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强抢民男,作风不端,皇帝左右为难,君义城是老九唯一的嫡子,若是没了他,恐怕老九会神伤,郁郁不振。
安插在瑞王府的眼线突然来报,说瑞王爷正联名朝中数百名大臣请求彻查瑞王世子一案,也带了些从瑞王府搜刮而来的东西。
皇上看罢那些纸张,突然大怒,猛的一挥衣袖,桌子上的奏折噼里啪啦的落了一地,他冷声道:“老八好样的,原来他与那些臣子关系那般密切。”
没有一个皇帝喜欢看到一个与自己适当力足的对手与自己的臣子交好,这让他觉得皇位受到了威胁,况且对象还是他一直认为碌碌无为的老八。也是,皇位这个诱惑他怎会不动心,只是又由于是瑞王爷,皇上自认为这些年对瑞王府关照有加,老八竟然如此对他!
眼线又道,瑞王妃有心为瑞王世子求娶叶蓁。皇上更是大怒,叶蓁是谁?叶蒙的女儿,叶蒙在塞外打仗更重要的是他手掌兵权,瑞王世子要娶叶蓁就等于得到了叶蒙的兵权与支持,皇上决计不想看到这个。
他想,此事也许要好好处理,莫怪他心狠手辣,以绝后患总归是好的!
翌日
皇宫的宣武门外跪着一个女子,自天微亮时便跪在这里,现在正是百官上朝之时,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独自跪在这里,难免引得人注意。
宣武门外设有一个龙纹鼓,若是有人告御状那么必须先击其鼓,然后准备状词,为了证明真有天大的冤屈,告状之人须得上刀山下火海。
刀山则是用无数细针制作的钉床,火海则是要赤脚有过铺满碎碗渣的地面,以表诚意。
苏夫人咬牙滚了钉床,又拖着残破的身子走过了碎渣路,其中她没叫苦过。
一路拖着身子进了乾坤殿,便跪下简直是虚脱了,皇上坐在龙椅上,略带着丝苍老的声音,道:“堂下何人叫冤?”
苏夫人强撑着身子,道:“民妇今日击鼓鸣冤,告的乃是当今瑞王世子君义城,民妇告他侮辱了我的夫君,告瑞王世子行事荒诞无稽,民妇冤,恳请皇上为民妇做主。”
瑞王爷急忙喝道:“刁妇,竟敢在皇宫放肆,口语狂言,皇上,这刁妇的话玩玩不可信阿!”
皇上却出乎意料的没做声阻拦,反而一副放任的态度,苏夫人瞧皇上的眼神仿佛在鼓励她继续说,也没有怪罪她的意思,她又道:“民妇早就听得瑞王世子爱男风,却不想相公竟然遭他毒手,民妇怕官官相护,夫君会被屈打成招,这才无法告了御状。”
皇上听罢,目光寒冷,挥手让侍卫将瑞王世子与那书生带上殿来,恰逢此刻身旁的海公公急忙与他附耳道,那书生竟然死了。
皇上目光一冷,仿佛了然的看着瑞王爷,很简单能做到在他的大牢里将人弄死除了他还有谁,生怕瑞王世子受罚吗?老八既然先出手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最终瑞王世子被带上大殿,苏夫人大惊失色,失声道:“夫君呢?夫君?”
瑞王世子跪在那,仍旧昂首挺胸的,他知晓皇上一向疼爱他,必定只会随意处罚他,况且父王还在那呢。
哪知,皇上痛心疾首不已,直骂道:“你做的荒唐事,你可知你害死了一条人命!”
群臣忙安抚皇上莫要气怒,注意身子,大皇子趁机便训斥道:“世子,你可知那书生妻子前来告御状?你太荒唐了。”
君承轩默不作声,与往常一般,一副淡然独立,漠不关心的模样。
五皇子便也跟着道:“是啊,世子,书生可都因为你而死,你教父皇如何不动怒,百姓如何不寒心?”
瑞王世子连声求饶,他哪里知晓书生竟然死了,莫不是父王的手脚,皇上铁了心,只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是世子也不可以。
苏夫人的执着为此还撞了龙柱,幸而捡回条命,皇上便由此,痛心道:“依朕看,为了以示公正,世子便处之宫刑罢,诸位以为如何?”
宫刑便是太监了,瑞王世子吓得摊软在地,仔细一想,仿佛他近日霉事连连不断,或许是叶府的报复,更进一步说是叶容的报复?只是不管瑞王爷的苦苦求饶,讲情动理,皇上都是一副面无表情得模样。
瑞王世子恐怕是北楚历史上第一个处以宫刑的皇子皇孙。
一场世子**书生的事以世子被宫刑作为落幕,然而原本该被扔在乱葬岗的书生尸体却被人劫走。
…………
夕阳,古道,一辆毫不惹眼的马车里一对相偎相依的情人带着对未来的期盼,随着马车缓缓离开了卞京。
马车里正是应该死去了的书生和他的夫人,君宁澜竟然神通广大到那种地步,他给书生吃了假死药。
他笃定皇上心里会留下刺,皇上不会想看到瑞王爷后继有人,可是他又不能堂而皇之杀了君义城,索性处之宫刑,那么君义城与太监没什么两样,他也等于放心了,这也是个警告。
瑞王爷不要挑战皇权,即便是兄弟,皇权也能让他们反目。
叶蓁想的是接下来的事,比如叶容今后在瑞王府的处境,依瑞王世子的性子必定会折磨叶容,就连瑞王妃都不会轻易放过她。
而且,瑞王世子这下场还不是她的最终目的,毕竟,还活着不是吗?可自己想要的,不仅仅如此。
彼时的她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然被大树上隐藏的黑衣人看的一干二净,夜很浓,很凉,带着人的心思也有些渐渐的飘远。
第九十章 叶容之死
叶蓁这几日过的算是如鱼得水,既然瑞王世子被处以宫刑自然也不可能求娶她,瑞王府自身都陷入舆论不可自拔,同比焦急的瑞王府,叶蓁这边算是悠闲了。
然而这份宁静却不曾保持很久,当日下午,妙蓝便告诉她一个令人诧异的事,瑞王世子死了。叶蓁的第一反应也是皱眉,照理说执行宫刑的那些太监都是熟稔的老手绝不会失手的,那么第二个可能就是瑞王爷由于羞耻杀了瑞王世子,不论是哪个原因他死了,都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毕竟他的死会让自己的计划更加完美的实施。
然而当林氏听到瑞王世子死了的消息当下就瘫软了,叶容命苦瑞王世子本就是断袖如今又死了她在瑞王府的生活还能好吗?瑞王妃自然不会她对她好,她曾苦苦哀求二老爷亲自去瑞王府接叶容回来,只是二老爷鬼迷心窍根本不愿意得罪瑞王府。
到了瑞王世子出殡那日,叶容虽不愿还得穿了一身孝衣,很明显自从瑞王世子死了瑞王妃对她的态度简直是要杀了她,她明白自己此刻与以后的生活必定是水深火热,她甚至期盼林氏会来带她回叶府,哪怕她会长伴青灯。
“容夫人,吃些燕窝补补吧,今个有些冷。”丫鬟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叶容并无半分犹豫,匆忙吃了几口便去了大厅。
瑞王妃几乎哭成了泪人,今日叶府还是给足了面子前来吊唁,叶容站在君雨瑶旁边默不作声,隐约觉得鼻子有些温热,她顺手摸了摸鼻子,一股热液顺流而下,顿时,她惊呆了连忙用手捂住想要先行离开。
君雨瑶眼尖瞧见了,倒吸一口冷气,道:“你流血了?”声音难以抑制的激动。
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即便叶容努力擦拭也没用,瑞王妃擦擦泪水,道:“原来是城儿想念他的侍妾了,来人啊,给本宫把容夫人与世子一同送走。”意思便是要把叶容活埋,给瑞王世子陪葬。
“王妃娘娘饶命阿!”叶容忙下跪求饶,她还年轻,还是少女身子,她不想死。
林氏忙求饶道:“王妃娘娘饶命阿,小女她……”
“怎么,城儿想他侍妾还不成?”瑞王妃不为之所动。
北楚有个下葬习俗,便是在死者下葬那日,来场众人中若是有人流血便是代表死者对她的眷念与不舍,那么死者家属自然要满足死者的遗愿,叶容本就是世子的侍妾陪葬也无可厚非。
二老爷拦住了林氏,老夫人做不得主,毕竟叶容自个倒霉,况且这的确是北楚的规矩,不可破,叶容哭着喊着被瑞王府下人拖了下去,瑞王妃哀戚道:“城儿,母妃这就把叶容给你送去。”
…………
叶蓁听到叶容陪葬的消息毫不惊讶,可以说叶容的死是她一手促成的,她买通了伺候叶容的丫鬟,让她在燕窝中动了手脚,加了些补血的东西,那东西遇冷后,由于滋补过剩,叶容当场流鼻血,瑞王妃本就对她恨之入骨,定然依习俗让她陪葬。
总归留下她也是个祸害,叶容就那么死了,听说林氏回府后也是疯了,毕竟就一个女儿不是吗?
她正是发呆中,窗户从外被人敲打了几下,她微愣打开窗户,君宁澜就顺势翻窗进了屋子,不得不说,他的手法越发熟稔了。
正当这里是他的寝宫吗?叶蓁没好气,道:“殿下怎么又来了?”
“真没良心,本殿下帮了你,你却这般忘恩负义,”君宁澜道:“你以为瑞王世子怎么死的?是本殿下动了手脚。”
“原来如此,”叶蓁皱眉,不解:“你只是为了来说这个?”
“不,本殿下是来讨要条件,”他勾唇,懒洋洋的开口,端的是漫不经心,他说:“你谋划除了君义城,顺便解决了叶容,到底为什么?”
叶蓁不打算告诉他,干脆阖眼不答。
“让本殿下想想,或许你有见不得人的事,我或许该查查?”他笑的很懒散。
叶蓁冷声道:“殿下也不有吗?或许我该叫你楚轻狂?”她看向他,“楚当家,堂堂北楚六皇子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首富,想必皇上很乐意这个消息。”
“你从哪看出来的?”君宁澜一点也不着急,没有被拆穿的紧张与害怕,反倒悠闲的很。
“茶”
记得当初在天下第一楼时她喝的茶如今想想分明就是北楚皇室可以享用的,还有君宁澜给人那种压迫感,她也在楚轻狂身上看到了,或许他是故意等着自己去揭穿的,她今日只是尽力一搏,却不知她赌对了。
“所以,你还欠本殿下银子。”
…………
林氏疯了,二老爷自此没有踏入她的院子,听说她变得阴狠可怕,生人勿近,只琥珀照顾她,管家大权暂时交由老夫人掌管。
妙蓝嘟囔道:“二夫人真的疯了吗?”
“是吧,毕竟五小姐都没了。”绯红也跟着说着。
“是疯是傻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想。”叶蓁道。
然而,此刻她还有个事情要处理,自三房的叶萧回府就格外的低调,她本集中精力对付叶容并未对他多注意,然而此刻魏成回报,叶萧与柳姨娘有奸情。
叶蓁丝毫不意外,前世叶萧也是与柳姨娘有奸情,只是二老爷一直并未发觉,反而是林氏发觉一直谋划偷偷弄死了柳氏,毕竟他们二房三房关系一直较好。不过现在林氏不是疯了吗?没关系自己提醒二老爷就好了。
若是二老爷发觉自己的侄子一直再玩自己的女人表情想必一定很精彩,他是那么道貌岸然的人,与三房撕破脸皮是必不可少的。
叶眉没有去瑞王府,但是叶容的死讯她是知道的,下意识的她扑进王氏的怀抱,只低声道:“母亲,我怕。”她总觉得此事与叶蓁有关,甚至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怕什么?叶容那是命不好,眉儿你有母亲护着,别怕!”王氏摸摸她的头,柔声安慰,她并不是没感觉近些日子二房格外的倒霉,叶容死了林氏疯了,二老爷也有些仕途不顺,总归是风光一时的二房如今颓废极了。
“会不会是四姐姐?”叶眉仰头问道,其实心里已经肯定了答案。
“胡说!”三老爷叶启斥责道,在他心里叶蓁不过是位豆蔻少女,以前是愚笨不堪,懦弱胆小,如今聪慧了些,可是怎么也不像是心狠手辣的人,况且算计瑞王府,二房岂能是个小姑娘可以做到的。
二老爷这几日郁闷极了,不为别的,叶容死后,瑞王府仿佛把他也列入了仇恨的行列。他在朝廷中处处受挤压,同僚对他的鄙夷不屑,言他卖女求荣,官场不得意,回府面对林氏的疯癫以及其余,他的脾性意外的火爆。
…………
留香院
林氏畏缩在床角一边,门外守着琥珀,几个侍卫守在一旁,俨然是戒备森严的模样,叶蓁带着魏成就那么不紧不慢的走过来,琥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道:“四小姐,咱们夫人脑子不清楚,还望四小姐回去吧,莫伤了小姐。”
叶蓁斜睨她一眼,只道:“我只是看看二婶罢了,毕竟二婶以前可是最疼我了。”说着她示意魏成给那些护卫各自分发了银子,琥珀得了个荷包。
琥珀接也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6页 当前第
62页
目录 上一页 ← 62/13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