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吓了大跳。
因为李九真把这老头另外只眼睛,用这飞刀给戳瞎了。
按照他正常力度,这刀甚至可以穿透对方的头颅。
是他留了力度。
按理说,力度越大,速度才越快,才越叫对方躲不开。
李九真这手,收了力,却依旧叫对方躲不开。
这就是登峰造极的强横实力了。
瞎眼之痛,本来是无法忍受的。
这老人倒也是个硬汉子,竟只是闷哼着往后倒下,咬牙间,硬是没有发出声惨叫。
他全身冷汗,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
“走!”
这群人便走得果断,干干净净,没有人留下,也没人回头,更不会幼稚地撂狠话。
李九真也没有再追,而是将舒晨和宁子墨的眼睛挡,说道:“这些人都是社会败类,所以我下手狠了点,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
舒晨脚下软,差点摔倒,宁子墨将她扶着,倒能镇定,还柔声说了句:“没事啦,要不是你比他们厉害,估计只会更惨,我们也肯定会样倒霉。”
“墨墨你这么善解人意,我真的太感动了!”李九真笑着说。
“别叫我墨墨!”宁子墨白了他眼。
舒晨扭头,怔怔地盯着宁子墨,心里又次意外。
她没想到,自家柔柔弱弱的女儿,遇到这种事情,竟能如此面不改色。
这是为什么呢?
她对李九真很是“忌惮”,时都不想跟他说话,沉默的上车,把车开走,脸色阴晴不定,内心亦是焦虑不安。
认识李九真还不到小时,就前后碰到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想造成这切的李九真,和自家女儿是对,舒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第七百九十章 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有李九真在后面虎视眈眈,舒晨也不好告知宁子墨她老爸宁烟这切状况。
是以宁烟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倒是脸从容的和李九真握手,以未来岳父的姿态,审视李九真,说话的语气,也好像审问犯人似的。
李九真这时候倒是变成了好好先生,非常和气礼貌,甚至还略有些拘谨和紧张的样子。
搞得宁烟很是受用——
嗯,年轻人态度还是不错的。
宁烟倒是很开明,虽然表面上冷淡得很,心里却已经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女大当嫁。
这迟早都会有这么天的。
既然宁子墨自己喜欢,又听说这李九真也不差钱,那么让他们继续交往下去,也未尝不可。
不过还是得好好敲打敲打,不能让他觉得,自家女儿是那么好得到手的,不然不会珍惜呀!
吃饭间,舒晨时不时都会对他使眼色,可他却都没看出来。
“我说老婆,你今天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怎么老是眨来眨去的?”
“啊?呃,这边,没有啊,哈哈,哈哈,这谁不眨眼睛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这样啊……”
对于老公这榆木脑袋,舒晨心里那叫个牙痒痒,却不得不展颜笑,并小心翼翼地瞥向李九真,看他是个什么脸色。
真担心这家伙忽然发飙,将筷子插自己眼睛里,那就太糟糕了。
李九真当然知道舒晨的大概想法,心里也有丢丢小小的后悔。
“早知道要伪装宁子墨的男友,我开始就不下那样的重手,直接把钱包抢回来就是了。”李九真心想。
当然,所谓的“不下重手”,可不是真的手下留情。
而是不将人直接打成那么惨的样子。
悄悄记暗劲透体而入,叫对方当时看上去没啥问题,回去才内部损坏,暴毙而亡。
这点,李九真也是可以做到的。
不过既然已经在舒晨面前表现出凶残的面,之后对那个老头子下手,也没什么好束手束脚的。
李九真的后悔之意也只是闪烁了几秒钟,就抛之脑后去了。
吃完饭,自然有保姆收拾碗筷,也不用李九真表现什么。
大家坐在客厅,继续聊了会儿乱七八糟的。
宁烟看了下时间,就说要去公司上班,让李九真和宁子墨她们好好玩。
他这走,舒晨就故意演戏,说他什么东西忘了带,拿着个包就追出去——
终于有机会“通风报信”,可不能再延迟了!
“什么?还有这些事儿?”楼下,宁烟在听到舒晨噼里啪啦顿讲述后,也都惊呆了。
他是半点没看出,李九真是什么练家子,武功高强,脚就能把人骨头都踢出来。
哪里会想到李九真实际上会这么凶残?
“这……可如何是好?”宁烟也下子变得忧心忡忡。
按理说,李九真有武功,那代表有安全感,可以保护好自家女儿,比保镖好使多了。
但是,这真的是福而不是祸吗?
夫妻俩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他们相顾无言间,李九真和宁子墨她们几个也都下楼来。
宁子墨明知故问地说道:“爸,妈,你们在聊什么呢?”
“没,没什么,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宁烟不答反问,用古怪的眼神盯着李九真。
宁子墨很头痛地把小脑瓜子甩了甩,指着李九真说道:“还不是他啊,说要去买房,就定要去,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买房?”宁烟怔。
舒晨只来得及捡重点说给他听,却是没把李九真说买房的事说出来。
宁烟此刻才知道这点“小事”。
“是啊,我明天还有事要去趟外地,所以就争取今天就能把房子买下来。”李九真说道。
“爸,你去上班吧,我陪李九真四处看看。”宁子墨尴尬地说道。
眼看着他们走掉,舒晨这才轻声说道:“真不知道这个李九真到底是做什么的,才来琓湖,就嚷着要去买别墅,上哪儿赚得那么多钱……不会是不法收入吧?”
“这——”
宁烟也挺担忧,但还是往好的方面想,“我不觉得我们家女儿会看上个犯罪分子,而且你不是说他在火车站打了人,只是打了通电话,就让警察不再找他麻烦吗?我想他应该在官方很有背景,说不定就是豪门子弟。”
“是么?唉,不管怎么样,回头定要再和墨墨好好谈谈,必须得问清楚,他到底什么来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可就个女儿啊!”舒晨的声音都带了抹哭腔。
显然是操碎了心。
李九真虽然急着要买房,却也不会古板到别的啥也不干了。
他们更多的,还是找地儿游玩,顺便看房子。
所以下午时光飞快过去,最后也没看到什么合适的。
本来以李九真性子,那是听说哪儿最贵,就觉得那应该就是最好最合适,直接杀过去结账买了就是。
只是宁子墨从中作梗,总找这样那样的借口,使他打消了这样挥霍的决定。
李九真也不好独断专行,因为他知道那样并不能让宁子墨开心,反而会让她萌生出讨厌的情绪。
李九真可是很重视自己和宁子墨之间的友情,怎么可以让她反感呢?
到了晚上,宁烟本来是有饭局的,却还是全部推掉,早早的回家,和李九真他们起吃家常饭。
本来是打算去找家高档的餐厅,以表尊重客人来着。
不过李九真他们不讲究那么多,宁子墨也深知他们习性,也都劝退了老爸这种想法。
在她看来,这样的家常菜,气氛才更美好,何必多此举呢?
宁家的房子虽不是别墅,但还是非常宽敞的,房间也多,多李九真三人也都完全可以住得下。
宁子墨主动要求李清歌和她个房间张床睡觉,李九真和樊以君各自住间客房。
在收拾客房的时候,宁烟和舒晨这对夫妻各自分工,个和李九真聊天,另个就拉着宁子墨躲起来嘀嘀咕咕,深挖李九真的底细。
宁子墨将以前的说法再次复述,却根本不能让人取信,搞得她很是没办法。
该说的都说了,还要怎样啊?
李九真耳朵何其敏锐?就算不刻意听,都知道她们在说啥——
倾听别人在背后讨论自己,这种感觉还蛮有趣的。
到了睡点,大家各自回房,把门关上。
宁子墨和李清歌说了很久的闺蜜话,方才睡下。
宁烟夫妻俩更晚才睡着。
樊以君打坐,李九真发呆。
直到半夜点钟左右,李九真打开房门,喃喃自语:“终于又到了下药的时间……”
然后他就无声无息地将宁子墨房间的房门给打开,就这么溜了进去。
第七百九十章 我这是怎么了
要是换做以前,李九真这么潜进去,李清歌必然会被惊醒。
不过现在的话,李九真这悄无声息地闪身而入,李清歌竟睡得香甜,没有醒来的意思!
宁子墨的房间并没有将灯全关,而是在床头开了盏小小的雾灯,释放出粉红色的光芒。
别看宁子墨二十几岁的人了,这闺房却被装潢得如公主小屋般。
再在略显幼稚的分红光晕的笼罩下,使躺床上的两个女孩儿都看上去变成了小女孩。
两人都是侧睡,膝盖蜷缩,彼此喷吐的气息也没有丝毫异味,所以面对面贴得很近,脸上反而露出安逸的神色。
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侧脸,使眼睫毛显得更长更翘。
李九真站在旁边,并没有刻意收敛气息,但由于境界到了,天然就跟没在这儿站着似的。
想要把气息释放出来让李清歌感知,都还要略显刻意才办得到。
无缘无故,干嘛刻意去做件事呢?
不累吗?
直到此刻,李清歌都还没醒。
李九真目光从她脸上转移到宁子墨脸上,又从宁子墨脸上转回到她头上,忽然就露出抹古怪之色。
“要是我躺在中间,她们左右挨着我,这该是怎样种感受?”
这想入非非,心便是怦怦跳。
又想——
“要是元元子也凑热闹,趴我身上的话,那比什么棉被也都要来得管用啊!”
饶是内心YY,樊以君也不可能知道,李九真也还是露出抹心虚之色。
“惭愧惭愧,我什么时候居然产生了这么邪恶的念头?罪过罪过!”
李九真将杂念强行压制,旋即就将阴阳续命散取出。
“我现在虽然可以叫醒清歌,但这家伙说不定睁眼就要说话,万把子墨吵醒,可就解释不清楚了。”李九真心想。
于是他直接就将樊以君刚刚给他的份迷药取出来,对着宁子墨脸颊就是洒。
李清歌躺在旁边,自然也被波及到了。
反正这玩意儿也不伤身,大不了就跟着昏迷夜呗。
樊以君配置的迷药,无形无味,端的是威武霸气。
宁子墨恁是点感觉都没有,就这么晕厥过去,失去意识。
至于李清歌,也不过是眉头皱,有醒过来的趋势,却还是先步就跟着晕了。
如果李九真是禽兽,这时候对她们无论做什么,她们都不会知道,更不会反抗。
也幸好樊以君是女的,而且性格端正。
如若不然,单凭这手,便是最顶级的采花大盗。
“可以开始了!”
李九真将宁子墨的水杯找到,打了水,将阴阳续命散倒进去化开。
然后就坐到床沿上,将宁子墨后颈用手臂支撑起来,亦使得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嘴巴张开。
李九真便将硬梆梆的水杯边缘抵在她小巧樱红的下唇边,点点将水喂到她嘴里。
这些动作,李九真之前就做过好几遍,也算轻车熟路,点不别扭,也不会把水从宁子墨嘴角边溢出来,把脖子和衣领打湿。
宁子墨虽然昏过去,但本能的吞咽动作还是会做。
旦嘴里有水,就会不由自主地滚动喉咙。
到后来,她更是好像吃奶样自主地张翕嘴唇。
李九真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样子,脸上也浮现出有趣的笑容。
等到杯水全部下肚,宁子墨嘴唇上粘着抹水迹,在分红的灯光下,泛发着抹淡淡的光泽。
李九真将杯子放下,本要将她放回床上,然后离开。
然而目睹她这副模样,时间竟有些舍不得走。
“我这是怎么了?”李九真吞了吞口水,忽然就想到曾经在蒋歌颂睡着时,不由自主亲了她口的画面。
之前他给蒋歌颂喂药的时候,倒没有再亲口的念头。
这是因为……以前亲过了!
而且那天在医院天台,蒋歌颂清醒状态,双方也亲了许久。
可宁子墨的话——
李九真还从来没亲过!
男人都是有劣根性的,般来说,看过遍的东岛电影,都不会看第二遍。
李九真亲过蒋歌颂不只次,倒也不是说就不想亲了。
只是没必要再偷亲对吧?
再偷亲,虽然感觉很美妙,但也还是少了某种感觉。
而宁子墨的话,由于从来都没亲过。
所以这时候李九真竟时难以自禁,目光落在宁子墨嘴唇上,就移不开了。
这要是亲上去,相比……会很刺激吧?
最后,李九真还是脸决然地放弃了这种做法。
错误已经犯了次,不能再犯了!
他放下宁子墨,将被子帮她重新盖好。
叹了口气,李九真时有些遗憾、惋惜,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我李九真的人格,就是这么高尚,难得啊难得。我自己都忍不住佩服我自己了。”
他悻悻的起身,往外溜走。
樊以君的房门被打开,露出她似笑非笑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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