐在暗处的暗一轻轻应了一声,突然问道:“主子,那杀手阁的那人,就这么放过么?养虎为患,不得不防。”言语中带着淡淡担心之色。
“留着他,自有用处,那可是一枚好棋子呢!虽然现在还不能放在棋盘上就是了。”如歌淡淡笑着,脸上带着自信,好似一盘棋局已经胜券在握。
“可是他毕竟是杀手阁的人,属于怕他会报复!”杀手阁难缠,他一人,无法应付。
“我信你,相信你的能力,会护我周全。”如歌浅浅笑着。
暗一在暗处,看着如歌脸上的浅浅淡意,心也跟着一软:是的,我会护你周全,用这条命!
如歌并不知道暗一心中作何感情,只是浅浅淡笑着,向外走去……
此时的如歌不知道,身要候府的娴姨娘,怎么却出事了……
一品军候秦府
“来人啊,娴姨娘意图下药毒害候爷,给本夫人拿下,交由候爷处置。”柳氏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闯入娴姨娘的房中,大力踢过了房门。
娴姨娘正在仔细挑选着药材,那是准备煲烫给如歌喝的。
房门大力的被踹开,娴姨娘惊了了,看着脸上带着怒力的柳氏,连忙放下手中事务,走到柳氏面前道:“不知夫人大驾光临,婢妾失礼了!”
态度不亢不卑,举止得体,周身带着温和娴静的气息。
柳氏眼中带着阴毒与嫉妒,神情不屑:“你院中有人来报,说你给候爷的饮食中下了药,本夫人禀着候爷的身体,不得不来查询。来人,给本夫人搜。”
一群丫鬟婆子,一拥而上,在娴姨娘的房中乱翻乱找,翻得乱七八糟。
娴姨娘也没有不悦,可是温和的看着柳氏:“还请夫人明鉴,婢妾是万万不敢给候爷下药,不知候爷可有事?”
“哼,搜过才知,你有没有下药。”柳氏面上带着嫌恶,眼中还着淡淡的快意。
“夫人,在娴姨娘的床铺下找到这个。”一个丫鬟恭敬的捧着一个瓷瓶,递到柳氏的面前。
“姨娘,这是什么?要藏得如此隐密?”柳氏看着娴姨娘,眼中带着得意与兴灾乐祸。
“婢妾不知!”娴姨娘面色不变,淡淡道。
“那就请娴姨娘走一趟了,来人,带走!”娴姨娘被几个婆子大力的拉扯着,娴娘娘一个失势,摔倒在地,却被那几个婆子大力拖着,手下毫不留情,娴姨娘一路被拖到了大厅之外。
“候爷,娴姨娘请来了。”看着被架进为的娴姨娘,柳氏轻轻看向上首的秦候。
“娴儿这是怎么了?你拖私刑了?”秦候不悦的看着柳氏问道。
娴姨娘因为拖行着,身上被磨破了不少皮,稍严重的,血迹还渗入了衣服,发髻凌乱,脸上灰尘,衣襟全是皱折,好不狼狈。
秦候看着这般的娴姨娘,眉头轻皱,不悦的向柳氏发问,还带着一些愠怒。
“候爷明鉴,是她不愿配合讯审,妾身不得已,才会强行带过来,她身上的伤痕,真不是妾身为所,她在拉扯中自已受伤的。”柳氏连忙解释着,表示自已的冤枉。
“人你也亲自请来了,到底有何事?”秦候看向柳氏,眼中带着疑惑。
“是这样的,妾身有接到人密报,说娴姨娘藏有禁药,意图谋害于您。”柳氏看了看秦候的脸上,小心翼翼道。
“胡闹,娴儿怎么谋害本候?”秦候并不相信,那与世无争,温柔娴和的娴姨娘会谋害自已。
“妾身也不信,所以为了证明她的清白,查清楚比较好嘛,只不过,刚刚妾身派人去查,竟真搜出了不名药物……”柳氏淡笑着,眼中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顿了顿,看了眼秦候的脸色,接着道:“那药物,妾身让大夫查验过了,是阿芙蓉!”
秦候本对此不在意,必须,他不认办娴姨娘会谋害他,但是,听到柳氏的的话,脸色大变。
阿芙蓉与五石散,是轩辕明列的禁药,五石散有壮阳的功效,也容易上人上隐,而阿芙蓉,同样也是禁药,虽然药效没有五石散那般强劲,常期吸食,也会让人离不开,不管是下在何处,水,菜,烫,香熏,……不管是食用还是吸入,都会产生效果。
不知是不是错觉,联想着自已最近这么多日,时不时的惦记着她,惦记着她所做的药膳,秦候眼中闪过怒气,闪过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娴儿!”秦候不悦的摆着面孔,心中有淡淡的惊慌,如果,如果,真的被下了药,那要怎么办?听说,是极难戒掉的。如果传了出去,说他秦候府有禁药,会引来陛下的不满,朝中敌对之人的弹劾。
“回候爷,婢妾也觉得奇怪,不知为何会有等脏物的存在,婢妾对此并不知情。”娴姨娘神情自若,没有慌乱,平静的看着秦候的目光,淡淡回答着。
“都从你房中搜了出来,你又做何狡辩?”柳氏嘲讽的看着娴姨娘道。
“从婢妆房中搜出是不假,但,只要是有心人,偷塞个东西在面前,很难让人发现。”娴姨娘就这么安静的站着,平胸的为自已辩解着。
“这都是你的妄言,物证俱在,本夫人劝你还是老实认罪的好,还可从轻发落。”柳氏掏一块锦帕,掩了掩唇。
“婢妾并没有做过,又如何认罪?”娴姨娘脸上带着温和,好似一团棉花,无论怎么对等她,都毫无改变……
“看来你还不死心,正好,本夫人让你心服口服!”柳氏居高临下的盯着娴姨娘,扭着对着门外道:“把她带进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丫鬟装扮的人,也众人熟悉的,娴姨娘的丫鬟,环儿。
“奴婢见过候爷,见过夫人!”环儿畏缩的看着秦候与柳氏。
第十五章生母被关
“你是娴儿的贴身丫鬟,本候可记错?”秦候看着下方的环儿问道。
“是的,奴婢正是姨娘的贴身丫鬟。”环儿跪在下方,头靠着地面,不敢抬头,看不清她的神色。
“抬头回话,你今日这般是要做何?”秦候威严问道。
“奴婢要指证姨娘,私藏禁药,意图谋害您!”环儿抬起头,顿了顿,方才一字一句道。
秦候顿时脸色就垮了下为,脸色阴沉,紧紧盯着环儿:“你可知诬告主子是死罪?”
或许是秦候的话太过凌厉,环儿身体微微发抖,大气都不敢出,迎着秦候的目光,她深呼吸,才坚定的看着秦候道:“奴婢知道,身为奴才,状告主子是大因,但,奴婢实在看不过姨娘的所为,每天一点一滴,姨娘都把阿芙蓉下在了候爷的汤中,一旦王爷上瘾,便会彻底离不开了。奴婢实在看不过去了,姨娘竟用这等手段邀宠,竟不惜下药意图上王爷上瘾,故而,奴婢才会出来指控,求王爷明鉴!”
再一次磕了个头,环儿说得义正词严,满脸的愤怒,看起来就是一个十分不满主子所为的好丫鬟。
秦候想起最近自已的异状,时不时惦记着娴姨娘的药膳,脸色真是黑得彻底,但还是忍住怒火问道:“你所言可真?如若让本候发现有一丝虚假,必不轻饶!”
“奴婢不敢撒谎,候爷可唤大夫,便知真假!”环儿眼中闪过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与秦候对视着。
“舒文,拿本候贴子,去请温太医!”秦候着身旁的管家道。
“是!”舒文领命退出,秦候看着娴姨娘,眼光似箭的盯着,娴姨娘也害怕,笑着看着秦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秦候目光带着审视:她会真的给自已下药么?不争,不吵,不闹,安安静静,与世无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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