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亲王妃的话,“娘,干柴快要熄灭了,您进来帮帮我!”
英亲王妃回头看了谢芳华一眼,又转头看到了秦铮的臭脸,不由被气笑了,“死小子!你这么掏心掏干的护着,她还不是你的媳……”
谢芳华翻了个白眼,他娘若是不来,她至于出来迎接吗?
“因为我的听音今日赢了银子?他国库不甚丰腴,但是他天子脚下的子民却是动辄几百万的雪花银流动,他心里不好受了?”秦铮看了跟随英亲王妃身后来小厨房的谢芳华一眼,皱眉道,“你不是累了吗?不去歇着,还乱跑什么?”
英亲王妃哼了一声,“你知道他找我麻烦就好,以后少给我惹点儿事儿!”
“您从宫里出来,还带着点儿龙檀香的味,这个味只有皇伯伯身上有,这么说您见着皇伯伯了,他因为我又找您麻烦了?”秦铮一手拿着铲子,挑眉。
英亲王妃瞪了秦铮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个小兔崽子!否则谁敢给我气受?”
不多时,英亲王妃就来到了小厨房门口,秦铮回头瞅了一眼,不理会英亲王妃眼底的新鲜劲儿,对她道,“娘,谁又气着您了?”
可惜,不管再怎么不相信,也是事实。
谢芳华看着英亲王妃,想着您没发现您儿子的地方怕是还多着呢!一个贵裔公子哥李沐清会做饭便是稀奇了,可是偏偏更贵裔的秦铮也会做饭,岂不是让人听了天方夜谭了?
“这可真是奇了!这么多年,我竟然没发现我儿子会做饭!”英亲王妃向小厨房走去。
谢芳华垂下头,点点头。
英亲王妃回转头,看向谢芳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问道,“他……在小厨房做饭?”
谢芳华出了房门,缓步走出来,对英亲王妃喊了一声,“王妃!”
英亲王妃走到正院中,忽然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小厨房,眼睛露出奇异的表情,似乎也发现了小厨房里的人不是听音,而是他的儿子。
她见英亲王妃的面色不是很好,往常的端庄姿态有一丝隐隐的恼怒。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迎了出去。
她正想着,英亲王妃进了海棠苑。
那样的话,其实不怎么美好。
谢芳华躺在房间中闻着小厨房传出的饭菜香味混合着药味,想着用不了多久,英亲王府这落梅居是否也会如她忠勇侯府的海棠苑一样弥漫着药味。
英亲王府落梅居内,秦铮和谢芳华回到府里,便都如没事儿人一般地忘记了玉女河画舫和赌注的事儿。谢芳华毕竟是前两日失血过多,奔波这一圈,还是有些劳累,便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地养神,秦铮则是去了小厨房,做饭又热药。
谢墨含颔首,摆上棋盘。祖孙二人不再说别事,一心下起棋来。
“我自然知道她自有主张。”忠勇侯胡子翘了翘,对谢墨含摆摆手,“来,下棋!”
谢墨含笑了笑,“爷爷宽心,妹妹自有主张。”
忠勇侯拍拍桌子,“这个李老儿,一肚子弯弯绕,烦人!”
谢墨含面色凝重,“爷爷说的这两样我已经吩咐人去办了。我也觉得是关于妹妹。所以,右相才会特意来与我说起此事。另外又说到了四皇子,定然是右相知道些什么。”
忠勇侯听罢谢墨含的陈述,品了品右相的话,冷哼一声,“今日他特意来忠勇侯府送银两,看来意不在此,而是在他的儿子之事。你着人打听一下玉女河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问问你妹妹,依我看,怕是八成与你妹妹有关系。李老儿知道什么了。”
谢墨含又站了片刻,喊来一个人,吩咐了一句,那人下去,他转身回了荣福堂。
侍书点点头,从角门出去,去了英亲王府。
谢墨含伸手揉揉额头,对他道,“你去英亲王府一趟,给铮二公子回话,就说聘礼收到了。趁机问问妹妹,李沐清和秦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不快?”
“世子?”侍书轻轻喊了一声。
谢墨含始终站在门口,大门关上后,他站在门口久久不动。
一个时辰后,英亲王府的护卫队离开,忠勇侯府门口恢复安静。
侍书带着人将银两搬运进海棠苑,因英亲王府来的护卫多,所以,虽然四百万两银子,但没用一个时辰便全部搬运完了。
右相落下帘幕,马车渐渐走远。
谢墨含怔了怔。
右相的马车走离忠勇侯府,没走多远,右相忽然又挑开帘幕,对李沐清道,“四皇子在漠北,谢世子可以托四皇子找找那神医。你知道,四皇子可不是寻常皇子,也许能帮得上忙。”
谢墨含拱手相送。
“希望早日找到漠北的神医,早日能好吧!”右相收回视线,道了声告辞。
谢墨含点点头,叹了口气,“舍妹的病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年轻人,总会容易弄明白缘由。”右相摇摇头,向内院看了一眼,转了话音道,“芳华小姐的病又复发了?”
谢墨含讶异,“沐清兄和秦铮兄向来交好,为何会闹不快?”
右相摇摇头,“我就不下车了,当面交给你,也算完成了铮二公子的交代。”话落,他捋着胡子笑道,“犬子和铮二公子最近似乎闹了点儿不快,还望谢世子从中调停一番。”
谢墨含摇摇头,“辛苦李伯伯了,不必了清点了!您下车入府喝一杯茶吧!”
右相挑着马车帘幕含笑看着谢墨含,“谢世子,我应铮二公子的要求,将赌赢的四百万两银两和普云大师已经清点妥当,给你送来了。你可否要清点一下?”
“李伯伯!”谢墨含温和地对右相拱了拱手。
他来到忠勇侯府门口,果然见右相带着一队人等候在忠勇侯府门口,右相坐在马车中,并没有下车。他身后的护卫队不是右相府的护卫队,却是英亲王府的护卫队。
“好吧,右相亲自前来,自然要去迎迎。”谢墨含站起身,出了荣福堂。
“你管他李老儿是什么心思?你去迎迎就是了。”忠勇侯摆摆手,“皇帝有心让英亲王府和右相府联姻,可是却被秦铮那个臭小子给搅散了,偏生要你妹妹。打了皇上的脸,也是打了李老儿的脸,他向来圆滑,心里打着什么主意谁知道?”
谢墨含看向忠勇侯,“按理说,这等事情,右相不该亲自来,如今是什么心思?”
侍书点头。
谢墨含讶异,“右相竟然亲自来了?”
侍书见谢墨含没有起身去门口的打算,低声道,“右相亲自带着人来送的,世子,您要不要去门口迎一下右相?”
谢墨含摆摆手,“既然是给妹妹的聘礼,你就带着人放去海棠苑的库房吧!”
侍书点点头,据实以告,“是小姐下了二十注暗注,赢了所有赌局,铮二公子将赢得的所有银两都作为聘礼,告知了右相和普云大师。清点之后,便着人给咱们府送来了。”
谢墨含定了定神,无奈地问侍书,“今日玉女河的赌局可是他赢了赌注?”
忠勇侯放下茶盏,嗤笑道,“那个混小子,这是在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忠勇侯府有钱?”
谢墨含一怔。
忠勇侯府内,谢墨含正陪着老侯爷闲坐品茶。侍书前来禀报,铮二公子吩咐人送了两百万两的聘礼来了府门口,请世子定夺。
第九十五章狠吻
作者有话:西家所有的美人们,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们赖在我身上,黏着我,贴着我,霸着我,狂风骤雨,都不离开!我在,你们在!幸福便是这样小溪流水连绵不绝的陪伴,我会无限知足!
今日上墙:染心夜,LV4,状元[03—04]“阿情,晚安了!我说过无论风雨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你要记得,我也记得!”
这一章的狠吻是我的大礼哦!感谢你们安静温暖并且愉快地陪伴着我玩耍更新,哪怕木有存稿了,我也不怕,集体么么哒!
今日是元宵节,又称之为上元节!西家所有美人们!节日快乐!我爱你们!
------题外话------
秦铮站在窗前看向窗外片刻,忽然转回身,大步向床前走来,他脚步太快,几步就来到了床前,挥手挑开了帘幕,在谢芳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轻轻一扥,将她的身子拉进了怀里,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清晨清凉的风顺着窗子吹了进来,帷幔因风而轻轻飘忽摆动。
秦铮忽然转身,走到窗前,随手打开了窗子。
片刻后,谢芳华收回视线,慢慢地放开了紧攥帷幔的手,帷幔被攥起揪着的部分轻轻垂落,缓缓地绽开,她慢慢地拿过外衣披在了身上。
一个帷幔里,一个帷幔外,二人隔着帷幔对视。
谢芳华这时也觉得自己反应大了些,来落梅居这么久,她的房间和秦铮的房间仅隔了一道门口一面墙壁,他从来没有做违矩过分的事儿,她没必要像防贼一般地防着他,但是偏偏他那日在紫荆苑吻她的事儿让她心有余悸,挥之不去,潜意识里对他的靠近分外敏感和防范。
秦铮脚步又顿住,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死死地抓住帷幔的手。
谢芳华立即坐起了身,应激性地将手死死地拽住帷幔。
她正想着,秦铮从里屋走出,向她看来,帷幔遮掩,她身影朦朦胧胧,他脚步一顿,须臾,向床前走来。
谢芳华躺在床上,慢慢地睁开眼睛。昨日秦铮与英亲王妃说改日招第六艘画舫来府表演。今日早上就派人去请了,行事倒是痛快。
“是!”那人应声,退了下去。
“去请岭南裕谦王举荐来京的第六艘画舫的人来府里。”秦铮吩咐。
“公子!”外面一人应声出现在窗外。
第二日一早,秦铮醒来后,对外面清喊,“来人!”
一日无话。
谢墨含不再说话。若说这么多年来,从未曾见过秦铮对谁有心,他对妹妹的确是捧在手心里了。但愿以后,也能依旧如现在一般。
“端看她的本事和秦铮那小子对她的心了。”忠勇侯长叹一声。
谢墨含笑笑,“爷爷宽心,妹妹坚韧,一定能保住谢氏。”
忠勇侯叹息一声,“你祖母早早离开,去九泉省心了,你父母也摆脱忠勇侯府这座枷锁了。唯独剩下我们爷三。这都是命!”
“爷爷还年轻。”谢墨含握住忠勇侯有些干枯的手。
“由着他们折腾吧!看看能将这京城,这江山,折腾成什么样子。”忠勇侯闭上眼睛,“我也老了,争取多活些年,看看未来的谢氏到底什么样。死也能瞑目。”
谢墨含闻言揉揉额头,“妹妹本来好好回京,偏偏秦铮他……”
“皇上得江山不易,所以,你该知道,他对谢氏和咱们忠勇侯府想防着除去的心。”忠勇侯道,“这么些年,英亲王唯皇上马首是瞻,英亲王府从来不做出格的事情。如今秦铮要娶你妹妹,触动皇上的底线了。所以,他对英亲王府怕是也要重新计较了。”
谢墨含点点头。
忠勇侯嗤了一声,“英亲王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什么也没说,沉默地接了圣旨。”
“英亲王呢?他可知道当初的事情?”谢墨含问。
“德慈太后和你祖母交好,这件事情当初询问过你祖母的意见,你祖母认为可行,后来德慈太后也就真那么做了。”忠勇侯道。
“原来如此!”谢墨含听后长吁一声,“德慈太后果然令人敬佩。”
“这件事从英亲王被赐婚和皇上登基后,就成为了忌讳,知道的人都闭口不说。一晃二十年,让人险些都快忘记了。”忠勇侯见谢墨含讶异,将当年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谢墨含一怔,讶异道,“您说皇上和英亲王妃……”
“无非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事儿,还能有什么!”忠勇侯倒是不避讳。
“爷爷,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皇上一直对英亲王妃似乎分外宽容忍让?”谢墨含不解地看着忠勇侯。
“当年的事情始终是皇上的一块心病。”忠勇侯闻言道。
谢墨含苦笑,“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话落,低声道,“今日皇上和英亲王妃在凤鸾宫起了争执,因为要赐听音做贵妾,英亲王妃没同意,说她儿子要的是婢女。还提到了秦铮的爵位之事,闹了个不欢而散。”
“既然他不让你管你就不用管了。”忠勇侯对谢墨含摆摆手。
谢墨含摇摇头。
“那个臭小子,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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