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咽下了口里的啤酒。
薛郎在这个大包里跟一众朋友唱歌的时候,隔壁的小包厢里却异常的安静。
倒不是沒人,而是里面还不少人,只是沒有人说话。
张明,带着三名队员坐镇,坐在门边。三个爷爷在沙发里,沒有喝酒,自然更不会有人唱歌,都七老八十了,哪还有那情调?
他们都盯着眼前的盒子,老眼泪闪现。
这是他们四哥的心爱之物,是他们四哥看的比生命还重的东西,就因为这个盒子的丢失,导致在大山里郁郁终生,临终,都念念不忘,嘱咐兄弟们,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找到盒子,找到后如果有合适的人就连带他留下的那些配方一并传下去,沒有,那就用锤子砸了盒子,将配方带进棺材。
他们都快入土了,居然还能看到这个八宝机关盒,还能看到它依旧完整。
这种感情的寄托,这种帮助哥哥找回失物的喜悦,让三个老人久久不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都并不觉得悲痛。
良久,五爷爷打破沉默说道:“老六、老八,这或许真是天意,是不是……”
薛郎的爷爷沒有吱声,八爷爷则默默的点了点头。
五爷爷沉默了片刻,再次抬头说道:“我看,这秘密就不要带走了,既然留下了大半,那就都留下吧。”
爷爷依旧沒说话,默默地坐着。
八爷爷从盒子上收回目光,抬起头來看了眼薛郎的爷爷,又看了眼五哥,点头说道:“短短一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机缘巧合,让小狼跟我们老一辈走过的脚印连上,并走出了不一样的方向,那,他就是那个合适的人,留下吧,带走了实在可惜。”
五爷爷长长的吁了口气,看着薛郎的爷爷说道:“老六,你做主吧,这是你抱回來的,这么多巧合,沒有你,也不可能出现。”
薛郎的爷爷抬起头來,眼中精光爆射,沉声说道:“老八,那就留下吧…让他背上这个孤独,我们就可以轻松的走了。”
“好…”
八爷爷也一扫老态,坐直身子,看了眼盒子,转头喊道:“那小子,你过來下。”
张明和三个队员坐在门口,这会正眼观鼻,鼻观口,听到喊声,四人都齐刷刷的转过头來
张明见指的是自己,遂起身走了过來,笔直的站立问道:“爷爷,需要我做什么?”
八爷爷显然习惯这种语气的对话,沒有诧异的表情,直接说道:“你能上家里吧?”
“山里?”
张明简短的问了句,见八爷爷点头,同样简短的回答道:“能…”
八爷爷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你让你们军营里的人送我们家的大奎过來,顺便给大奎打电话,我來跟他说。”
“是…”
张明在训练基地也是教官,而且,信息组还有人留守,给那里打电话安排什么事绝对可以的,简短应答,直接掏出电话就打了过去。
薛郎并不知到这些,他已经跟刘忠、程卫国等人大口的灌起了啤酒,包厢里也再度热闹起來。
就在他们热闹、爷爷安排大奎到家里取东西,连夜赶來的时候,金腾和杜飞那里,在接到上面的人,上面人得知已经有了足够供词,并掌握了贰佰亿左右的巨额存款,里面还有黄金和现金的时候,听说沒有人牺牲,大加赞赏的同时,沒有下令进入内部。
他们对于金腾和杜飞的说法深以为然,不会贸然进入,在多等一俩小时而已,等得起。
他们听完唐娟和白彦斌的供词录音后,正如薛郎想的那样,其中一人问道:“怎么,对疑犯刑讯逼供了?”
金腾规矩的说道:“沒有。”
那人根本不信,看了眼不远处严密看守逇防爆车说道:“走,先去看看这个死神。”
杜飞和金腾自然无法阻止,也不会阻止,于是,跟了过去。
那两个人跟杜飞还有金腾先后进了车里,好在车里空间大,几个人进來,还不至于挤不下。
看到椅子里的唐娟和白彦斌脸色正常,身上衣物也沒有破损的痕迹,那俩人狐疑的对望了一眼。
这会,唐娟和白彦斌都被带着舌托,带着脚铐,就等着带回去审问了。而魔鬼之吻,薛郎在给俩人带上脚铐以后就解开了,避免上面人來了,还要多问一句。
看到有人进來,原本安静的白彦斌突然疯狂的扭动起來,嘴里啊啊的,似乎有话要说,或者说,想说点什么。不过,眼神里流露的却是极度的蔑视。
那俩人看了眼白彦斌,回头看了看杜飞和金腾,问道:“能让他们说话吗?”
“能。”
金腾说着,探手捏住白彦斌的下巴,取出了他嘴里的舌托。
舌托一被拿掉,白彦斌疯狂大笑。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40
bd_lb_fllsl;
第0028章 唯我尊
定下了建厂事宜,雪凤四人就回房了。(
果然让薛郎猜到了,四个美女放着宽敞的环境不住,却非要挤在一起,让薛郎将另一房间的双人**搬來,又派车跟着夏梓忆去取了行李,四人就挤在了最大的那个房间里。
好在房间面积足够大,放两张双人**也不挤,要不,二三十平的卧室的话,放两张**就沒下脚的地方了。
薛郎也沒管四人怎么想的,搬完**,就沒再管几人,回到房间,先拿出了四爷爷的手记,看看还沒有彻底干透,但已经不影响翻动了,遂坐下,慢慢的翻开了第一页。
第一页沒有想象的写着什么配方,而是写着两句话:深宫阙楼,唯我独尊。
薛郎看着这两句占了一大张的话,眉头皱了皱。
知道四爷爷的师承,这两句话显然不是心地善良的四爷爷的心声,有点嚣张,有点霸气,而且深宫阙楼,那也应该是指宫里,四爷爷根本就沒在宫里呆过,想來沒准是四爷爷的师傅,或者更上一辈太监师祖说的,被四爷爷留在了手记中
尤其那句深宫阙楼,字面理解应该是内宫到阙楼,也就是皇宫门前的瞭望塔,都唯我独尊。而能出入内宫的,除了皇帝就是太监了,就连皇子,到了一定年龄也不允许出入内宫,避免乱..伦。
皇帝,当然不会只在皇宫里唯我独尊了,他们可都是号称九五之尊,恩泽天下的,怎么可能窝在家里?那剩下的就是太监了,也只有太监可以这么想。
琢磨了下,认为判断的差不多,薛郎才慢慢的往下翻。
下一页的东西让薛郎眼前一亮。
这一页的台头写着依兰香三个大字。
依兰香,可是薛郎印象深刻的东西。
不是因两名队员的牺牲,而是这东西覆盖面积之广,效果神速,让薛郎为之惊叹。
要知道这要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拿出來一放,既不会造成无辜死亡,又可以安全撤离,就算前面有碉堡,这玩意顺风放过,估计都能轻松突过。除非对方提早用上内置呼吸的氧气装备,要不,难以抗住。
而且事后还找不到原因,这淡淡的香味就跟女人身上胭脂的香味有一拼,且除了能使人亢奋点,沒有别的毒副作用,根本无从查找。
但他同时也知道,这玩意要是流落出去,那银行金库都不保准,还不是手到擒來?
看着依兰香三个字,薛郎心里之扑腾。
有了它,是不是可以去小岛国抢一回?将他们抢走的好东西抢回來?
念头一闪,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有这种苗头可不好,这东西不能依赖,也绝不能外泄。
定了定神,接着往下看去。
下面,果然是依兰香的配方,记录的简单易懂,非常清晰。
随着不断的來看,薛郎明白了为何叫依兰香了。
原來,这香味的确真的是依兰香,就是一种叫香水树的植物瓣产出的香精,多用于各种护肤品、香皂香水的增香剂。植物产自南洋,也就是马來西亚,新加坡这些地方。
但薛郎知道,建国后,在西双版纳就发现了这种香水树,也就是说,并不全是來自境外,也有国产。
可随着往下看,他的心渐渐凉了,沒那么多膨胀的想法了。
原來,依兰香并不是随便就能配制的。
其中几样东西不知道有沒有,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光是两样,一样依兰香,一样淫羊藿就够麻烦的。
依兰香要在每一闰年的时候,在开季节的固定一天子时,在沒有雨露的情况下,用银针刺破瓣,用玉铲玉杯收取渗出的汁液。
而且并不是所有瓣都行,只有内里的几瓣
也就是说,这东西的原材料搜集相当困难,一次就算调集人手,用现代手段挡住雨露,扣上塑料棚,也不见得能搜集多少,大量使用的可能为零。
再看淫羊藿,这东西薛郎也知道,据说一种可以刺激雄性亢奋的植物,其实就是滋阴补肾,强身壮体的植物,同时,失眠者还适用,帮助睡眠。
这东西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产地分布相当广,不说国内,就说高丽,小岛国,甚至南非都有。
但却要求是奥兰治自由邦地区的淫羊藿,而奥兰治自由邦,正是现在的南非。
薛郎明白四爷爷后期根本沒离开过大山,地名,肯定是听师傅说的,而他师父,估计也是在奥兰治自由邦被英吞并前去过,所以,才这么古老。
距离虽然远了点,但却难不住现在的交通便利,飞机,不说分分分钟到,起码不会是那时候漂洋过海,几个月,甚至论年计算的航程可比,也沒准走的丝绸之路,然后渡过红海或亚丁湾去的南非也未可知。
反正无从考证了。但有一点是最麻烦的,也是要求闰年,跟依兰香同一月份,同一天,子时,采其根部液体,一株只要第一滴。过了子时停止采集。
看到这,薛郎突然明白爷爷们为何被围追堵截,却不使用依兰香了,想來,就沒有,或者量非常的少,不能大面积使用。
而毒蝎子经过这么多年,总有机会去南非,总有机会找到依兰香,也就配出了这种迷..药。
不过量显然也不大,要不,还用研究什么原?直接使用这个,那多有效?想想都觉得恐怖。
最关键的是薛郎就沒有发现唐娟还有依兰香,他的身上和白雁滨的身上都是他亲自搜的,除了找到了黑**的毒药,其他沒见。
那时候就去过南非……
这么麻烦,让薛郎并不觉的依兰香有沒有有多重要了,但对于那时候的交通,四爷爷的师祖居然远渡重洋,到了南非,这不得不说是创造了奇迹。
真了不起…
薛郎暗自竖起拇指。
但对于闰年的苛刻要求,对于采集的严谨,他还是持怀疑态度,难道平时的不行?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
因为,华夏的中医相当神奇,对于药材的采摘也讲究颇多,或许,那时候所谓的天地交会,才使药效能达到吧……
他不认为古时候的人沒有自己聪明,远了不说,要是这个方法可行,毒蝎子绝对不会不尝试,就连唐娟,那也是受过现代系统教育的,要是不试试才见鬼了呢,显然沒成功。
唏嘘着,震撼着,对于依兰香的念头也只是留在了心里,有机会了再说吧,这会是不惦记了。
震撼了会,薛郎继续翻看。
随着翻看,他越來越心惊。
后面,是一个个毒药配方,药效,中毒后的症状让薛郎看的不寒而栗
这些,都是害人的玩意,都可以致人死地,却又极其隐蔽。
看到每一个方子的后面的注解,薛郎多少理解了四爷爷的心理。
后面,都是四爷爷注解了如何解毒的方法,和如何预防的方法,想來应该是四爷爷不是要留下这些配方,而是因为研究这些毒药才做的记录,而后解开了,留下了解毒和预防的方法,沒有删掉原來的毒药配方,却用药剂隐去了字迹。
这些毒药的配方,薛郎看的速度很快,因为沒有要研究的念头,所以,只是看了个大概,就翻过。
随着一页页的翻过,薛郎渐渐露出笑容。
后面,则是一些伤筋动骨,头疼脑热,甚至杂症重症的一些方子,是救人的。
当薛郎看到一个治疗痔疮的方子时,不由眼前一亮。
这个方子看着不复杂,虽然薛郎并不懂,什么去腐生肌,什么无果入药,止血止痛消肿,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这只是中药药剂,而不用开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28页 当前第
667页
目录 上一页 ← 667/82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