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吗？”周芷若坦然道。
  在别人面前，她并没有道出过自己的心思，只是她能够看的出来，赵昊是看不上峨眉派的，更不会在乎她的这点私心。所以才会如此放心。
  赵昊摇摇头，道：“六大派六个掌门，周姑娘你真的以为能够平起平坐？灭绝师太纵然是峨眉派掌门。又哪里来的资格和张三丰相提并论。你现在这般的想法，只是因为你见识太少。周姑娘，放眼天下武林，你的确算是年轻代最为出色的那几个人物，只是也仅止于此罢了。峨眉派你枝独秀，没有见过其他和你样优秀的同龄人，所以现在的你，缺少野心。”
  “有啊，赵公子的武功成就。芷若这生只怕都要高山仰止了。”周芷若道。
  “你我之间差距太大，现在这种差距。你已经不会产生追赶我的想法了，因为你已经绝望。另外。我终究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对你十分青睐的男人，你不会感觉到太大的压力。可是如果有个女人呢？她的出身比你好，她的容貌不比你逊色，她的武功也比你高出筹，但是还不至于让你绝望。在你苦心孤诣的想要成为峨眉派掌教的时候，她就已经想着统领千军万马，将整个武林都玩弄于鼓掌之间了。面对这样的女人，你会不会不甘心？”赵昊针见血道。
  周芷若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赵昊拍拍周芷若的香肩，道：“你很快就会遇到这样个女人，说实话，我很期待你的反应。”
  “你很想让我变成个心思阴沉的女人吗？”周芷若道。
  赵昊淡淡笑，摇摇头道：“这天下正值乱世，女人如果不聪明点，是很难保护自己的。另外，我说过你有很大的潜力，只是现在你缺乏足够的压力和动力，将你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在我的眼中，现在的你还只是个半成品，虽然足够倾倒天下间绝大多数男人，但是比起那些真正倾倒众生的女人，还是差了筹。等到你在黑暗的深渊完成华丽的蜕变之时，那才是你最光彩动人的时候。现在的你，并不是全部的你。”
  “我只是峨眉派的个女弟子，上面有师父顶着，无论是天下还是武林，都轮不到我去指手画脚。”周芷若道。
  “她也是个和你同龄的女人，可是现在却已经对天下和武林指手画脚了。现在我说再多都没有用，只有你亲自见识到了和个同龄女人的差距，你才会产生嫉妒，才会产生奋发向上的原动力。”赵昊悠然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个引诱少女堕落的坏蛋。”周芷若道。
  “那是因为你必须要刺激，像君宝，我就从来不用担心他没有变强的欲望。比起他来，你各方面都差了很多。”赵昊道。
  “说起君宝，你胆子也真大，张真人若是知道你敢将徒弟取名这个名字，说不得真要亲自出手教训你了。”周芷若道。
  赵昊淡淡笑，道：“那我倒是求之不得了，我既然敢这样叫，就不怕他知道。”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要去见师父了。”周芷若道。
  “起去吧，我还真担心你师父就这样中了别人的圈套。”赵昊道。
  等赵昊和周芷若来到峨眉的议事堂内时，灭绝师太果然是脸色铁青。
  在堂内的地上，有两名女弟子，只是现在已经都没有了呼吸。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灭绝恨声道。
  “师太，不要妄下结论，未必是明教下的手。”赵昊没有说话，倒是旁的张君宝出言道。


第13章 入局的悲哀
  “君宝，退下。”赵昊道。
  赵昊这样对灭绝说话，灭局纵然不爽也只能忍着。不过现在君宝毕竟年纪太小，让个小孩子指责她判断错误，灭绝的脸就真没地方放了。
  赵昊对周芷若使了个眼色，周芷若会意道：“师父，赵公子当时和我在起，听到消息就起赶过来了。”
  灭绝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周芷若继续问道：“师父，据说是明教烈火旗下的手？”
  “是。”灭绝师太道。
  “从何得知是烈火旗动手的？是旁观的路人？还是有幸存的峨眉弟子？”周芷若道。
  “是我亲眼所见的，难道还能有假？”道不忿的声音响起。
  周芷若黛眉微皱，是丁敏君。
  峨眉派内，看周芷若不爽的大有人在，因为灭绝明显对周芷若另眼相待，自然会惹人嫉妒。
  而丁敏君，就是表现的最明显的那个。
  她和周芷若的关系向来不好，若是再继续质疑下去，只怕会雪上加霜。
  不过眼角余光扫到赵昊，周芷若又心中定。
  要是连丁敏君都对付不了，拿什么面对赵昊嘴里的那个女人。
  “丁师姐，小妹无意冒犯，只是贼人既然能够杀的掉两位师姐，那丁师姐又是如何脱身的？”周芷若绵里藏针道。
  “你……”丁敏君果然受不得激，立时便是怒火上涌。
  “敏君，好好说话。”灭绝师太道。
  “是，师父。”丁敏君拱手道。
  她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火气，对周芷若道：“他们是故意派我回来报信的，若非如此。我也只怕会丧命在他们手中了。”
  “动手的是谁？”周芷若继续问道。
  “对我动手的，是个白衣年轻人。对两位师妹动手的，是两个打扮怪异的中年男子。”丁敏君道。
  周芷若让丁敏君将那两名中年男子的相貌外形稍微描述了下便不再说话。该问的她都已经问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赵昊了。
  “师太有没有检查这两具尸体的伤情？”赵昊问道。
  灭绝摇摇头。
  “师太可以去碰下。或许有意外发现。”赵昊道。
  灭绝半信半疑，但是还是蹲下用手稍微碰触下死去的名弟子的尸体，手刚放上去，她的脸色就变了。
  “好阴毒的掌力。”灭绝脱口而出道。
  “这不是明教的人下的手，我没有猜错的话，令徒所中之掌，名曰玄冥神掌，师太若是不信。打开她们的衣衫，看看她们身上有没有绿色五指掌印便知。”赵昊道。
  灭绝将手放在另具尸体上，也是同样的感触，站起身来，对周围两名弟子点头示意，两名弟子将这两具尸体拉入内堂，片刻之后便出来对灭绝师太点头恭敬道：“师父，确如同赵公子所言。”
  灭绝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嘴里缓缓吐出四个字：“玄冥二老。”
  普天之下，现在还会使玄冥神掌的。便只有玄冥二老。
  灭绝身为派掌门，还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
  而玄冥二老，并非明教中人。
  “赵公子。你对玄冥二老有多少了解？我只知道他们师父百损道人曾经是江湖上不世出的名大高手，这两人得到了百损道人的真传，只是在江湖上的名气并不大。”灭绝道。
  “玄冥二老曾经在武当山惊鸿现，被张真人掌击退。纵然如此，依然从武当山全身而退。这份功力，就算比起师太，只怕也差不了多少。”赵昊道。
  “赵公子无需这样客气，我峨眉派的名气不是靠别人吹捧才得来的。贫尼虽然自负，也不敢说在张真人手下能够全身而退。看来这玄冥二老的武功是远胜于我了。”灭绝道。
  赵昊淡淡笑。灭绝这方面还是很有自知自明的，玄冥二老算不得什么顶尖高手。不过确实要比灭绝高个档次。
  “只是，他们现在属于何方势力？为何要与我峨眉派过不去？”灭绝问道。
  “玄冥二老。如今在汝阳王帐下效力。”赵昊淡淡道。
  “什么？汝阳王？”灭绝惊呼道。
  她知道赵昊不会骗她，也没有必要骗她。
  而且玄冥二老若是汝阳王的人，那这切也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现如今汝阳王被元朝皇帝委以重任，最大的职责便是平叛。
  对峨眉派下手，挑起峨眉和明教的争端，他坐收渔利，这条计策虽然简单，但是却非常实用。
  若是没有赵昊出言揭破真相，灭绝乃至六大派还真就脚踏进去了。
  “师父，赵昊此人来历不明，他说的话不可尽信。”丁敏君急忙道。
  这些日子赵昊和周芷若之间的接触，峨眉派上下都看在眼里。
  和周芷若交好的人，丁敏君自然便认为是敌人。
  灭绝随手甩了丁敏君个巴掌，寒声道：“放肆，住嘴，给赵公子道歉。那日若是没有赵公子及时赶到，你的性命都不定能够保住。这次若是没有赵公子指明真相，我听信你了的话，我峨眉派只怕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木之地了。”
  丁敏君被灭绝如此无情的语气吓了大跳，虽然心中不服，但是还是不敢违逆灭绝，只能转身面向赵昊，低声不甘道：“对不起。”
  赵昊眉毛都没有抬下，对丁敏君这种人，赵昊丝情绪都不会产生，因为那本身就是种浪费。
  “师太，想必你已经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赵昊道。
  灭绝点点头，道：“鞑子好计谋，现在明教和峨眉虽然看上去势同水火，但是终究只是杨逍和我峨眉派的个人恩怨。明教内部其余势力并没有插手此事，和我峨眉同气连枝的五大派中人也没有插手。鞑子蓄意挑起峨眉和整个明教的仇怨，显然是想将明教和六大派全部卷进来，等到我们两败俱伤，他们在坐收渔利。”
  “师父，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做？”周芷若问道。
  灭绝眼神中不断的挣扎，如果可以，她也不想以卵击石。
  但是峨眉派不是明教的对手，也不是汝阳王的对手。
  从开始，峨眉派便入局了。
  连选择的权力都没有。


第14章 昭告天下
  既然已经被汝阳王府盯上，峨眉派便没有了幸理。
  灭绝自然可以选择无视这次的挑衅，但是对峨眉派上下士气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
  这还不算什么，让灭绝最担心的是，这次峨眉派只是被杀了两人，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她若是直不入局，天知道玄冥二老是不是就借助杨逍的手灭掉峨眉了。
  灭绝对鞑子朝廷的人品从来没有过怀疑，因为在她心中鞑子朝廷就没有人品信誉可言。
  “其实不是没有办法。”赵昊悠然道。
  灭绝眼前亮，道：“还请赵公子指点。”
  “师太，我们进内堂说话。”赵昊道。
  灭绝点点头，和赵昊走进内堂，转身刹那身子顿，然后道：“芷若，你也进来。”
  “是，师父。”周芷若急忙跟上。
  丁敏君的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至于张君宝，自然紧跟在赵昊的身后。
  言传身教，赵昊并不想叫张君宝培养成另外个自己，但是这些东西依然可以让张君宝自己去观察，自己去学习。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赵昊并不担心张君宝的武功，因为他可以给张君宝提供无尽的资源。他真正注重塑造的，是张君宝的心性和智商。
  赵昊可不想培育出个张无忌这种徒弟。
  内堂，赵昊和灭绝落座，赵昊饮了口周芷若端上来的茶，开口道：“鞑子朝廷无非是想让峨眉和明教死斗，进而将六大派全部牵扯进来，让我们中原武林在内耗中将实力消耗殆尽。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意图。只要峨眉派按照他们的计划走，他们就不会轻易对峨眉动手。”
  “可是若是真的被鞑子牵着鼻子走，六大派和明教必然会死斗。这其中不知道会牵连多少无辜，平添多少伤亡。传承不保是小事。如果真的被鞑子算计成功，战而定，光复中原的日子又不知道要往后推迟多久了。”灭绝道。
  赵昊看向灭绝的眼神中多出了丝欣赏，不管是真心也好，做戏也罢，能够有这样的顾虑，就说明这个人还没有被仇恨蒙蔽心智。
  “师太，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赵昊问道。
  灭绝皱眉沉思片刻。若有所悟道：“赵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区别对待，只诛首恶？”
  “武林中事，鞑子朝廷不可能全部了解。他们想要挑起明教和六大派的争端，而明教和六大派尤其是峨眉，有没有争端？”赵昊问道。
  “自然是有。”灭绝点头道。
  “武林中人，向来快意恩仇。我还是那句话，五行旗只要不动，明教其余的人，都无关紧要。师太，你仇恨的无非就是谢逊和杨逍。谢逊远在海外不说，只要你发出话去，和杨逍在光明顶上决胜负。了结彼此之间的恩怨，六大派的人势必不会看着你自己独上光明顶。六大派中人齐聚，明教其余人就是再不爽杨逍，势必也会回援光明顶。届时六大派和明教高层都齐聚光明顶，就算是动摇不了彼此的根基，可是对于布局的人而言，也已经足够了。”赵昊道。
  赵昊能够看出明教最珍贵的资源是五行旗，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够看出来。
  赵敏布这个局，最好的结局自然是将六大派和明教网打尽。
  可是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赵敏也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做什么都能心想事成。
  能够让六大派和明教的高层火拼场，已经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了。
  蛇无头不行。若是她布下埋伏，未尝不能将六大派和明教的高层网打尽。
  失去了这些高层。在赵敏的预想中，明教和六大派自然会自乱阵脚。
  这个推论从理论上看是正确的，可惜只是对峨眉崆峒华山昆仑这四派来讲。
  赵敏虽然聪慧，但是对江湖之事也并非全知全能。
  武当最重要的人，始终是张三丰。
  张三丰不死，就算是武当七侠尽数覆灭，依然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