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我大哥厉害吧,我早就说了我大哥厉害吗?他可是以后要靠状元的人。”浅墨舔着手中的点心大声的说,像是故意说给在场之人听的。
大哥的字体他早就见识过了,大哥最初的字体可不是这样的,而是在经过娘亲的指点才会由此成就的。娘亲说可以从个人的看出个性格,大哥心中有沟壑和责任。
“大少爷的这字当然好,他可是下过功夫的。冬练三九夏练三暑的,般人可是坚持不下来的。”影接了句。
“影,你说我能不能也像大哥样练得手好字?”浅墨开口问身后的影。
“二少爷只要努力定也可以的。”影肯定的回答他。
“算了我有那练字的时间还不如多吃几块点心呢,反正家里什么都有大哥在,我才不用担心呢!大哥快点让他们看看你的对子是不是很惊艳?”浅墨咬着手中的点心跳了下,漏出半个身子和台上的兄长说。
“二弟不要做危险的事情,影抱起二少爷看。”台上的玄寒看着眼睛刚刚露出台子的浅墨,于是吩咐影抱他起来,不要来回的跳,那样很危险。
“是,大少爷。”影弯腰抱起浅墨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大哥,你看我好高,比你都要高。”浅墨坐在影的肩膀上开心的笑着和玄寒打招呼。
台上的玄寒听到他的话只是报以宠爱的笑,可见他对着自己的弟弟有多放纵。
“诸位先生,学生已经做完请你们验看。”玄寒低头抱拳和那几个先生说。
他只是低头并没有弯腰,因为他从未把这几个人放在?这几个人和汪家人同流合污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们已经失去了读书人的傲骨,他还看不上他们。即便他不是皇子,他也有他的骄傲,他的礼哪里会是随意的什么人都能承受。
“完了,拿来我们看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浮夸,这写个对子可算是绝对你居然这么快就对的出来,你可要想仔细了,台下可是有很多学子看着呢。要是对不上,你可就要……。”台上个身着灰色袍子的人看着玄寒眼中多是责怪的神情。
前面那两个对子他是觉得玄寒是对的不错,但是至于是不是玄寒他本人对出来的,谁也不知道,也许是在哪里看到或者是听到的?他却拿着被人的成果在这里显摆了起来,他反倒看不起玄寒这个人。他甚至觉得玄寒是那种爱慕虚荣、不学无术之人。还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只是有点学识就到处张扬的人。所以他在听完玄寒说答完之后,就想教训他。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个人给打断了,他只能憋了回去。
“等下,兄台既然你已经对出来了,就让大家起见识下吧!这位兄台你不介意吧?”直坐在边的汪久经开口问玄寒,像是在争取他的意见,但是玄寒知道他那不是。
汪久经之所以问他,是为了证明对其他人说他是公平的,还有层意思,只是想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出丑而已。
汪久经既然开口了台上的人没有反对的,台下也都鸦雀无声了,只是都不约而同的看着玄寒,看他会如何回答。
玄寒只是带着淡笑微微点头“可以,我如有不足之处还请在场的学友可以指点二。”
“既然如此,小念
“既然如此,小念你先念出我们的上联,下联在我的手中。”汪久经侧头和自己身后的个小厮说。
“是,少爷。”那个被汪久经点名的人从他身后走出来恭敬的说。
“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典当典东西。”小念走到第张布绢之前念着副只有上联的对联。
下面的人听到这幅上联,有人在沉思下联,也有人在等玄寒他的下联。
“春读书,秋读书,春秋读书读春秋。”汪久经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纸张上的字迹读了出来。
读完之后他看着手中的布绢,对的很工整,虽然他不知道对子中的春秋是是什么。
“北斗七星,水底连天十四点。”小念又念出个上联。
“南楼孤雁,月中带影双飞。”汪久经念出下联。
“盏灯四个字,酒酒酒酒。”
“二更鼓四面锣,哐哐哐哐。”
……
台上的主仆两人个上联个下联,个下联个上联,他们在读着各自手中的,但是台下已经没什么人在听了。因为他们又在开始了自己的议论。
“真不愧为名师大儒所出的对子真难,我会的寥寥无几。”
“是呀,这对子真难,不单要平仄整齐,还有要对五行的,甚至有些我都找不到它有什么规律?”
“这些都是些绝对了,其中有几个我好像在古籍上看过,但是却从没听说有人对的出来过。这人的学识真不简单,前无古人了。”
“是呀,怪不得口气那么大。这么多居然没个难得住他的,而且他竟然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
“这人定要结识下。”
汪久经看着手中的布绢在逐渐减少,但是他的心中已经起了波澜。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学识真的让他很吃惊。他想如果可以把这个人揽到他的麾下,为他做事那该多好,毕竟他以后会是……。有他在他以后在争夺皇位中也会有几分胜算。就是不知道这人除了学识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能力没有,可不可以爱以后帮助他?
他虽然是父亲的嫡长子,但是他下面也有几个庶弟,其中还有个是父亲最喜爱的个,那个才是他以后最大的竞争对手。但是父亲却是爷爷的儿子中最不成器的个,所以为了可以承继大位,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是需要能人志士帮助他才是,如果得到此人相助,他恐怕是有如鱼得水,这人也许可以成为他最好的智囊。
“请问先生我的回答你们可都满意?”玄寒看着地上的那些布绢,他没去过多的关心,只是问那些人。
因为他还下面还有事情要做计划还没完成,那些也只是他计划的第步而已。
“都不错,不知道你师承何人?”其中有个老者突然站起来问玄寒。
玄寒他仔细打量着站到自己身边的人,这人直坐在角落里,他没有发现。现在看到此人他不由得吃惊起来,竟然会是鸿儒先生。这个鸿儒先生是整个九天大陆学识最渊博之人,据说弟子很少。他收徒不看出身背景只看品性,不是他看不上的,哪怕对方是达官贵人、王孙贵族他也从不会看眼更不要提收徒了。他之所以认得他那是因为他曾看见过他的画像。父皇还曾经想请这人给他当师父,可是派去的人都无功而返,父皇也只有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是说他隐居山林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会和汪家的人在起。难道他也是个沽名钓誉之人,那这样还真是世人高看他了。
“鸿儒先生抱歉,师父不愿被人打扰。学生应当遵从那才是为徒之道。”玄寒这简单的句话说的比较平淡,但是却有无法让人反驳。
“是我不对,你……。”鸿儒先生对着玄寒还想说什么,但是没玄寒打断了他的话。
“不知我们兄弟现在是否可以离开?”玄寒看着汪久经问,这才是他惦记的事情。
“可以,请。”汪久经听到玄寒问,突然间笑着说,并没挽留他们。因为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
汪久经已经开口了,其他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看着玄寒走下台子。
“大哥你好厉害呀!你看看让他们都无话可说了。我就说你都是,你还说我是……哎呀,我肚子疼,大哥。”那个孩子看着自己的兄长走下台子,他从仆从的身上下来,就蹦跳着迎了上去,但是才敢走了几步,就弯腰喊着肚子疼。
“二弟?”
“二少爷?”
那孩子在说完肚子疼之后竟然突然就昏倒了。这下可吓着他的兄长和仆从了。
“二弟,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大哥,大哥这就带你去看大夫。”玄寒抱起脸色苍白的浅墨就往人群外面跑。
“等下,这位兄台小弟弟想必是得了急症我这刚好有大夫可以给他看下。你要是现在去到处乱找大夫,万耽误了他的病怎么办?”汪久经站在台上开口和玄寒说,而且语气很和善。
“大少爷,台上的哪位少爷说的对。我们刚到帝都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找大夫?少爷的病耽误不起。不如就……。”那个被称为隐的仆从劝说着自己的主子。
“那就多谢贵人了,麻烦贵府上的大夫了。这份恩情我记下了,他日有你若是有需要,我定当进些绵薄之力。二弟是我们家人的珍
家人的珍宝。”玄寒抱着浅墨和那人道谢,而且还有意的说浅墨的在他们家的重要性。
“何御医你去给那孩子看看是怎么回事?”汪久经转身吩咐身后的人。
“是,殿下。”
那被称为何御医的人说完就走下高台,走到浅墨的身边。玄寒已经把浅墨平放在地上了,但是身下垫着影的衣服。
何御医给浅墨把了下脉,然后抬头和玄寒说:“他没什么大碍,只是有点急腹症。你们是刚从外地过来,他有点水土不服。再加上也许以前吃的都是比较精致的东西,帝都街道上的那些东西不适合他去吃,肠胃时接受不了才会得了急腹症,我开点药给他吃下去修养几天就好了。他还是不要再吃街道上的东西了。”那何御医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奇妙。
他是第次遇到这样的病人,由于是吃了不适合的东西而的了急症,竟然还昏迷了。这孩子以前到底是被什么养大的,居然受不了点的外来食物。他曾经是宫中的御医,伺候的都是宫中的贵人,那些贵人吃点五谷杂粮也不会像真孩子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二弟要是出了事我回去这么和家里的父母怎么交代?多谢你了何御医。”玄寒低着头说,没看何御医。
现在看到曾经熟悉的人他都不知道用什么心态去对待,看到他们和汪家的人在起,他就想到是他们背叛了他们玄氏族。他很想问他们到底他们玄氏族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们,他们要背叛他们。可是他现在是以另外个人的身份出现那句话他不能问。
“小兄弟,你不用谢我,要谢还是谢汪殿下吧!”那何御医起身走上高台附在桌子上写起了药方。
“多谢汪殿下,汪殿今后有需要,言语声就是了。”玄寒抱着浅墨对着台上的那人很“感激”的说。
他在说着感谢话的时候还不忘低头看着抱着的弟弟,十足的好哥哥模样。可是谁也没注意到他低头之间他眼中是片冰冷,甚至闪过丝的杀意。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还是先带弟弟回去吧,让他们过会把药给给你们送回去。对了,你们现在住在哪里,需不需要我……?”汪久经似乎很满意玄寒说的话,但是还能是客气的和他说,最后还在打探他们的住处。
“我们现在暂住中华楼的后院,那也算是我们上官家的产业。”玄寒毫不隐瞒的回答他。
“中华楼?你们是少东家?”汪久经有点吃惊的问。
中华楼在帝都已经开了三四年的时间,但是却从来没人知道他身后之人是,这家店的东家又是谁?但是哪家店的酒菜却是最精致的,也是等的好。曾有人想凭着家族的身份把中华楼占为己有,他才刚开始动手就把整个家族赔了进去。之后帝都再也没人敢打中华楼的注意,甚至有人怀疑中华楼不是哪个隐士家族的产业,就是仙派的产业。
他今天的运气很好,无意中竟然结交了中华楼的少当家。中华楼的酒菜很贵,但是中华楼每天都座无虚席的,想来也是可以挣下不少银两的。要不然也会有人想打中华楼的注意,而且中华楼还有这他自己的力量存在。这要是以后归了他,那就是很大的助力。
“是,再次多谢你今天出手相助,我想带舍弟回去了。影和他们起去拿药。”
“是,少爷。”
“对对,你还是想回去吧,完点我再去看你们。”
“不刚劳烦贵人……。”
“我觉得和你很投缘,想和你交个朋友,你要是拒绝就是不想交我这个朋友。”汪久经用很真挚的眼神看着玄寒,似乎说的也很认真。
“那是学生的荣幸,不过学生的只是介商人之子,不配和……。”
“我教朋友只看缘分,不在意身份的,你要是在继续拒接,那就是看不上我……。”
“既然汪少爷看的起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是了。”
“好说,你带着小弟弟还是想回去吧,药稍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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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对子来自百度,请勿怪
☆、第百七十九章 切顺利,回到万峰山
玄寒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没再和那人继续寒暄,只是转身着急的抱着怀中的浅墨离开。不让任何人接手,也拒绝了那人要送他的好意。真相他说的样,弟弟就是他最在意的人,他不放心交在其他人的手上。
看着他们两人向外走站在道路两边的人自动给他们让出夹到,刚才的事情他们全都看见了,那人不单单是才会横溢,而且好像还身份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可以得到汪殿下的“青睐”。他们之间虽然有人嫉妒,但是那又能怎么样?谁让人家有那个底气,他们只能看着他离开。
但是也有些人想着要是那个孩子真的出点什么事情就好了那样也许这个少年就会离开了,他们也会有机会了。
玄寒抱着浅墨在众人的视线下和舆论声中大步流星的离开,没理会他身后之人别有深意的眼神了和身后各种议论声。影目送这他们离开,他想这么短的段路,他们两人应该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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