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然后拉着秦蔻儿的手走到一旁坐下说道:“这金蟾虽然是天下的至宝,确实有续命延年的功效,只是,咱们家这个不说成精也差不多了。除了秦家人之外,谁碰这个东西,谁立时就会让它灰飞烟散。”
秦蔻儿立时眼睛亮亮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秦媚盈看着秦蔻儿点点头,笑着说道:“看看,你这秦家的现任族长都不知道的秘密,你说胡天庸会知道吗?”
秦蔻儿立时摇头,笑话!她都不知道的事胡天庸还能知道?
“这个秘密只有历代的族长才能知道!只可惜当年我还没来得及传给下任族长,秦家就出事了。现在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你小心的记好了!”
秦蔻儿立时点头。
“这金蟾绝对不能用手碰!甚至连人气都不能沾一下,但凡要是和有血色的东西相碰,它瞬间就会融化掉,所有的药性就会消散。更要紧的是,如果谁的血要是落在这金蟾身上,那么这东西瞬间便会变成剧毒。闻一下都会要你的命。
要想碰这金蟾,必须要用紫金的东西拿捏,而且一定要用棉布放在白玉的盘子里将它乘装。否则,它就会自动改变。不说遇水就化,遇火就飞也差不多了。总之,这是个极度徼幸的东西!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秦蔻儿点点头:“放心吧,姑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媚盈点点头,然后又叹了口气,将东西放在秦蔻儿的手上:“去吧!去好好给胡天庸拜寿。告诉他,秦家未亡人祝他万寿无疆,别死的太早!”
秦蔻儿立时站起身,躬身行礼:“蔻儿遵命!”
秦媚盈看着外面越来越亮的天色,嘴角上露出意思残忍的笑容。
秦蔻儿拿着白玉盒子从坤宁宫出来,神清气爽中是满满的斗志,今天她就要夺走胡天庸的半条老命。
回到家里之后,秦蔻儿不动声色,起床梳妆打扮。
穿上一身紫色的琉璃苏长裙,将头发挽起,带上华丽的首饰,秦蔻儿对自己明艳万方的样子非常满意。
曲家姐妹今天接到蔻儿的命令,要和她一起去拜寿,所以穿的也都是格外的得体好看。
而她们原本只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胡天庸密室中的所有书信和秘密都偷出来。
结果今早吃早饭之前,秦蔻儿单独将她们两个叫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亲手将一个白玉盒子交到曲风的手上。
“风儿,今天你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趁着所有事情都完成之后,将这个白玉盒子给我供奉到胡家的祠堂中去!记住,要放在祠堂的最中间,我要让胡家所有人都看到这个东西。”
曲风点点头,然后很是凝重的将东西拿过来。
曲铃儿好奇,不由得盯着盒子好奇的问道:“阁主,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秦蔻儿冷冷一笑,静静说道:“这是能要胡天庸老命的东西!”
说完,秦蔻儿一句话不说,转身走了出去。
蓝麟雪昨晚上睡了一个好觉,今天看起来就格外的神采奕奕。一件白色麒麟袍将自己修长的身材,完美的容貌显得更是与众不同。
秦蔻儿想到今早上自己没睡醒的事,就对蓝麟雪格外的看不上,连着瞪了好几眼不说,还一句话不和他说,弄的蓝麟雪浑身上下很是郁闷。
到了饭厅,找给没人注意的时候,蓝麟雪小心翼翼的看着秦蔻儿:“怎么了?怎么一大早上就不高兴?”
秦蔻儿瞪了他一眼,转个身,还是不理他。
蓝麟雪更着急了,挠挠头的凑过去:“到底怎么了?我也没做什么啊,你怎么还不开心?这不开心吃饭是要肚子疼的!”
秦蔻儿被蓝麟雪缠的没办法,立时瞪着他小声说道:“我问你,昨晚你睡的好不好?”
“好啊!”
蓝麟雪想都没想的回答。
秦蔻儿更生气了,立时在他身上狠狠捏了一把:“你还好啊?你知不知道你儿子要折腾死我了!白天什么事都没有,一到晚上就让我吐起来没完,我的胆汁都要出来了!我都困的要死了,他还这么折腾我,你却睡的好,你说,这到底是凭什么?凭什么!”
说到这,秦蔻儿又狠狠的在蓝麟雪身上掐了一把。
蓝麟雪立时心疼的将秦蔻儿搂进怀里,“诶呦呦,我娘子可真是受苦了!这坏小子实在是太坏了。等以后他生出来我肯定狠狠收拾他,给我娘子报仇!”
秦蔻儿被蓝麟雪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这才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搂着蓝麟雪的腰,秦蔻儿闷声闷气的说道:“也不用多收拾什么的!就是教训两句就好了!说实话,我是怕这孩子以后随了你的性格,你说到时候他不听话可怎么是好啊?”
蓝麟雪立时一瞪眼睛:“敢!他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揍死他!”
秦蔻儿立时一撇嘴,“你就敢这么说?哼,我瞧着皇上也是个厉害的主,什么事也都是杀伐决断的。可是看看他对你的样子,什么时候上来动手揍你了!就那天打了一巴掌,自己还后悔的不要不要的!所以,我说你这些话都是安慰我的!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舍得打一下!”
蓝麟雪立时坚定的摇头:“我肯定敢!你放心吧,敢欺负我媳妇,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你放心,在你和他之间,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说着,还发誓的在秦蔻儿的肚子上轻轻的用手点了一下。
“小东西,劳纸告诉你,敢惹你娘生气,劳纸现在就收拾你!”
蓝麟雪一按,秦蔻儿就低呼一下,立时在蓝麟雪的背上垂了一下。
“你轻点!儿子那么小,再被你弄坏了!”
蓝麟雪一听,立时朝着秦蔻儿憨憨一笑:“瞅瞅,我这不过就是动了他一下,你就不让了!我瞧着,这孩子以后早晚得让你惯坏了!”
秦蔻儿立时一跳眉头,说了句:“我乐意!”便转身柔柔的走了。
蓝麟雪微微一笑,抬步就跟着秦蔻儿走了过去,心里就在想: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住在秦蔻儿这了,否则晚上她吐的时候,他也能陪在身边啊。
一群人吃完了早饭就开始办正经事。
君言诺要带着人跟秦蔻儿一起去胡家,蓝麟雪却早就安排好了霜花和所有人,就等着那边的消息。
墨魂进来的时候正是刚刚好。
秦蔻儿一看墨魂回来了,不由得很是高兴,觉得今天这人手又多了一个,事情将会更加好办一些。
蓝麟雪看秦蔻儿这边人员众多,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便带着霜花去处理外面的事。
秦蔻儿派了人蹲在胡家的门口,就等着看胡家的具体动静。
果然,胡天庸让人关了自己家的大门,无论谁去拜访,都万分感谢,但是却绝对不见任何客人。
胡天庸知道,现在他绝对不能太过大肆夸张,只有低调才能将事情办的稳妥。
想到今天要给胡非凡提亲,他便让人准备了一份厚礼。
秦蔻儿也不着急。
东西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便带着自己的人走到距离胡家不远的茶楼坐下静静喝茶。
今天来给胡家拜寿的人是真不少。但是因为不想惹一向低调的相爷不高兴,大家便都将东西放到了这个茶楼,所以,这里竟然人满为患。
要不是秦蔻儿花重金找了一个包厢,就得出去站着了。
蓝麟雪就知道胡天庸会这么装模作样,所以,今天他配备了王府所有的仪仗,带着大队人马走到胡府的跟前。
哼,这胡天庸可以不给别人面子,但是绝对不敢不给王爷的面子!
就算这个王爷是他最厌恶的人,他也不敢当面的拒绝他。
果然,一看王爷的仪仗来了,立时管家打开大门,胡天庸亲自带着人出来,准备将蓝麟雪迎进去。
蓝麟雪从马车上走出来,华彩斐然的看了一眼周围,然后笑着被人扶下来高贵万方的对胡天庸说道:“今日相爷大寿,却让宾客都等在门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意思?”
胡天庸淡淡一笑,看着蓝麟雪并不是很热络的说道:“老朽不过是虚度了一些光阴,怎么好意思打开宴席?更何况,宫里刚没了娘娘,胡家也确实高兴不起来!”
蓝麟雪一听这话,立时眼睛一亮,目光犀利的瞥了一眼胡天庸:“相爷这话说的可不对。宫里在位的娘娘可都是好好的,我怎么没听说谁殁了?至于冷宫里的那些弃妃,我劝相爷一句,既然皇上都弃了的人,相爷也早点忘记的好!否则,这岂不是说相爷一直在怪罪皇上的处事不公?您要是心心念念的和皇上过不去,怕是这皇上的心里也不会很舒坦吧?”
胡天庸没想到蓝麟雪竟然言词如此犀利,而且还很是合情合理,不由得抬起头,阴冷的看了他一眼。
只不过一眼之后,胡天庸立时满脸惭愧的低头俯首:“王爷提点的是!这是老臣想的不周到了,老臣只是想到自己的女人没有教育好,做下这等辱没门庭的事,不好意思见外客而已!”
蓝麟雪立时华美一笑,走过去将胡天庸搀扶起来:“相爷这就是想多了!这里里外外站的都是相爷的弟子门生,哪里就有这汗颜之说。便是我,今天也是诚意十足的来给相爷祝寿的!来人,将本王的寿礼呈上来!”
立时,下面的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蓝麟雪一点头,下人将箱子打开。
所有人都好奇蓝麟雪今天送的是什么礼,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箱子的松子。
不由得有人就开始露出嘲弄的意味。
这蓝麟雪就算是和胡天庸不对付,但是也实在不用拿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但是胡天庸看了这一箱子松子之外,却很是高兴,连连说道:“没想到王爷竟然送给老臣这样的东西,老臣真是心中欢喜的无以表达了!”
蓝麟雪立时哈哈一笑,然后骄傲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朗声说道:“到底还是相爷聪明绝顶,一看就看出了本王的心意!这其他人的眼珠子和相爷的比起来,简直可以抠出来当泡泡踩。
今天是相爷的甲子之寿,本王送给相爷一箱子松子。即代表相爷人如不老松,千秋和美。更携着这松子两个意思来给相爷‘送子’,希望相爷能多子多孙,多福多寿!”
蓝麟雪这话说的太漂亮了,连在不远处的秦蔻儿都连连点头,她就知道,这个鬼东西从来都是精灵无比的。平日里不是他不会说好话,而是他根本就是专门捡着气人的话说,瞧瞧现在,说出来这番话,简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胡天庸虽然一向都和蓝麟雪是死对头,但是凭着蓝麟雪这句话,却也是心花怒放,不由得连声道谢,然后命自己的家丁好好的将这一箱子东西给抬进去。
有了蓝麟雪这一进,别人当然也就跟着借光都走了进去。
今天是胡天庸的大寿,胡家人当然格外早就准备好了,只是看胡天庸没有点头,所以都在里面准备着。
此时见到宾客来了,便都赶紧出来迎接。
胡非凡和自己的父亲站在门口,作为长子长孙来迎客,显得格外的郑重。
秦蔻儿带着人拿着自己的礼物走到胡非凡的面前,笑着施礼:“胡兄好久未见,不知道一向可好?今日相爷大寿,蔻儿冒昧前来,希望不显得唐突!”
胡非凡对秦蔻儿从来都是恋恋不舍的,昨天晚上听爷爷说要给他娶徐家的孩子,还闷闷不乐了一晚上,愁思百转的。
即使听说了皇上要把秦蔻儿许配给蓝麟雪,但是在他内心却从来都不肯接受这个事情。
此时见到秦蔻儿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愁肠百转,看着秦蔻儿的眼神也是复杂难辨。要不是父亲站在身边,他真想过去拉住秦蔻儿的手好好说说话。
“秦阁主能来,是我胡家蓬荜生辉,怎么会有唐突一说。蔻儿快请进!”
胡非凡的父亲早已经听说了一些关于秦蔻儿的事,所以对她是不太待见了,脸上的笑都是勉强和冷冷的。
秦蔻儿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微微一笑,就随着胡非凡走了进去。
秦蔻儿边走边轻声说道:“听说五皇子病了?不知道现在如何?今日是相爷的大寿,他是否到场啊?”
胡非凡苦笑一下:“今日怕是他不能来了!毕竟胡妃娘娘是他的生母,就算这件事别人都可以不在乎,但是他却还是要守孝的!身子倒是没事,只是这心里怕是郁结难舒啊!”
秦蔻儿垂头微微一笑,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此时蓝麟雪已经被胡天庸给请到了大堂,坐在主位上,两个人竟然都笑吟吟的说话,气氛极其融洽。
下面的人一看就更是陪着笑说话,场面极其喜庆。
秦蔻儿不做一声的坐在远处,静静的看着今天胡家的场面。
如果说平日里说胡天庸树大根深只是纸上的,进入却让秦蔻儿看见了现场。
这达官显贵就和潮水一样往胡家的拥,好多人因为之位不够,分量不足,根本就走不到胡天庸的跟前。
即使胡天庸一再的表现出自己的一视同仁,但是因为人太多,很多地方还是照顾不周。
而这些人竟然全都不见怪,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做好,安心的说话闲谈,似乎只要能跨进这胡家的大门就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好在胡家的人对眼前这种情况已经见鬼不怪了,多少人来都应付自如,凸显一代相爷的身份和气派。
秦蔻儿看着这么多人来,不由得对身后的曲家姐妹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点点头,不惊动一人的悄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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