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
到了车里,左织还一直盯着手上的戒指看,这让裴风有些懊恼,说道:“没完了还!它有我耐看吗?”。
“有。”左织傻乎乎笑了笑。
“开车回家,看到了床上我怎么整治你。”裴风狠狠抓了左织的屁股蛋一把。
“怎么一天天就知道想那事儿,你知不知道,有本书上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一个女人,最初爱上的那个男人很少会有送女人戒指的,或者说,很少有领着女人走进婚姻殿堂的。”左织不在乎裴风在自己屁股上揩油,继续傻乎乎的对着戒指发笑:“我现在……居然有钻戒了!”
“我怎么好像听说,我不是你最初爱上的那男人?”裴风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左织的那位学长,语气酸溜溜的,一点都不给爷们长脸。
“别闹,那只是我青春期对爱情的幻想对象,再说了,那时候不是还没遇见你吗?况且,那时候你才多大,我就算摆在你的面前,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初为女人的左织在裴风面前开始变得有点不矜持了,没办法,都这样。结了婚还保持婚前状态的女人,都是YY里才会有的角色。
“我现在就想把你吃了,怎么办?”
裴风深呼了一口气说道,不敢再看旁边这只小绵羊一眼,害怕忍不住,在车里就把她给办了。
“想吃就回家吃咯,反正有了这枚大钻戒,我妈在不在家也没什么关系,最不济就是被她扣一顶不懂事儿的帽子,我现在还在乎那?”
左织洋洋自得的说,一颦一笑间,竟显出了些勾引旁边这男人的骚媚气息,和在车外的时候那端庄的姿态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据说,在人前越是端庄的女子,到了床上越是放荡。
但事实上却是,到了床上以后,裴风还想趁着送钻戒对左织的冲击,一举解锁更多姿势呢,可是那脱光衣服后的小美人儿,还是在裴风对她每一寸肌肤肆意轻薄时,把枕头盖在了自己脸上,都不敢瞧身上这牲口一眼。
事后,裴风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的对旁边这女人叹道:“哎,要是你嘴上说话的那点勇气变成你实际行动上的勇气,那我得多性福啊!”
左织缩在裴风的怀里,一边搓揉着他的胸口一边娇羞道:“慢慢来嘛,你还想一下子把我这样纯情的女子,变成一个上了床就发浪的dang妇啊,有些事情,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哎哟!”
裴风一听左织这句话,也不知怎么的,立刻又不行了,直接把脑袋蒙进被窝里,就要对左织一阵收拾。
不一会儿,左织就让被窝里这牲口弄的全身痒痒难耐,奋力抵抗着,道:“晚上!晚上行吗?刚刚被你折腾了快两个小时,都折腾木了,你就心疼心疼我,我下午还得跑车呢,行不行,小风?”
被窝里的裴风身体向前一顶,压在了左织软乎乎的身子上,钻出一个脑袋和她脸对着脸,贼笑道:“真不行啦?”
左织轻拍了裴风的肩膀一下,道:“我那里就算是块良田,也经不起你这大蛮牛那么犁啊!你就没觉得你在我身上耸动时那劲儿!就跟对待仇人似的!杀气怎么就那么大呢?恨不得一下把我给弄死算完!”
裴风把脑袋埋进左织胸口里狠狠亲了亲,抬起头笑道:“我一看你把枕头盖脸上我就来劲,小妖精!还有啊,你穿着冬衣不怎么显,一脱光,又白又细,都不知道你怎么养的这身子!”
左织红着脸搂着裴风的脖子,轻声道:“还能怎么养啊,天生的好不好?还赖上我了!赖上我就赖上我吧,还拿甜言蜜语砸我!不过还挺受用,嘿嘿……可是,你下次可不敢再那么用力了啊,我真受不住!就你那发疯的势头,我要是不拿枕头盖在脸上,那这整个楼层上的人还不都得被我惊到了!”
裴风嘿嘿一笑,他还不知道有高潮的女人在办那事儿的时候需要男人怎么样?玩味的看着左织红的不像样的脸蛋,道:“我轻点儿的时候,你肯定又嫌我力气小了,放开嗓门叫呗,别人听不见!你的担心都多余!”
听这话,左织立刻想起了自己蒙着枕头时也发出了不小的声音,羞的恨不能钻进被窝里蒙上被子,可面前这牲口就在脸前,还一点都不能动,郁闷的娇哼了一声,道:“别人听不见才见鬼呢,要是真听见了,你要我以后在这个小区里怎么做人?”
话音一落,左织只觉得肚皮上火热火热的,马上又使劲儿拧了一下裴风的胸口,羞愤欲死道:“你还没完了!你要撞钟去啊!”
“嘿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身子充满了力气,这才休息了没十分钟呢吧?”左织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裴风心里跟明镜似的,还故意向下缩了缩身子,欲要将那火热玩意儿扎枪似的再次扎进左织的身子里。
左织彻底傻了,赶忙轰裴风从自己身上下去,说道:“赶紧穿衣服下床,我算看透了,在床上你就不能消停!”
“胀的厉害!”裴风可怜吧唧的看着左织。
“那……那怎么办?”
左织郁闷了,既心疼又为难,据说男人那方面不能憋着,憋着憋着,就容易憋出事儿来……可是再怎么说,她现在也还是个刚被po了处儿没多久的女人,经不起裴风这么干。
其实也不是据说,是大学时期,左织有一个同寝室的女同学这么说的。
那位女同学说,要拴住一个男人,就不能让他有那方面的精力,一定要榨,榨干,看他还有没有精力去想别的女人。
后来,那位女同学成了J市某公司的高管,胖的跟球一样,而那位在大学时就被她天天榨干的男同学,则在J市发改委做了一名公务员,每个月的应酬不少,但总是胖不起来,瘦的跟杆儿一样。
裴风用舌尖挑逗了一下左织的樱桃口,坏笑道:“小织,小宝贝,你说你每天也没有喝那么多水,怎么小嘴儿就这么粉嫩呢?连唇膏口红什么的都不用抹就这么粉嫩!”
裴风的这个暗示,已经足够明显了。
昨晚裴风就有过这个要求,但左织拒绝了,也不是非得违背裴风的意愿,就是看到那上面还有自己的血丝什么的,就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吃的玩意。
左织脸一红,侧脸躲开了裴风,然后轻轻拱了拱他的肩膀。
“啧啧,算了,我也不想强求你。”
裴风看左织还是不乐意,撇了撇嘴,心想着时机还是不太够啊。
“哪里要你强求了,你这蛮牛,我总得拿湿巾给你擦擦吧,上面都是……”
被裴风误会的左织说到这儿,已经说不下去了,脸红欲滴的推了推裴风,说道:“快起来,我拿湿巾!”
对女人来讲,在床上的时候,男人的销魂声也很动听。她们在听到这种声音的时候,也会有一种令自己都兴奋的满足感,导致她们在某些方面会更加努力,更加认真,甚至更加听话。
裴风在这方面是老手,所以一旦左织上了他的贼船,就完全不受自己把控了,裴风让她怎么样,她就会怎么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左织的嘴巴和双手正好用到发酸发麻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应该是左织的母亲。
两人买完戒指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就在家呢,但老太太是个聪明人,一看两人的关系已经到买钻戒的地步了,立刻就找了个由头出门了,把整座房子都留给了小两口。
老太太本以为这都快十二点了,自己买完菜,又在小区附近溜达了几个大圈,回到家应该不碍自己闺女的事儿了吧?
可是这一进门不要紧,老太太傻眼了,只见左织那屋的门还关着呢,而且里面好像还传来一阵阵身体慌乱间与床单摩擦的声音。
这事儿闹的。
老太太赶紧提着菜篮子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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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土匪啊
严格意义上来讲,裴风是在左织家第一次正式吃饭,上一次因为庆祝老太太能下床,一家人去了饭店,裴风偶尔在左家垫吧的那两顿,也都是左织做出来的家常菜,虽然很好吃,但绝对没有今天左母做出来的这顿饭菜让裴风惊艳。
正宗的杭帮菜,老太太精心准备了个把小时,菜品精致,味道鲜美,甚至让裴风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顿饭不是在J市的工人家庭吃的饭,而是在苏杭的书香门第之家吃的一顿饭。
自从老太太生了病,就再也没有下过厨,尤其没有精力侍弄过这么一桌地道的杭帮菜,这让左织很开心,也可以说非常开心,她还特意把左莹从学校给接了回来。
左织去接左莹的时候,裴风没有跟着去,就在家里帮老太太打打下手什么的,剥葱剥蒜都有他的事儿。在切姜丝儿的时候,他还被老太太另眼相看了一下,老太太还以为他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没想到他连切姜丝儿都这么在行,看那熟练的样子,分明足够在平时做一顿让他自己不凑合的美味佳肴。
老太太现在怎么着也算是裴风的半个丈母娘,打下手间,两人不聊点什么,好像也过意不去,就随便聊了点家常。
裴风打定主意要和左织长处,所以也问了问老太太对这个事情的意见,而老太太的回答也挺让他感到满意和欣慰了,老太太说她虽然不算是多么豁达的人,但也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不会插手年轻人之间的感情事。
除此之外,老太太还提及了很多关于左织小时候的事情,说左织小时候很喜欢读书,学习成绩一点儿也不比左莹差,长大后,她还考上了J市大学的文学系。提及此事,老太太满脸上都是慈祥的笑容,可偶尔之间,也会流露出点愧疚之意,应该是觉得这个家庭拖累了左织太多,她这个做母亲的,最是过意不去。
而实际上,老太太也最清楚左织当时为什么一定要留在J市大学,而不是去一所像京城大学那样的名牌大学。要知道,就左织当时的成绩而言,已经好到轻而易举就能进入国内任意一所重点大学了。
午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左莹就去上学了,而午饭过后,裴风也没有离开左家去学校,因为到现在老太太也不知道他其实和左莹是同班同学的关系。
来到小区外,裴风和左织在人行道上并肩而行,裴风对她说了一些关于饭前老太太对自己说的话。
听后,左织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笑着说道:“我妈总是对这些事情耿耿于怀,觉得这个家庭拖累了我的前程什么的,其实我并不在乎那些,现在跑出租过活,不也挺好的吗?”。
裴风看了左织一眼,漫不经心的笑道:“怎么,你难道还打算一直跑出租?”
左织也看了裴风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向前走着,她知道,自己现在是裴风的女朋友了,妈妈的病情也逐渐变好,自己一直跑出租,的确也不是个事儿。
裴风怕左织认为自己看不上她一直跑出租,就没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想了想,说道:“阿姨做的杭帮菜地道,看阿姨卧室里年轻时在西湖畔的一张留影,阿姨其实是苏杭那边的人吧?”
左织笑了笑,说道:“苏州人,我外公家其实是知识分子家庭,但早些年你也知道,不少知识分子都被打成了右派,我外公家也没能幸免,不然的话,我妈也不会刚成年,就嫁到这边来,成了一个工人的媳妇儿。”
裴风点了点头,知道那个时代很多人的命运大致如此,不能说是悲剧吧,但也的确发生了许多悲剧。
至少,左织的妈妈就是其中之一,听说她的丈夫生前经常酗酒,甚至家暴。
左织说道:“我小时候家里条件其实也不错,算是普通吧,妈妈当时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就算我爸对她不好,她也会让她的女儿受到比较好的教育,比如古筝,围棋,书法,国画,我都会一点,也都是那个时候打下的根基,我妈妈……”
说到这儿,左织没再说下去,她望着天空,竭力不让自己噙在眼眶里的眼泪流下来,但那眼泪最终还是顺着眼角流下来了。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明珠小区附近。
裴风本想把左织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她一番,但顿了顿,还是忍住了,只是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了她,然后走到路边,给裴若曦打了个电话。
“喂,小东家。”让裴风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是胡燕,听电话里传来的车笛声,两人好像还在外面。
“你和若曦在外面呢?”说话间,裴风扭头看了看左织,见她在擦眼泪,缓和心情。
“恩,小东家之前不是说过么,让我常带若曦出来转转,我们现在在公园呢,若曦正在松林里练拳,您要不要和她说话?”胡燕说道。
“电话给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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