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所能够使出的最强剑。
  既然已经被破了。这战自然也该结束了。
  可是他发现赵昊和庞斑都没有收手。
  不仅如此。
  里赤媚敏锐的发现，赵昊手中的倚天剑，在微微颤抖。
  而且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赵昊和庞斑，眼中露出的神色也越来越恐惧。
  里赤媚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他此刻已经完全不能开口。
  他想转头提醒赵敏，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在场之中，所有的人都和里赤媚陷入了样的困境。
  只有赵昊和庞斑，他们的瞳孔还是急速的收缩。
  他们都还可以动。
  这战还没有结束。
  天地之间，片死寂。
  唯的生机，便是赵昊和庞斑二人。
  但是庞斑的心越来越沉。
  因为他知道。他绝对接不下赵昊接下来的这剑。
  因为这剑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剑法有了自己的意识，自然也就有了生命。
  而他的戟法。还远没有到达这个程度。
  庞斑知道，若是这剑真的刺出，自己必死无疑。
  但是他没有开口认输。
  只有战死的庞斑，没有战败的庞斑。
  他可以死，但是绝不能败。
  这是他的骄傲。
  可是庞斑有庞斑的骄傲，赵昊自然也有自己的骄傲。
  庞斑已经准备好了迎接死亡，可是下刻，倚天剑却并没有斩向他。
  而是直接飞向了天空。
  赵昊吐血急退，足足退了十米。才半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如雪。
  庞斑的三八戟失去了倚天剑的抵挡。在惯性的作用之下，几乎是瞬间就朝着赵昊的胸膛而去。
  只是在即将插入赵昊胸膛的刹那。庞斑脸上潮红之色闪即逝，随后三八戟硬生生的转向，脱手飞出，失之毫厘的避过赵昊。
  随后，庞斑也支撑不住，仰天喷出口鲜血。
  在他们各自都有机会胜利的时候，二人却硬生生的收回了自己的功力。
  他们没有被对手击成重伤，却都自己反噬了自己。
  “赵公子。”
  “师父。”
  赵昊和庞斑二人最后的举动，场间之人没有人看明白，但是他们的安危，却牵动着每个人的心。
  赵昊和庞斑同时抬手制止了别人过来。
  他们还没有虚弱到要依靠别人搀扶的地步。
  庞斑抬起右手，抹去嘴唇上的鲜血，眼神异常复杂。
  “你为什么收剑？那剑我绝对接不下，必死无疑。”庞斑道。
  赵昊的眼神之中闪过抹桀骜，淡淡道：“控制不了的剑，我要之何用？不受我控制的武功，即便威力再大，我也弃之如履。我赵昊要败敌，必然堂堂正正，何须用此魔剑。”
  其他人听不懂赵昊话里的意思，但是庞斑懂。
  赵昊那剑若是刺出，便不是人御剑，而是剑御人。
  赵昊从此便不是剑的主人，而是——剑奴。
  对个真正的剑客而言，成为剑奴，是件异常耻辱的事情。
  士可杀，不可辱。
  这种强大，毫无意义。
  赵昊这刻理解了燕十三的选择，只是他却不是燕十三。
  他没有陪着这剑殉葬的想法，却可以选择放弃这剑。
  “你就不怕我趁机杀你？”庞斑道。
  “你为什么不杀呢？你本有机会这样做的。”赵昊深深的看了庞斑眼。
  庞斑忽然放声大笑道：“我既然已经欠了你条命，又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我庞斑虽然蔑视规则，却还不至于下作到如此地步。”
  “你欠我的这条命，我会拿回来的。”赵昊淡淡道。
  “今日之战，是你胜了，我愿赌服输，敏儿，下山。”庞斑站起身来，扭头便走。
  赵敏死死的盯着赵昊，轻轻跺莲足，跟在庞斑的后面离去。
  “你的三八戟。”赵昊提醒道。
  庞斑头也不回道：“送与赵兄做纪念了，从今以后，庞某便不用这等死物了。”
  赵昊的嘴角勾起抹笑容。
  下次见面吗？还真的是很期待啊。


第37章 破茧成蝶
  “师父，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赵敏不甘心道。
  “技不如人，愿赌服输，没有什么好说的。”庞斑道。
  “师父刚才真的输了？那个赵昊真的如此厉害？”赵敏道。
  “我的确是败了，却不是败给了赵昊这个人，而是败给了赵昊那最后剑。赵昊自己也知道这点，所以他拼着反噬，收回了那剑。因为他想要的胜利，不容玷污，这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庞斑道。
  “师父，我不懂。”赵敏道。
  “那剑，他控制不了，反而完全被剑所控制。这剑刺出，除了注定的死亡之外，其余任何事情，他都无法插手。对个真正的高手而言，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即便是威力再强，也不值提。而若是能够反过来控制自己的东西，那便点存在的意义都没有了。”庞斑道。
  “师父，如果他能够控制那剑呢？”赵敏道。
  庞斑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晚霞漫天，残阳如血的天空，淡淡道：“如果他真的能够控制那剑，那这世间，他便是天下无敌，再无人能够和他争锋。只是，这种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为什么？”赵敏道。
  “因为那剑，本就不应该是人间的剑法。那剑的力量，更是触及到了死亡，人哪里有资格去掌握此剑呢？”庞斑道。
  赵敏似懂非懂，继续道：“师父，那三八双戟呢？那可是能够和倚天剑争锋的神兵啊。”
  “今日之战，我获益良多，已然更进步。从此之后，脱离兵器的桎梏。只凭对拳头足矣。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赵昊，是他给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下次见面。我会给他个真正的惊喜的。”庞斑道。
  “师父你有信心打败他了？”赵敏惊喜道。
  “信心不是靠说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敏儿。今日之事是我的责任，不过光明顶战虽然没有达到目的，可是六大派，该除的还是要除。你的釜底抽薪之计照常施展，按照原定计划，将这个江湖闹他个天翻地覆。”庞斑道。
  “是，师父，只是皇帝那里？”赵敏有些迟疑。
  “交给我。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换个皇帝。”庞斑的语气没有丝的变化。
  赵敏长吸口气，脸上露出丝狂喜之色，道：“敏儿明白了。”
  ……
  光明顶之上。
  “赵公子，你没事吧？”周芷若来到赵昊的身前，拿出块丝巾插掉赵昊嘴边的鲜血。
  看到这幕，原本想要上前的几人同时停住脚步。
  他们都不是没有眼色之人，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
  只有宋青书看向赵昊的眼中充满了嫉恨，只是即便现在赵昊深受重伤，他也没有丝毫的勇气来找赵昊的麻烦。
  赵昊刚才的强势。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面对张无忌，宋青书还会有嫉妒的感觉。
  面对赵昊，宋青书就只有恐惧。
  虽然嫉恨赵昊。但是他不敢产生丝毫的报复念头。
  另外个脸色不好的人，是灭绝。
  峨眉派的女弟子，向来恪守门规，冰清玉洁，何曾在人前和别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
  “咳咳。”灭绝师太轻咳两声。
  听到灭绝师太的咳嗽声，周芷若脸色变，但是却还是仔细的将赵昊溢出的鲜血全部擦掉，而且并没有离开赵昊的身边。
  灭绝师太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只是她却无法对赵昊发作。
  能够成为派掌门，灭绝师太绝非看不清形势之人。
  刚才若是没有赵昊。她十有八九就是战死的结局。
  从这个方面来说，赵昊便是她的救命恩人。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她除了感激之外，不能有任何的情绪。
  否则不仅会被天下人耻笑。就算她自己良心这关，她都过不去。
  “我没事，只是稍微有些反噬，修养段时间就能够恢复正常。”赵昊道。
  他的确没事，庞斑给他带来的都是皮肉之伤，全是外伤，点都不致命。
  当然，他给庞斑的也是如此。
  他们两人真正受的内伤，都是自找的。
  这种情景下，两人只是控制自己的招式收回不至于失控，还远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那就好，这段时间我照顾你吧，这次不管如何，你都是我们的大恩人。”周芷若道。
  赵昊闻言有些奇怪，只是在看到周芷若的眼神时才恍然。
  从周芷若的眼神中，赵昊看到了种非常熟悉的光芒。
  那是野心，是欲望，是不甘心。
  这种东西，赵昊很喜欢，尤其是喜欢它出现在周芷若的身上。
  赵昊从不喜欢唯唯诺诺的女孩子，他的未来不局限于处地，所以他很注意让自己不和般的女子产生交集。
  因为有些事情，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染指的。
  有些人，注定平庸，不是后天别人的插手就能够改变的。
  而周芷若，并不属于这类人。
  她的未来，赵昊很期待。
  “只要灭绝师太没有意见，我自然是非常高兴了。”赵昊道。
  “芷若，你是峨眉派弟子，注意影响。赵公子是我们峨眉派的大恩人，峨眉上下自然都要感念其恩情，但是也用不着你去贴身照顾。”灭绝师太道。
  周芷若银牙轻咬，忽然跪倒在地，对灭绝师太磕了三个响头。
  灭绝师太被吓了跳。
  “芷若，你这是要做什么？”灭绝师太道。
  “师父，芷若不孝，想要求您件事情。”周芷若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柔弱，但是却没有丝毫的颤抖之音，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灭绝的身子晃，颤声道：“说下去。”
  她已经猜到了周芷若想要说什么，却依然不敢相信。
  只是事情显然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弟子要退出峨眉。”周芷若道。
  光明顶上哗然四起。
  “你再说遍。”灭绝道。
  “弟子要退出峨眉，请师父成全。”周芷若坚持道。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她便不会后悔。
  周芷若从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女人。


第38章 王道之师
  “为什么？我待你不好吗？峨眉派哪点对不起你了？”灭绝低吼道。
  自从纪晓芙死后，周芷若就是她最看重的弟子，她将切的希望全部寄托在周芷若的身上，完全接受不了周芷若想要脱离峨眉的想法。
  “师父和峨眉待我都是极好的，可是芷若是个自私的女人，这生还是希望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周芷若道。
  她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活着。
  灭绝师太的确对她有恩，可是灭绝师太想要掌控她，让她为峨眉而活。
  最初的周芷若并不拒绝这个决定，因为在她还没真正的了解天下的时候，她感觉这个未来还算是不错。
  但是当她见识到了赵敏的风采，将天下群雄玩弄于鼓掌之中，她必须要承认，切都被赵昊料中了。
  她的心开始失衡。
  她开始嫉妒赵敏，而且想取而代之。
  她发现峨眉满足不了她的欲望，她需要更大的舞台来施展，更加需要个人的帮助。
  周芷若知道，这个人定是赵昊。
  但是周芷若更知道，想要让赵昊伸出援手，自己就先要做到让赵昊满意。
  个三心二意的周芷若，不是赵昊所需要的。
  他需要的，是斩断前尘过往的周芷若。
  决绝过往尘埃，从此只为自己而活。
  赵昊欣赏这样的人，也愿意帮助这样的人。
  周芷若对赵昊的判断很正确，所以她开始表明自己的态度。
  峨眉、灭绝师太，只能抱歉。
  周芷若本性不坏，但是她也从来不是圣母心泛滥的女人。
  有舍有得，她分得清轻重。
  必要的时候。只能选择对不起别人。
  正如她所说，她也只是个自私的女人。
  世人谁又不是如此呢。
  灭绝师太想要掌控她，让她为峨眉而活。又何尝不是自私。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周芷若选择的时机很妙。因为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灭绝师太就算是发怒，也不会清理门户。
  而且，在这么多人的见证之下，峨眉派弟子想要脱离峨眉，灭绝师太出于自身和峨眉派的尊严，也势必不能再三挽留。
  因为那样太掉价了。
  “你喜欢什么？”灭绝师太的口气有些愠怒。
  无论如何，个自己精心培养了十多年的弟子突然说要脱离她。这怎么都不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周芷若沉默片刻，随后抬起头来，坚定道：“我喜欢和赵公子在起，我喜欢他给我描述的未来，我喜欢他给我安排的切。师父，赵公子太优秀了，芷若完全抵挡不住。”
  说完这些话，周芷若的脸上却没有丝羞涩的表情。
  周芷若知道，也许今日之后，自己就会被江湖人士鄙视为忘恩负义的小人。只会犯花痴的傻女人。
  但是她认了。
  因为只要赵昊接受了她，这切都不是问题。
  若是赵昊不接受她，她这生也根本没有资格和赵敏比肩。更何谈超越。
  “好，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徒弟。既然你的心已经不在峨眉了，我强留你又有什么用。赵公子，你赢了。”灭绝道。
  “师太，我发誓我什么都没有做，这切完全都是周姑娘自己的选择。”赵昊道。
  “我知道，所以贫尼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