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吗?”
叶蒙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的大喝:“小子,今天老子倒要看看你近日长进了多少,今天看我不打垮你,”他睨叶桦一眼,“跟我来!”
老夫人看这父子两人,无奈又好笑的摇头不止。
一直到初三那日,期间都是风平浪静的,并无波澜,如期而至的叶蓁出嫁日到来,那天叶蓁方睡得迷迷糊糊的,便被妙蓝绯红两个丫鬟挖起来,倒腾了半天。
妙蓝往叶蓁嘴里夹了一块糕点,口中念念有词,就说:“甜甜蜜蜜。”然后又笑着问:“小姐昨晚可有兴奋的失眠?今天小姐出嫁紧张吗?”
叶蓁摇摇头,她前世嫁过一次,今生便没了那么多的顾虑以及紧张,只觉得顺其自然就好,甚至昨晚睡得极早,就是为了养足精神,应付今天。
至于紧张她更是没有,前世她嫁作君承轩为妻,犹带着少女的羞涩以及对未来美满幸福生活的期待,只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人心里就觉得若吃了蜜糖一般。今生呢,她早就看淡了情爱,嫁人不过是一个归宿罢了,早就没了期待。
她兀自想着,老夫人却带着王氏以及黄氏几人来了,老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叶蓁的穿着打扮,忍不住眼中的泪意,叶蓁的母亲去世的早,是看不得叶蓁如今出嫁美丽模样,当下就觉得感伤,还是在问文嬷嬷的劝导下这才慢慢止住。
老夫人请来为叶蓁梳妆的人是位慈眉善目的夫人,听说是卞京有名的梳妆师,千金难求,出自她手后的新娘子都是格外的美丽动人。
故而,当叶蓁盯着菱镜里的自己,只觉得恍如隔世一般,镜子里明媚动人的少女,她面容姣好,唇红齿白的,端庄大气的五官,嘴角浅浅的笑意,实在是很美。
老夫人也忍不住赞叹道:“蓁丫头真是长的没差。”
新娘子还需要有人添妆,寓意美好生活的伊始以及对新娘子的祝愿,一般是亲朋好友来,叶蓁在卞京实在是没有什么朋友,她本就是被贵女圈隔绝,同时她也是看不上她们。
好像也只能请别的德高望重的夫人为她添妆了。老夫人正要去请人,却听得丫鬟道:“有人要为四小姐添妆。”
来的不是别人,却是许久不见的程静娴,其实严格上说,约摸只有她可以算得上叶蓁的朋友,她笑吟吟的捧着一个木匣子,迎着叶蓁疑惑与略微讶然的表情,得意的道:“叶蓁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不通知我来,幸好本小姐自有准备。”
木匣子里装的是一对羊脂玉,她对着叶蓁,挤眉弄眼的,示意她这对玉佩的用处。
添妆完毕,老夫人便招呼着文嬷嬷给叶蓁送上一个红布包着的东西,文嬷嬷笑的高深莫测的,就只道:“四小姐今晚看了便知。”
其实,叶蓁多少猜到这布里包着的定然是春宫图,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前世老夫人为她准备的书根本没有派上用场。君承轩此人并不热衷于情爱之事上,就连那档子事也是敷衍了之,更不必探究什么招式。
叶蓁手里拿着布包,只觉得脸色微红,有些不知所措,就像是烫手的山芋,扔也不得,纠结极了。
就连不谙世事的程静娴都敏感的发觉到,暧昧的朝着叶蓁一笑,气氛一阵尴尬,又听得门外有人喊道:“吉时已到。”叶蓁被盖上盖头被人搀扶着,稳妥的跨出屋子。
叶蒙面色复杂的看着叶蓁出了屋子,只觉得满心感慨,养了十多年的女儿终究嫁人了,浓浓的不舍,铁血汉子难得眼中一点柔情,一旁的叶桦笑嘻嘻的说:“爹,你今日若是哭了,不算的是丢人的。”
叶蒙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叶府门外聚集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们,她们闲来无事便来凑热闹,讨个喜气。其中,不乏讨论叶蓁成亲的事。
“叶四小姐到底金贵些,今日叶府打赏的荷包那可都是金花生呢。”
“那可不是,叶四小姐可是叶大将军的嫡女阿,自然是身份不一般的,就连那装金花生的荷包也是模样精致。”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一个模样周正的少女,压低声音,故弄玄虚的说:“今日的新郎,六皇子带来的聘礼倒是不少。”
“是啊,毕竟是皇子,不过至于那箱子里到底装着些什么,大家就笑笑罢了。”另一个模样尖酸的女子,嘲讽的道。
君宁澜是不受宠的皇子大家有目共睹,不过有心之人特意数了数他今日带来的聘礼,大约有五十二台,当真是夸张极了,以至于一些人怀疑有的箱子里根本就是空的,用来骗人。
“唉,是驴是马大家别急,快瞧,”一位中年妇女大呼道:“他们来了,迎亲的来了。”
迎亲队伍前列便是领头骑马的君宁澜,今日他穿着红色鲜艳的喜袍,耀眼夺目,就像带着浓烈的热情,暖意的阳光,很奇特的两种感觉却又奇妙的融合在一起。
他面带笑意,骏马嘶吼一声,止步在叶府门口,喧闹的人群自动为他让开道路,只因为他身上散发出的潇洒却又气势逼人的气息。
君宁澜摆手,“打开箱子。”
一声令下,五十二台聘礼箱子一把打开,里面的聘礼露出来。古玩,珍宝,首饰,器皿一一俱全,且看模样并不是赝品。
众人哗然,就连叶府人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为君宁澜的霸气以及豪气所折服。
故而当叶蓁被人扶着出来时就觉得周围气氛不对劲,只闻得阵阵赞叹以及羡慕的声音,她疑惑的微微颔首,冷不丁的自她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好听悦耳的声音,“阿蓁,我来娶你了。”
简单的六个字,饱含的意味却许多,就好比其中的艰辛与磨难实在太多,可今日,却被这几个字完美的掩盖过去。
叶蓁看不见君宁澜的具体方位,估计他就骑马就在她面前,所以她微微颔首,疑惑的看着他。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所谓的新婚之夜
君宁澜就伸手,叶蓁仍旧仰着头看她,结果就发觉自己的右手被人轻且温柔的执起,手腕上突然缠绕着什么,她本能的就要缩手,却听得那人懒洋洋的说:“好了。”
他松开手,眼睛亮晶晶的都是笑意,叶蓁下意识的摸摸手腕,却摸到一根绳子做成的手链,卞京民间有传说,一个美丽的爱情传说。
两个相爱的人怕彼此以后分开会寻不到对方,于是男子就给女子手腕戴上红绳,说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她,这红绳便是代表他的爱与心永远伴随她。
渐渐的,这红绳便是寓意男子对女子一心一意的爱,给女子戴红绳的含义就是男子一生只爱女子一人,是一种承诺方式。
周围百姓皆是倒吸一口冷气,这叶四小姐真是好命,新郎面相俊美,且贵为皇子,难得又是深情不移的,尤其是那些少女更是眼含嫉妒,满心底的怨怼之情。
叶蒙大步流星的走至君宁澜身旁,铁血铮铮的汉子今日也是渲染了嫁女的不舍与忧愁,眼眶有些微红,他沉声与君宁澜道:“我只希望,六皇子能照顾好珍珍,好好的爱护她!”
他不懂得如何表达对女儿出嫁的不舍,就干脆别过身子,背对着叶蓁,其实心里是很酸涩的。以前珍珍年少时,他常年征战在外,没得功夫与精力时间陪伴她,如今闲时有了,叶蓁却要出嫁,他总是觉得亏欠叶蓁良多。
君宁澜郑重的点头,面色严肃,就道:“岳父且放心,我定然待阿蓁若珍宝,绝对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叶蓁听了两人短短几句对话,眼也是有些微润,一旁扶着她的妙蓝就轻声道:“小姐莫激动,仔细花了妆就不好了。”
叶蓁微微摇头,只听得人群里有人大喊道:“吉时已到,请新娘入轿。”
叶蓁入了轿,坐定后就低着头看手上带着的红绳,慢慢的摩挲着,红绳就像本身带着热源一般,叶蓁只突然觉得心里很暖。
轿夫抬的平稳,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君宁澜跨坐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端的是潇洒肆意,惹眼的相貌以及他嘴角边慵懒的笑意,无端的又勾走了多少无知少女的心。
今日,恐怕卞京万千少女都要为此黯然神伤,芳心碎了一片。
马车稳当的驶向皇宫,因为根据规矩,叶蓁与君宁澜先得见过圣武帝与敬德皇后,行礼后又忙碌了一系列。从始至终,圣武帝都是目光阴鸷的盯着君宁澜,若有所思的模样,而敬德皇后则是整个人都是心不在焉的,虽面带得体笑意,恐怕心里不知想着什么。
拜见了帝后,叶蓁便被送去了君宁澜的寝宫,君宁澜则要出去应酬一番,然后待他回屋子,掀开叶蓁的红帕,两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君宁澜今个心情大好,所有来敬酒的人都是来者不拒,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曲意逢迎还是真情实意的,他都好脾气的一饮而尽,豪气十足。
君承轩默默的饮酒,不知为何,今日他就觉得心里不大舒服,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一般,他眼看叶蓁与君宁澜一对新人并肩拜堂的模样,心里就闪过异样情愫,就像是明明是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夺走了那种不爽。
以至于他冷眼看着被人群包围敬酒的谈笑风生的君宁澜,心里都是嫉妒,不甘,以及鄙夷等复杂感觉。
他一向看不起这个玩世不恭的六弟,为人处世太过的随心所欲,他没有后台没有强大的母系支援,可是却可以轻而易举的请父皇下圣旨迎娶叶蓁,分明他们兄弟几个挤破头脑都不能奈何叶蓁几分,他很轻松的做到了。
美人与权力双收,当真是极好的。他原先没怎么防着君宁澜,如今他却是要对他多加注意了,不是有话说,不会说话的狼咬人越疼!
他皱眉,猛的饮一口酒却被酒味的辛辣呛了喉咙,顿时咳嗽不止,一旁的君临楚不明就里,就打趣道:“三弟这是羡慕六弟抱的美人归?别急,明个本殿下就请示父皇,让他也给你下旨,挑选个美**子。”
君承轩眸光一厉,却是默默的垂眸,他低声道:“大哥又说笑了。”
君临楚一笑置之,眼神却越发凌厉起来,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盯着君承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叶蓁也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期间她的确是有些不耐烦的,虽说前世她也是出嫁过一次,不过当时她鬼迷心窍的,从不觉得时间过得漫长,只盼着君承轩早日回房。如今,叶蓁还学会了微微掀开红帕,自行在一旁的桌子上寻了些东西垫肚子。
君宁澜是被麒麟扶着走至新房,麒麟默默的瞥了他一眼,面色有些纠结,迟疑的问道:“主子,您还能自己好好的进屋子吗?”
君宁澜不甚在意的摆摆手,示意自己很清醒,他猛的一下干脆用身子撞开门,摇摇晃晃的进了屋子,麒麟不忍直视他凌乱若蛇行的步伐,干脆别过眼,开始为两个新人的新婚之夜站岗。
君宁澜关好房门,先是倚在门上粗粗的喘着气,微微阖眼,休息了片刻,这才走至叶蓁面前,拿起一旁的喜杆,动作无比缓慢且认真的挑开喜怕。
一张端庄大方的脸蛋露了出来,接着,叶蓁便微微颔首,盯着那红衣少年,微微发怔,她说:“你喝的很多?”
君宁澜也是一愣,却是不在意的摇头:“没有,我特意保持清醒呢!”
接着,两人就相视一笑,觉得可笑极了,新婚夫妻之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君宁澜桃花眼里洋溢着满满的深情,他唇角之勾,邪笑道:“叶蓁,我终究是娶到你了。”
邪气又肆意的笑容,宛若初遇一般不可一世,狂妄自大极了,叶蓁只觉得熟悉的很,只他这话却让人听了怪异,终究娶到你了,说的好像他吃了很多苦似的。
君宁澜没有看见她没好气的眼神,自顾的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叶蓁,懒洋洋的笑着,“叶蓁,岳父唤你珍珍,你是他的女儿珍宝,于我而言,你便是我唯一的妻子,所以,我日后唤你阿蓁或者夫人可好?”
叶蓁不以为然:“随意。”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没什么打紧的。
君宁澜眉头一挑,得寸进尺,又继续道:“那你唤我夫君或者宁澜可好?”他根本就是肯定的语气,看他得意的眼神,好像已经笃定叶蓁的回答。
既然如此,叶蓁还能说什么,干脆默认了罢。君宁澜举起酒杯,面色难得的认真起来,他挑唇微笑:“夫人,祝愿我们新婚愉快!”然后两人交杯酒一饮而尽。
酒也喝过了,君宁澜就觉得困意袭脑,下意识的就往喜床上一倒,鞋也不脱,还直挺挺的躺在那里,动也不动,侧脸俊美无筹,叶蓁推了推他,君宁澜哼唧一声,懊恼的皱眉。
叶蓁无奈极了,当下就要抱着被子去一旁的美人榻上休息,打算干脆晚上在美人榻上睡一夜算了,哪知一双手却绕过她的腰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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