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只有他做得出来,跳下数千仗的山崖没摔死也是万幸。
“没够!”秦铮认真地摇摇头。
“秦铮你够了!”谢芳华羞恼地叱他,虽然这里渺无人烟,但是她到底是出身高门大院的闺阁里,还做不到没有大婚便如此的随他放荡。
“我还想继续,怎么办?”秦铮伸手将她的脸捧回来,轻轻摩挲。
她的心口跳了跳,立即撇开了头。
青山云黛翠如烟,春风化雨玉人滟。
谢芳华感觉到秦铮胸腔震动,她定了定神,慢慢地抬起头看着他,便正看到了秦铮这样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不是得意张扬的笑,不是心满意足的笑,不是冷嘲热讽的笑,亦不是嗤笑不羁的笑。而是由内心而发的,柔柔的如春风化雨般的笑,不明媚刺眼,但华滟到了极致。
秦铮轻吐了一口气,看着怀中埋在他胸前的人儿,她整个人成依附之势攀着他,外衣不见踪影,里衣单薄松散,青丝凌乱,半是春光乍泄,半隐半藏。他看着看着,眸光变得异常柔软,露出缓缓轻轻的笑意。
大约晃了十数个来回,将谢芳华的胃晃得翻江倒海时终于才平静了下来。
谢芳华没看到他具体做了什么,但是听声辩位可以猜测到他做了什么。她连细看一眼的功夫也没有,便随着秦铮在半空中似乎被纤绳拽着如秋千一般地荡了起来。
秦铮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从袖子抽出一枚物事儿,以着极快的手法甩了出去。须臾,右侧岩石也传来同样的叮地一声清响,同时,他带着谢芳华再度弹跳了起来。
谢芳华这时再不容她想他做了什么,只能伸手抱紧了他的腰。
“抱紧我。”秦铮低低道。
谢芳华眼前一花,只听见那枚物事儿撞到了左边的岩石,发出了叮地一声清响。紧接着,秦铮抱着她的身子打个漩涡,弹跳了起来,她一怔。
“只有五百仗了啊!”秦铮叹了一口气,目测了一下方位,忽然抱着谢芳华用力地旋转了一个圈,从袖中甩出一枚物事儿。
“少废话!还有五百仗了。”谢芳华打住他的话,她不相信除了半山腰的那个山洞和古松他再没别的办法了。若是这样,她黄泉路上一定让他再也不能超生。
“难道不是你迷惑我,难道是我已经迷惑了你吗?”。秦铮看着他,眸光闪过一抹光,“你若是早打醒我,不被我迷惑,也不至于……”
谢芳华闻言险些气吐血,怒道,“到底是谁迷惑谁?秦铮,你少倒打一耙?”
“半山腰有一个山洞,山洞旁边有一棵古松,当时若是及时出手,用锁链缠住古松,那么我们就能从山洞出去!”秦铮有些懊恼地看着谢芳华,“可是我太……都怪你迷惑我,让我难以自拔,错过了……”
“怎么说?”谢芳华也向下看了一眼,距离地面不到千丈,都是山林古木,哪里有水?掉下去砸到地面上足以摔成肉酱,掉在树尖上的话,那么他们两个就等着被串成肉串吧!
秦铮肋下传来一丝疼痛,让他顿时清醒了,看着面前的人儿对他真的怒了,他向下看了一眼,顿时“唔”了一声,“你早该拧醒我,如今怕是晚了。”
谢芳华感觉两人下坠的力道快了,恐怕真是快到崖底了。崖底若是没有水,那么以着他们如今这状态,真是找死了。她伸手想打秦铮一巴掌,把他打醒,但看了一眼自己光华的手臂,到底是没伸出去,只伸手拧了他腰一下,发狠道,“秦铮,你再不想办法,我们就真死了。若是我们死了,你想黄泉路上跟我作伴,想也别想!我下辈子投生畜生,也不想再见到你了!”
秦铮眸光中的云雾渐渐散开了些,眼前的人儿面染春色,两腮晕红,明眸似嗔似怒,外衣早已经不知去了哪里,半边的肩膀已经露在外面,在晨雾中,泛着清润凝白的光华,肌肤上一点点红色的指痕尤其明显,他看着,眸光猛地一缩,顿时痴了。
“你是不是真疯了?你看看这里是哪里?”谢芳华急叱了他一句,一句话经她几度喘息才说完。
秦铮动作顿时一停,看着谢芳华,眼中满是氤氲的云雾。
虽然是怒喝,但因她气息凌乱,呼吸不紊,偏偏有一种娇软的味道。
她面色一变,看着两侧山崖光华的山石映出两人的倒影,她恍然想起秦铮是带着她跳了崖。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伸手猛地推了他一下,怒道,“秦铮,你真想死吗?”。
只见自己衣衫已经脱落,不知飞去了哪里,而秦铮已近疯狂之态。
谢芳华在火热中感觉到了风割一般的凉意,大脑顿时清醒,猛地睁开了眼睛。
春衫本就轻薄,春日里,本就不用穿多少层衣服,外衣滑落后,里衣松散轻滑,也要跟着脱落。
外衣在他狂乱抚摸下被扯落,顺着她的身子滑了出去。
怀中抱着这样的她,这一瞬间,他觉得若是就这样真死了,他也甘愿赴之九泉。
但是,他没想到,他会失控。
多少次,她对于他的炙热都不给于回应,让他一次次泄气,在情路上跋涉艰难,苦苦煎熬。可是今日,他承认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不止记住他,且还要将他自己烙印在她的心坎上。让她以后无论是见到哪个男人,无论哪个男人对她有多好,她都拔除不去他的印记。
秦铮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谢芳华,世间最好的催情药,也不及她一声低吟,将他通身都柔化了一般。手下的力道也几乎拿捏不住,想要将她融化在他的怀里。
谢芳华感觉到再不能喘息,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屡屡地抨击她的心神。让她不但不能思考,反而觉得除了浅薄的意识,她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她几乎承受不住,唇瓣终于溢出低低的喘息和娇软的音符。
秦铮这一刻恨不能将她吞噬入腹,狂热更甚一倍,如骤雨疾风将谢芳华整个人席卷,再无一丝的余地。
亲吻、抚摸都不能消化他此时强烈的炙热。
从来没有这一刻,他觉得怀中这个人儿是如此的想让他将她揉进骨血里。
秦铮听到她这样似轻轻地低吟一般的声音,心头一把火腾地烧了起来。整个心如被人抛在了上空中,堪堪悬在了那,如烈火油炸一般,将他整个人都炸开了。
谢芳华的心一瞬间几乎跳出胸腔,明明清晨寒凉,耳边随着下坠的风力凉气弥漫,但偏偏他的手抚在她的脊背上如火一般,将她整个人似乎都烧着了。无论是脸上还是身上,火辣辣地灼热,终于让给他忍不住轻轻地“唔”了一声。
肌肤柔嫩如水,如锦缎一般,丝丝顺滑。
第五十三章师父
作者有话:嗯,妾本、纨绔、京门,每一本书都会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男主,放心吧,以后自然还有更多更精彩的;那个什么,我在努力这个月让小四出来;咳咳,上墙不难,亲爱的只要爱我,没攒到月票也能上,当然,我这么俗,见到月票会更高兴,大姨妈来了也不会手软。O(∩_∩)O~
舞一朵紫,举人:3张月票2张评价票能上墙吗,姐也追得蛮诚恳的呢!
时光飞舞,秀才:你们都在打鸡血,只有我一个在默默等待秦四出场吗?
今日上墙:sglxz,秀才:京文看到今天,感觉情的又一男神代表诞生了。云锦有三死三生,为红鸾不断输送灵力的通天咒。容景有高超的医术,生死阵前的血祭精魂。秦铮有的是对芳华满满的爱,这样的男主,叫人怎么不爱。后面还有更多的情真吧!
------题外话------
秦铮笑了笑,“我总共见师父两面,一面是十二年前,一面是八年前。十二年前时,我五岁吧!当时皇祖母带着我来法佛寺礼佛,我不喜听佛经,偷偷跑来这一片山林玩,遇到了他。当时我缠着他与他待在了一起三日。第二面是八年前,我被人所害,将我扔进了皇室隐卫招募的队伍里。”说道这里,他看了谢芳华一眼,见谢芳华眸光微眯了一下,他慢慢地道,“只剩一口气被拖走扔到乱葬岗时,正巧他赶到,救了我。”
谢芳华微抿着唇点了点头。
“你是想证实他是不是外公口中的紫云道长?”秦铮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谢芳华心头憋了一肚子的疑惑,沉默半响,轻声道,“你是何时拜他为师的?他又是如何救了你一命?”
“你这是什么表情?看起来像是……”秦铮打量着谢芳华,挑眉,“被惊吓了?”
谢芳华一怔。
抬起头来时,秦铮对她偏头微笑,柔声道,“我一生最敬佩的人便是他了。将我从鬼门关救回一命的人也是他了。他曾经说,若是有朝一日我娶了媳妇儿,就带到他面前来,叩三个头。那么,他会帮我看着,不让这个媳妇儿跑了。”
谢芳华也跟着他叩了三个头。她从来没见过秦铮对谁如此恭敬崇敬尊敬过。即便英亲王妃,即便当朝皇帝,即便英亲王,就连在她爷爷面前,他也是嬉皮笑脸,在他外公面前也是厚脸皮说笑。
秦铮撩开衣袍,拉着谢芳华跪在雕像面前,规规矩矩地给雕像叩了三个头。
谢芳华抿了一下唇,点点头。
“来,跟我跪下,拜见师父!”秦铮伸手拉着他,“你是我未婚妻了,理当给他见礼。”
一时间心里有无数问号,可看着秦铮微微沉暗的脸,她一时间却不知如何问。毕竟昨日外公与她说那些话实在太过私密。关系到她的命格,关系到忠勇侯府的运数,关系到她娘的身世,同样关系到她的隐私。哪怕秦铮是他的未婚夫,哪怕他与她早先有了某些亲密的举止,也是不能轻易揭开的。
可是既然他没遇到过紫云道长,那为何这里这个人却如此与传说中的紫云道长一般无二?
她外公昨日说紫云道长是在十几年前帮她逆天改命仙逝了的。可是十几年前,就算他来天圣那年,据外公所说,她娘亲还未嫁人,那么当年据说英亲王和英亲王妃以及忠勇侯府世子和世子夫人是同年大婚的,也就是说,那时候她没出生,秦铮也是还没出生。他如何能遇到紫云道长?
可是他为何成为了秦铮口中的师父?
那么他是紫云道长?
怕是没有!
世间还有第二个穿着紫袍而且手中有魅族信物一模一样玉簪的道长吗?
谢芳华对于这个答案有片刻凝噎,一时说不出话来,目光瞥见雕像头上插着一支弯月似的簪子。那弯月与昨日英亲王妃交给她的那个坠链的形状别无二致。她看着,心里顿时一惊。
秦铮笑了一下,“你说的紫云道长可是外公口中的紫云道长?”话落,他摇摇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外公口中的那个紫云道长,但他的确叫做紫云。”
“他是……紫云道长?”谢芳华问。
秦铮目光平静地道,“他就是我师父!”
心中早先那一丝猜测隐隐又得到了几分证实,她看了半响,偏头看向秦铮。
谢芳华目光定在那尊雕像的拂尘上,只见拂柄上雕刻着“紫云”二字。
雕像身穿紫袍,手持拂尘,分外的年轻,眉目清骨,若是在寻常百姓看来,仿佛一尊神仙模样。栩栩如生,仿若真人。
这也是一间与外侧起居室一般大小的房间。入眼处,房间内只摆放了一尊雕像。
秦铮没说话,又走到一处石壁前,触动了一个机关,从侧方又打开了一扇门。
同样,这些都是都蒙了一层灰,显然许久没被人动过了。
而那些瓶瓶罐罐,在她看来,装的怕是药材。
以着谢芳华的目力,那些奇珍异宝拿出一样,怕是足够买半个城池。
里面是与最外间那一处四处壁画的空室一样宽敞,却不如外面一样空阔。相反,林良满目地堆了无数东西。这些东西分成了两面山,一面有书籍,有奇珍异宝,堆叠在一起,有些凌乱。一面是堆叠了无数瓶瓶罐罐。
谢芳华擦掉了手指上的土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秦铮看了谢芳华一眼,没说话,伸手又触动了一处机关,靠着玉床的里侧墙壁又打开了一扇门,他示意谢芳华跟他进去。
谢芳华伸手摸了一下玉石桌面上的土,沾纸则满,就她目测,这样厚度的落土,最少一年多不曾有人住了。
但都与外面一样,铺了一层土,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入眼处,一间屋子大小,像是一个起居室。玉石的桌案、玉石的桌椅,玉石的床铺,玉的碗碟茶壶。一应俱全。
秦铮伸手触动开关,墙壁从中间又分开一扇门。他领着谢芳华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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