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她是精神病？”包括杨胜楠在内，所有警察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这点。
  “这不可能，哪有这么巧？检查，我支持检查！”黄局长激动地说道。
  “我立刻叫最专业的脑科医生过来……”院长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最后，医生检查完毕，有些匪夷所思地说道：“这，这不科学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大脑？太不可思议了。”
  “她到底是不是精神病？”黄局长抓住他衣服问道。
  医生思考了几秒钟，才认真点头：“她确实有精神病，而且非常严重。”
  黄局长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知道自己今天多半要栽！
  在葛春秋眼里留下不良的印象，这能不栽吗？


第四十三章 像是巴掌甩在脸上
  这脑科医生又详细向葛春秋解释了下检查结果。
  大概就是说，正常情况下，般人的大脑检测数据，要是也像李清歌这样紊乱的话，不死也都成了植物人。
  不明白为什么李清歌还能俏生生地坐在那里，好像没事人般。
  而且通过智力测试，感觉她的智力就跟孩子似的，绝对不是健康状态。
  所以得出结果——
  肯定有精神病，且很严重。
  李九真适时说道：“这还是遇到我过后才好点，在遇到我之前，她根本没有任何自我意识，那个老太婆叫她自杀，她都绝对会照做……唉，这妹子其实就是个可怜虫，从小被那老太婆抓去洗脑，变成了这副模样。”
  杨胜楠听，顿时露出了动容之色，看李清歌的目光也带着同情。
  将心比心，如果是自己有这种遭遇，该多可怜？
  而李清歌看上去才十几岁，比阿初大不了多少吧？
  “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开始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杨胜楠责怪地瞪了李九真眼。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我到你家，你就叫我滚蛋。我可真冤枉啊！”李九真摇摇头。
  “你还说，要不是你乱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那样子。你气死我了！”
  “咳咳咳——”
  王楚山拉了拉杨胜楠，示意她不要在这种场合打情骂俏。
  之前听说李九真两个人杀了群人而傻眼的那个小孩老爸，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将锦旗捧着递上，激动地说道：“我就说乱抓好人吧，实在是太过分了！李医生，我也没别的东西给您，就只有这面锦旗，希望不要嫌弃……”
  李九真看锦旗上“妙手回春”四个字，就有些脸红。
  这个成语是形容医生医术高明，而他暂时却还是冒牌的，根本不是用真正的医术救活对方女儿。
  “不过也可以先领了，迟早有天我要对得起这四个字。”已经暗暗下决心要学医的李九真这样想，就又心安理得地将锦旗接过去。
  葛春秋见状，点点头，率先鼓掌。
  连葛春秋都鼓掌了，在场谁敢不给面子？
  哪怕是黄局长，也都不得不跟着拍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葛春秋看了他眼，不紧不慢地说道：“黄局长啊，以后认定个人是不是逃犯之前，还是得将事情查清楚。像你们今天这样，成何体统？怎么，不问青红皂白，直接拷了人抓回去，还把手打断，是要严刑逼供吗？”
  黄局长战战兢兢，低着头，不敢反驳句。
  他早就看出葛春秋是站李九真那边，本就没打算再追究李九真责任。
  他之所以在这里“控诉”李九真，只不过想自保而已。
  可结果李九真以正当防卫和精神病免责这两条，把切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这种情况下，黄局长感觉连自保都成了大问题。
  他别提多后悔过来抓人了！意气用事，就得吃大亏啊！
  “回去写份检讨，明天交省公咹厅，我会和老王联系商量下你的问题。好了，你现在可以带着你的人，回去反省了！”葛春秋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是是是，我定反省！”黄局长面如死灰，转身就走。他知道自己的职位，多半要动了。
  “等等。”李九真忽然说道。
  黄局长心里咯噔，脸刷的下变得通红——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你这臭小子还要说什么来落井下石吗？
  欺人太甚啊！
  李九真却是说道：“这位大哥的孩子这么小的年纪，被人扎针，针针直指要害，这事儿算警察负责调查凶手吧？”
  “哼，就这些警察，只知道冤枉好人，我还不放心呢！”那个小孩的老爸撇着嘴不屑道。
  黄局长差点吐血，脸上火辣辣的。
  “诶，人多力量大，他们就算没什么本事，协助你老家的警察破案，跑跑腿还是可以的。”李九真说道，“黄局长，你觉得可不可以？”
  “……可以，当然可以。回头我就派局里最好的人手，协助侦破此案！竟对无辜小孩下此毒手，必须抓到凶手严惩！”
  之前对李九真各种威胁，此刻却不得不用这种客气到极点的语气说话，黄局长感觉自己对李九真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巴掌，重重甩在自己脸上。
  他灰溜溜走出去，带着守在外面的所有警察离开。
  送锦旗的这位又是番道谢后，也知趣闪人。
  葛春秋就又对王楚山等人说道：“你们也先出去下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李医生说。”
  “好的好的。”王楚山他们当然没有任何意见，起出去后，见杨胜楠露出苦恼之色，王楚山就道：“怎么了？”
  “唉，黄局长离开，我却没跟着起走，回头肯定要被排斥了。”
  “呵呵，放心吧，不出意外，这局长之位，估计他是保不住了。”走在前面的院长淡淡笑，“至于你那些同事，又哪敢再排斥你？”
  “呃，是这样吗？”杨胜楠有些茫然。
  王楚山也微微点头，没有发表反对看法。
  办公室里面，只剩李九真、李清歌和葛春秋三人。
  葛春秋倒也不怕李九真会对他不利，神色亲和地说道：“李医生啊，今天的事，我是真的要好好谢谢你啊！如果没有你，我家那小子也都不可能醒过来。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若力所能及，自当竭尽所能！”
  李九真笑道：“不管我占多少理，昨天拒绝去警局也算坏了点规矩，你刚帮我赶走那个姓黄的，扫了这点麻烦，就已经帮了我的忙。其它的我也没什么需要的。”
  “嗯，做好事不求回报，倒是难能可贵的精神！不过这样我心难安啊！这样，我给你留个私人号码，以后有事，就打给我，不用客气。”葛春秋笑呵呵地说道。
  李九真也没有矫情拒绝，将号码收好后，就又说道：“葛记，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家是不是跟什么看起来很奇怪的人结了仇？”
  葛春秋愣，手指敲了敲桌子，然后才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我儿子也应该是出现了很特殊的状况，才会变成植物人，对吗？”
  “我其实是个普通人，就懂点武功而已。”李九真难得谦虚地说道，旋即指着李清歌，“这位，倒确实不算普通人。她并非简单的洗脑，而是被个老妖婆下了邪术，才会变得失去自我。在那老妖婆被我侥幸弄死后，她才稍微恢复点正常。而你的儿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应该是中了诅咒，这分明是有人加害的啊！”


第四十四章 我以为你会让我住你家
  “这世界上真的有诅咒这种东西？”葛春秋眯着眼睛，吃惊地说道。
  李九真说道：“准确的说，我旁边这位被种的邪术，和诅咒也没什么区别，都是恶毒害人的玩意儿。清歌，表演下你发飙的样子。”
  于是李清歌瞪眼间，眼白被黑色填充，脸上也浮现出森然的黑色纹路。
  这种好像妖怪的样子，普通人绝对做不到。
  而且她这瞬间爆发出的气势，也都使葛春秋不寒而栗，有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就是这种感觉，刚才她救我儿子的时候，我也感受到过！”葛春秋心想，越发相信李九真的说法。
  李清歌拍了拍李清歌的肩膀，使她恢复成个安静的美少女，然后说道：“葛记你的身份特殊，家人的安全工作可要做好啊！”
  “多谢你的提醒，我定会注意的。”葛春秋认真点头，说道，“我儿子变成植物人的时间并不久，就在上个月。他和朋友起去旅游登山，回来后就忽然变成这样。我也曾怀疑过会不会是谁做了手脚。只是和他同行的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没有证据，我也只能暂时作罢。等他醒后，我会仔细问他到底遇到什么的。”
  李九真只是提醒下，并没有自大到拍胸脯保证要帮他们家报仇——
  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故而在又随口聊了几句后，李九真就带着李清歌出去，葛春秋也从院长办公室里离开，匆匆看他儿子去了。
  “总算没事了……”杨胜楠长叹声，疲惫席卷而来。
  她打了个呵欠，眼睛里顿时就又多了层血丝。
  李九真并没有关心，故作陌路地往前走。
  “诶，你去哪儿？”杨胜楠跟在后面问道。
  “要你管？”
  “诶，别这么小气嘛！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好不好？”杨胜楠跑到他前面，又将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副膜拜的诚恳样子，“而且你也有错啊，开始说清楚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子的。”
  “意思是要我给你道歉吗？”
  “你要道的话我也不拦着。”
  “哼，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讨论下你什么时候跟我去领结婚证这个话题吧！”
  “啊？那个我好困啊，等我回去睡觉然后切在说吧。”
  杨胜楠虽然打开心结，但也不可能就稀里糊涂真和他去结婚，除非脑袋秀逗了。
  她立刻找了个借口就要溜，跑了几步才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说道：“那个你的钱还在我家里，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拿吧。”
  “我以为你会说让我继续住你家，结果却在说钱这种庸俗的东西，真是无趣。”
  “……”杨胜楠没敢吭声答应，免得他顺势就真跟着继续住家里，同屋檐下，实在是太危险了。
  她逃也似地跑掉，还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看得李九真阵莞尔。
  他并没有再赖她家里不走的意思，毕竟他必须要带李清歌在身边，李清歌总归和她家里有过节，带着起住进去，实在不合适。
  而且李九真虽然嘴贱，性格其实是很骄傲的。
  就算是误会，也还是被人家赶出来过，那就不可能随随便便再住回去——
  反正目前又不差钱。
  当李九真下楼，那几个记者居然还没走！
  他们非常眼尖，下子发现了李九真。
  “他下来了！”
  “居然真的又被放了，这反转得也太快了……”
  “看来是真的啊！”
  那被针扎小孩的老爸保密意识并不强，葛春秋也不介意，并未事先打招呼。
  所以当他回到他家小孩病房时，这几个记者就将他知道的切都给问了出来。
  原来李九真不但救了这小孩，还把人家葛记成了植物人的独子给救活了！
  难怪那些警察气势如虹的来抓人，最后却还是灰溜溜地空手走人。
  “中医真的厉害到这种地步了吗？连植物人都能救活，这岂不是超越了西医大截？”
  “走，过去采访下。”
  这几个记者立刻冲上去，将话筒递到李九真面前。
  虽然有关李九真救活葛春秋儿子的事情，多半也不敢播出来让大众知晓，但满足下个人的好奇心，也是可以的嘛！
  “你好……”
  “我是冤枉的。”李九真句话打断，不听他们废话。
  “呃？不是，我们是想问你……”
  “我是被冤枉的。”李九真还是这么句话。
  “那个……”
  “反正我是冤枉的。”
  “好吧……”
  记者死心了，想有些东西知道太多也不好，便讪讪然地走掉。
  李九真微微笑，将他们打发掉后，就从医院门口走出来。
  王楚山也有跟上，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决定了，我要学医，老师，教我不？”李九真扭头看着他。
  王楚山苦笑，说道：“你连老师都叫上了，我能不教吗？”
  李九真这边笑嘻嘻地跟着去王楚山家，打算在那边选套合适的房子租下来——
  王楚山生活简朴，住的只是两室厅，李九真现在又不差钱，当然不会委屈自己跟他挤架床，也不想给王楚山生活带来不便嘛！
  另边，葛春秋在特护病房里等待他儿子葛小川苏醒，默默回忆李清歌“发飙”时的样子，越发相信这世上有超出目前科学以外的东西。
  这些未知的东西，或许在未来，能以科学来解释，但目前的话，感觉还是很神奇。
  其实以他这等身份，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些奇怪的事情，但他信奉眼见为实的原则，所以直都不信那些个。
  这次，亲眼所见，就不得不信了。
  很快，他家里的亲戚们，只要是住在这个地区而不是住外地的，就全都赶过来，个个露出欣喜之色，跟着起见证奇迹。
  终于，在他们翘首以盼中，葛小川睁开了眼睛。
  “咦，我没死？”
  “小川，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众人全都围拥上去，连声恭喜。葛春秋夫妻俩老泪，紧紧握住他的手。
  葛小川有些茫然