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仙荃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娇滴滴道:“亲爱的,没想到你还挺有情趣的嘛,让人家好期待哦!”
说话的同时,她还用自己青葱般的嫩指点了点裴风的腰,行为要多勾搭人有多勾搭人。
仅王仙荃这一个行为,裴风的骨头就要酥了。
王仙荃从十几岁就开始玩极限运动,身材保持的怎样可想而知,况且她的年纪和裴风差不了几岁,年轻的女子,尤其是漂亮的年轻女子,随便想想,就知道她有多么的吸引人。
随即,苏柔在屋里又和阮筝交流了有几分钟,阮筝才勉强答应下来,“哎,我现在这幅模样,实在是不想见人,可是,既然你也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就医,那我就允许他帮我看看,但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好,现在你最重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让他进来。”
苏柔高兴的说道,然后快步跑了出来。
可是,苏柔刚出门,脸色就冷了下来,凑到裴风的耳边小声道:“你现在和我进去,但我不准你乱说话,到时候你一定要说,你能治好阮筝的病。”
“我不会说谎。”裴风摇头说道。
唰!
苏柔手里立刻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抵在了裴风的脖子上,说道:“你必须会说谎。”
咏春刀法?
裴风的眼睛一下眯了起来,看了苏柔一会儿,笑道:“好,我尽力。”
这话刚落,苏柔手里的手术刀立刻消失了,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别以为自己会拳术就了不起,在我这里,你的拳术不值一提!”苏柔冷笑着与裴风对视着,道:“尤其,在我手里有刀的时候!”
丹劲!
除非是成熟的丹劲境界,才敢在裴风面前这样夸口。
苏柔的拳术,竟然到了丹劲的境界?
看裴风不说话,苏柔转身向屋里走去,同时说道:“跟我进来!”
本书首发于罓
第三百零五章 玩刀,我是你祖宗
裴风终于再一次见到了阮筝,她正躺在一张散发清香的榻上,脸上裹着一道纱布,脖子上也是,双肩更是。
虽然都是外伤,不致命,可是对于阮筝这样一个娇嫩的国际大明星来讲,未免实在太残忍了些,看着就让人心疼,况且,她除了这些外伤,还得了渐冻症这样一种令人绝望的顽疾。
阮筝现在只有上身能动弹,下身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甚至小腿以下已经出现了麻痹的状况,这些,只有阮筝自己知道,只有她自己能切实的体会,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阮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并不是做作,她眼神暗淡的看到裴风的样子,眼睛里忽然闪过了一抹惊讶,微微蹙了蹙眉毛,奇怪道:“你是今天救我的那个人?”
裴风一怔,没想到阮筝当时看到了自己,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不过救你的还有一人,只是她没有来。”
“你是个医生?”阮筝好奇的说道。
“算是,但却没有相关证件。”裴风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事实上,我今天真想趁着自己被劫持,一死了之。”阮筝说道:“所以,你虽然救了我性命,但我却不会感激你。”
“我也不需要你的感激。”裴风说道。
“不过,看在你今天救我一命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给我看病。”
阮筝也笑了笑,但是笑的却死气沉沉,她现在就像是黑童话里的一个女主人公一样,备受命运的折磨,对任何人对任何事都不放在眼里,好像自己和那些好的事物,已经分为了两个世界。
听完阮筝的话,裴风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笑眯眯的看着阮筝。
“她让你过来看病,你难道没听见吗?”苏柔见裴风无动于衷,突然瞪着他说道。
在苏柔眼里,阮筝答应接受治疗,是多么可贵的一件事啊,裴风居然在这个时候掉链子,是想找死吗?
裴风连看苏柔一眼都没看,看着阮筝说道:“其实,你不用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给我机会的,首先,我的医术是能经得起任何考验的,所以在你面前,我是医生,而你,却还不是我的病人。我对你,可救可不救,你却不能可医可不医。其次,我能治的病人,我会尽力而为,我不能救的病人,我只能说一声抱歉,我从来没有因为机会不机会的,而去为别人治病一说。”
“裴风,你是在表现自己的骨气吗?”
阮筝听完裴风的话以后倒没什么过激的反应,苏柔却不行了,一张脸已经阴沉的不像样子。
“我只是在维持做为一名医生的尊严而已,我在救人,是施予的一方,不是受赠者。”
裴风耸了耸肩膀,笑着说道。
他在别的方面都很好说话,但如果涉及到医术和拳术,他的骄傲和固执会让人感觉难以接受。
苏柔冷哼了一声,手里又出现了一把手术刀,然后直接向裴风冲了过去。
却在此时,裴风手腕一抖,“唰”一下,一枚刀片突然从他的指间发出,像子弹一样擦过了苏柔的脖子。
下一刻,苏柔只感觉脖子一凉,瞳孔也跟着一缩,迅速停下了脚步,用手捂向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放下手来一看。
血!
苏柔的脖子被裴风的刀片划伤了。
“拳术境界我比不上你,玩刀,我是你祖宗!”
裴风沉静的看着苏柔,把玩着手里的另外一枚刀片说道。
在兴安岭的时候,用大枪练习蛇推燕是裴风的家常便饭,用飞刀打铜钱,也是裴风家常便饭!
这倒不是裴风改行玩飞刀了,而是练拳需要,当时他为了突破化劲,在耍大枪之余,还要用一些特殊的法门提升自己双手的敏锐性。
怎么提升呢?
很简单,手上的武器由粗到细,由大到小。
别说刀片在手里,就算一根头发在裴风的手里,他也能将其运用起来,因为他双手上的每一丝纹路,他都能感觉得到,并且感觉非常清晰。
寻常人能感觉到吗?
显然不能,就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挑破人表面皮层的纹路,一般情况下,人肯定是感觉不到的。
而对于裴风来说,这其实就是蛇推燕的精髓所在。
入微!
将全身皮肤的敏锐程度想方设法提高到一个极致,让劲力发挥时,打出层层叠叠的效果。
刚刚裴风展示的飞刀绝技,便是他将自己的手臂当做了大枪,将刀片当成了飞蝗石!
按照传统的说法,形意门能用的武器很多,有大枪,双匕首,双刀,朴刀,苗刀,单手刀,双棍,双手长剑等,但唯独没有飞刀这种暗器类的武器。
原因很简单,飞刀不是双手合握的武器,违背了形意门的拳术理论,打不出形意拳的枪劲。
当年李存义用刀,就是双手合握,而不是单手,为的就是打出形意拳的枪劲。
可是,裴风练形意拳,非就不信那个邪,前世经过了那么多年的钻研,终于酿成了裴氏蛇推燕这一支,裴风从形意拳的暗面,也就是隐形面,让形意拳有了新的东西,同时也算是弥补了形意门没有的东西。
武器在手,其实永远比空手来的厉害,一拳可能打不死人,但是一刀能。
都说各门各派的拳法,合击之术是杀手锏,不然,与合击之术相提并论的,还有各门各派的武器。
形意门有大枪,八卦门有子午鸳鸯钺,咏春门有八斩刀,等等等等,关于武器,书中以后会有一部分篇幅讲,其中精彩,不比拳术逊色。
论拳术境界,裴风在苏柔的面前,还没毕业,可是有一点,裴风比苏柔有优势,裴风贴身带有“冰魄”,练拳增长的体力和劲力,是寻常武人的一倍还多,再加上他又横炼过两年,所以,再加上手上蛇推燕的绝招,在苏柔身上占到便宜,不足为奇。
就好像以前裴风也在徐慕凝身上占到过便宜一样,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让对方以为自己深藏不露似的。
实际上就是深藏不露,但裴风自己心里发虚,因为他知道,自己开“外挂”了……
不大光彩啊!
裴风之所以用飞刀,不光是为了练手,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打算。
飞刀这种武器,毕竟是远程武器,用起来,比一寸长一寸强的大枪杀人还要直接,所以,不练武的有火器,练武的,也有飞刀。
只要功夫深,飞刀,就是武人的火器。
反观此时的苏柔,她显然没有想到,裴风的刀片竟然伤到了自己,所以,一时间没有轻举妄动,她看见,裴风的手上,还有一枚刀片。
苏柔是练八斩刀的,深刻明白武器由大练到小,是需要多么深的功夫。
她从八斩刀,练到现在的手术刀,足足用了七年的时间,她只要把手术刀扔了,换成裴风现在用的小刀片,她的功夫,就算是真的练成了,到时候她再将武器换成八斩刀的话,那才是真的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可是,苏柔今天算长见识了,裴风把飞刀换成了刀片,还伤了自己,就说明,裴风玩刀,真是强悍到了一定地步。
只要他手里有刀片,自己腰间即便有一把短枪,在他面前也占不了多大便宜。
更何况,苏柔还要顾及阮筝的安危。
“好了,你们不要打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这时,阮筝终于开口说话了,看向裴风道:“刚刚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在的面前,以我自己为中心的乱讲话,我现在相信你是一个好医生,痴之,才能专之,你应该有你的坚持,我也尊重,我为我刚才说的话诚恳的向你道歉,请你不要跟苏柔一般见识,现在请您为我看病好吗?”
辋
第三百零六章 奇怪的反应
裴风虽然听说过“渐冻症”,但真正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
所以,在为阮筝把脉的时候,裴风显得格外的用心和仔细。
而事实也证明,实践出真知,只有自己亲手医治过,才能够熟练的掌握“渐冻症”这种病例的特性。
十几分钟后,阮筝见裴风松开了自己的手腕,问道:“这个病,你能治疗吗?”
裴风想也不想,说道:“不能。”
这话一落,身后的苏柔眉头一拧,手里的手术刀立刻转动,差点没动手把这个混蛋给杀了。
此前在院子里明明都打好招呼了,跟裴风说,要他学会用善意的谎言,要让阮筝对自己渐冻症这个顽疾的治疗充满信心,就算她没有信心,裴风这边也要装作志在必得的样子。
现在倒好,诊治了十几分钟后,就俩字儿,不能,多简单?!
裴风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恨了。
“在我刚刚得知自己得了这个病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所以我才躲起来,想要独自死去……现在看来,还不是一样?不过,我这二十几年,也活值了,我虽然没有家人的陪伴,可是我所享受的,经历的,简直就是寻常人梦寐以求的,我还有什么可抱憾的呢?”
阮筝苦笑一声,说道:“既然这个病不能治疗,那就算了,我只希望让我死的痛快些,你们可能不知道,全身没有力气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我死以后,我只希望把我的全部财产都捐出去,捐给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还有我的母校。”
听这话,苏柔心如刀绞,一个劲儿的摇头,道:“不要说傻话了,这个病一定能治的,一定能的!”
说到这里,她狠狠的瞪着裴风,道:“裴风,王纯阳不是吹嘘你的医术和他不相上下吗?你必须给我把阮筝的病治好,不然,我肯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
裴风扭头看了苏柔一眼,然后不再理这个疯女人,对阮筝说道:“我说不能的原因有两个,一,是你拒绝治疗和没有信心的态度,二,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病例,没有这方面的成功经验。”
阮筝的眼里立刻燃起了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你的意思,是我还有治疗的希望?”
“是的,因为你的渐冻症,也只是刚得,肌肉还没有完全死掉。”裴风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治疗你的病之前,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阮筝看着裴风问道。
裴风指着苏柔说道:“你能不能让她出去一下?她烦到我了。”
“……”
“……”
苏柔和阮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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