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知道一系列的不愉快都是陈大龙在背后指挥一样,那眼神里居然还流露出友好的意思,要是不知内情的人,看起来倒真像是过来真心向陈大龙求援的。
不过,对方演技再怎么高超也掩盖不了商业会所项目没有拿到批文就违规施工的事实。
陈大龙静静听孙承纬说完后,冲他微微点头开口道:
“孙总,最近,我们普安市政府正在打造101政府服务工程,这件事新闻媒体都在报道,你可以上网查查,关于这方面的报道有很多,为每一个投资商做好服务工作也是我们政府工作核心内容之一,也是责任和职责。”
陈大龙惯性说了几句定调子的开场白后,对孙承纬假装诚恳道:
“说到你的商业会所项目出现的问题,我听下面的人做了一次详细的汇报,汇报中明确指出那是违规项目,既然是违规项目当然不能建设,建设好了也有可能被拆除,再说,政府绝不能为了维护一些个人的利益损害国家和政府的名声对不对?”
说到这里,陈大龙微微停顿了一秒问道:“请问孙总,商业会所项目用地省里的批文下来没有?”
陈大龙显然并没有被孙承纬伪装出来的假象所迷惑,他一针见血的提出了商业会所项目中最本质的问题,合法用地审批手续。
孙承纬倒也实话实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已经联系了我叔叔,他跟我说,正在办理,应该很快就可以下来了。”
“哦,是这样啊。”
陈大龙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尽管他心里是最清楚的,孙部长根本就不可能把批文给办下来,可是脸上却还是表现出一副稍有触动的模样。
他立刻对孙承纬明确表态:
“孙总,我们是按照规章办事,从上到下现在也要求按照规矩办事,我们也是这样执行,只要省里批文办下来,很多事情就好办了,这样吧,只要是省里的文件下来,你就告诉我,我一定出面把这个项目协调好,你看如何?。
瞧着陈大龙一副稳坐钓鱼台的颔首点头模样,孙承纬心里恨不得把他从座位上揪起来狠狠的揍一顿,这厮故意刁难自己也就罢了,还想当自己的面充装大公无私?
尽管心里恨的牙痒痒,孙承纬嘴上却还是恭维道:
“以前就听说过,普安市的陈副市长工作作风雷厉风行,工作起来六亲不认,这回可算是领教了,以后要是再到普安来投资,可一定要把各项准备工作做好了,否则话,可真是件麻烦事。”
陈大龙心里其实对孙承纬倒有几分同情,谁让他看上的那块地正好是人家王书记的二公子看中的呢?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一个省委组织部长的侄儿跟省啊委书记家公子放一块,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他微笑冲着孙承纬说着场面话:
“孙总也别见怪,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后台,能到今天的位置那都是按章办事,不给人把柄,不给人口舌,这样才能不被人问责。从现在的位置上来说,公事公办,毕竟我是人民的公仆,就要为全市人民作出样子,只要孙总心里不对我有意见就好,。”
孙承纬赶紧虚套:
“怎么会呢?昨个我在叔叔那里,还听叔叔夸奖陈副市长,说要是底下的干部都像陈副市长这样严谨的工作作风,组织部门的工作也就好做多了。”
陈大龙瞧着孙承纬一个劲的在自己演戏,心里感觉再陪他说下去实在是瞎耽误工夫,冲着孙承纬笑笑,表明态度说:
“孙总,我知道你心里也是着急,否则的话,也不会亲自找到我的办公室来。只不过,在没有看到省里的批文之前,我这里的确不好通融,下面也没有人敢给你方便,违规建筑现在上面查的很紧,风口上谁都是安全第一,所以我劝你还是早些去省里托些关系,看看能把批文弄来才是重点,最近全国都在查违规建设,谁也不敢扛着风头做事。”
孙承纬心里暗骂一句,“妈的,我要是能弄来批文,还要在你面前装孙子?早就明目张胆的开工建设了。”嘴里却还是应承道:
“陈副市长,说句实在话,我这次的商业会所项目投资也不算少,当初市委刘书记对项目的态度也是相当支持的。
再说了,我叔叔在省委组织部当领导,陈副市长跟我叔叔也算同为官场中人,常言说得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还请陈副市长看在我叔叔的份上,能给我指条明路。”
孙承纬终于还是憋不住话把自己在省委组织部当一把手的叔叔给摆了出来,说话的语气依旧是和善的,陈大龙却能听出里面刺骨的寒意来。
陈大龙解释:
“孙总,不是我不肯给谁面子,是我当真是帮不了你的忙。如果没有合法的手续,不要说我这个副市长,就是刘国安书记甚至省委的王书记也不会冒着风险建设,毕竟那是违规的,查起来是要承担责任的,既然孙部长是你的叔叔,更加能够了解现在的情况,那就是按规办事,一切讲究规矩。”
陈大龙回绝的干脆利落,不给孙承纬任何回旋的余地,这让孙承纬的脸上相当的挂不住。
他之前一个劲笑眯眯说了这么多好听的,还不是为了在陈大龙面前讨要一个理想的说法?可是现在这厮对此事的处理态度分明还是保持原状,这让他心里特别的窝火。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打扰陈副市长了,以后有机会,我请陈副市长吃饭。”孙承纬见话不投机多说无益,只能起身告辞。
“好的,有任何困难,孙总尽管找我。”陈大龙从座椅上起身目送,口中说的话依旧动听顺耳。
这一场孙承纬寄于极大希望的双方谈话,友好的开局,不太和好的结尾,最后两人在彼此略显冷漠的道别套话中结束。
...
第九百五十四章 找帮手(一)
“孙承纬是没有那个本事,可是他背后的势力是孙部长,我想这个商业会所的项目我是得罪了孙部长,那么上次你说的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肯定我是无缘了,那么安置房下去的建设我也是不敢承诺给你做了。 ”“怎么会呢?就凭一个项目,想要阻止你到开发区当工委书记?这不可能吧!”陈大龙大声郑重其事对余丹丹说:“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我也听说了,此人是睚眦必报,我阻碍了孙承纬的项目,那么他阻碍我的位置也是正常,我给你透露一下,昨天的市委常委会上,就是推荐开发区工委书记人选,张市长竭尽全力争取,才让刘国安勉强同意把我的名字和开发区的贾正春主任一道推荐到了省里,可是我担心,孙部长见了我的名字,估计会气的一笔就把我给划掉了。”“他敢!”余丹丹在电话那头吼起来,“他以为省委组织部是他孙部长自家后花园呢?想让谁提拔就提拔?”陈大龙见余丹丹真火了,趁势火上浇油:“他有什么不敢的?他这样做我能理解,我这么不给他侄儿孙承纬面子,阻碍孙承玩的商业会所建设,那就是明摆着跟他过不去,按照孙部长的个性,这件事肯定是没戏了,不过我现在做副市长时间也不长,做不做开发区工委书记也不是很在乎,但是贾正春上台后,我上次答应你的安置小区住房建设项目给你的事情,我是无法兑现了。”余丹丹却不屑:“省委组织部的孙部长也不过是个副部级干部罢了,在省里哪个干部说话做事不是要委书记的脸色?如果是省啊委书记人,我倒是能有几个胆子不提拔?”余丹丹气急之下说出了猖狂的话来,倒是让陈大龙心里不由笑了一下。这正是他今晚跟余丹丹通电话想要达到的效果,既然余丹丹的表现让自己那么满意,也到了自己该适时撤退的时候了。陈大龙言不由衷道:“行了行了,你又不是省啊委书记说了也不管用,依我件事我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我的事情到底成不成的,等过一阵子就知道了,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的承诺到时候不兑现不要如以前一样的盯着我,我也没有办法。”“放心吧,你就考虑通过什么办法把建设一般的安置小区如何给我继续建设下去,还有就是盯着孙承纬的商业会所项目,至于经济开发区工委书记的位置,一定不是那个倒霉鬼贾正春的,一定是你陈大龙的。”余丹丹的话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自信来。就算余丹丹不说这话,陈大龙心里也明白,此事她必定会全力以赴帮自己去争取。这女人还指望着以后从自己手里拿市经济开发区地面上的工程做呢?要是自己此次没能顺利提拔,还有谁能跟她如此心照不宣配合默契帮她做工程挣钱铺路?应付女人,陈大龙一向得心应手。话说刘国安到省城一趟到了牛省长那儿办完正事后当晚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去了一趟老青人胡娇娇的住处。胡娇娇住在省城的龙江小区,四室一厅足够大的面积让整个房子说不出的空旷,而在这近两百平方的大房子里,却只住着胡娇娇一人,这里是她和刘国安几年来鸳鸯双飞的老地方。胡娇娇对刘国安的情感可以用又爱又恨四个字来形容,一方面,她感激刘国安,若是没有刘国安的照顾提拔,她现在说不定还是一个普通的机关小职员每天脸色小心翼翼过日子;一方面,她却又痛恨刘国安常常在那事上想尽法子折磨她,常常弄的她遍体鳞伤羞于齿口。每次接到刘国安的电话她都有些胆战心惊,今天也不例外,一听说刘国安今晚要过来,她整个下午在单位都有些心神不宁,直到要下班的时间到了,才想起自己总得有所准备才行。“准备一瓶好酒,先把老东西灌醉,怎么折腾。”胡娇娇在心里盘算着,可又一想“老东西在底下天天应酬喝酒,再好的酒估计他也喝腻了,万一他不肯喝怎么办?”思来想去,胡娇娇想出了一个自以为高明的办法,“可以在咖啡或者是饮料里加点安妙药嘛,老东西只要喝下去肯定很快睡着了,自然就顾不上折腾。”下班回家的路上,胡娇娇特意去了一趟路边大药房,买了几颗安眠药又赶紧开车回家把药磨成药粉,然后才心安理得满心愉悦去洗漱,把自己打理的漂漂亮亮出来恭候老青人刘国安的光临。刘国安很快来了,一进门迫不及待搂着年轻迷人的胡娇娇又亲又啃,胡娇娇赶紧边撒娇边轻轻想要推开他,对他柔声劝道:“喝点东西休息一下吧,忙了一天肯定是累了吧。”女人的鹂声莺语让老男人有种异样心驰神往,他忍不住停手仔细上下打量眼前有日子没见的老青人,只见她今天身穿一件质地精良的肉啊色睡袍,领口开的极低几乎露出大半,睡衣磨在手里柔顺滑啊腻薄薄一层,让女人原本妖娆的身姿愈加诱啊人。一张脸显然是经过精心雕琢,脸庞似乎显得比以往更加美艳动人,再女人抹了淡色唇彩的花瓣似嘴唇,像是令人垂涎欲滴的嫣啊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胡娇娇以为老家伙听了自己的话要喝点东西,正准备推开老东西转身去拿早已准备好的加了药的饮料,却不料刚一转身被老男人伸手一抓,原本松散的睡衣瞬间全都剥落下来,凹凸有致的玉体瞬间横陈老男人面前。老男人一里一股火几乎要喷啊射而出,嘴里念叨了一句,“想死我了!”猛的一下冲着整个人胡娇娇扑过去。胡娇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应付老家伙的好办法居然根本没机会用?这种时候还喝什么饮料?就算是给老男人拿来再金贵的饮料他也不会多,老男人所有的心思早盯在她那勾人的只穿了三点的玲珑身段上。“天又得去买药膏了。”胡娇娇被男人猛虎扑食般摁倒在地的时候,脑子里无比悲哀又冒出同一句话。刘国安好不快活不一一细表。第二天一大早,太阳透过胡娇娇家的白纱窗帘照到卧室里的双人休息的地方,在温柔的地方奋战了一宿的老男人终于打着呼噜睡着了,浑身被折磨的又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胡娇娇却龇牙咧嘴痛的睡不着。这就是胡娇娇这类女人的悲哀,把自己的幸福和自己的未来全部投资在一个老的男人身上,男人既然能够,也有可能人吗,怎么可能吊在一朵花上,有人说,男人在追逐美色方面是多变的,其实应该说男人是喜欢不重复的,计划没有,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整天张老脸,再好的脸也,在美的花如此也不美了。这就是现实。上午十点多,刘国安还在甜美梦乡的时候,被耳边手机的铃声吵醒,他皱着眉头很是不满的拿过手机,心里暗骂道,“狗日的,是谁打扰老子睡觉?”眯须着双眼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心里不由得一惊,“怎么会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的电话号码?”刘国安立马从半梦半醒状态清醒过来,一骨碌坐直了身子,一手拿着被角捂住光溜溜的身体,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摁下接听键,换上笑脸问候道:“书记您好,有事吗?”电话里传来省政法委书记的声音不是那么和蔼,极其严厉的训斥声音:“刘书记,你在哪儿?你的书记做的真是舒服啊!”刘国安听政法委书记在电话里说话口气相当不客气,脑子立马意识到八成是市里又出什么大事了,正要态度良好问清楚详情,听见政法委书记又气不打一处来接着说道:“一大早,你们普安市200多人把省信啊访局的大门口都堵上了,说你最近那个开发区的什么安置小区一直处于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75页 当前第
907页
目录 上一页 ← 907/117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