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这个活动啊！”不少人露出意外之色。
  “怎么事先完全没消息？也没看到她什么时候来的。”
  “难道她想和小悦抢人气？也太不自量力了！”也有人推测。
  这些议论落入燕魏蝶耳中，使她越发不爽——
  我真的只是单纯地带我妈来看个病啊！
  范欣悦瞥了她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之色。
  下刻，给她把脉的中医就压低声音说道：“姑娘，你肾虚啊！”
  “……”范欣悦笑容僵住了。
  “噗——”
  那些粉丝隔得远，没听见，李九真却是就在后面，加上耳尖得很，自是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出声来。
  范欣悦强忍着不瞪他眼，面无表情地说道：“肾虚？那要怎么治？”
  “可以用针灸搭配食疗，我给你扎几针吧。”
  “扎针？扎哪儿呢？”
  “腰阳关、中极、关元等几个穴位，你需要把衣服撩起来下。”
  “啊？这——”
  范欣悦并不在意在医生面前撩衣服，治病嘛，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矫情？
  但底下这么多粉丝看着，她可不敢真这么做。
  方面不能走光，另方面……怎么可以让粉丝知道自己肾虚呢？
  “我看还是这样吧，我改天来治好了，今天就算了吧！”范欣悦说道。
  “改天？改天我就回老家了。”医生摇头道，“这早医早好，拖延可没好处。不过切遵从你自己意愿，你要改天也行。”
  “谢谢你了，医生。”范欣悦强笑道，“等下如果有记者或者别人问你，希望你能为我保密。”
  “可以。”脸古板的医生忽然也是笑，取出个笔记本，说道，“我孙子很喜欢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帮忙签个名？”
  “这当然是没问题的。”范欣悦爽快地拿起了笔。
  等她签完后，就看到旁边燕魏蝶她老妈头上已经被王楚山扎了好几针，燕魏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
  “老同学，阿姨情况怎么样？”范欣悦关心地问道。
  “王教授说没有太大的问题，我觉得也应该没事吧。”燕魏蝶说道。
  给范欣悦看病的医生又取出个更加精美的笔记本，忽然就对燕魏蝶说道：“那个，魏蝶啊，我很喜欢你的歌剧，可不可以帮我签个名？”
  正要说话的范欣悦低头看着这笔记本，脸上露出抹古怪之色。
  燕魏蝶也有些意外，急忙将笔记本接过去，认认真真留下自己的名字，笑道：“谢谢您的喜欢！”
  “老宋，你不治病，干嘛呢？”这医生旁边那老医生打了他下，然后也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册燕魏蝶的写真集，不好意思地说道：“能不能帮我也签个？我也很喜欢你的歌，比起那些口水流行歌，你的作品确实有内涵多了！”
  “……”范欣悦嘴角抽。


第百二十六章 你怎么能说他们不是人
  “喂，你们这些家伙，怎么这么骚扰魏蝶呢？那个魏蝶啊，要不也给我签个吧？”
  “还有我，谢谢了！”
  “哈哈，等我再扎几针，然后也帮我签……”
  就连燕魏蝶自己都没想到，这些年纪很大的老中医们，居然大多数都很喜欢自己的作品，还都向自己要签名。
  任何东西都有个受众问题，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所有人都喜欢。
  比如范欣悦的歌，很多年轻人喜欢，也就来了这么多粉丝支持。
  但她的流行音乐，却打动不了这些老中医。
  按理说，这些老人应该更喜欢听唱戏，或者民族歌曲。
  燕魏蝶的作品风格，他们居然也喜欢，这是令她始料未及的。
  “什么情况？”
  “这些老头怎么都去找魏蝶签名啊……”
  “这不是抢小悦的风头嘛！”
  “哼，等下小悦下来，我们都去排队要签名，把风头抢回来！”
  饭粉们你言我句。
  “安静，都安静！”保安维持秩序，将几个想直接上台要签名的人推回去。
  李九真原本只是在旁做路人看着，忽然就感觉有人拍自己肩膀，回头看，正是之前觉得他是“逗比”的那个人。
  他和另外几个起旁听的学生凑在块儿，对李九真说道：“我叫童子安，认识下吧？”
  “哦，我叫李九真。”李九真说道。
  “这两位是？”童子安又看向李清歌和宁子墨，目光带着几分灼热。
  他这种眼神，李九真见惯了。
  知道他纯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跟自己打招呼不是真想和自己认识，而是想接近美女。
  对此，他也觉得很正常，也很无所谓地介绍了下。
  “她是你妹妹啊……真没看出来！”童子安吃惊地说道。
  好吧，“真没看出来”这类字眼，李九真也是耳朵都听出茧了。
  他就纳闷了，自己这张脸，真有那么丑，连当李清歌哥哥的资格都没有？
  见李清歌杵在那里就像机器人样，根本没有打理自己的意思，童子安也不介意。
  美女嘛，越漂亮就越矜持或高傲，如果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优秀的实力，当然不会随便搭理你咯。
  因此童子安笑道：“就这么站着也没意义，我们几个合计了下，也打算来场义诊锻炼自己。怎么样，兄弟，作为东道主，也加入进来吧！”
  “义诊？”李九真眨了眨眼睛，“那也得有人肯让治吧，有人吗？”
  童子安挥手，指着台下那些围观群众，说道：“这些不是人？”
  “他们当然是人了，你怎么能说他们不是人呢？”李九真诧异，声音也变得很大。
  “……”
  “你们在说什么？”台下那些人听到了，纷纷侧目。
  “谁说我们不是人？是你吗？”有人指着童子安，目光不善。
  “误会，误会！”童子安那个汗啊，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吧，这该死的李九真怎么能坑人呢？
  他瞪了李九真眼，立刻说道：“我是说，想要来场义诊，想让他也加入进来，他说没人看病，我就说诸位都是人……哦不，我的意思是说诸位当中肯定有人有病……”
  他张了张嘴，在众人虎视眈眈之下，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解释了。
  “反正就是有谁身体不舒服的，可以上来我们免费帮忙治疗。就算没有身体不舒服，也可以来用中医的方式体检下。”童子安勉强笑道，“有谁要上来吗？”
  “切，老子又没病，治疗你大爷！”有人竖了根中指。
  “就是，个半吊子也想治病，害死人了怎么办？”
  “你才有病，闲得蛋疼的病。”
  时无人响应，反而阵嘲讽。
  童子安眼睛下子就红了。
  他本来是打算证明自己的医术才能，邀请李九真加入进来，则是妒忌心作祟，下意识觉得李九真医术肯定不如自己，想让这“逗比”在自己的对比之下出丑，黯然失色。
  哪知道自己句“这些不是人”会引发歧义，使切被搞砸？
  全都是李九真，这该死的混球声音忽然变那么大，他定是故意的！
  “我自问对他够客气了，他居然这么卑鄙整我，真他娘的恶心！”童子安对李九真反感到了极点。
  台下正好有个人身体不太舒服，不过尚在忍受范围以内。
  他目光落在台上范欣悦身上，心想：“这些傻叉，难道不知道上台就可以靠近小悦了么？这可是个机会啊！”
  因此他举起手，说道：“我愿意接受治疗！”
  正脸怨念的童子安眼前亮，急忙说道：“那请上台吧！”
  这人上台，就直奔范欣悦那边，试图搭话，却被黑人保镖下子挡住，只好失望退了几步。
  童子安把握住他的手，请他坐下，正要把脉，却是对李九真说道：“客随主便，李兄，要不你先请？”
  李九真本就没学多久医，又基本是在学校学理论知识，对于把脉这技能，完全不熟。
  这时候他来，能查得出是啥病才怪。
  故而他摇头道：“我又没答应要义诊，你还是自己上吧！”
  “哦？不会是没这个能力吧？”童子安身边的人讥讽笑。
  另人也道：“老兄，你这是谦虚？还是连把脉都不会哦？”
  李九真完全没有被激将到的意思，脸坦然地说道：“我上个月才开始学医，现在当然不会把脉了。”
  “什么？你上个月才开始学？”童子安这些人都露出了愕然之色。
  他们真的没想到李九真还是初学者。
  因为他们的老师在被邀请来参加交流会的时候，有关交流会的主题也说得很清楚，都是国内负有盛名的大师级别之间的场交流。
  这些大师聚会，所带的学生可都得拿来撑门面，李九真这样个初学者，毫无资历和亮点，凭什么参加这场交流会？
  哪怕是旁听资格，也都应该不能有！这不是拿来丢人么？
  对比之下，宁子墨反而有资格参与旁听，至少她基本能听得懂，学过两年了。
  “原来是个菜鸟啊！”
  这下，他们连和李九真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完全将他排斥在外，当空气般。
  “暂时只有位患者，那就由我来吧！”童子安对其他人说道。
  这些人没有意见，看着他将手搭在那个范欣悦的粉丝手腕上切脉，然后问了他几个问题，又看了下眼睛和舌苔。
  李九真才不管他在那里表演个什么，本来就是他们搭讪自己才说两句，完全没有主动融入他们圈子的意思。
  他来到王楚山这边，见他轻捻银针的手法老道，倒也认真记下。
  王楚山瞥了他眼，笑道：“不要气馁，我相信你再过段时间，就能赶上他们。”
  “我有气馁吗？”李九真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因为杨胜楠的事情心情不太好而已。”
  “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到最后，未必没有希望。”王楚山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好用这种话勉励几句。
  他心里其实开始就不怎么看好，茫茫人海，要找根针，谈何容易？
  只是不好直说而已。
  “啊！”
  就在王楚山收针，治疗完毕时，忽然，道惊呼声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只见童子安手拿银针，脸色煞白，他身边那些人也都大惊，两眼发直。
  那个范欣悦的粉丝则倒在地上抽搐，已然失去意识。
  “怎么会这样？”
  童子安的老师脸色大变，急忙冲过去。
  全场为之哗然。


第百二十七章 搞砸了
  “怎么了？”
  “不会是治病不成，反而弄死人了吧？”
  “什么？弄死人了？天啦，这太可怕了！”
  “……”
  台下那些人纷纷骚乱，围过去想看清楚，人到底死了没有。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都安静，后退，不要拥挤！”
  “应该只是晕针，休息下就好了。”童子安的老师快速检查番后，大声说道。
  “哦，原来只是晕针啊！”
  “放心了。”
  台下的人们停止了上前，本以为抓到新闻点疯狂拍照的记者则是阵失望。
  “子安，他这种症状，根本不需要针灸，你为什么要下针？”这人有些责怪地说道。
  “对不起，老师，我错了。”童子安低下头，小声说。
  他当然知道这种症状不用针灸也能治好。
  只是针灸下，显得更酷些，更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反正正常情况下，扎几针也没啥。
  哪知道非但没吸引到李清歌和宁子墨的目光，反而还把人给扎晕了？
  “幸好只是晕针，不然就真的完了！”童子安脸后怕。
  本来想要远远避开的那些“学生”，也都不动声色地靠近回去。
  “不好，吐白沫了！”
  “这……”
  本来大家都松了口气，忽然“晕针”的这人嘴里冒泡，使人惊呼，然后大家再次齐刷刷站起来。
  靠近童子安的那些“学生”下意识就又跳到边，副“不认识他”的态度。
  童子安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他老师倒吸口凉气，再次蹲下，认真检查，王楚山等大师也都过去帮忙。
  “怎么会这样？”
  “排斥反应居然会这么严重！”
  “这，这……这是扎错穴位了啊！”
  几位大师先后发声，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什么，居然是扎错穴位！”
  “有没有搞错，你他妈真的是庸医啊！”
  “幸好老子没有上当……”
  台下那些人指着童子安就骂，也有人庆幸的。
  他们当中，可不是没有人想过也上台接受治疗，就算不能和范欣悦说话，至少也同台靠近过。
  这要是上台，被扎错穴位，落同样下场，岂不太惨了？
  本就心情不太好的范欣悦这时候也都眉头紧皱，露出了关切之色。
  开玩笑，这些粉丝虽然是自发过来，而不是她主动号召，但毕竟是她的粉丝！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记者再乱写，她的名声不也要大受影响？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她看了燕魏蝶眼，牙齿咬着嘴唇。
  燕魏蝶挽着她老妈的手，也关注着事态情况，她老妈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拉了下王楚山，担心地说道：“王教授，我不会也出问题吧？”
  王楚山哭笑不得。
  燕魏蝶忙道：“王教授的医术这么高，怎么可能出问题，再说都扎完了，你就别瞎担心了。”
  这话本是宽她妈的心，落在童子安耳朵里，却跟刀戳般，又像几巴掌打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